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你想怎麼死?

  「你現在傷還沒好,不能出院!」

  宗寶寶一臉固執的擋在門前,「除非醫生允許了,要不然我不可能讓你出院。」

  我嘆了一口氣,臉色認真的看著宗寶寶,「我有不得不出去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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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理由?」宗寶寶絲毫不示弱,眼睛緊盯著我,「是不是要出去搶地盤了?」

  「你為什麼對我有這麼大的成見?」

  我有些哭笑不得,「難道我在你眼中只是搶地盤的小混混嗎?」

  「難道不是嗎?」宗寶寶冷哼一聲,「肋骨骨折,除了被人打的以外,我想不出什麼理由。」

  「你敢說你身上的傷是自己弄出來的?」

  「這有什麼不敢的」我心虛的躲避了宗寶寶的事先,有些不耐煩的說道:「我都說了我的傷好的差不多了,你怎麼就不信呢?」

  「你騙誰呢?」宗寶寶瞪了我一眼,「從你進院到現在,只不過才短短的四五天,就能把傷養好了嗎?」

  「已經這麼長時間了嗎?」我眼中異色一閃而過,既然這樣,那就更不能浪費時間了。

  等我回過神來,發現宗寶寶還是在哪裡喋喋不休,「哼,之前跟你一起的那個朋友呢,我猜一定是你趁他不在的時候趁機要逃跑!」

  「我」

  我懶得和宗寶寶再說些什麼,正巧這個時候因為吵吵鬧鬧,引來了我的主治醫師。

  「宗寶寶,這是怎麼回事?」

  主治醫師看了一眼周圍看熱鬧的人群,對宗寶寶嚴厲的問道;

  「主任,這傢伙不聽勸,非要出院。」宗寶寶有些委屈的指著我說道;

  主治醫師眼神一凝,看著宗寶寶有些恨鐵不成鋼,「就這麼點小事你準備鬧的滿城風雨嗎,難道你處理不了嗎?」

  我微笑的接過話茬,「主任,這件事不怨宗寶寶,是我想要出院。」

  主治醫師看了我一眼,「你為什麼想要出院啊,是對我們醫院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嗎?」

  「沒有,一切都很滿意。」

  「那為什麼.」

  「因為我傷好了。」

  「什麼?」主治醫師瞬間睜大了眼睛,我剛進來時那氣若遊絲的樣子,他就第一目擊人。對今天我能下床就表示很驚奇了,沒想到我竟然說傷好了。

  主治醫師看了看我,接著忍不住的悄悄對宗寶寶說道:「這位病人做過腦部ct嗎?」

  宗寶寶納悶的說道:「沒人說過啊,應該是沒做過吧?」

  「以後安排給他做一個。」

  我的嘴角抽了抽,自從我吸收了蠱神強化了自己的血液後,我就發現我的視覺聽力等,也跟著被強化了。

  在沒有外界干擾的情況下,我可以聽到二十米以內的任何風吹草動,主治醫師距離我不過五米左右,這個距離即使是一隻蚊子飛過,我都可以聽的清清楚楚。

  看著還在那裡研究怎麼讓我去做腦部ct的兩人,我咳嗽幾聲打斷他們只見的對話,接著我一臉揶揄的說道:「眼見為實,要不您親自檢查一下?」

  主治醫師想了想,接著眼前一亮,對我飛快的說道:「咱們先去ct室拍一個片子,接著我就能看出你究竟恢復的怎麼樣了。」

  要不是我剛才聽到了他倆只見的對話,說不定我就被騙過去了。

  現在聽到主治醫師這麼說,我笑了笑,直接掀開衣服,「不用那麼麻煩,在這裡看也是一樣的。」

  此時我的胸口原本骨折的地方,早已完好如初,除了有些微微泛紅,和正常人的一模一樣。

  主治醫師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凝重起來,把我叫到屋子裡開始做起了一系列的檢查。

  最後,患得患失的告訴我,我基本上已經痊癒了,只要想,隨時可以出院。

  我對著仿佛世界觀崩塌的主治醫師和宗寶寶點了點頭,心情愉快的走出了醫院。

  我走了半晌,主治醫師才反應過來,對著旁邊同樣睜大眼睛的宗寶寶苦笑的說道:「看來我得去做了腦部ct了.」

  走出醫院,我沒有輕舉妄動,而是來到了記憶中的一家店,買了點「寶貝。」

  從店裡出來,我突然顯得有些彷徨,那個老頭具體所在的位置我竟然有點記不清了,並且當初乘坐的那輛公交車究竟是幾路我也沒有印象。

  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找到當初我上的那輛公交車,或者找到那個司機。但是經歷了那種事,司機究竟還干不幹了我也不敢保證。

  「唉,走一步看一步吧。」

  我抿了抿嘴角,慢慢的向記憶里那個車站前去。

  我運氣不錯,剛到沒一會,一輛公交車就晃晃悠悠的行駛了過來。

  我剛走了上去,突然頓住了,「你沒辭職?」

  「是你?」

  司機一臉訝異,脖子上掛的平安符格外的扎眼,他正是之前碰到的那位司機。

  司機看到我,咽了一口唾沫,對我磕磕巴巴的說道:「這次,又出什麼事了?」

  「我怎麼會知道。」我一臉哭笑不得,「我又不是瘟神,來哪哪出事。」

  「這樣啊。」司機鬆了一口氣,自言自語的說道:「上次是意外,上次是意外。」

  這麼念叨了幾遍後,他才咬了咬牙,踩著油門發動車輛。

  我先向後面掃了一圈,發現沒有什麼可疑的人物後,趴在司機旁邊的柵欄上,對著司機悄悄的說道:「師傅,你還記得上次那個老頭嗎?」

  司機手一抖,「他有什麼問題嗎?」

  我猶豫了一下,「沒問題,我就是找他有點事。但是具體地址我忘了,想看看你知不知道?」

  司機聞言這才放下心來,想了想,「我只記得當初停車的地方」

  「這就夠了。」我精神一震,「麻煩到那個地方你停一下車。」

  司機想了想,哼哼唧唧的說道:「停車.倒是沒問題。只是,那個老頭真的沒問題嗎?」

  我笑了一下,「當然沒問題了,你這麼糾結這個問題幹什麼?」

  「沒什麼。」司機表情一僵,接著說道:「只是聽到你說找他有點事,我下意識的認為,那件事或許和他有關係。」

  我嘆了口氣,「你放心吧,那件事已經結束了,以後再也不會發生了。」

  等到我這次把那個老頭解決了,那個人頭不就會也跟著消失嗎。所以我這話說的沒什麼毛病。

  司機嘆了口氣,不再說話。

  我沒有繼續打擾司機,而是找了個空座坐了下來。

  不知道是不是我舊傷未愈還是旅途勞累,坐了沒一會我就感受到一股倦意湧上心頭。

  半晌,我不在堅持,對著司機說了一聲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沉沉睡去。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一陣晃動把我驚醒了過來,我扭頭向窗外一看,天空灰濛濛的,也不知道到哪了。

  我打了個哈欠向司機走去,「到了嗎?」

  等了半晌,司機沒有出聲。我覺得有些不對,連忙向司機看去。

  見他像是沒看到我一樣,眼睛緊緊的盯著後視鏡,一眨不眨。

  我有些不解,順著司機的目光就準備向那個方向看去。

  突然,聽到了一個聲如蚊吶般的聲音,「別回頭!」

  我瞳孔一縮,這是司機的聲音,所以不是司機沒有理我,而是有什麼原因讓他不能出聲,甚至連回頭都不行。

  我輕咳一聲,換了個姿勢,擋住了後面的視線,接著裝作有些類,趴在了欄杆上,接著對司機的耳朵小聲的說道:「出什麼事了?」

  「他來了。」

  我眉頭一皺,「誰來了?」

  「你要找的那個老頭,他就在車上!」

  我身子一震,強忍住回頭的欲望,繼續在司機的耳邊小聲的說道:「你確定?」

  「我確定。」

  從我這個角度看去,司機脖子上的汗珠一滴一滴的流淌,看上去十分的緊張。

  我眼睛微微一眯,覺得事情不像表面上的那麼簡單。我從來沒有對司機說過老頭有問題,而司機卻表現的好像對老頭十分懼怕一樣。

  我的心思一陣轉動,接著我想了想,說道:「你還知道什麼?」

  司機用眼睛餘光瞥了我一眼,一副想說卻又不敢說的糾結樣子。

  我微微皺起了眉頭,「你不用害怕,有我在這裡,就沒有人能傷害到你。」

  司機仿佛下定了一個很大的決心,接著他又瞥了一眼後視鏡,見那個人沒有注意到他。

  這才對我飛快的說道:「從你剛才進來的時候背了那麼大的一個包我就覺得有點不對勁了,再加上我問你的時候,你的回答沒有一絲弧度,就好像特意說出來安慰我一般。所以我認定,你一定不會想你表面那樣,只是找老頭有點事而已。」

  「但這不是關鍵,最關鍵的是我老婆替我去寺廟裡面求的這個平安符,自從那次事件之後,我一直沒有睡好覺。」

  「後來我老婆就去替我求了一個平安符,帶上這個吼,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的心一下子就靜了下來。我也能睡個好覺了。」

  「但就在今天,你睡覺的沒一會,那個老頭就上來了,他剛一上來,我的平安符就一下子變得燙了起來,沒一會就燒了起來。」

  「在這個過程中,我一直觀察那個老頭,發現他的表情好像有點痛苦,但是等到我的平安符燒沒後,老頭,臉色一下子變得正常了。」

  「接著他銀測測的看了我一眼,什麼也沒說就上後面了。我是不是被他恨上了,他會不會出手對付我啊?」

  我幽幽的嘆了口氣,我現在擔心的不是這個,我擔心的是車裡這麼多人,要是老頭在這裡發狂,一定會席捲無辜。

  所以我一定要想個辦法,不能讓老頭在車裡發狂。

  「你一會找個偏僻的地方停車,就說車壞了。需要大家幫忙推車,~把那個老頭給誆下來。」

  「這能行嗎?」司機有些擔心。

  「那你有什麼好辦法嗎?」我揉了揉太陽穴,這是我在這麼短躲時間離,能想到的唯一辦法了。

  雖然上次的時候,那個老頭沒有什麼舉動,但我不能把希望寄托在一個邪神上。

  司機夜沒有什麼主見,想了想,他決定聽從我的安排。在一處偏僻的地方停下了車,接著轉過頭來,沒有去看老頭的方向,說道:「現在車壞了,需要大家幫幫忙,下來推車。」

  車上頓時一片怨聲載道,但在司機的一再堅持下,還是陸陸續續的走了下來。

  幸好這個車的客流量一向不多,沒一會,除了那個老頭就已經全部下去了。

  老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坐在原地一動不動。

  司機不敢催促,在看到我的眼神後,只見他咬了咬牙,也下了車。

  現在車上只剩下我和老頭了。

  我也終於不用背對著老頭,緩緩的轉了過來。

  老頭一開始沒有看見我,等到他看見我的時候,我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

  這回我沒有絲毫的廢話,手裡的五嶽鎮形符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劈頭蓋臉的向老頭的臉上貼去。

  雖然老頭一開始沒有反應過來,但是當五嶽鎮形符堪堪到他腦袋附近時,他終於反應了過來。

  只見他怒喝一聲,面前悄然的出現了一道呆滯的人影。

  我沒有絲毫驚慌,繼續以我的速度向人影身上貼去。

  但讓我沒有想到的是,我的手竟然從人影上穿了過去,手裡拿著的五嶽鎮形符直接就貼在了老頭的臉上。

  不但老頭一臉不解,就連我也十分詫異。為什麼關鍵的時候,拿到人影竟然躲了?

  不可能是老頭做的,因為他召喚人影的作用,就是為了阻擋我片刻。我也沒用是呢嘛特殊手段,那就說明,那個人影絕不像他表面表現的那麼呆愣。

  老頭在猝不及防之下遭受了一擊重創,連帶著已經凝結不了臉上的皮膚了。

  只見被我貼上五嶽鎮形符的地方,現在已經開始冒著陣陣陰氣,在陰氣的籠罩下,老頭整個人開始變得朦朧起來。

  我有些警惕的後退一步,這不會是老頭的手段吧?

  等了半晌,老頭身上的陰氣不但沒有消散,反而愈演愈烈。沒一會,整個人猶如帶有破洞的氣球一般,全身都開始冒陰氣。

  「這應該不是老頭故意的吧?」

  我有些拿捏不准,舉棋不定。

  終於,老頭身上的陰氣到達一個頂峰,再也維持不住肉體了。

  只聽撕拉一聲,一股濃郁到極致的陰氣順著老頭的天靈蓋冒了出來。

  而老頭,已經軟趴趴的倒在地上,只留下一層皮。

  「看來,這才是你的本體。」我皺著眉頭,緊緊的盯著那股陰氣。

  只見那股陰氣一陣變幻,接著在頂端出現了一張人臉。樣子和老頭有大約五分相似。

  幻化出陰氣的老頭刀現在還是有些迷茫,他不知道怎麼一下子,就幻化出本體了。

  愣了一會,老頭才反應過來。只見他幽幽的說道:「說吧,你想怎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