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義哥也不多問,反正這小子跟小傑差不多一個德性,有了什麼事情,基本上是等我安排,他堅決執行就行了。🐸👊 ♞💲
已經到了這裡,我心裡就安定多了,至少我知道馮葉婷在什麼位置。
同時還有一個很大的優勢,那就是馮葉婷肯定也知道我在什麼位置,每次我在探查她位置的時候,她肯定能感受到我離她的距離越來越近了。
以馮葉婷的腦子,肯定能想得到我是來幹什麼的。
我差不多隔十幾分鐘就探查一下馮葉婷的位置,發現基本上沒有怎麼變動過,可以確認她一定是被關在這個小區哪個房子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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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邊剪著剪紙,一邊緩緩的恢復著身上的靈力。
不知道探查了幾次馮葉婷的位置,突然之間,在我沒有探查的時候,那種熟悉的感覺又出現在我的身上。
我停下了手中的剪刀,平放在我的膝蓋上,右手不自覺的身手摸到了我的黑鐵短刀上面。
我被發現了?不過馬上我反應過來,這是馮葉婷。
這姐姐不愧是專業騙人的,腦子確實好使,在我頻繁的用連心鎖上面的力量探查她的位置之後,她居然也摸清了這種方法。
剪出連心鎖自然是陰陽剪的巫術,但是像我跟馮葉婷這種身上中了連心鎖的人,彼此感知位置,確實單純的對靈力的運用了,倒是一通百通,不一定非得陰陽剪門下的弟子才能掌握。
只是沒想到馮葉婷這麼快就掌握了技巧。
我知道這是一個信號,因為如果單純要感知我的位置的話,馮葉婷沒有必要冒這個險,我差不多每隔十幾二十分鐘就會感知一次,彼此都知道對方的位置。
馮葉婷這是在告訴我,她已經掌握了這種非常隱秘的,能夠跟我溝通的方式,這種方式可以說是世界上最最隱秘,完全不可能被人發現的溝通方式了。
馮葉婷能夠有精力分析學習連心鎖的心靈感應技巧,而且還可以對著我來一次,說明她暫時是沒有特別直接的危險的,很有可能還有一定程度上的人身自由。
我想通了之後,馬上也通過感知位置,回應了馮葉婷一下。
可惜的是,事先沒有約定,這種方式溝通起來,只能依靠彼此之間的靈犀了。
我反倒不著急了,知道了馮葉婷暫時沒事兒,我收拾了一下身上的剪紙,收起龍裁,帶著正義哥在小區超市門口,找了一輛三輪車,帶著我們去開發區管委會附近的一條街上吃東西。
一人一斤香河肉餅下肚,我跟正義哥都吃飽喝足,又趁著天黑,回到了那個小區外面。
下午的時候,我跟正義哥已經把整個小區外圍差不多看了遍。
其實從小區正門進去,對於我們兩個來說完全沒有問題,但是下午我在向那個中了陰陽剪洞簫的保安大哥提問的時候,知道一個情況。
那群津門過來的租客,是他們保安隊裡面一個同事幫忙介紹的。這個人也帶著津門口音,極有可能是袁黑子的同夥。
這個袁黑子的同夥不認識我,不過現在的小區門口都有監控,我不知道袁黑子他們有沒有做什麼布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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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詭局門狡猾如同狐狸的做派,肯定會有準備的,如果有認識我的人從監控裡面看到了我跟正義哥,肯定就打草驚蛇了。
這也是萬幸下午的時候,我們沒有直接進到小區裡面,要不然現在很有可能就已經是亂糟糟的不知道啥情況了。
小區的圍牆外面,也有了當年其他小區還不算特別常見的一些攝像頭,倒是給我增加了一點兒麻煩。
不過這些還是難不倒我。
晚上差不多九點多,北方小城市大冬天的九點多就已經很晚了,這個小區所在的位置又比較偏,裡面的人要麼就早早睡覺,要麼就開車去市里玩兒了,一時間居然變得非常安靜。
我敢肯定,在圍牆上裝攝像頭這種事情,肯定也沒啥傳統,東西是好東西,但是物業這群土包子,一旦攝像頭出了什麼問題,絕對是沒啥招數的,只能等第二天再讓安裝公司的人過來維修。
這些套路在我跟蘇志安聊天的時候,老蘇沒少跟我抱怨,他也開發過一些小型的樓盤了,對這些事情最了解。
我甚至都不用把攝像頭弄壞,留下什麼蛛絲馬跡。
小區的西北角,是一片空地,大概三五百米之外,是另外一個樓盤的工地,看得出還沒有開始動工,不少建築材料都堆在空地上。
我跟正義哥找好了位置,隨後我放出兩個用牛皮紙剪出來的麻雀,放飛之後,呼扇著翅膀就衝著攝像頭過去了,很快就停在攝像頭上面,把鏡頭擋的死死的。
晚上九點多,小北風跟刀子似的,我不信這些對攝像頭一點兒技術都不懂的保安會負責任到這個時候出來檢查。
我和正義哥跟快就翻過了圍牆,雖然我因為靈力的原因,力量速度都比一般人強的太多,眼前的圍牆翻起來一點兒都不困難。但是不得不說,正義哥還是比我利索多了,翻牆的動作乾淨利落,不愧是從軍校里折騰了半年。
下來之後,裡面也是小區的一個角落,也沒有巡邏的保安。
北方的小區,尤其是新蓋的小區,綠化普遍都很差,遮擋的地方很少,如果太小心翼翼的,一看就知道是做賊的,乾脆大方點兒。
我跟正義哥裝作小區裡面的人,晃晃悠悠的在裡面轉起了圈。
大概半小時左右,我就確認了馮葉婷所在的位置,就在幾乎小區正中間一棟樓的頂層。
這些樓是小高層,最高是十六層。
看著樓頂還在閃爍的燈光,我嘴角扯出一個笑容。「正義哥,你先找個地方等一會兒,最好別被人看到了,我先看看情況。」
一張用陰陽剪馭字術的夜梟,順著北風盤旋而上,很快就飛到了頂樓。
馮葉婷就在頂樓,只不過連心鎖再厲害,距離這麼遠,沒有辦法判斷是在哪個房間裡面,更何況馮葉婷其實還在不斷的走動。
我的夜梟圍著頂樓飛了一圈,夜梟的視力可是比人類強大得多,尤其是在晚上,很快我就確認了馮葉婷的位置,夜梟靜悄悄的落在了一個窗簾半拉著的窗戶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