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個蠱蟲,我突然心裡一動,緊接著心臟不聽控制的撲通撲通跳了起來。
「以前怎麼做的,現在就怎麼做!」爺爺的話不斷浮現在我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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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是把這個蠱蟲直接塞進身體裡!
我的臉色一陣變幻,良久,我終於平靜了下來。
接著手裡握著那個蠱蟲,淡然一笑。我把丟的那一魄看的太重了,就算最終失敗了,那又怎樣?
既然已經下定注意,那我就不再猶豫。深吸了一口氣,在手臂上劃了一道口子。
就在我剛要把蠱蟲放進去的時候,我突然感覺到有一絲不對,我的血液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
劃開的口子裡沒有一滴血液流出,而是像水銀一樣靜靜的流淌在血管中,十分粘稠。
但已經沒有時間猶豫了,自從我劃開手臂後,我手裡的那個蠱蟲不知道感受到了什麼,突然在手裡劇烈的掙紮起來。沒一會,漸漸不動了。
「臥槽,不會是死了吧?」我有些焦急,蠱蟲死了沒關係,但我丟的那一魄還在他的身體裡面啊。
我狠狠一咬牙,把蠱蟲按到了那道口子裡。剛一放進去,本來平靜的血液突然像是察覺到獵物一般,一下子就把蠱蟲給包裹起來了。
片刻,我臉色蒼白的鬆了一口氣,手臂上的那道口子已經癒合。那個蠱蟲我也絲毫感受不到了。
接下來,就看我丟的那一魄能不能回來了。
我面帶期待,突然,眼前一黑。
等我在睜開眼睛的時候,突然身子一震,我竟然來到了昨天我丟失記憶的前一刻。
我難道穿越了?
但我想了想覺得應該不是,我現在所看到的一切應該都是已經發生過的。而我現在的狀態,像是來到了我的記憶深處。像走馬燈一樣的播放。
果然,下一刻就印證了我這一觀點。我根本就控制不了我自己的身體。只能用第一視角來看外界,就像是在看一個十分逼真的vr電影。
見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那我也就不去費那勁了。開始換了個姿勢,老老實實的看了起來。
時間線暫時回到我拒絕劉明去唱歌的要求後,我答應他除了ktv哪裡都行。
但劉明一時半會也沒想好去哪,於是我們一行人就在大馬路上開始溜達起來。
走了半天,看到了前方有一家金碧輝煌的場所。
劉明精神一震,說想要去哪看看。
但我卻有些猶豫,因為我看那個裝修風格,不是KTV就是夜總會。無論哪一個,我都不想去。
但沒想到不但劉明想去,玄貓也表現出濃烈的興趣。按照它的話說,那就是裡面有能讓他感興趣的東西。
我在心裡暗暗腹誹,「難道夜總會現在不賣搖投玩,改賣貓薄荷了嗎?」
但剛剛麻煩過玄貓,就當這是給他的福利吧。
等我來到門口,我才發現猜錯了。這根本就不是什麼KTV或者夜總會,竟然是一家古董店。
俗話說得好,古董店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但是這家也太大了吧。
看到這裡,我也起了些興趣,邁步走了進去。
來到裡面我們一行人等了半天,也不見有什麼服務員來招呼我們。
我四處觀望了一會,終於在櫃檯後面看到一個正拿著報紙蓋在頭上睡覺的男人。
我走到他面前,輕咳一聲,剛要張嘴說話。
老闆的聲音就從報紙下面傳了出來,「只要別碰,想看什麼隨便看。」
我聳了聳肩,沒想到能開這麼大的古董店的老闆還如此有個性,難道這就是有錢人的世界嗎?
難道就不怕丟東西嗎?
但既然老闆這麼有恃無恐,那我也沒必要跟著操心什麼。開始隨意的逛了起來。
很快,我眼前一亮,在我面前的柜子里,有一本古冊。上面用棗紅色的顏色寫著三個大字,魯班書。
傳說中學了魯班書,那就要「缺一門。」
鰥、寡、孤、獨、殘。必得一樣。
雖然我沒打算練,但這就像一個小有成就的武林中人,有一天見到了大內密書,葵花寶典。
誰都知道那句欲練此功,必先自宮。但這並不妨礙我對這本書的好奇,就算不練,過過眼癮不也挺好的嘛。
當我隨意往下面一瞥,一下子就被它的價格給嚇到了。就這麼一個薄薄的小冊子,竟然要六位數。
要知道,我現在手頭的存款,撐死了能有十多萬塊錢。這還是我準備應急用的。
買了這麼一本書,別說存款全搭進去,還得欠不少外債。
「算了,可能是和我沒有緣分吧。」我嘆了口氣,接著有些意興闌珊。有好東西又能怎麼樣,還不是買不起?
我現在總算直到了那個老闆為什麼懶洋洋的,頭也不抬了。因為看我們的樣子,就不像是能買起古董的人。
我搖了搖頭,剛準備走。
突然,迎面走過來的一個人讓我愣在原地。
只見一位身穿淡藍色長裙,臉上像是永遠都掛著微笑的女子迎面向我走來。
來者竟然是江靜竹。自從那次賣了那塊地後,我和她就再也沒有見過了。現在猛然一見,我竟然有些恍惚。
她一開始低著頭沒有注意到我,直到我站在她面前擋住了路。
抬頭一望,先是愣了一下,接著臉上露出驚喜,「林一,好久不見啊。」
我的臉上也露出一絲微笑,有些感慨的輕聲說道:「是啊,好長時間了。」
雖然才短短的幾個月,但這期間我身上發生的離奇事件簡直是數不勝數。
所以在我再一次見到江靜竹時,竟然有了一種恍然隔世的感覺。
想了半天,我回過神來,「你來這裡是想買東西嗎?」
江靜竹點了點頭,「我奶奶八十大壽我想親自給她老人家選一個寓意長命百歲的古董。」
我心裡一動,之前我剛好看到了一個完美符合江靜竹要求的東西。
那是一個仿的明代青花八仙雲鶴紋葫蘆瓶,雖然是仿的,但是無論從手法還是什麼都能看出是一個大師所為,要不然老闆也不可能把它收藏進來。
現在江靜竹這麼一說,我就想起來了。
聽完我的介紹,江靜竹臉色很明顯有些意動。想了想出聲說道:「那你就先帶我去看看吧。」
我剛想要點頭,突然一個聲音從我身後響起,「這位美麗的小姐,想要看什麼需要我的幫助嗎?」
他那刻意甜膩膩的聲音讓我脖子後面頓時起滿了雞皮疙瘩。
我回頭一望,發現原來躺著睡覺的老闆不知道什麼時候起來了,還用這種我渾身難受的聲音說話。
我剛才進來他愛搭不理,現在卻這副模樣。也不知道是看江靜竹能買得起,還是見人貌美心起波瀾。
老闆看都沒看我一眼,而是殷勤的對江靜竹笑了笑,「走吧,我領你去看看。」
江靜竹像是有些不習慣老闆這般殷勤,求助似的看了我一眼,接著對老闆點了點頭,跟著老闆前去。
我默不作聲的跟在江靜竹的後面,來到了我之前觀望的櫃檯。
江靜竹直接指了指我先前告訴她的八仙葫蘆瓶,「這個多少錢?」
老闆隨意瞥了一眼,「這個八仙十五,看你是美女,給你便宜兩個。」
江靜竹點了點頭,「行,那我也不還價了,給我包起來吧。」
老闆頓時大喜過望,沒想到眼前這位如此豪爽,連價都不還。
「好,我馬上就給你包起來。」老闆輕咳一聲麻利的把那個葫蘆瓶給包了起來。
江靜竹接過來,接著用她那卡姿蘭的大眼睛在我身上停留片刻,沉吟一會說道:「林一你幫了我這麼大一忙,我真不知道怎麼報答你好了。」
我笑著擺了擺手,「沒什麼,其實我也沒做什麼。」
「那不行。」江靜竹一臉堅決的看著我,「要不我送你一個禮物吧。」
我一愣,「什麼禮物?」
江靜竹眼睛轉了轉,「要不你在這裡隨便選一個,我送給你吧。」
我笑了一下,拒絕了江靜竹的好意。
雖然這裡有一個魯班書我很感興趣,但我不管怎麼樣,也不能要一個女孩子的禮物阿。尤其是非親非故。
聽到我拒絕,江靜竹的嘴唇撅了起來但她並沒有像一般女孩子一樣無理取鬧,雖然很遺憾,但還是善解人意的說道:「那好吧,這次是我唐突了。禮物我下一次一定精心給你準備好。」
我剛要開口拒絕,見江靜竹一臉倔強。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她的樣子我心一軟,鬼使神差的答應了下來。
江靜竹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那猶如明媚的陽光讓旁邊的老闆都看呆了。
此時的江靜竹顯得有些羞澀,對我打了個招呼,拿著葫蘆瓶匆匆的離開了。
看著江靜竹那遠去的背影,老闆一下子看痴了。
我輕咳好幾聲,他才終於反應了過來。看了我一眼,語氣一下子變得冷淡起來,「你們隨意。」
我有些不自然,剛想要離開。沒想到一直在後面的玄貓卻悄悄的拉了我一下。
我心裡一動,跟著玄貓走到大門外,以此躲避老闆的視線。
「怎麼了?」
玄貓臉上露出興奮,「你知道我在裡面看到了什麼嗎?」
「什麼啊?」
「一顆和我那個夜明珠一模一樣的珠子。成色比我那個還要好。」
「這有什麼。」我興致缺缺,連那裡面一本最普通的魯班書我都買不起,還指望我能買得起夜明珠嗎。
玄貓一臉恨鐵不成鋼,「你傻啊,能讓我感興趣的東西那能是一般的東西嗎?我幽幽的嘆了口氣,一臉認真的說:「無論是什麼厲害的東西,咱們都買不起!」
玄貓看著我的眼睛,良久,嘆了口氣,也沒見他從那裡隨手一掏,竟然掏出來了一顆夜明珠。
「這顆夜明珠」我仔細想了一下,「這不是當初在下水道里看到的那顆嗎?」
「我記得我給收起來了,怎麼會在你這?」
玄貓翻了一個白眼,「這是我的東西,我拿它難道還需要經過你的同意嗎?」
我被噎了一下,「好吧,你開心就好。」
玄貓傲嬌的一偏頭,接著把那顆夜明珠隨手向我扔了過來,「本來我是打算和那個湊成一對的,但你既然買不起。一顆也沒什麼意思,給你好了。」
我微微一愣,拿著那顆夜明珠,「額這玩意對我來說也沒什麼用啊。」
「不要你就扔了!」玄貓冷哼一聲,邁步走了進去。
我輕輕笑了一下收起了夜明珠,接著跟在玄貓的腳步走了進去,心裡主要是想要把劉明等人叫出來。
沒想到我剛一進去,就發現這裡多出來一個人影。那是一個四肢短小,有著一個國字臉。
最引人注目的一點是那個人有著一口齙牙,但和一般人滿嘴都突出來不一樣,奇怪的是只有前面兩顆大板牙突了出來。
長相十分的奇特,讓人看了一眼就過目不忘。
只見大板牙一臉不爽的對著老闆說道:「你就說個數吧,多少錢能賣?」
老闆一臉心累,「我都告訴你很多遍了,那顆夜明珠是我店的鎮店之寶,不可能賣的。」
「那我要非要買呢?」從我這個角度看去,大板牙的臉色已經無比難看。
聽到大板牙這略帶威脅的話語,老闆沉默了一下,接著不卑不亢的說道:「要是非要買的話,那我就只能報警了。」
「呵呵。」大板牙怒極反笑,對著老闆點了點頭,也沒有放下什麼狠話,轉頭就走了。
在大板牙和我擦肩而過的那一剎那,我的臉色巨變。只感覺渾身的血液像是不受我控制一般,開始沸騰起來。
全身的血液都在告訴我,剛才和我擦肩而過的大板牙身上,有某種我需要的東西。
我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慢慢的壓下了那股悸動。
回頭一望,發現大板牙已經馬上要走出古董店,見他那如常的面色,好像一點異常都沒有察覺出來。
我鬆了一口氣,沒瞧出什麼不對才好,這個時候我也不願意再節外生枝。
回過頭見老闆還是一副氣呼呼的模樣,我明智的沒有打擾他。對劉明打了個眼色,一行人退出古董店。
離開古董店,劉明幽幽的嘆了口氣,「在那裡我連大喘氣都不敢,生怕一個不慎弄壞了什麼東西,把咱們賣了可能都陪不起。」
我失聲笑了一下,「那倒不至於,除了那些好幾位數的,別的我咬咬牙還是能陪的起的!」
「哦?」劉明用懷疑的眼神看著我,「比如呢?」
我一時語塞,緊接著惱羞成怒的說道:「好了,現在已經溜達完了,是不是可以回家了?」
劉明的臉色頓時垮了下來,懇求道:「現在回去有點早吧.對了,我餓了,咱們去吃點飯吧。」
「吃飯?不是剛吃過嗎?」
「額都過去這麼長時間了,吃的那點東西早就消化完了,必須再吃點。」劉明一臉理直氣壯。
接著對小仇使了個眼色,小仇無奈,也跟著點了點頭,「我也有點餓了。」
我幽幽的嘆了口氣,有些心累的說道:「那吃什麼?」
最終,我還是拗不過劉明,在古董店附近,隨意找了一家炒菜。我本來的意思是隨便吃一口,然後就回家。
沒想到一到了裡面,劉明也不知道發什麼瘋,一口氣要了三瓶五糧液。
然後一人面前擺了一瓶,指著瓶子說道:「今晚不醉不歸!」
我心裡暗暗叫苦,從小到大,啤酒我都沒有喝過,現在一下子要喝這麼高濃度的白酒,我怕到時候出洋相。
沒想到還沒等我說話,小仇就苦著臉搖了搖頭,出聲說道:「我從來沒喝過這東西,喝不了。」
我臉上的喜色一閃而逝,既然小仇這麼說了,那我是不是就不用喝了?
沒想到劉明聽到小仇的話後,臉色不變,繼續說道:「正因為沒喝過才更要嘗嘗,說不定你在喝了一次就愛上這種感覺了呢。」
我心裡對劉明的這歪理邪說很是鄙夷但沒想到小仇竟然沒有反駁,反而還一臉認真的思索起來。
不一會,小仇像是打定主意一般,「那我就試試吧。」
「???」我一臉崩潰,小仇你也太好被說動了吧。早知道這樣,我就把你拉到我的陣營了。
但是現在小仇已經投敵了,目前尚未明確的還有玄貓。我打定主意,只要玄貓表現一點不願意,我就強烈要求把這些酒撤了。
沒想到劉明問都不問玄貓,而是把目光投向我,「你是怎麼個意思,也喝不了?」
我微微一滯,這劇本怎麼和我預想的不太一樣啊。沒問玄貓直接問我了。
見劉明一眨不眨的盯著我,我有些窘迫,左顧右盼了一眼之後說道:「你還沒問玄貓呢。」
劉明用一種十分奇怪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你沒發燒吧,你讓一隻貓去喝五糧液?是我瘋了還是你瘋了?」
「這我根本就沒把他當成一隻貓,而是當做家庭的一員。喝酒的時候問問他的意見有什麼問題嗎?」
這個時候趴著凳子上的玄貓懶洋洋的動了動尾巴,「雖然我是一隻貓,但酒這玩意我喝了不知道多少了。你們也知道,我原來的地方昏無天日,只能每天靠著酒這玩意醉生夢死了。」
「你們要是喜歡喝,我哪裡還珍藏了好幾瓶一百年以上的黃酒。那味道嘖嘖嘖,絕了。」玄貓意猶未盡的砸吧砸吧嘴。
我和劉明對視一眼,決定跳過玄貓。聽他這意思,每天恨不得泡在酒桶里。和玄貓比喝酒,那真是老壽星上吊,活膩味了。
劉明輕咳一聲,把五糧液往我面前一摔,「怎麼樣,喝不喝?」
我深吸一口氣,現在都逼到大門口了,我要是在退縮那我還是一個男人嗎?
主要是從我認識劉明開始就沒見他喝過酒。看樣子他也不是那種嗜酒如命的認,酒量應該不會太大。
「喝!」
我一下子把蓋子掀開,「你說怎么喝?」
劉明臉上露出一絲陰謀得逞的壞笑,接著很快隱去。因為我正在心神不寧的看著五糧液,所以劉明臉上的變幻我根本就沒有看到。
劉明沉吟一會,「那就玩骰子比大小吧。」
我心裡一動,這玩意我拿手,賭博說白了除了一點運氣,剩下的都是心理上的博弈。心理素質不強大可當不了命理師。
看劉明那笨手笨腳的樣子,應該也是一個小白。再加上他心理素質不行,這場比賽,我贏定了!
酒過三巡。
我迷迷糊糊坐在凳子上,心裡有些茫然。為什麼一個連阿飄都怕的男人,賭桌上卻神擋殺神。
難道真的是運氣的問題?
我晃了晃腦袋,只感覺一股尿意如拉閘的洪水,來的是如此迅猛。
我打了個激靈,連忙站了起來,快步向廁所的方向前去。
但沒想到今天是星期天,現場十分火爆。就連廁所也是滿坑滿谷。
沒辦法,我只好夾著褲襠匆匆離開,準備出門找個地方,方便一下。
隨便找了顆路邊的大楊樹,一陣抖摟後,我舒服的提起腰帶。剛準備回去,突然前方出現了一個人影,有些熟悉。
我有些好奇,等到那個人影來到我面前,我終於看清了,那正是我們之前見到的古董店老闆。
此時的他正向我的方向走來,我心裡對這個老闆有些不喜。
但我沒有表現出來,只是對著他微微點了點頭就準備離開。
沒想到我剛抬腳準備離開,突然,身子一頓。
我急忙回頭,接著月光,我看到了老闆臉上竟然離奇的出現一顆痣。和我之前所見到的一模一樣。
我敢發誓,我們今天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的臉上還沒有這顆痣。怎麼才幾個小時沒見,他的臉上就出現這顆痣了?
我急忙叫住他,想要問清他臉上的這顆痣的由來。我有種預感,或許今天我就能弄清楚這一切究竟是誰幹的。
老闆被我拽住袖子有些惱怒,回頭一看,終於認出我來。
只見他指著我,思索了半天,「哦,我想起來了,咱們今天是不是在我的古董店見過?」
我默默的點了點頭。
「你有什麼事嗎?」老闆撣了撣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塵,「我現在很忙,沒什麼事的話就先告辭了。」
「有事!」我強忍著怒氣重新叫住了老闆。要不是我想弄明白這一切究竟是誰搞出來的,我才不願意管你死活呢。
「你臉上那顆痣你知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
「痣?」老闆臉上露出一絲懵逼,接著說道:「什麼痣啊,我怎麼不知道。」
「你摸摸自己的眉骨中心。」
老闆剛伸出手摸了一下,頓時嚇了一跳。「這是什麼東西,什麼時候出現在我臉上了?」
我幽幽的嘆了口氣,「要是我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別人種在你臉上的蠱。只要你沒看見,就不會感受到。」
老闆掏出手機,看著自己的臉有些心疼的說道:「為了這張臉,我花了上百萬。才變成現在我喜歡的模樣。但是沒想到又長了一顆痣。」
突然,老闆有些憂心的看著我,「你說我這會不會是黑色素沉澱啊。需不需要去醫院進行手術?」
我又嘆了口氣,「我不是告訴你,是被高手種了蠱嗎,你怎麼還有點不相信?」
「呵呵,你以為我會相信你說的話?」老闆冷笑一聲,「你是不是想要趁火打劫?我告訴你,要錢沒有,要命也不給你。」
我沒有說話,抬起頭一臉認真的說道:「我說的都是真的,至於你相信與否,都和我沒什麼關係。」
聽完我說的話,老闆的臉色終於變得認真起來。「你是說,我臉上的這顆痣是人為的?」
「應該沒錯。」我點了點頭,「自從和我們分開後,你有遇到過一些奇怪的事,或者人嗎?」
「奇怪的事.」老闆想了半天,「自從你們走後,就來了一個人。還是之前的那個想要買我夜明珠的大齙牙。」
「他來了又問了我半天,究竟那個夜明珠能不能賣給他。但是那個是我平時用來招財,鎮壓氣運的東西。你說我怎麼可能賣給他呢?」
「然後再我明確表示不賣的時候,他好像有點生氣。然後隨意拿了個東西,在付錢的時候好像和我的身體沒有過接觸。」
我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要是只有那個大齙牙一個人的話,那他的嫌疑直線上升。
但要是能給隔空就能給人種蠱,那他的實力可是深不可測。我有些不相信,看大齙牙的年紀應該不會太大。我不相信他能有那麼深的造詣。一定是有什麼細節被老闆給忽略了。
我想了想,心裡一動,人腦沒有反應過來,但是古董店的監控一定記錄下來了這一切。
但我和老闆素昧平生,要是貿然說想要看看監控,老闆一定不會允許的。
我晃了晃腦袋,湧上來一絲醉意。看著有些茫然的老闆,我暗暗下定決心,要自己去看看古董店裡究竟發生了什麼古怪。
至於老闆,反正按照我對那顆痣的了解,一時不會死不了。所以我就放心的讓老闆該幹什麼就幹什麼,我一個人悄悄道摸回古董店。
老闆雖然對我的舉動有些不解,又有些奇怪。但最後想了想,還是沒說什麼。一個人向遠處跑去。
看他跑的方向,應該是去醫院了。
看到這裡,我放下心來,至少它短時間是不會回來了。那我就能放心的去古董店了。
我借著酒勁一個人毫無懼意的向古董店走去。幸好選的地方離古董店很近,要不然我可能會一路走過去。
來到古董店門口,我發現一個尷尬的事實。古董店已經鎖了。我想要進去看監控的願望泡湯了。
而且因為是古董店,所以防守比較嚴密,一時不會我還找不到能進去的地方。
但我當時不知道哪個筋搭錯了,一個勁的非要找入口就在我繞古董店走了兩圈後,我突然發現前面不遠處竟然有一道人影,在古董店的大門口不知道捅咕什麼。
我渾身一震,那個人影可能就是這一趟的目標。
我悄悄來到人影的身後,發現他穿了一個緊身衣,頭上還套了個頭套,只露出一雙眼睛在外面。
看著這個人的樣子我就想要,不是因為他戴著個頭套好笑,而是因為即使他把整張臉給蒙上了,但是從頭套的痕跡上來看,那雙大板牙很顯眼的被勾勒出來。
這個蒙著黑色頭套的那個人,正是今天下午在古董店見到的,想要買夜明珠的大板牙。
我強忍著笑意,輕輕的拍了他一下。頓時,大板牙被嚇了一激靈,連忙回頭望去,聲音都變調了,「誰?」
他這麼一回頭,我身體內的血液又開始暴動了,而且這一次因為距離的比較近,體內的血液比以往更加強烈。
大板牙一回頭,發現是一個醉醺醺躲男子去,下意識,皺了皺眉頭,接著說道:「你有什麼事嗎?」
聽到大板牙的問話,我心裡一動,難道他沒有認出我來?
仔細一想也對,我和他的那次見面只不過是匆匆一瞥,更何況他當時想著事,未必看得見我。
既然眼前的大板牙不認識去,那我豈不是可以
我眼睛轉了兩圈,計上心來。
只見我輕咳兩聲,對著大板牙怒視,大聲說道:「你在幹什麼?是不是想偷東西?」
大板牙暗罵一聲晦氣,沒想到這麼晚了,還能碰到我這種正義人士。
只見他上下掃了我一眼,也許是覺得我沒有威脅,隨意的擺了擺手,「趕緊滾,要不然一會我讓你嘗嘗萬蟻噬心的滋味。」
說完,大板牙也不理我,轉身繼續捅咕大門了。
我繼續在他身邊晃悠,一是在想怎麼問出那些人臉上露出痣是不是和他有關係,二是想要看看我能不能套出來他身上究竟有什麼東西,讓我渾身血液魂牽夢繞,久久不能自己。
也許是我一直在他身邊說話讓他煩了,只見他一腳向我踢來,我雖然喝的睡眼朦朧,但身體素質還在那裡擺著。
趁著他踹過來之際,一個肘擊狠狠的打在大板牙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