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以純聽見有人叫她先是一愣,抬頭一看,當時就愣在了原地。
「你,你不是死了嗎?」
白晨罵道:「我說你這小丫頭片子,我說好了七天後再給我送停屍房去,你倒好……」
話還沒說完,一陣香風鑽入白晨的鼻子,段以純直接撲進了白晨的懷裡,哭了起來。
「我,我還以為你死了,你個王八蛋,你說等你七天後不回來就把你送進停屍房,結果第七天你還是沒有回來,我又等了你兩天,這都第九天了,你還沒有反應,我就,就。」
「好啦,不哭了,我這不是回來了嗎?」白晨安慰著懷中的段以純,心中原本的憤怒一掃而空,自己心愛的人關心自己,為自己哭,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不過話說,九天沒回來是怎麼回事,我在地府明明只待了三天。」
段以純揉了揉哭紅的眼眶,有些哽咽道:「我怎麼知道是怎麼回事,我明明等了你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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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晨心有疑問,剛要說話,病房的門被推開。
白晨回頭一看,王局長和趙雯,張志三人站在門口,正看著自己發愣呢。
「這……白晨?你不都涼了麼?」
白晨走上前笑著推了滿嘴胡話的趙雯一下:「你他大爺的才涼了呢。」
段以純有些尷尬的說道:「那個,本來是死了的,現在又活了,這個說起來有點複雜……」
「複雜就不用說了,活著就好,活著就好啊。」王局長笑呵呵的看向白晨:「你小子剛回來就給醫院造成了不少的恐慌,你們先聊,我去解決一下,你們不用等我了,忙完直接回警局吧,醫院也不是聊天的地方。」
看著王局長走出屋子,白晨將目光轉向張志:「剛才段以純說我死了九天,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才去了地府三天啊。」
張志思索了一下,開口道:「可能有時間差吧,畢竟屬於兩個不同的維度,地府一天,陽間三天,倒是有這麼一說。」
「好吧。」
對此白晨也是頗感無語,不過好在已經回來了。
段以純將手中黑色的布袋解開,將裡面的東西倒在了地上。
「這些都是你的東西,本來你死了想燒給你的,現在你活了,都還給你。」
白晨乾笑兩聲,看向地上自己那堆東西,不過是自己的一堆衣服褲子什麼的,只不過多了一把莫邪劍,兩個劍鞘和一塊玉佩。
「咦?剛才還沒有這些東西的。」段以純蹲下身子擺弄著兩個劍鞘,隨即拿起了玉佩:「這是什麼,好漂亮。」
此時莫邪劍也安靜了下來,靜靜地躺在那裡,即使不在白晨的手中也不像之前那樣滿屋亂飛了。
白晨走上前將莫邪插入劍鞘,接過段以純遞過來的玉佩說道:「那兩個劍鞘是泠鐵做的,但這玉佩這可是好東西,能救命呢。」
段以純很乖巧,也沒有多問,只是笑嘻嘻的看著白晨。
拿起自己「遺物」中的一套休閒服,坐在床上開始換起了衣服,自己這身紅色壽衣實在是太彆扭。
換好衣服後白晨收拾了一下遺物中的必需品,至於那壽衣有多遠滾多遠。
醫院的警笛聲也停了下來,估計是王局長已經辦明白了。
「走吧,回警局。」
……
回到警局後四人直奔局長辦公室,王局長早已經回來,正泡茶呢。
見眾人進來,王局長將剛泡好的茶遞給白晨:「這杯茶我就不喝了,來給死過一次的人喝,算是給你的重生接風洗塵。」
雖然這話聽著實在彆扭,但白晨也不是那矯情的人,接過茶杯喝了幾口。
王東升笑呵呵的說:「行了,不逗你了,這幾天你在地府都發生了什麼,我需要記錄下來發給上面,畢竟每次小組成員出任務都是要存檔的。」
加入政府組織就是麻煩,白晨在心中感嘆了一句,但也沒隱瞞,將地府發生的事完完全全的說了出來。
王東升聽完後,開口道:「我知道了,你們先回去吧,尤其是白晨,你剛從地府回來,好好調整一下。」
白晨應了一聲,又和張志寒暄幾句後便和趙雯段以純走出了警局。
現在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天也黑了下來,看著霓虹閃爍的街道,白晨深吸口氣,這才是屬於自己的地方。
地府那鬼地方灰濛濛的天空也分不清個白天黑夜,實在是悶的很,要不是等著兩個劍鞘白晨一分鐘都不想多待。
段以純看向白晨:「你剛回來還沒吃飯,先去吃點東西吧。」
白晨笑著點了點頭,將插著莫邪劍的劍鞘遞給趙雯:「趙哥,幫我把這些東西塞我床下,我就先不回學校了。」
「我懂,我都懂。」趙雯接過白晨遞過來的東西,賤笑了一下便打了個計程車很快消失在視野內。
這回倒是懂事不少。
白晨對段以純笑了笑:「走吧。」
依舊是選擇的火鍋,有始有終,走的時候吃的火鍋,回來也得吃火鍋。
好吧,其實是兜里沒錢了才吃火鍋的。
吃著火鍋,身邊還有佳人陪伴,白晨覺得心裡暖洋洋的,一種說不出的舒坦。
結過帳後,白晨摸了摸口袋,就剩特麼五十塊錢了,白晨正要打車回學校,卻聽到了一句最不想聽到的話。
「回去幹什麼?再逛一會。」
「額……」白晨有些無語,最尷尬的事莫過於在自己心愛的女人想要逛街的時候你卻發現兜里沒錢吧。
段以純可不管那麼多,笑嘻嘻的牽著白晨的手在前面走了起來。
白晨被段以純這麼一牽,竟然臉紅了起來,就這麼任由段以純的牽著,走在路邊真的就像一對普普通通的情侶一樣。
路的兩邊有許多地攤,上面擺著花里胡哨的東西,價格都很便宜。
段以純拉著白晨走到一個路攤停了下來。
「老闆,這個多少錢?」段以純指著地攤上的一對情侶手鍊說道。
「二十一條,一對四十。」
「來一對。」
白晨將四十遞給老闆,段以純拿起兩條手鍊給自己戴上,隨後看向白晨。
「小白,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