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法子,說起來倒是挺簡單,找到施展咒術的物件兒,根據上面的符咒來推衍,就跟解數學題差不多的思路,就可以知道怎麼化解咒術。➶➶➶➶➶ ➅➈𝓼ʰỮא.cØ𝐌 ➷➷➷➷➷
葉子隨後也說了,當時伏擊他跟三叔的人裡面,荊軻門的人一擊不成,立即遠遁。
那個施展咒術的傢伙,雖然傷了三叔,但是自己也是被三叔傷得不輕。
三叔一輩子玩兒符咒,身上的好東西可是著實不少,能瞬間傷人的自然也有。
這樣一來,目標倒是小了不少,祁家人在麻衣門內部的人數可不多,只有祁長老後來找來的一些本家少年,在保州培養起來的。
這些人,基本上都住在祁長老一個小區裡面。
那地方我也去過,帶著吳漢卿老師去抓偷隕鐵的賊的時候,還跟祁長老交過手。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𝒕𝒕𝒌.𝒕𝒘超全
祁長老本人已經可以排除,那麼剩下的祁家子弟裡面,能出手的可就只有那麼幾個了。
葉子也不想回葉家了,乾脆跟我們幾個一起回學校宿舍湊活一下。
說來可憐,葉子現在又是無家可歸,窮光蛋的狀態了,跟我剛認識他的時候差不多,不過心境卻完全不一樣了。
宿舍里剛好有個人去通宵了,我電話跟通宵的兄弟說了一下,借一下床鋪,明早就走。
第二天一大早,葉子跟我都早早起來,拉上小傑和飛哥,一起去食堂吃早餐,順便商量一下怎麼辦。
葉子的意思,直接殺到祁長老那個小區,說什麼也要揪出來,到底是那個祁家子弟去伏擊的他們。
這一次,倒是需要我來發揮一下了。
直接進去挨個地方尋找,肯定不現實,不被保安趕出來就算好了。
葉子提到,那個祁家子弟,被三叔的雷符劈中,別的不敢肯定,但是至少有一條胳膊是廢了。
而且絕對有燒傷,不用說,回來第一件事情肯定是去醫院治療燒傷。
燒傷藥的味道還是很重的,現在就需要馭字術陰陽剪髮揮作用的時候了。
為了提高效率,我一口氣剪了大概十幾個小老鼠。
小區比較大,要是只有一個的話,估摸著一整天都查不完,效率太低。
其實會飛的肯定效率要更高,只不過大部分的鳥嗅覺方面都遠遠落後於老鼠、狗這樣的動物。
所以綜合下來,還是老鼠比較實用。
一次性控制十幾隻老鼠,在小區裡面上躥下跳,靠著鼻子尋找線索,確實是一件考驗人的事情。
要是換了以前,就算我勉強能控制得了,估摸著也堅持不了多長時間。
但是這一次,差不多十幾隻老鼠,搜查了半天時間,把大半個小區都已經查遍了。
一邊的葉子看到我一口氣剪了十幾隻老鼠,剛開始的時候還擔心呢,他對陰陽剪也是有些了解的,知道馭字術,自然也知道控制這麼多老鼠需要的靈力是多少,需要對靈力的操控有多麼精巧。
不過當他看到這些老鼠順著每個樓房的樓梯、垃圾道這類地方鑽進去,就不再擔心。
等到後晌,我已經找到了帶著燙傷藥的那個房間。
事情緊急,我的意見是直接衝進去,乾淨利落的逼問出咒術施術的東西是什麼,研究怎麼禳除破解。
時間一定要短,行動要堅決,不給葉子二叔和祁長老任何反應的時間。
→
這樣就不用扯來扯去,陷進太深。
本來也不是什麼複雜的事情,用不著搞得鬥智鬥勇糾纏不休,快刀斬亂麻最好。
確認了位置之後,我們幾個馬上飛快的走向目標房間。
到了門口,發現不光是能聞到淡淡的藥味,還可以感覺到門口有一股非常隱蔽的靈力流動。
看來裡面的人也做了預防,怕有人來找麻煩。
看起來應該是個什麼陣法之類的東西,這個葉子是專業,我讓了讓,讓葉子走到前面。
葉子也察覺到氣息流動,在門口觀察了一下,隨後掐著步子,在樓道裡面走了一圈,目光落在門口斜對面的消防栓上面。
走到消防栓前面停下,從腰間抽出一把短劍,直接刺在消防栓後面一個青黑色的小果子一樣的東西上。
幾乎就在一瞬間,我感覺到之前還非常明顯的靈力流轉,一下子中斷消失了。
葉子收起了短劍,消防栓上那個青黑色果子一樣的東西,被短劍刺中之後,裡面流出一些液體,吱吱叫了兩聲,隨後掉在地上,居然是一隻蟲子。
我也嚇了一跳,這麼大個蟲子可不常見,而且也認不出來是什麼蟲子。
葉子飛快的說了一下,這個蟲子叫做飛織,跟蜘蛛有些類似,也會吐絲,只不過這東西並不結網。
它吐出來的絲線,異常靈敏,而且上面沾著靈力,用來結成飛織迎門陣,是一種預警效果非常好的小陣法。
飛織迎門陣不但預警的效果好,而且特別的隱蔽,其中最重要的布陣材料,就是飛織的細絲。
而這個小陣法的陣眼,就是飛織本身了。
如果不找到飛織,破掉陣眼,就算有能力硬闖飛織迎門陣,也沒辦法破壞掉這個陣法的預警作用。
這玩意在當年那個沒有攝像監控的年代,可是一種幾乎完美的監控預警陣法。
可惜了,碰上葉子這個麻衣門裡面最擅長數術陣法的傢伙,一下子推算出陣眼所在,直接破掉。
接下來就簡單粗暴得多了,我控制著影子,直接斬斷門鎖,隨後和葉子一起破門而入。
房間裡面的祁家子弟一點察覺都沒有,還在房間裡面躺著睡大覺呢。
這也怪不得他,在自己的老巢裡面,還做了足夠的布置,居然還是被人直接闖進來,這算是小概率事件了。
跟葉子確認了一下是正主之後,我上去就是一個央字咒靈剪,直接把這個祁家子弟控制住。
葉子也沒有客氣,上去也貼了一張符紙在這個倒霉蛋的背後。
這個祁家子弟看起來大概二十五六歲,長得憨頭憨腦的,看著就跟工地上搬磚和水泥的小工差不多,臉膛黝黑,目光呆滯的看著我們兩個,似乎還沒反應過來情況。
葉子飛快的在我的耳邊小聲說了一句,「別被他的樣子偏了,這小子的實力,已經跟祁長老不相上下了,祁長老沒子女,這個應該就是他親傳的弟子裡面,跟他關係最好也最厲害的一個。」
我點了點頭,如果不厲害,就算是跟著荊軻門一起偷襲,葉子三叔也不會吃這麼大的虧。
而且自從見識了袁黑子這種面似忠厚,狡猾如狐的傢伙之後,我對任何人都不敢掉以輕心以貌取人了。
見到這位被徹底控制住,掏出龍裁和紅紙,飛快的剪了一沓剪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