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面上的,大部分都是粉壓硨磲,就是用特定品種的貝殼打成粉,壓制拋光等工藝過後,就能變成和天然硨磲類似的東西。👊😂 ❻❾ᔕ𝓱𝓤x.ⓒ๏𝕄 ☹🍭
最近幾年硨磲的價格見長,也有人用阿富汗玉冒充玉化硨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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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天然硨磲,要麼就是以前的老硨磲,要麼就是從南海等地偶爾捕撈的大硨磲了。
這兩種無論哪種,都已經不多見,但是硨磲這東西,總歸是文玩類裡面一個常見的大項,只要留心,還是買得到的。
我乾脆直接把錢留給了謝竹影,讓他幫我留心。
除了硨磲就是玫瑰了,紅色的玉石其實不算多,像翡翠、紅寶石之類的,都不算是玉石,而傳統當中的紅玉,基本上還是指和田玉當中的紅色變種。
這個也是錢的問題,可能要稍微貴一點,但是我對品相和大小要求不高,應該還是買得到。
至於琉璃,尤其是博山琉璃,這個我們當地真沒有。
博山琉璃確實是古代的時候就有了,還挺有名氣,但是琉璃這東西非常不易保存,屬於易碎品,製造的數量,又沒有瓷器那麼多,所以存世量不算大。
琉璃本身也不是特別受收藏家的追捧,研究琉璃的遠遠沒有研究瓷器的多,所以想要買到古代的博山琉璃,還真不容易。
但是謝竹影安慰我,這個博山琉璃不算難,因為它工藝還沒失傳。
產地還在那,山東省的博山,過去找就是了,反正這個七寶裡面也沒說一定得是上年份的古玩才行。
七寶本身看中的就是材質,而不是工藝和年代。
謝竹影這麼一說,我就放心了,既然這個工藝還沒失傳,還有人做工藝品,那麼價格肯定也不會特別誇張,看來有時間,我還是要去一趟山東,這種事情,總不能讓謝竹影老爺子幫我跑腿。
想了想,我留了兩萬塊錢在謝竹影那裡,主要就是讓老爺子幫我留意玫瑰和硨磲這兩樣東西,見到合適的就下手。
至於博山琉璃,就交給我自己了。
這些都安排妥當之後,我就開始為真珠和瑪瑙發愁了。
謝老爺子看了真珠的描述之後,一直用非常奇怪的眼神大量我,「鷂子啊,你看到真珠的描述的時候,就沒想到些什麼?」
我還一頭霧水呢,「想到什麼?」
「你上次來找我,讓我幫你從吊墜上面取下來的蛇珠啊。」
我一聽可不是,在殘本中關於七寶的描述,和那個我從高速公路旁邊那個村子裡得來的蛇珠,真的非常像。
可以肯定,那個東西肯定就是真珠,至少是真珠之一。
不過那個蛇珠已經被我分成兩份,一份戴在歡姐的脖子上,一份放在方雪晴的小骨頭旁邊。
這倒有點兒難辦了,歡姐也算跟我出生入死,方雪晴更不必說,我的命都是她換來的,而且不止一次。
手心手背都是肉,這話我開不了口,雖然說到底,種魂胎我是為了她們兩個。
我糾結了半天,雖然七寶當中,非常難得的真珠有了著落,但是又更添了煩惱。
我並不是很擅長處理這種微妙的事情,雖然我知道歡姐和方雪晴,很有可能都願意把蛇珠拿出來,只不過這不是願意不願意的事情。
回到家之後,我糾結了半天,終於還是下定決心,既然我決定不了,乾脆就把歡姐和方雪晴都叫出來,把事情攤開了在桌面上說清楚。
歡姐一副懶洋洋的樣子,萬分不樂意的跟我來到了餐桌旁邊,隨後我打開懷表殼,方雪晴的身影一下子出現在房間裡。
我擺出一副非常嚴肅的家長的樣子,雖然是裝的,但是總要有點威嚴才像樣子。然後把謝竹影跟我說的真珠的事情,跟兩位家庭成員說了一下。
「切,我還以為是什麼事情呢,老娘早就覺得帶著這個項圈不舒服了,你拿下來更好,還特意把我們都叫過來,真囉嗦。」我的話剛剛說完,就被歡姐嗆了一句。
沒想到方雪晴冷著臉,說了一句,「我不同意,既然是種魂胎要用的,還是用我的比較好,反正將來如果我有了肉身,什麼修為不修為的我一點兒都不在乎。」
「不行,你還年輕,根本就不知道有修為的好處,就算是種魂胎成功,如果有修為在身上,肯定也方便很多。」歡姐的態度出人意料的堅決。
結果歡姐和方雪晴兩個人就這麼吵起來了。
我聽得頭都大了,「我說,兩位,這事情是不是可以聽我的……」
還沒等我說完,歡姐和方雪晴異口同聲的說,「不可以!」
我一愣,額頭的冷汗就下來了,貌似我在這個家裡的地位不高啊,剛才白裝出一副家長的樣子了,看起來壓根就沒有說話的份兒。
歡姐和方雪晴居然還冷戰起來了,兩個人誰都不理誰。
這樣僵持了半天,我鼓足了勇氣,「得得,還是聽我的吧。我想過了,要種魂胎的話,原本雪晴的目標就是重新變成一個普通人,蛇珠對於她的作用,確實沒有歡姐你大,所以我決定還是用方雪晴身上的這一半。」
我的話音剛落,方雪晴居然罕見的露出了她這個年齡應該有的笑容,不過很快像是察覺到了一樣,又恢復了冷冰冰的樣子。
隨後方雪晴也不給歡姐反駁的機會,突然消失,又回到小骨頭裡面去了。
歡姐一副鬱鬱寡歡的樣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脖子上掛著的懷表殼,小聲說了一句,「兩個傻瓜。」
之後也是頭也不回的走了,不知道又去外面什麼地方溜達去了。
定下來之後,我一下子就安心了,其實也不是那麼著急,畢竟其他的材料還遙遙無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湊齊呢。
一下子房間裡面又只剩下我一個人,我忍不住開始尋思起來,七寶裡面的好幾種都已經有了著落,而我在和馮樹亭交手的時候,見識了他用的鬼血丸。
這個東西,八成是和鬼血有關,而瑪瑙又是鬼血所化,要是能找到馮樹亭就好了。
經過幾次接觸,我現在已經大概摸清楚,詭局門應該主要活動的地方在津門,他們的口音多少都帶著一點兒津門口音,之前在酒店公寓那邊查租房子的人的身份證,也是津門的。
但是津門這個地方我不熟悉啊,而且那裡又是一個大城市,算上郊縣也差不多上千萬人了,要找詭局門的人,肯定是大海撈針。
我正發愁呢,手機響了,是正義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