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4噩耗

  我身上還帶著剪陰陽剪用的紅紙之類的東西呢,用來引火再好不過了,我們到雨林里身上都帶著打火機,很快我就升起了一小堆火,上面蓋著青草。∙∙·▫▫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6➈s𝔥υ𝕩.Ć𝔬ⓜ 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滾滾的白煙馬上就飄了起來。

  山谷裡面幾乎沒有風,白煙差不多是垂直著升上了天空,飄了二三十米都沒有怎麼消散。

  很快對講機裡面傳來了其他人的聲音,大家都看到了白煙的位置,距離這裡最近的小傑大概只有兩三百米。

  差不多半個小時之後,所有人都陸陸續續的找到了位置。

  馬教授帶著相機,開始瘋狂的對著鬼血樹拍起照片來,一邊拍還一邊驚嘆著。

  林宇心思細一些,圍著鬼血樹轉悠的時候,發現了樹幹上面的傷口。

  這小子可是昨天見到過鬼血樹的,肯定記得昨天樹幹上還沒有傷口,果然他先是疑惑的看了看我。

  我也沒瞞著,這些天跟林宇他們也相處熟悉了,知道林宇不是那種很死板的人,所以乾脆把裝著鬼血樹樹汁的琉璃瓶子拿出來晃了晃。

  林宇點了點頭,看了看馬教授,沒有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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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就這樣在鬼血樹旁邊折騰了差不多一整天,等到天色有些晚了,我生怕天黑了之後又要出什麼么蛾子,這才催促著戀戀不捨的馬教授離開。

  等到回到營地的時候,夜色已經降臨了。

  剩下的時間沒有再出什麼意外,當然臨走的時候,我還是再次留了個心眼兒,剪了一個青蚨引用塑膠袋套起來,小心翼翼的藏在了鬼血樹附近。

  剩下的一半也被我妥善保存起來,萬一以後有什麼需要,再找鬼血樹的時候還能方便一點。

  接下來兩天時間,我們還在銀龍嶺內考察,我和小傑還有飛哥徹底放鬆下來,幾乎抱著遊山玩水的心態來了,一點兒都沒有覺得辛苦。

  蔡老師和馬教授也有其他的發現,這兩個老師這幾天完全處在了亢奮之中,之前花費的辛苦都算沒有白費,經歷的危險也算是有所回報。

  算算時間差不多了,我們這才又原路返回,回到了岩轟的寨子。

  到了寨子裡面之後,我們又修整了一天,之後就告別了岩轟父子和村長,結束了這次考察。

  等到開著皮卡回到景洪的時候,我們幾乎馬不停蹄,又拼命的往省城趕過去。

  沒辦法我們的預算有限,剩下的錢不多了,沒有多少留給我們住宿吃飯,得趕緊坐火車回保州才是正事。

  結果到了省城之後,我們才得知了一個消息。

  這個消息是跟飛哥有關的,馬教授的老同學在我們到了之後,馬上就找到飛哥,小聲跟他說了一些什麼。

  飛哥聽了之後,臉色一下子變得非常難看,然後拼命的跑到學校門口的IC卡電話亭,去打了一個長途。

  我和小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又不放心飛哥,只好跟著飛哥到了電話亭旁邊,等到飛哥打完電話之後再問一下。

  飛哥掛了電話走出電話亭的時候,已經淚流滿面。

  我和小傑心裡一沉,趕緊上前,問飛哥是怎麼回事。

  →

  飛哥眼神呆滯,嗓子沙啞的說道,「我媽去世了。」

  失去親人的滋味,這世界上可能沒有幾個人比我更清楚了,從小到大的精力,就是親人一個又一個的離我而去的經歷。

  我知道這個時候,再怎麼安慰也於事無補,最好的辦法就是讓飛哥一個人呆一會兒,自己去消化承受這個殘忍的現實。

  我拍了拍飛哥的肩膀,拉著還想說些什麼的小傑,走到一邊坐在馬路牙子上抽菸。

  過了好半天,飛哥才緩過勁兒來,我看著差不多了,這才迎上去。

  「我已經跟馬教授說了,票已經訂好了,回了保州之後,我跟小傑一起去你家裡一趟,看看能不能幫上什麼忙。」

  飛哥搖了搖頭,「多謝了,不過這事兒你們幫不上忙,我家裡還有親戚呢,我怕你們去了我也照顧不過來。」

  我一想也是,這個時候過去,也就是添亂,這種事情,發生在農村的話,村裡的親戚朋友街坊鄰居都會過來幫忙料理,倒是不用太擔心。

  不過我看著飛哥的臉色,似乎還有些不太對勁兒,除了悲傷之外,還有一絲絲的疑惑。

  「飛哥,有什麼問題嗎?別跟我和小傑客氣,要是有啥需要幫忙的直說。」

  飛哥猶豫了一下,「鷂子,我總覺得有些奇怪,我打電話回去,我舅舅說我媽臨去世之前,昏迷了幾次,每次都是大半天,而且都是在晚上。但是她得的病,並不是那種會昏迷的病,我不太放心,回去還是看看病例,問一下醫生。」

  我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回去的路上,因為飛哥的事情,雖然這次收穫非常大,但是大家都沒有了之前的興奮,籠罩在一片淡淡的憂傷之中。

  到了保州之後,馬教授他們急火火的趕回學校,去做他們的存檔記錄和研究工作了,馬教授恨不得過年前就把考察報告給弄出來。

  我跟小傑飛哥回到了學校裡面,收拾好行李之後,飛哥一個人坐大巴回了老家。

  我則給葉子打了個電話,這小子這半年一直神神秘秘的,根本就沒有在保州出現,也不知道在做些什麼事情,讓我很不爽。

  我想趁著年前的機會,看他有沒有在保州,要是在的話還可以聚一下。

  結果這小子接了我的電話之後,還是沒有在保州,而且死活不肯說自己在什麼地方,不過聽起來哆哆嗦嗦的聲音,應該是在什麼特別寒冷的地方。

  葉子不住的跟我道歉,說年後就會回來,到時候一定會到燕趙大學去找我和小傑喝酒,我這才放過他。

  之後我又打電話給馮葉婷,但是卻沒有人接電話。

  我雖然拿到了鬼血樹的樹汁,但是偏偏之前沒有問過馮葉婷,鬼血樹的樹汁怎麼才能煉成鬼血瑪瑙。

  結果現在找不到人,又是一件發愁的事情。

  我和小傑也坐上了回港城的火車,火車上擁擠不堪,到處都是拎著大包小包的人群,連過道上面都站滿了人,除了賣盒飯和零食的列車員,估計誰都沒辦法在這樣的車廂裡面行走。

  聽著有些親切的「花生啤酒礦泉水,麻煩腿收一收」的聲音,我忍不住嘆了一口氣,時間過得真快,又要過年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