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晨臉一紅,將手伸了出去。
「好了。」段以純把手鍊戴在白晨的手腕上:「你說你一個大男人,喜歡我還不敢說,當我看不出來嗎?」
「不是……」
「別不是了。」段以純拉起白晨的手腕:「看,多漂亮。」
兩條銀白色的情侶手鍊在霓虹燈的襯映下閃閃發亮,兩隻胳膊挨在一起,更顯情侶手鍊的漂亮。
段以純挽著白晨的胳膊走在街上:「白傻瓜,其實吧,在你不顧性命的從廠房救出我的時候我就開始喜歡你了,只不過我傲嬌啊,我一個女的我總不能主動追你,我想你來主動追我。」
「我自己在腦海里腦補了無數次你說你愛我,然後我一口答應,但你一直不說,真氣人。」
「我就想著,反正還有大把時光,咱倆就拖,看誰能耗得過誰。」
「但你這次去地府去了那麼久,我差點以為你死了,我才明白你對我有多重要。」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
「雖然你平時總是氣我,但有句話說得好,能讓你開心的人往往也能讓你難過,這次我體會到了。」說到這,段以純看著白晨有些委屈的說道:「以後不要再這麼嚇我了好不好。」
白晨一把將段以純摟在懷裡:「不會了,以後都不會了。」
兩人抱了許久才鬆開,手牽著手沿著路邊朝學校走去。
……
回到宿舍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多,這一路上白晨都處於傻笑狀態,心情好的不得了,無曲自嗨型的。
「老白,啥事這麼開心,嘴都快咧到耳朵上了。」馬澤瑞看著走進來的白晨說道。
白晨剛要說話,一旁的趙雯道:「他還能有啥事這麼開心,泡妞成功了唄。」
「滾你的。」白晨笑罵了一句,躺在床上玩起了手機。
手中擺弄著手機,心思卻在段以純身上,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不知不覺的便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早白晨就醒了過來,繞著操場跑了幾圈,又回宿舍修煉了一會靈咒,這才算完。
下樓給段以純打了個電話,二人約好在學校食堂吃飯。
段以純很快便下樓,二人一起朝食堂走去。
要說學校這食堂白晨好像就來過一次,不過也正是那一次讓白晨記憶猶新,紅燒魚上面的魚鱗,炸薯條上面的土豆皮。
給白晨噁心夠嗆,自那以後白晨再就沒來過,要說白晨這人性格也有些與眾不同,一具腐爛的屍體擺在眼前白晨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但要是飯菜做的不乾淨,抱歉,接受不了。
白晨翻了翻桌子上的飯菜,感嘆道:「今天這飯菜倒是比較乾淨,就是不知道吃起來咋樣。」
「就你事多,吃你的飯得了。」段以純笑了笑:「對了,你電話里不是說要和我說個事嗎?」
白晨說:「一會陪我去一趟王局長那,讓他幫忙辦個護照。」
段以純嚼東西的速度慢了下來:「辦護照?你要去埃及找莫邪劍嗎?」
白晨喝了口飲料:「沒錯,你呢,要不要一起去?」
段以純一撇嘴:「廢話,當然要跟著你,不然你說不準又像去地府一樣把我丟掉了。」
「不會了。」白晨笑著揉了揉段以純的頭髮。
吃完早飯後已經是早上八點多,二人打了個計程車直奔警局。
到了王局長的辦公室,白晨說明來意後王局長倒是好說話,答應白晨半個月之內就辦理妥當。
護照和簽證王局長辦了四份,主要是因為王局長不放心,畢竟是要去金字塔,而且還是史無前例的那種,所以除了白晨和段以純外又多派了兩個人。
王涵和張曉東。
這兩個人白晨在小組成員資料上看到過,王涵是陰陽世家的弟子,一身道法不弱,張曉東則是東北的出馬弟子,據說身上有隻狼妖,這倆人都是實打實的乾貨,只不過還沒見過面罷了。
事情交給王局長白晨也沒什麼不放心的,從警局出來後二人卻是有些迷茫。
現在也才九點多一點,今天又沒有課,回學校簡直就是浪費青春大好時光。
兩人商量了一下,最後還是段以純決定去遊樂場玩,二人這才打了輛車朝A市中心的遊樂場走去。
買了兩張一票通的票,二人走進遊樂場四下看了起來。
白晨大概掃了一眼,這也沒啥好玩的,大多都是一些小孩子玩的東西。
不過段以純很感興趣的樣子,拉著白晨一連坐了好幾個設施,例如旋轉木馬和碰碰車什麼的,坐了個遍。
白晨永遠也忘不了自己開碰碰車把迎面而來的小孩撞哭的場景,太難忘了。
段以純慢慢也覺得有些無聊,便開始拉著白晨坐過山車這種比較刺激的設施。
一趟過山車下來,白晨剛落地就趴在垃圾桶旁狂吐了起來。
哎臥槽,太難受了,誰發明的這玩意?
這頓空中翻滾跳躍極速衝鋒,弄得白晨差點把隔夜飯都吐出來。
「哎喲我看看這白大少爺吐的,嘖嘖,真慘。」
白晨直起身說道:「我都要死了,你還有心情調侃我。」
段以純捂著嘴笑了起來:「開個玩笑嘛,話說你一個大男人竟然怕這東西。」
白晨吐的臉色都有些發白,說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是暈。」
「行了行了,不玩這個,你看那邊有個鬼屋,我們過去玩。」段以純說著,一把拽走渾身無力的白晨朝鬼屋跑了過去。
走進鬼屋,看著那些一驚一乍的鬼,白晨頗感無聊,倒是段以純嚇得不停的喊,幾乎是從頭喊到尾。
白晨也是無語,真鬼你都滅了不知道多少了,讓一群假鬼嚇了個半死。
在遊樂場整整玩了一天,直到天黑遊樂場關門才算完,二人又去吃了個晚飯,又被段以純拽走在商場逛了起來。
真的,白晨感覺自己這兩條腿都要斷了,抓鬼好像都沒有這麼累。
總算是熬到了商場關門,白晨和段以純這才打了個計程車準備回學校。
這一天下來二人也頗感疲憊,二人就這麼坐在計程車後面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本以為到了學校司機會叫他們倆,但當白晨再次睜眼卻發現窗外一片漆黑,計程車還在往前開著,很明顯是已經出了主城區了。
搞什麼,黑車還是拐賣人口?
白晨急忙推了推段以純,段以純醒來後看到窗外黑漆漆的情景也是一臉懵逼。
「你是誰?你要帶我們去哪?」白晨警惕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