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的話,我和你的交情豈是一般人能比,你低下頭,我告訴你。」白無常笑著對牛總兵招了招手道。
牛總兵的身材太過高大,它好奇的看了白無常一眼,不知道他突然發什麼瘋,不過依然是低下了頭將耳朵湊近了白無常。
白無常趴在牛總兵的耳邊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麼,白晨就站在遠處看著白無常竊竊私語,也不知道說的是什麼話,是好是壞。
約過了一分鐘白無常才從牛總兵的耳邊離開,牛總兵站起身重新將目光放在了白晨身上,只不過眼中卻是沒有了那種濃重的殺氣,反而是多了一絲敬畏和恐懼。
白晨被這眼神搞得發懵,這,白無常是說了些什麼竟然讓一分鐘前還殺氣騰騰恨不得活剮了自己的牛總兵突然看自己的眼神充滿了敬畏。
「走吧老牛。」白無常跺了跺腳,一個通往地府的蟲洞直接出現在空地上。
牛總兵彎下腰撿起地上的牛角,再次看了白晨一眼,似要將其永遠記住,轉身走進了黑洞。
白無常見牛總兵進了黑洞,轉身對白晨笑道:「能說服這倔脾氣可真不是個容易的事,你記住以後不要輕易得罪地府的陰司,這次是運氣好,下次就算是我恐怕也不能保住你了。」
「白爺,你總這麼幫助我,我真的不知道怎麼感激你好。」白晨說著,對著白無常鞠了一個呈九十度直角的躬:「我的東西您又瞧不上眼,以您的身份地位,要什麼沒有,我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報答。」
「呵呵,不用,你的心意我懂。」白無常笑著說:「我只要你答應我,以後我用的上你的時候,你能幫我一次就好,或者答應我一個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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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晨思考了一下,點頭道:「沒問題,白爺到時候您儘管吩咐就是。」
白無常點點頭,搖了搖攝魂燈,一個魂魄以極快的速度飛入了白宇欣的體內。
「過一會你的朋友就會醒來了,至於其他人,留在這也是麻煩,我帶去地府吧。」白無常說著,揮了揮手,一大片濃郁的陰氣撒出將其他屍體覆蓋,僅僅數秒便全部消失在白晨的眼前。
好手段啊。
「白爺慢走,您的大恩小子感激不盡。」白晨看著白無常離去的背影大聲說道。
隨著白無常也走進了黑洞後那個黑洞逐漸縮小,最後消失在了白晨的眼前,他一屁股坐在地上,頭上的彎刃也早就化為魔氣消失不見。
總算是又解決了一件麻煩事,雖然解決這件事是白無常給自己擦的屁股,但也算是解決了。
其實就連白晨自己也很好奇,好奇為什麼白無常無緣無故的經常幫自己,甚至和他有著千年交情的牛總兵對比之下他都站在自己這邊。
要說實力白無常比起自己只強不弱,勢力更是比自己大了不知道多少,當然,神教的存在可能給白晨奠定了一定的基礎,但白無常在地府做了千年陰司也不一定就有求於白晨,所以他屢次幫自己和說的那些話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不過更讓白晨好奇心爆炸的是白無常對牛總兵說的話,他到底說了些什麼才讓牛總兵消除了對自己的殺意,甚至還帶有一絲敬畏,悶著頭拿著牛角走了。
能讓堂堂陰司正神牛總兵吃這麼大虧還安然無恙的,可能從古至今就只有白晨一個吧。
「嗯……」一聲哼哼唧唧的聲音傳入了白晨的耳朵,白晨轉過頭一看,只見白宇欣翻了個身,隨後緩緩的從地上坐了起來。
「這是哪,我這是怎麼了。」
白晨笑道:「你剛才不知道怎麼就突然倒在地上睡著了,怎麼叫也叫不醒,所以我就坐在這等你了。」
「啊,我記得我們不是在舉行冥婚嗎?」白宇欣四下望去,疑惑道:「是我做的夢嗎?怎麼都沒了。」
「早都結束了,傻不傻。」白晨看著她那傻樣著實覺得有些好笑,也就只能編這些理由騙騙她了,總不能告訴她她剛才在鬼門關上走了一遭吧。
「我倒在地上你也不說把我帶去醫院看看,你個傻子,我要是沒來得及治病死了怎麼辦。」白宇欣嘟著嘴看著白晨一臉的不滿。
「哪能啊,我的員工那是福大命大,剛才也只是困了想睡覺罷了,再說,有老闆罩著你呢,你怕個啥。」白晨嬉皮笑臉的說著,心裡卻是另一個想法,特麼的這小丫頭片子,還不知道好歹呢,你老闆剛才可是拼了命把你的小魂給搶回來的,還埋怨老子。
「頭好疼啊。」白宇欣揉了揉太陽穴從地上站了起來看了看時間道:「這都快天亮了,我還沒回家呢。」
白宇欣嘆了口氣:「算了,不回家了,反正回家也就我自己,直接回玄學館吧,這種生意又不是天天有,正好補覺。」
「嗯。」白晨點了點頭,拍了拍白宇欣的肩膀:「好好看店,照顧好自己,遇到危險的搞不定的單子給我打電話。」
「老闆你不回去了嗎?」白宇欣歪著頭看了白晨一眼問道。
「我有很多事要忙的,也不能總在這待著啊。」白晨道:「我要回B市了,今天早上六點應該有去B市的長途客車吧,把我送到車站附近就好了。」
「行。」白宇欣應了一聲,和白晨坐上車離開了這片只剩下殘破婚禮現場的空地。
……
白晨下了車告別了白宇欣,看了眼時間,最早的一次發車也是在三個小時之後,現在天也快亮了,睡覺是不可能的了,在車站附近找了家網吧開了三個小時坐在那玩了起來。
說是玩也不全對,就是找個能臨時休息的地方待一會,打開電腦屏幕發呆,發生了這麼多事白晨也玩不進去,權當是休息大腦了。
時間過得很快,清晨六點半是長途客車最早發車的時間,白晨看了看時間,六點,到前台把機器下了,走出網吧朝著車站走去。
在路邊的小吃攤上隨便吃了兩口早餐,花錢買了車票後上了車,車子很準時的六點半發動,白晨坐在位置上看著窗外飛快倒退的場景,也不知道腦子裡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