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的幽幽嘆了口氣,心裡的苦悶外人無法知曉。
但事已至此,我還是需要找出那個人啊。要不然就放人他在這裡待話,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新生事端。
想到這裡,我愈發的緊迫了。當務之急就是要找到那個男人。
我看著不遠處那黑黝黝的地方,仿佛有一個巨獸張開血盆大口正在那裡等著我呢。十分的陰森與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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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了進去,發現這裡竟然已經是一個廢棄的車站了。怪不得裡面沒有燈光,我拿著手機的手電筒勉強的看出,地下車庫裡面除了零零散散的幾輛報廢車以外,什麼也沒有了。
按道理來說,這樣的環境下,那個男人無處遁形,但是現在天已經完全黑了下去,再加上這裡一點燈光都沒有,無形之中給了那個男人很大的便利。想要從這裡找到那個男人,那就必須得費一番功夫了。
但是我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想要找到那個男人,我還不能打電話報警。畢竟我也不知道這怎麼說,難道要說我碰上一個吸血鬼嗎?
先不說警察會不會相信,就算真的信了,那一定也不會多麼重視的,要是到時候趁機被那個男人給偷襲了,那就不好了。所以我只能自己動手,不給那個男人可乘之機。
我深吸一口氣,側耳仔細傾聽了一番,但遺憾的是什麼樣沒有聽出來。在這麼空曠的地方,只要發出一點聲音都會被擴大,但是這麼長時間過去了,我愣是一點聲音都沒有挺過來。
這就說明那個男人也知道,聲音會暴露他的位置。但好消息是,沒有聲音發出,說明那個男人一直在一個位置,只要我耐住性子一點一點的慢慢摸索下來的話,是一定能夠找到他的。
我抿了抿嘴角,選擇先從左邊開始查起,但找了一圈卻發現一無所獲,我沒有氣餒,而是選擇繼續下去。
終於,在我看到第二個車廂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一聲異響,我連忙抬頭,正好借著餘光看到了一個黑影向外面跑去。
我臉色一喜,這回我的身邊沒有人能夠再阻攔我了。想到這裡,我急忙向外追去。
很快,我就看到了我前面的那個人影,正是在飯店裡的那名男子。他猛然間回頭望了我,頓時臉色大變,猶如見了鬼一般。接著更加玩命的向外面跑去。
我一直不緊不慢的在男子身後綽著,心裡也打了想要看看能不能順藤摸瓜弄到更大的魚這個想法。想到這裡,我更加的不緊不慢了。
這麼追了大約半個小時的時間,我終於有些不耐煩了。到了這個時候,我也想明白了。男子根本就沒睡把完帶到什麼地方的打算,也沒有想要讓什麼人來收拾我一樣。不知道是不是他根本就沒有同夥,還是他直到現在還沒有這麼想過。
但我已經不想再繼續下去了,因為此時因為我們兩個人之間的追逐,已經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這麼下去一定會引起一些有心人之間的聯想。我為了避免這種情況,必須在他們還沒有注意的時候,趕緊終止這一切。
想到這裡,我加速跑了兩步,追上了已經累的吐舌頭的男子。
見到他那個樣子,我的眉頭皺了皺,我這麼感覺眼前這個男子的體力連一個陌生人都不如啊,此時看他蒼白的臉色不似作偽,難道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
我搖搖頭,一把拽住男子,將他控制在地上,低沉著聲音說道:「別跑了,問完我所需要的東西,我會放了你。」
也許是男子徹底跑不動了,也許是我的這番話打動了他,在聽完我說的話之後,男子果然不再繼續掙扎了。
我看了眼四周,接著把他拉到附近的一處小巷子裡,這裡我已經觀察過了,根本就沒有人來,並且完還看見有幾個居民把垃圾隨手往那個小巷子裡一扔,他們已經把那個小巷子當做一個垃圾存放點了。這種情況下,更不會有人來了。
「說說吧,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我看著男子。
男子靠在牆上,大口的喘息了片刻,接著聲音沙啞道:「我不知道你再說什麼!」
我皺了皺眉,「你既然已經到了這副田地了,那就不要在負隅頑抗了。把什麼事情都說出來也免得受皮肉之苦,你說呢?」
男子聽聞沉默了一會,接著這才說道:「呵呵,皮肉之苦,我早就不在乎了。」
「那你這個你也不在乎嗎?」我看著男子,手裡浮現了一張五嶽鎮形符。
看到五嶽鎮形符,男子的臉皮抽了抽,顯然他也想到了之前所遭受的痛處。
「現在還不想說嗎?」我看著男子,眼睛一眨不眨,接著在男子的身上尋摸了半晌,頗有一言不合就要貼上去的架勢。
男子見狀幽幽的嘆了口氣,接著像是認命了般說道:「我也不知道我身體究竟是怎麼回事,就是一天早上醒來,就發現變成這個樣子了。」
我挑了挑眉毛,「你猜我信不信?」
「你愛信不信!」男子使勁瞪了我一眼,「反正我說的都是實話。」
看到這一幕,我笑了笑不在說話,而是直接把一張五嶽鎮形符貼了上去。
「啊啊啊!」因為被我控制住了,所以男子不能隨意掙扎,那張五嶽鎮形符就一直貼在他的身上,發出刺啦刺啦的聲響。接著一股刺鼻的白煙就冒了出來。
之前在酒店裡因為白煙出現的少,所以我還沒有察覺到。現在這個白煙一多,我就發現了這個白煙不但具有強烈刺鼻的味道,他還能隔絕視線,更厲害的是,在這片白煙里待的時間長了,竟然讓我產生了一陣輕微的眩暈。
要知道,就憑藉著我現在的身體素質,一般的藥物是已經不能夠讓我產生眩暈的了。想要讓我能夠產生這種感覺,非一般的東西能夠做到,但眼前的白煙好像就有點這個意思。
想到這裡,我愈發的感興趣了,這種白煙要是運作的好了,能夠作用的地方那可就太多了。
我屏住呼吸,一把將男子身上貼著的五嶽鎮形符給拿了下來,接著看著半死不活的男子,冷聲道:「現在能說了吧?」
「我說的都是真的。」男子一臉有氣無力,顫顫巍巍的說道;
我抿了抿嘴角,接著沖男子點了點頭,又貼了上去。
「啊啊啊,我說,我說。」男子終於忍受不了了,大聲的哀嚎。
我嘆了口氣,又等了一會後,把五嶽鎮形符給重新拿了下來,並警告道:「這是最後一次啊,我只能夠再給你一次機會,要是再不行的話,我就不會在管你了。我想你應該清楚自己接下來要說些什麼吧,當然,要是不限說也沒有什麼關係。」
「我說,我說還不行嗎?」男子一臉哀怨的瞪了我一眼,接著閉上眼睛思考了一會,慢慢的說道:「我的這個能力確實是早上醒來發現的,這一點我沒有說謊。當時我隱約記得這件事應該是和一個東西有關。」
「什麼東西?」
男子抿了抿嘴角,臉上浮現出來恐懼的深情,「我也不清楚,是我坐在路邊一個人給我的。」
「什麼東西你還不清楚嗎?」
「佛牌,是一個佛牌!」
「佛牌?」我皺著眉頭,嘴裡緩緩咀嚼這個名字,按理來說不應該啊,佛牌一般代表的全部都是至剛至陽的東西,怎麼能夠讓人變成這個樣子呢?
「你把你從遇到給你佛牌的那個人所發生的事情,詳詳細細的再給我仔細的說一遍。」
男子緩了一會,接著整個人陷入了回憶之中,半天后他才接著說道:「那天是很倒霉的一天,我早上起坐公交車,但是公交車在我前一秒,關上車門走了。」
「我好不容易踩著點來到公司,卻被領導一陣狠批,並且還處處找茬,把額給提了。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經理有一個侄子,對於我屁股下的這個職位覬覦很久了,現在正好被經理找到原因了,直接就把我給踢了。」
「但是當時的我即使是知道了這個信息,對我來說也於事無補,我總不能去打經理一頓吧。」
「回到家,當時的女朋友也不知道抽了什麼風,跑到我這裡和我大吵一架後,也分手了。」
「我當時悲痛欲絕,覺得這一輩子倒霉的事情都一天碰到了。於是直接到酒吧去喝悶酒。坐在路上醒酒的時候,就碰到了那個人。」
「那個人怎麼說呢,有些不修篇幅。完全就是一個乞丐的形象,來到我身邊還拿出一個碗來向我討錢,但我當時心情是否鬱悶,所以理都沒理他。」
「但是沒想到我雖然沒有理他,但是他還沒走。而是選擇在我旁邊坐了下來,接著開始一臉好奇的問我是不是出了什麼事,為什麼一個人坐在這裡喝悶酒。」
「我當時想一個破乞丐我跟你費什麼話,所以就不想理他。但是當時我不知道怎麼想的,這件嘴就好像藏不住事一樣,直接一下子全部給說了出去。其實我平時是一個很寡言的認,和一般的陌生人不同,我基本不會說什麼話的。」
我點了點頭,看出來了,要不然也不會在被我逼問那麼多遍以後,在選擇說出來。而且看男子那滔滔不絕的樣子,知道她是憋的時間太長了,也一直找不到人來傾訴。現在正巧能碰上我這麼一個能夠對付她的人,那個男人可能是把我當成他的同類了,所以才能夠選擇和我把什麼都說出來了,當然也可能是怕了我,但我個人更傾向於第一種可能。
「你繼續說下去。」
男子咽了口唾沫,「在聽完我說的話後,那個乞丐對我幽幽的嘆了口氣,接著說我時犯了太歲,需要一個東西來吧那個太歲給鎮壓下去,這樣的話,才能夠可以。」
「我當時雖然喝了酒,但是我的第一印象就是來騙老子錢的,沒想到現在都騙子正常人騙不了了,就來騙一個喝多了的人。」
「但是他們不會想到,雖然我喝了很多,整個人夜暈乎乎的。但是完的意識確實完整的,根本一點問題都沒有。」
「所以我當時想都沒想,一口氣就給回絕了。」
「你怎麼回絕的?」
「我就說老子一分錢都沒有,你要是感興趣,就把我都兩個腎給隔了吧,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但是沒想到那個乞丐聽完我的話卻笑了起來,接著他說他的東西時不要錢的,看我有緣就送給我了。」
「我當時一不做二不休,既然他敢給,那我就敢要。反正我之前也不想活了,能咋樣就咋樣吧。頂多就是一個死嘛。」
「想到這裡,我沒有多少猶豫的就把那個佛牌拿了過來,那個佛牌看上去是黃色的,也不知道是用什麼木頭做的。但是好像真有功效,畢竟在我剛拿到手裡的時候,就感受到了一股暖流,整個人身子都暖烘烘的。接著我整個人就睡了過去。」
「等到我再次醒過來的時候,發現已經到了第二天的早上了。而且我住的地方還不是我的,而是在一個酒店裡。等到我清醒過來的時候,房間裡一個人也沒有。」
「我走到前台問一下,昨天究竟是什麼人送我過來的。但是沒想到前台卻說,昨天是我自己坐過來開的房,當時周圍沒有一個人,但是我對於昨天的印象還停留在昨天拿到佛牌的那一剎那。」
「等到我想到這個的時候,我找了一下,發現佛牌現在就掛在我的脖子上。昨天晚上感受到的那股溫潤已經消失不見了。」
「我想要看當時的監控錄像,但是沒想到那個前台卻不給我看,說這不符合規定。」
「我心裡還惦記著這究竟是這麼回事,再加上前台還一直對我冷嘲熱諷,一時心裡激憤,嘴裡的獠牙就不由自主的出現了。」
「緊接著我的身上還浮現出來一絲威壓,那個前台一小子都嚇壞了。我也被我這種反應嚇了一跳,趕緊搖搖頭說我不查了,就離開了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