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子沖了過去,要命了,雖然《龍裁陰陽六道》這本書我常年貼身帶著,但是剪刀龍裁、銅獅子印這種死沉死沉的東西,我可沒有辦法常年帶在身上。💗😈 👤♦
萬幸的是,當天我還是把那把黑鐵短刀連刀鞘都放在身上。幾根明莖草也被我貼身收好。
我衝過去一看,心裡就一沉,裡面的衣服什麼的被翻了個底朝天,龍裁和銅獅子印都不見了,連帶著大伯留給我的那一沓皮料也不見了蹤影。
這些可都是我最寶貴的家底,這些東西根本就沒有辦法用錢來衡量。
奇怪的是,飛哥這傢伙也衝到了衣櫃這裡,直到確認自己的衣櫃沒有被打開,這才鬆了一口氣。
小傑這時候也黑著臉湊到我的身邊,「鷂子,丟了什麼東西嗎?」
我點了點頭,「龍裁不見了。」
小傑知道龍裁對於我來說是什麼意義,這是大伯留給我的最寶貴的東西之一,也是我成為陰陽剪傳人的敲門磚。
「奶奶的,什麼人膽子這麼大?敢到宿舍偷東西?我去報警!」小傑一邊說一邊掏出了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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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把攔住小傑,「等等。」
我的衣櫃角落裡,有一張小小的紙條,我小心的捏著紙條的邊上,拿過來。
上面只有幾行簡單的話,「要換東西,明晚十二點,到紅樓前的小樹林,治好幽禍。」
上面的字跡,居然是列印出來的,字號字體都不一樣,很可能是從報紙雜誌上剪下來的,然後拼貼黏在一起,組成一句話。
我看了忍不住有些好笑,這個人還真是偵探片看多了,生怕別人通過字跡找到自己?
但是有什麼意義呢?這個幽禍,看起來就是那隻猴子的名字了,他的主人除了田國章還能有誰?
只有他到過我們宿舍,而且還知道哪個是我的衣櫃,真是多此一舉。
這個鳥人,還真是不知好歹,居然偷到我頭上,既然知道我是魘鎮門的人,還不收斂,好聲好氣的求我給那隻猴子解除痛苦,我還要考慮考慮呢。
我都被氣樂了,雖然我看起來挺老實的,不招誰不惹誰的,但是自小孤兒的成長經歷告訴我一件事情,要想不被人欺負,最重要的一點,是一定要反抗一定要報復,以直報怨。
我可沒那麼大方,被人打我一拳,就算是比我厲害的多我打不過,也要咬回去一口。
我確認紙條上沒有什麼其他的花樣之後,飛快的把紙條收了起來。
明天晚上,我一定要讓田國章知道知道,魘鎮門的人心狠手辣起來,絕對是外八門裡面最恐怖的存在。
眼下雖然沒有了龍裁,但是我已經完全可以用普通的剪刀剪出陰陽剪,當下也沒有耽誤,跟小傑和飛哥說了一聲別擔心,之後就飛快的跑到學校外面,去買剪刀和紅紙了。
回到宿舍之後,我幾乎悶在床上,一口氣剪了不少的剪紙。
開始的時候,除了小傑之外的舍友們,都非常稀奇的湊過來看,反正我也沒打算瞞著他們,只要我不說,頂多也就是把我當成民間藝術家。
小傑當然知道,飛哥我也沒打算瞞著,人家已經把那麼隱私的事情告訴了我,我也不能不仗義,只不過陰陽剪的事情還真不太好解釋,只能說我知道很多奇奇怪怪的東西,我剪出來的剪紙也有很多不同尋常的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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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八門的事情,太複雜,我壓根就沒有提。
飛哥對這些東西接受的速度相當之快,遠遠超出我的預期,看起來有了耳神通的人,對於這個世界的認識,也是和一般人不一樣的。
至于田國章約我的地方,我來了學校一段時間了,還是知道一點兒。
歡姐平時活動的區域就在紅樓附近。
所謂紅樓,得名的原因是因為這是一棟用紅磚做建築材料的建築,風格是那種比較傳統的蘇式風格建築,整體層高都挺高的,窗戶又窄又高,四個角還帶著尖頂。
紅樓算是藝術學院的教學樓,裡面的走廊都顯得挺陰暗的,採光不好,就算是白天,樓道裡面也要開著燈。
因為有不少音樂教室,所以經常到了晚上,還能從紅樓裡面傳來一些鋼琴小提琴和學聲樂的學生吊嗓子的動靜,本來挺美好的一件事情,但是因為紅樓四周都是小樹林,本身又在學校的最西南角,去的人少,居然顯得有些陰森。
每個大學都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校園傳說,燕趙大學也一樣,有好幾個傳的非常邪乎的地方,這個紅樓以及附近的小樹林就是其中之一。
反正一過了晚上十二點,就算是出門幽會的小情侶,都不會選那個地方當做見面的地點,太滲人了。
到了第二天晚上,過了十一點,我一個人換好了衣服,帶上自己的家當,很多剪好的陰陽剪,黑鐵短刀出了門。
衣櫃裡面的字條,小傑是看到了的,這貨也非要和我一起去,我想了想,不知道田國章是不是也有什麼幫手之類的,小傑一起去,萬一有個什麼意外,也能有個照應。
我們倆剛出門,到了宿舍樓下面,就看到飛哥正一臉壞笑的看著我們,說了一句,「我也去。」
我還裝傻呢,「幹啥去?我們就出去溜達一圈。」
「別忽悠我了,我耳朵不好,眼睛可好得很,那天的紙條我都看見了。」飛哥平時看著蔫了吧唧的,但是也是個有主意的人,看樣子今天是非去不可了。
「要是有什麼東西來了,我還能給你提個醒。」飛哥怕我不同意,又補了一句。
我嘆了一口氣,「行,你們倆都去,不過先說好了,你們別出面,在旁邊找地方躲好了,看著就行。」
小傑和飛哥都同意了。
我們三個這才向著紅樓的方向走過去。
從宿舍樓到紅樓的距離不算遠,都在北院,也就十分鐘左右就到了。
這地方本來白天都看著陰沉沉的,到了晚上更是黑壓壓一片,雖然不遠處也有路燈,但是昏黃的光線,都被樹林的枝葉擋住了。
紅樓前面的樹林當中,有一塊空地,面積不算大,估計有個幾百平米,這地方平時都是武協的人在這裡練習用的,其他社團的人都不愛用這裡,只有武協那幫天不怕地不怕的傢伙不挑地方。
到了空地上之後,我抬頭看了看天空,保州的空氣品質不咋地,一到晚上,半空中都是灰霾反射下來的橙紅色的光線,一輪模模糊糊的彎月掛在天空。
手機一陣震動,是飛哥發過來的簡訊,「來了,一個,在你身後大概二十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