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這個鼠貞血符到底是啥東西,但是肯定是詭局門內部,用來讓人說實話的玩意。,-*' ^ '~*-.,_,.-*~ ~*-.,_,.-*~' ^ '*-,
詭局門最擅長騙人,自然也最害怕被人騙,有這麼個東西,也算正常。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𝐭𝐭𝐤.𝐭𝐰等你讀 】
雖然被馮葉婷的話給嗆了回去,但是袁黑子卻一點兒都沒有生氣,依然是一臉憨厚,如果我沒有事先知道這個人的身份的話,絕對也會被忽悠過去。
就差沒有在腦門子上刻上老實人三個字了。
「侄女,不著急啊,你再好好想想,要是實在不行的話,我讓你弟過來勸勸你。」袁黑子悠哉的說了一句,然後就站起身。
「你們三個,守好了,我明天再過來。」
我聽了一愣,明明就看到一胖一瘦倆人,袁黑子怎麼說三個人?
因為站在十六樓窗戶外面的是馭字術陰陽剪,畢竟不是我本人,這麼遠的距離內,我還是很難準確的感知到房間裡面究竟有幾個人。
看來還有一個我沒有見到的人,隱藏在房間裡面,挺奇怪的,因為聽袁黑子的話,似乎就是直接對著三個人說的,但是我小心的轉動了一下夜梟的角度,卻還是沒有看到那第三個人在什麼地方。
袁黑子很快就出了門。
我和正義哥也提前就準備好了,遠遠的躲開。
看著袁黑子敦實的身影,加上那種絕對是在土地上種過地,土裡刨食練出來的氣質和姿勢,真心讓人難以相信,這個人居然是詭局門現在的當家人。
甚至有那麼一瞬間,我有些猶豫,要不要抽出黑鐵短刀,用釣影術配合,就在半路上幹掉他。
不過這個人能成為詭局門的當家人,手段肯定不會弱,現在還是救人要緊,就在我猶豫糾結的那麼一會兒,一股子感知我位置的力量傳來,是連心鎖。
不止一次,馮葉婷幾乎每隔幾十秒就來一次,一直通過連心鎖聯繫了我五六次。
我猜想,馮葉婷的意思是現在讓我想辦法去救她,畢竟現在袁黑子已經離開了,少了這個手段最高強,我又不知道底細的敵人,成功的機率就大多了。
我直接去了十四樓。
上樓的時候,我留了個心眼兒,十五十六樓很有可能都有對方的眼線也說不準。
乾脆走兩層樓梯,正義哥在我的指示下,沒有停留,直接通過樓梯上了樓頂天台。
而我則小心翼翼,一點兒聲音都不敢發出來,走到了十六樓。
還好樓道裡面並沒有什麼人在這裡守著,我悄悄貼近了門口。但是怎麼進去卻成了問題,外面有防盜門,總不至於說我是查水錶的吧?
我還在猶豫,猛然間一股非常強烈的感覺湧上心頭,還是馮葉婷通過連心鎖傳達給我的感覺,而且這一次來的感覺比之前很多次都要強烈的多。
我懷疑是馮葉婷用盡了身上原本就不多的靈力,通過連心鎖來練習我,看來這丫頭也很害怕嘛。
我心裡多少有點兒得意,看起來馮葉婷是真的急了,要不然也不至於明明知道我距離她越來越近,卻還是不顧一切的跟我聯繫。
不管了,我抽出了黑鐵短刀,不管什麼防盜門,黑鐵短刀都可以斬斷鎖扣,同時我也放出了奎木狼。
就在我的黑鐵短刀乾淨利落的割斷防盜門的鎖頭,輕輕拉開防盜門,走進房間裡面的時候,突然聽到房間裡面傳來了馮葉婷的聲音,「快跑!」
就這麼一嗓子,我身上的雞皮疙瘩已經起來了。
馮葉婷明明知道我離她的距離越來越近,還拼命的用連心鎖聯繫我,顯然不是催促我趕緊過來救她。
而是在想辦法提醒我,這個房間裡面,非常危險。
詭局門的人雖然善於設局,但是實際上的戰鬥力算不上特別強,坑蒙拐騙是一流,動手就不行。
但是之前從蘭花門那邊得來的情報,外八門裡面動手實力第一的荊軻門,最近可是跟風門的人聯繫的挺緊密的。
一陣勁風掠過,我一彎腰,身前下意識放出的厭勝錢,已經被兩道勁風刺破,直接穿破了防盜門,射到了樓道裡面。
下一個瞬間,我就知道敵人不光厲害,而且只怕還很狡猾,因為房間裡面已經陷入了一片黑暗當中。
不知道什麼時候,整個房子裡面的窗簾都已經被拉上了,燈光熄滅,頓時一絲光線都沒有。
如果我識相的話,這個時候退出去是最好的選擇。
但是我真不是那種識相的人,這些人算計的這麼清楚,肯定知道我破門而入之後,兩道飛刀,加上燈光全滅,對於我的震撼有多大,自然也知道我最大的可能就是後退。
這些人不可能沒有任何準備,我敢肯定,如果這時候後退的話,我跟正義哥肯定要陷入到苦戰糾纏當中,到時候想要脫身只怕是沒那麼容易了,而且馮葉婷也救不出來。
我的反應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幾乎是打著滾貼著地面衝進了漆黑的房間。
這些人因為要讓我放鬆警惕,所以燈光也是剛剛熄滅的,除了那個扔飛刀的荊軻門高手,我敢肯定,其他人的目光也需要時間來適應。
我不用,我的感官這個時候徹底釋放出來,房間裡面幾個人分別在什麼位置馬上清清楚楚。
同時我也沒有忘記在自己身上貼上一張仙人衣。
仙人衣這東西,掩蓋氣息最好用,頂級的仙人衣自然是用白仙皮剪成,不過那東西實在是稀罕,輕易找不到。
但是普通刺蝟皮卻不算難找,這次過年的手,我特意讓小傑在他們那邊幫我留意了一下,帶了兩張刺蝟皮過來。
其中一張被我全都剪成了仙人衣。這種刺蝟皮剪成的仙人衣,遮蓋氣息的本事,就比紅紙剪的要強得多了。
我的仙人衣剛剛貼到身上,屏住呼吸,控制心跳,很快房間裡面的幾個人,就都感覺不到我的存在。
就連那個扔飛刀的傢伙,也有些猶豫,開始在房間裡面慢慢踱起了步子。
終於有個人忍不住開了口,「大哥,那小子是不是跑了?咋一點兒動靜都沒有,剛才你看清了嗎?」
「別說話,你說話不就讓人知道位置了嗎?看把你蠢的,那小子就算跑了,也在門口。」現在說話的,是那個白胖子。
我嘴角扯出一絲笑意,這兩個人在這裡唱雙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