「然後回到家中,我仔細感受了一下我的狀態,緊接著用了一天的時間,能夠熟練的掌握了自由出現獠牙,是釋放那股氣息的方法。」
我緩緩的吐了口氣,接著說道:「你除了這個獠牙之外,還有沒有別的能力了?」
男子搖了搖頭,老實的說道:「沒有了。」
我臉色一寒,「剛才出現的那股白煙不是嗎?」
男子苦笑一聲,「實話實說,那股白煙我也是第一次見到,之前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
我舔了舔嘴唇,繼續問道:「那你之前沒有受過傷嗎,還是說只有我的符篆能夠對你造成這樣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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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仔細的想了一下,一臉認真的說道:「應該是你的符篆才能夠對我造成這樣的傷害。」
我看著男子,「咱倆在這想也不是辦法,我到有一個主意。」
「你想幹什麼?」男子一臉驚恐的看著我,身子抵住牆連連後退。
「你那麼害怕幹什麼,我還能吃了你?」我有些無奈,接著一副怪蜀黍騙小女孩的表情,「乖,聽話。很快的。」
過了片刻,我摩挲著下巴,看著一臉生無可戀的男子,暗暗點了點頭。
看來男子說的不錯,一般的傷害雖然也能夠對他造成痛苦,但是很快他憑藉著強大的自愈力就能過恢復過來了,根本就沒有什麼白煙。只有我的五嶽鎮形符能夠對他造成成噸的傷害,也能夠激發出他的白煙。
這個白煙更像是一種進入絕境後的逢生手段,但不巧的是,這股白煙的致幻效果只能對付對付普通人,但是想要用來對付我,那還差的遠呢。
看到這裡,我那原先緊繃的身子逐漸舒緩了起來,我看他的樣子,還以為在遇到困境的時候能夠激發出他什麼強大的能力呢,沒想到到頭來還是虛驚一場,心裡既有慶幸又有些許的失望。
「我現在能走了吧?」男子一臉期盼的看著我。
我想了想,接著搖了搖頭,「現在還不行。」
男子臉色一橫,「你說過只要我說出來你就願意放過我的,我告訴你,別逼我和你魚死網破!」
我笑眯眯的看著男子,半晌,淡淡的說道:「你看這麼多捕魚的,哪個是網破了?咱們兩個的最終結果,那一定是魚死了,但網還是好好的。」
「呵呵。」男子怒極反笑,「那就看看究竟是你這個網結實一點,還是我這個魚皮實一點了。」
話音未落,本來慘兮兮靠在牆上的男子一躍而起,他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已經恢復了過來。只見他下一瞬間兩顆獠牙一下子出現,整個人身上也開始散發著淡淡的威壓。
我抿了抿嘴角,神色變得嚴肅起來,此時的男子,身上的威壓竟然比之前我剛才第一次見到他時的威壓還要強大,難道說之前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正好是他受傷的狀態?
我心裡一驚,或許是因為此時的男子,因為身處絕境,所以竟然功力大增?
不知道結果究竟如何,但是我決定一定要小心面對,不給對面這個男子一點機會。
但就在我一副如臨大敵的表情下,沒想到男子在我面前堪堪一拐,竟然從我眼皮子底下跑了出去。
「靠,原來是準備跑了,害我浪費了這麼多的表情。」我眼角一抽,接著三步並兩步,一下子摸到了他的衣角,接著拽著他的衣角,一下子把他拉了回來。
但沒想到男子對我如臨大敵,衣服被我拽到竟然還不善擺干休,仍然在哪裡自顧自的掙扎。
我的臉色一寒,「是不是還想嘗嘗我的五嶽鎮形符的滋味?」
一聽這話,男子臉上一僵,接著停止掙扎,轉過頭對我訕笑道:「嘿嘿,我說我剛才和你開了個玩笑你信嗎?」
「我信。」我對著男子點了點頭,一臉的和顏悅色。
「你你不要這樣。」男子一臉驚恐,「你想要幹什麼我配合就是了。」
「早這樣不就好了?」我狠狠瞪了男子一眼,接著放下手中的五嶽鎮形符。
「你還記得給你佛牌那個人的長相嗎?」
男子想了想,接著說道:「我不是都告訴你了嗎,那就是一個乞丐。」
「到現在你還認為那是一個乞丐?」我滿臉的不可思議,「你現在身體之所以產生的變故要是我沒猜錯的話,和那個乞丐有些密不可分的聯繫,而現在你卻還以為那只是一個乞丐?」
男子頓了一下,接著有些不服氣的說道:「但是那個佛牌我看了沒有什麼奇藝的地方啊,我之所以變成這個樣子,我認為,就是因為我是天命之子。」
「噗嗤,哈哈哈。」忍了半天,我終於忍受不住了,指著男子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就憑你那個挫樣,還是天命之子?你可別讓我發笑了。」
男子一臉的不服氣,「你以為我說的是假的,我告訴你,我現在所遭受的一切,都是為了磨礪我才會出現的。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我一臉奇怪人看著男子,「你又不是主角,就不要說這些讓人誤會的話了。」
「哼,我知道你現在很笨就不相信我所說的話,但是等到那一天的時候,你一定會為你今天的言行所付出代價。」
「哦,原來是這樣嗎?」我眉毛一挑,「看來為了不會有那麼一天,我現在就要把你弄死啊。」
男子臉色一跨,「大哥,我就是吹個牛逼,沒必要那麼認真吧?」
我白了男子一眼,「少廢話,那個佛牌你還帶在身上嗎?」
「我怎麼敢啊?」男子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帶了那個佛牌一天,我的身體就變成了這個樣子,我要是再繼續帶上幾天,把我不是還得起飛啊?」
我看著男子,「按照我對你性格的了解,你一定會帶在身上。」
男子嘿嘿一笑,並不答話。
我看了看男子,突然伸手在他懷裡一摸,果然,摸到了一個硬硬的物體。
「拿出來吧。」
男子臉色一變,整個人開始變得悶悶不樂,「這個.」
看男子那個吞吞吐吐的樣子,那還能不知道他心裡想的是什麼,只見我沒好氣的看著男子,「放心,我就是看看。不會拿走的。你這個樣子,就連普通的阿飄都打不過,我怎麼會讓自己變成這個樣子呢。」
「嘿嘿,說的也是。」男子摸了摸腦袋,傻笑道;
我之所以要看看男子的那個佛牌,就是因為我懷疑他那個佛牌就是一塊鎮物,畢竟世界之大無奇不有,突然出現一個鎮物說是能夠讓人變成吸血鬼我也不會奇怪。
拿到佛牌,我看著上面一片光滑,明顯已經被盤包漿了的佛牌皺起了眉頭,佛牌確實是一件鎮物,這一點毋庸置疑。
只是讓我沒想到的是,這上面不是什麼能夠讓人變成吸血鬼的符文,這個佛牌背後的符文只有一個作用,那就是鎮壓。
「為什麼會是鎮壓呢,難道說男子的體內是有什麼值得鎮壓的東西嗎?」
想到這裡,我心裡一動,抬起頭看向男子。
此時的男子仍然一臉緊張的看著我手上的佛牌,只是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的是,自己的獠牙從一開始短短的一點,現在已經變得長出嘴外。身上的威壓也越發的恐怖了,這麼一會,竟然就已經到了連我都感覺到了淡淡的威壓的地步。只是隨著相應的威壓誕生,與此同時的是,男子頭上的白頭髮越來越多。之前是看不到一根,現在幾乎有了三分之一都是白色的。難道隨著威壓的增強,與此同時的,男子的生命力就會減弱?難道這就是那個乞丐所看出來的,所以她才會把這個佛牌鎮物送給男子,企圖鎮壓住男子的這股威壓,變相的維持住了他的生命。
只是這一切,男子還恍然未覺,仍然在一臉緊張的看著我手裡的佛牌。
我想了想,一把將佛牌遞給男子,「趕緊帶上,以後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不要把這個佛牌拿出來。」
男子根本就沒注意我說的是什麼,只是看到了我歸還佛牌的舉動,連忙從我手中把佛牌搶了回去,接著迫不及待的帶了上去。
看到這一幕,我有些失笑,要是男子知道,他現在所帶的東西,正是阻礙他變得更強大的罪魁禍首,也不知道他會怎麼想。
等到帶好佛牌,男子這才又功夫思考我之前說的東西,「你剛才說的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說要我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不要把這個佛牌拿出來?」
我想了想,接著一臉誠懇的看著男子,「你這個佛牌我看了,確實是一個寶貝,就連我也有些心動。所以比不要輕易示人,以免被別的有心人給惦記上。」
聽到我的話,男子瞭然的點了點頭,「你這麼說,我就明白了。你放心吧,除非我死,否則我是誰都不會給看的。」
我想了想接著說道:「不給看還不行,必須要隨時佩戴在身上。最好睡覺洗澡都不要拿下來。」
「這這又是什麼原因呢?」男子怔了一下,「以前我都是睡覺前拿下來的,怎麼現在又不能拿下來了呢?」
我幽幽的嘆了口氣,「你看看你的頭髮就明白了。」
男子隨手摸了一下,接著臉色頓時大變,隨手拔了一根,出現了一根白頭髮,又拔了一根,還是白頭髮。
「這這是怎麼回事?」男子一臉驚恐,「為什麼我的頭髮都白了。」
「你以為你變成了這麼厲害 不需要付出一點代價嗎?」我對著男子冷笑一聲,「代價就是你的生命力。」
「臥槽.我.」男子一臉心慌意亂,接著就要往下摘佛牌,「那算了,我不要這個了。」
我臉色一抽 沒想到我這個善意的謊言,竟然差點讓男子嚇破了膽,竟然臉佛牌都不準備要了,要知道,剛才他可是眼巴巴的看著我,就怕我吞了他的佛牌,沒想到現在竟然棄之如履。
我幽幽的嘆了口氣,「你先不要這麼激動,我話還沒有說完。你的生命力不是隨時隨地透支的,因為你平時待著佛牌,就有佛牌替你付出代價,但是剛才你因為沒有帶佛牌,所以你那股力量就用你的生命力了。你要是不信,你過一會再看看,你的白頭髮會不會增多。」
男子聽到我的話,先是鬆了口氣,但還是有些半信半疑,在之後的幾個小時內,男子是不是的就拿起手機,照照自己的白頭髮有沒有增多。
「行了,你怎麼這麼怕死啊!」我狠狠的瞪了男子一眼,「我說你沒事你就是沒事了。」
「可是.」男子張了張嘴,還想要說些什麼。
「沒有可是。」我粗暴的打斷了男子之後的發言,接著緩了口氣,淡淡的說道:「我現在需要你在幫我一個忙。只要這件事你完成了,你走你的陽光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咱們倆老死不相往來,你看怎麼樣?」
「真的?」男子大為異動,本來男子就是人為刀狙我為魚肉,在我這裡他是一點風浪都翻不起來。
就算我不這麼說,男子也得把我所知道的給說出來。但是我現在說了,那就等於是吧男子的積極性給調動了起來,讓他能夠自主的說明一下,不是像之前那樣的應付了事了。
「沒錯,只要你把你所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那我一定不會再為難你了。」我對著男子保證道;
男子輕輕的呼了口氣,接著臉色變得有些興奮起來,「你問吧,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那就好。」我露出一絲微笑,接著淡淡的說道:「你之前說過,那一天是你人生中最灰暗的日子,對嗎?」
男子露出一絲苦笑,接著點了點頭,「本來那一天確實是我人生中最灰暗的日子,但是直到今天我才發現 今天才是我人生中最灰暗的日子。」
「哦?」我挑了挑眉毛,似笑非笑的說道:「你確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