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扶乩太子,付生的師叔?

  直到回到家中,我心裡還是在揣摩虎哥之前所說的話其中所隱藏的含義。

  他說的那番話內有所指,難道是他或者是組織上的什麼人看出了我的身份?可就連我,直到現在才只有一點模糊的想法。

  我緊緊皺起了眉頭,心裡有了一絲不解。但很快,我臉色一動,像是想到了什麼。

  來到桌邊,我深吸一口氣,一把刺破自己的指尖,從中擠出了一點血液來。

  接著我試著用手指捻著血液,仔細的體會了一番。

  「嗯?」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絲毫感受不到血液和陰氣接觸會發生什麼。

  「是因為我身體裡的血液不夠多嗎?」我有些不解,我可以很明顯的肯定,我的鮮血對阿飄確實有比較克制的作用。

  但是按照虎哥的描述,我自己身體裡的陰氣也應該和血液發生反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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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道是我想多了,我根本就不是什麼扶乩一派的人?」

  我撓了撓頭,心裡有些困擾。

  「你坐在這裡幹什麼?」劉明穿著拖鞋吧嗒吧嗒的走了過來,那好幾天沒洗,冒油的頭髮和那惺忪的眼神,簡直一副屌絲的模樣。

  看到他,我的眼睛逐漸的明亮起來,只見我輕咳一聲,對劉明招了招手。

  劉明有些疑惑,但還是走了過來,「幹啥?」

  我直接把指尖的血抹在了劉明的胳膊上。

  「???」

  劉明一臉疑惑,突然,臉色大變,「臥槽,硫酸!」

  接著馬不停蹄的跑向廁所,打開水龍頭就是一種沖洗。

  我頓時有些忍俊不禁,接著像是想到了什麼,臉上的笑容逐漸隱去,面色有些難看。

  劉明一臉怒氣的走向我,突然看到我的樣子,腳步逐漸的慢了下來,最後小心翼翼的問道:「你這個樣子是出了什麼事了嗎?」

  我抬起頭看向他,「我可能知道了我的身世。」

  「這有什麼大不了的。」劉明不以為然,「我還知道我的身世呢。」

  「我是認真的。」我臉色有些凝重的看向我,「剛才我往你胳膊上抹的血液,你是什麼感覺?」

  「什麼血液?」劉明先是有些納悶,接著一下子反應了過來,睜大了眼睛,「你說剛才那個不是硫酸,而是你的血液?」

  我沉默的點了點頭。

  半晌,從劉明嘴裡擠出了一句,「臥槽!」接著就是一陣沉默。

  最後,他看向我,「你現在還算不算人類啊?」

  我眉頭一挑,「我怎麼不算人類了?」

  劉明咽了一口唾沫,「你現在的血液都和硫酸一個效果了,還算人類嗎?」

  我有些哭笑不得,「不是我的血液變異了而是我的血液和你身上的陰氣發生了反應。所以你才會感到刺痛。」

  「陰氣?」劉明的聲音都變調了,「我身上為什麼會有陰氣啊?」

  果然,我就知道劉明根本不會關心我,只在乎他自己。

  我對著他橫了一眼,「咱們天天能接觸到那些東西,你身體上帶點陰氣又能怎麼樣呢?」

  「這麼說沒有什麼太大的危害哈。」劉明眼巴巴的看著我。

  「廢話,就連正常人有的都帶有陰氣,更何況是你了。」

  「這就好。」劉明放下了心,這時候才重新想起我來,「對了,你剛才說到哪了,你血液能和陰氣發生反應?」

  「對!」我緩緩的吐了一口氣,「之前就有這個預兆了,我對幾乎所有的阿飄,都很克制。」

  「但是我一直沒想到,我的血液也同樣會對體內含有陰氣的人造成克制。」

  「看來你出去這一趟發生了很多的事情啊。」劉明感嘆一聲,「你之前說知道了自己的陰氣,就是因為血液?」

  「對,我知道了這個世界上還有一批人和我一樣,血液會對阿飄造成傷害。」

  我苦笑一聲,「從小我爺爺就告誡我,不要隨意顯露自己的這個本領。所以這麼多年我就一直韜光養晦,根本不敢在外人面前表現半分。現在我知道了還有和我一樣的人,我感覺自己不再孤單了。」

  「那你有沒有想到,這件事也許和你爺爺有關係呢?」

  看著我有些激動的樣子,劉明幽幽的說道;

  我一愣,接著看向他,皺著眉頭沉聲的說道:「你什麼意思?」

  劉明聳了聳肩,「我的意思是,你爺爺或許是早就知道了你的身世,所以才一直不讓你在外人面前顯露這個能力。」

  「不可能!」我有些激動,「我爺爺為什麼要這麼做?」

  「那誰知道呢。」劉明看著我,「也許是我想錯了也說不定。」

  我坐回椅子上,臉上一片迷茫。腦海中開始把我這麼多年的一些經歷慢慢復盤。

  最後,得出了一個讓我悲哀的結論,「我爺爺,可能,真的知道我真正的身份。」

  「比如他不讓我把血液的能力告訴別人,也不讓我學習那本鬼谷子相面術。就是不想讓我在踏入這一行。那樣的話,也許我這輩子都不會發現我的血液和常人有什麼不同。」

  「可是他這麼多年為什麼一直沒告訴我啊?」我捂著腦袋,喃喃自語,這裡面究竟有什麼隱情,是我還不知道的?

  「不行,我一定要當面問清楚!」想了半天,我刷的一下站了起來,面帶堅定,「不管我爺爺是因為什麼,我都相信他是不會害我的。」

  「你先歇一會吧。」劉明衝著我翻了一個白眼,「你爺爺不傷害你,那是基於你還不知道自己身世的情況下,現在你知道了,誰知道他究竟是怎麼想的?」

  「就算他要殺了我,我也認了!」我看向劉明,一臉認真,「無論是什麼原因,我都要當面和他問清楚。」

  「唉。」劉明搖了搖頭,站起身來,「既然如此,那我就和你一起去吧。」

  「你去幹什麼?」我皺著眉頭看向劉明,「這是我和我爺爺之間的事,和你有什麼關係?」

  「我擔心你死了總行吧?」劉明有些不耐煩,「別廢話了,要走就趕緊去收拾東西。」

  看著劉明那堅定的樣子,我知道我是勸不了他了。

  我吸了吸鼻子,有些感動。來到劉明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怎麼去的我就怎麼把你帶回來!」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劉明也同樣對我笑了笑。

  收拾完東西,都要出門了。突然,我一下子站住。眼中閃過一絲尷尬。

  我這麼長時間沒有回去,不是我不想回去。而是在我臨走前,爺爺就再三警告我,會有一件能改變我一生的大事,在那件事情沒解決完。千萬不要回來。

  而且按照我對我爺爺的了解,這麼長時間,不是為了躲避別人,還是什麼原因。一定早就搬家了。

  沒有了我,我爺爺隨意拿個包就能走,天南海北,我根本就找不到他。

  見我領著包站定,劉明有些納悶,「怎麼了,還走不走了?我告訴你,無論你說什麼,我都是一定要去的。」

  我扔下包,幽幽的嘆了口氣,「去哪啊,家早就不知道搬哪去了。」

  「什麼意思?」劉明睜大了眼睛,「你家搬家都不告訴你的嗎?」

  我又嘆了口氣,把我爺爺之前和我說過的話再給劉明複述了一遍。並且告訴她,這麼多年,我家為不知道了躲什麼人,已經記不清搬了多少次家了。

  「哪夜不應該不告訴你家搬到哪去了啊?」劉明還是有些不解。

  「我不是告訴你了嗎,我爺爺他不讓我回家,怎麼可能告訴我家搬到哪裡去了?他恨不得我找不到呢。」

  聽完我的話,劉明摩挲著下巴,突然眼前一亮,「你可以算一卦啊,這樣補救行了嗎?」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呢。」我狠狠一拍大腿,接著像是想到了什麼,一下子變得頹然起來。

  「不行,我這身卦術說實話,其實是來自我爺爺。那他的卦,去算他。不反噬就不錯了,怎麼可能算出來呢?」

  「你不試試怎麼知道?」

  我深吸一口氣,拿出算卦所需要的一切東西。一切準備就緒後,我放鬆心思,什麼都不去想。

  把自己的狀態調整到最好,接著一下子睜開眼睛,心裡默念我爺爺的一些類似生辰八字的信息。

  接著開始占卜。

  沒想到,這一卦象進展的十分順利,不但沒有我想像的反噬,並且算的過程中,十分的順暢。

  就好像一個非常難懂的數學題,你最後用來一個十以內加減法就給做出來的那種感覺。

  感覺就是這個方法,但心裡卻隱隱有些擔心。

  很快,卦象的結果出來了。我深吸一口氣,緩緩的看去。

  只看第一眼,我頓時如遭雷擊,上面清晰的顯示,我占卜的這個人已經死來半個世紀了。

  「這不可能!」我一下子站了起來,心情激動的連凳子翻了都沒注意到。

  「怎麼,出什麼事了?」劉明在旁邊匆匆的跑了過來,看著我臉上的表情有些不對,連忙問道;

  我沒有看他,而是又重新擺好,坐了下來,心裡不住的安慰自己,「應該是我自己算錯了。我爺爺從小就和我生活在一起,怎麼可能早就是了呢?」

  又算了一遍,這回的卦象上還是顯示這個人已經死了,並且已經死了快一百年了。

  我的臉色沒有陰沉,反而變得好看了一些。

  我現在心裡已經認定,這就是我算的又問題。要不然不可能一會死了五十多年,一會死了八十多年。

  「再來一遍!」

  我咬著牙,不信邪的又算了一遍。

  這回更離譜,按照朝代算,我爺爺應該是唐朝的。

  「不會是爺爺的生辰八字有問題吧?」我仔細的看著那個生辰八字,看了半晌,還是什麼都沒有發現。

  「那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我心裡十分不解,我已經算了三遍,不可能會有什麼毛病了。

  「一定是爺爺給我的生辰八字不對!」我嘆了口氣,心裡有著一絲淡淡的不安。

  「給我這個親生孫子(親生劃掉,這點存疑)的生辰八字都不是真的,在我爺爺身上,究竟還隱藏著什麼樣的秘密?」

  我幽幽的嘆了口氣,看向劉明,搖了搖頭,「算不出來。」

  「意料到了。」劉明也坐了下來,「從你剛才的反應上來看,一定是出現了某種問題。」

  我苦笑一聲,「那現在怎麼辦,就這麼幹等嗎?」

  劉明聳了聳肩,「你還有什麼好辦法嗎?」

  我站起身來,面帶堅定,「現在我認識的扶乩一派的人,只有那個付生。完要找到他,好好問問他!」

  「付生?」劉明嘴裡慢慢咀嚼著兩個名字,接著有些苦惱的說道:「咱們第一次是在哪裡見到他的了?」

  我想了想,「就在買這個房子的時候,付生不是因為開發商沒有良心,賣給咱們風水不好的樓房,去售樓處大鬧的時候認識的嗎?」

  「並且當時要不是因為我,他一定會被抓進去免費吃十五天的。但誰能想到,只是短短几個月的時間沒見,一個好人竟然螚變成一個唯利是圖的小人。」

  我有些感嘆,「不得不說,社會真的是一個大染缸啊。好人進去,出來了一個混世魔王。所以我們能做的,只有保持本心。」

  「你不知道他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或許是出現了什麼難事呢?」劉明幽幽的嘆息了一聲。

  劉明這個人從不以最大的惡意去揣測別人,總把人往好了想。說好聽點的這叫優點,說難聽點就是天真無邪,沒經歷過社會的毒打。

  「不對,我要說的不是這個!」劉明一下子醒悟了過來,只見他直勾勾的看著我,「你還記不記得付生為什麼要來咱們這裡?」

  「我記得,他好像是說來找什麼人?」我皺著眉頭,仔細的回想半天,才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沒錯,那你還記得他說要來找什麼人嗎?」劉明一臉激動的看著我。

  「這他好像沒說吧。」

  「不,他說了。」劉明淡淡的說道:「他說他來這裡,是為了找他失蹤的師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