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時的女人沒有時間搭理我,正在聚精會神的對付著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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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吸收了之前的睡覺男,現在猶如吃了大補丸一般,嗷嗷叫的對著女人飛了過去。女人一時間顯得有些相形見絀。
我真是看在眼裡,急在心裡。不知道剛才女子說的不要我幫忙,是意氣之言還是真的有把握。看這樣子,我怎麼趕感覺不太像有把握的樣子呢?
但我要是貿然加入到戰場上的話,會不會對女子造成什麼困擾呢?
女子和老頭有來有回的又打了幾回合,三番五次的掃了我一眼,終於,女子忍不住了,「你還準備在那裡干看著到什麼時候?」
我有些無奈,一開始說不要插手的是你,現在說我干看著的人還是你。
雖然有些無奈,但我還是打起精神,向著老頭的死角沖了上去。
「哈哈,早就等著你呢。」老頭雖然背對著我,但他還是密切的關注周圍的一切,所以在我剛踏進這裡的時候,就已經被老頭發現了。
雖然被老頭發現了,但是我的思緒沒有一絲的波動,只見我冷哼一聲,「就算被你看到又能怎麼樣?難道你還能同時對付我們兩個人?」
「為什麼不可以?」
老頭緩緩的轉過來,面向我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我的心一震,還沒等我反應過來,老頭那渾身的陰氣砰的一下竟然爆炸開來。
「???」
雖然爆炸了,但是那些陰氣並沒有四處的飄散,反而緩緩的凝結起來,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球。
「這難道就是老頭的手段?」
此時我的心開始變得不安起來,不知道為什麼,看著半空中的那個球,我感覺到一種十分強烈的威脅感。
我看了一眼女人,見她同樣面色凝重,想必感覺和我是一樣的。
趁著半空中的那個球還沒有什麼舉動,我來到了女人的面前,抿了抿嘴角,出聲問道:「我們.見過嗎?」
女人沉默片刻,搖了搖頭。
「那你為什麼.」
「你是想說我為什麼救你嗎?」
我一怔,接著點了點頭。
雖然看不清女子的表情,但是我感覺到她好像是輕笑了一聲,接著女子沒有回答我這個問題,反而看向天空,「做好準備吧,又是一場硬仗。」
聽著女子那漠然的聲音,我竟然有種她曾經經歷過無數次這種戰鬥一般,身上散發的那種淡然與果斷,可能不是我這個從小到大都沒有經歷過多少次戰鬥的人可以媲美的。
聽著女子的話,我同樣抬頭望了望天,只見天上那個原本十分靜默的球,現在開始劇烈的翻滾起來。
隱隱間有什麼東西好像要從中破殼鑽出來。但就是有一種出不來的那種艱難感。
「難道那個老頭玩脫了?」
我先是臉色一喜,接著黯然笑了笑,算了,這種概率的可能性不大,有這個時間,我還不如好好想想該怎麼面對接下來的戰鬥呢。
就這樣,在我和女子如臨大敵的注視下,過了大約半個小時,那個大球的樣子還是和之前沒有什麼兩樣,依舊劇烈的翻滾著。
我和女子對視一眼,心中同時納悶了一下,看這樣子,不像是老頭使的什麼把戲,好像就是出不來了。
而且最讓我疑惑的是,在我剛踏進去的時候,老頭就好像就有些迫不及待的使用了這招。而我現在看,這招好像不是開局就放的大招,更想是用來在絕經絕境中保命的手段。這就像開局剛下一個三,對面就直接王炸的。
我想了想,對著女子說道:「你先往後退幾步,我去看看。」
「還是我去吧。」女子阻止了我,「現在還不知道這是不是那個老頭的陰謀,不要大意。」
我笑了笑,拒絕了女子的好意。一臉認真的看著她,「上次把我送到醫院的就是你吧?還沒有好好感謝你呢,這次你就不要和我爭了。」
「放心吧,我的手段應該比你多。」女子絲毫不退讓,「我不是看不起你,只是我的保命手段更多一些。」
「我覺得還是應該我去!」
爭執不下,沒辦法,最後只好約定一同前去。說實話,我對女子其實還是抱有一定的戒心的,非親非故,她為什麼會對我這麼好?
不但上次救了我,就連這次我一有危險,她就馬上出現了。就算她沒有對我不利,但也一定是打算從我身上得到點什麼。
剛才我問她卻被她略過去了,雖然我表面沒說,但是心裡對她還是保留警惕的。
我故意落了女子一個身位,臉上表情不變,雖然說全身注意力都放在了半空中的那個球上面,但還是留了一絲專門看著女子。
女子像是沒發現我的伎倆,自顧自的來到大球的面前,沒見她有什麼動作,也不知道從那裡竟然掏出了一支筆。
筆尖沒有墨,直接放在了大球上面,接著嘴裡開始念念叨叨起來。
過了大約幾分鐘,還沒等女子回過神來,手下的筆竟然自動動了起來。
女子一下子反應了過來,緊緊的握著那支筆,眼睛盯著筆尖的軌跡。
過了一會,女子面色一陣變換,沉默半晌,轉過頭來,對我笑道:「沒有什麼太大問題了,剛才大仙告訴我,老頭之所以從球裡面出不來,不是不能,而是不想。」
「出來後必須找到能夠承載住他陰氣的載體。要不然剛一出來,就會被天道發現。」
「到時候就會降下天罰,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在天罰下平安無事。」
聽到女子的話,我從來沒有哪個時候這麼感謝天道。
「這麼說的話,老頭出不來了嗎?」
「話也不能這麼說」女人猶豫了一下,「要是被他找到載體的話,即使加上咱倆,也沒有辦法能解決他。」
「所以一定不能讓他找到載體,是這個意思嗎?」
女人輕輕的點了點頭,「看著他,不讓他找到載體這只不過是一個治標不治本的辦法而已。最好的辦法就是趁著這個時候,直接把他給解決了。」
我抿了抿嘴角,「我也認同這個辦法,但是現在最關鍵的是,對於這個球,我無能為力啊。」
女子沉默半晌,接著轉過頭看向我,輕聲說道:「我有一個辦法。」
聽到這話,我一陣興奮,對於女子那有些異常的反應,沒有注意。
「真的嗎,那太好了。」我眼前一亮,「那該等什麼啊!」
「說得也是。」女人像是放下了什麼,輕呼一口氣,「這是我的獨門絕學,恕我不能外傳,所以.」
「我懂。」我後退幾步,「我就在那邊,出了狀況隨時喊我。」
女人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我找了一個距離女人不遠,但是又看不到具體的地方。
一屁股坐了下去,剛一坐下,一股疲憊猶如潮水般向我湧來,我堅持了一會,沒有堅持住,呼呼的睡了下去。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我幽幽的清醒過來,發現天已經黑了。
剛一醒過來,我的心有些迷茫,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
緩了一會,我終於反應了過來,急忙向著球的方向看去。
只見那裡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不但那個球消失了,就連女人也消失不見了。就好像這只不過是我做的一個夢一般。
我悵然若失的向著我記憶里曾經發生過大戰的地方看去,不知道為什麼,沒有看見女人,我的心空落落的,就好像丟失了一個對我來說十分重視的一個人。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抬起了頭,看著頭頂那明晃晃的大月亮,再加上遠處傳來的鞭炮聲,似哭似笑的呢喃道:「原來,今天是中秋節啊。」
我也忘了我是怎麼回到家的,只記得回到家後就發燒了。上一次發燒,還是因為我的疏忽,讓小仇一家出事的那次。
在這次發燒的期間,劉明一直跑來跑後的照顧我,我還隱約的記得我胸口的平安牌好像是又發燙了幾次。
過了大約三天,我的燒終於是退了下去,我也能勉強的下地了。
這一天,劉明一邊餵我吃粥,一邊忍不住的埋怨道:「你可是真厲害啊,剛從醫院回來,又要進去了。而且還不是因為一種病!」
我對著劉明翻了一個白眼,「你懂個屁!老子我.」話還沒有說完,突然劇烈的咳嗽起來。
「好好好,我什麼都不懂。」劉明有些擔心的放下飯碗,開始拍著我的後背,慢慢的幫我順氣。
我喘了一會,接著看向他,「等我病好了,我還要去看看。」
「你不要命了!」劉明一臉震驚的看著我,「究竟是什麼這麼難辦啊,你都為這件事受傷好幾次了,還沒有解決啊?」
我沉默了一會,突然又想起了那個看不清臉的女子。在這幾天的發燒中,我不止一次的夢到那個女人。
我朦朧中感覺,那個女人對我十分重要。
「我這次是去找一個人。」我抬起頭,一臉認真的看向劉明,「是一個對我很重要的人。」
看著我的樣子,劉明一下子來了興趣,連連追問,「男的女的,男的女的?」
「男的女的跟你也沒有關係!」我冷哼一聲,「拿走吧,我不吃了。」
「看你的反應,應該是女的了。」劉明摩挲著下巴,自顧自的答道;
我沒有理他,只要不管他,沒一會劉明自己就會感覺到沒意思了。
沒想到劉明這次嘀嘀咕咕起來沒完沒了,突然,他一下子站了起來,大聲的說道:「我決定了!」
我嚇了一跳,不耐煩的說道:「你決定什麼了?」
劉明看著我,「等你去找人的時候,我也要跟著去!」
我幽幽的嘆了口氣,「有你什麼事,你去幹什麼啊?」
劉明先是一滯,接著理直氣壯的說道:「當然是去保護你啊,你看看你最近,哪一次回來不是帶著一身傷,有我在旁邊,還能幫著把你抬到醫院。」
「醫院?」
我聽著這個人次,又看了看劉明,隱約感覺好像忘了什麼東西。但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了。
就這麼想了一下,我的腦袋又開始隱隱的作痛起來,「嘶,算了先不想了。」
我重新躺回床上,又開始了一輪的修養。
過了大約一個星期左右,我的傷徹底好了。在此期間,我胸口上的平安牌一次都沒有再發燙過。
也是這個時候,我終於想起了我遺忘了什麼。我之前讓劉明去調醫院的監控,想要看看當初把我送到醫院的人究竟是誰。
但是在我見到那個女人後心裡已經認定就是她做的了,所以這個監控沒有什麼太大的作用了。
想了半天,我決定還是看一下,說不定能從監控里找到關於女子身份的線索呢。
我把劉明叫了過來,「我當初讓你弄的醫院監控你弄來了嗎?」
劉明一拍腦袋,「你要不說我都忘了!弄過來了,就在我房間的抽屜里。」
我臉色一喜,當初我就沒報多大希望,沒想到劉明竟然真的弄過來了。
「做的不錯!」我罕見的誇了劉明一句。
從劉明的房間拿到U盤,我下意識的躲進了屋子。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心有種隱隱的緊張感。
劉明拿過來的監控只不過是大門監控,裡面來來往往經過了無數人,儘管我已經二倍速了,但還是一直沒有看到我想看的東西。
過了不知道多長時間,我打了個哈欠,眼睛隨意的一瞥,緊接著瞳孔瞬間瞪大。
我看見了一個長發的女子,攔腰抱著我,快步的向醫院裡面衝去。
而那個女人,沒有穿黑袍。
只不過這監控像素不怎麼高,再加上女子因為著急而奔跑起來造成的陰影,讓她整個人更是模糊起來。
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終於截到了一個不算模糊,但不不清晰的側臉。
「只有這個也找不到什麼啊?」我抿了抿嘴角,這個女人就是那個蒙著黑袍的女人嗎?
從她奔跑的速度上來看,她對我十分上心,但是我和她之間究竟有什麼淵源呢?」
看著那張側臉,我逐漸迷糊了起來。而且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感覺這張臉給了我一種熟悉的感覺,但我敢保證,我從來沒有見過這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