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姐哇的一聲就哭了,弄得我有些尷尬。moɔ.xuʜꙅ9
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曹穎了,馮大麻子人還清醒,硬是把迷魂蟲的毒頂過去了,當然最後我還是用地烏龜把他身上的迷魂蟲都吸了出來。
但是另外兩個小弟,就沒有那麼走運了,其中昏迷的那一個,人已經有點發傻了,估計要很久才能恢復過來。
另外一個受了刺激,變得有些神神道道的,見了誰都害怕。
之前那些學員,已經都被我用地烏龜吸出了迷魂蟲,但是我發現並不是每個人都中了迷魂蟲,其中有一半人根本就沒事,是真的被洗腦了。
我實在有些無話可說,馮樹亭確實能忽悠,但是他那些話,仔細想想就知道漏洞百出。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不管是前面的忽悠大家辟穀絕食,還是後面忽悠大家買宣德爐,聽著就跟扯淡一樣,但是居然真的有人深信不疑。
曹穎這次又立了一功,馮大麻子和馮樹亭後面的行為,已經是限制人身自由了,雖然沒有勒索行為,但是也比較嚴重,加上詐騙和李姐的自殺,算是大案子了。
只不過可惜的是,馮樹亭跑了。
現在一想起馮樹亭,我的腦子裡就亂的很,這是我在已經過了一兩天之後才想起來的一件事情引起的。
馮樹亭準備逃跑的時候,一邊扔那個丸子,一邊還非常騷包的喊了一句。
當時沒注意,後來想起來,他喊的是鬼血丸。
種魂胎需要的七寶裡面,有一種原本我以為很簡單,但是實際上非常難得的東西,就是瑪瑙,書裡面還有備註,「瑪瑙,鬼血所化也。」
看到這條注釋的時候,我死活都想不明白,鬼怎麼會流血?
後來我也試圖通過葉子,還有謝竹影那邊,了解一下關於鬼血的傳說,但是都沒有什麼清晰的說法。
有的說鬼血是中藥八角蓮的別稱,有的說就是人死不久之後,屍體滲出的血水,但是這些說法,跟瑪瑙這種寶石都沒有任何關聯。
馮樹亭當時喊的鬼血丸,會不會和瑪瑙有什麼關係呢?
後來我還特意到了細柳營煤礦的澡堂子裡面去了一趟,在地面上找到一些粉末,紅色的,應該就是所謂的鬼血丸裡面漏出來。
看樣子應該是某種礦物質,而且鬼血丸爆炸燃燒之後的血紅色火焰,也應該和這些紅色的粉末有關。
說來說去,這些都是我的猜測,鬼血丸到底和瑪瑙有沒有聯繫,恐怕要問馮樹亭才行,連馮大麻子手上都沒有這種東西。
但是馮樹亭人已經消失了,要找出來談何容易?
我也通過曹穎的關係,嘗試著用特殊的手段去詢問馮大麻子,知不知道馮樹亭的下落,但是卻什麼都沒有問出來。
我相信馮大麻子說的是真話,因為沒有幾個人在剪魂術之下還可以保守秘密的。
過了兩天,我正在出租房裡面看書的時候,張姐的電話過來了。
聽的出來,張姐的心情不太好,經過上次的事情之後,張姐像是變了一個人,再不像以前那麼招搖和嘚瑟了,不知道為什麼,我看了居然還有點不習慣。
張姐打電話過來,是約我出去喝酒。
我想了想確實沒什麼事情,就出了門,地方就在巷子口的小飯店裡,也是張姐第一次請我吃飯的地方。
𝟨𝟫ⓢⓗⓤⓧ.ⓒⓞⓜ
我絲毫沒有客氣,現在窮得要死,連續吃了好幾天方便麵、炒餅什麼的,確實需要點油水了。
張姐看著我狼吞虎咽的樣子,筷子都沒動,就那麼愣愣的盯著我。
我總算察覺了,看了看張姐,「你也吃啊,我一個人吃多不好意思。」
張姐笑了笑,「你吃吧鷂子,看你吃得香我也高興,我只是奇怪,你這麼有本事的人,怎麼會把日子過得這麼苦呢?」
我咧嘴一笑,「張姐,我可沒覺得苦。」
張姐一愣,點點頭,「也是,確實苦不苦的,跟有沒有錢關係不大。我這次算是明白了,我這麼久沒聯繫家裡,我老公居然也不著急,連報個警的功夫都沒有,真是寒了心。」
我一邊吃一邊沒心沒肺的說,「你當時找他不也沒指望這些麼。」
張姐嘆了一口氣,「對,你說得對,我就是為了錢,算了不說這些,這些錢是給你的。」
張姐說著推過來一個塑膠袋,鼓鼓囊囊的。
我沒急著接。
「鷂子,這次要不是因為你,你張姐我可就不是損失幾萬塊錢那麼簡單了,我算看透了,李姐死了,他老公一點兒都沒傷心,這才過去幾天,又開始風流快活了。我要是也死了,估計也是一樣的下場。」
這話我沒法接啊,只好用吃東西掩飾我的尷尬,總不能指望我一個十八九歲的小伙子,安慰一個三十幾歲的中年人吧。
張姐見我沒有收錢,有些急了,「讓你收你就收著,我知道你快上大學了,學費還沒著落呢吧?這點兒錢給你我已經是夠小氣的了,以後這房子也留給你,不收你房租,放假了過來住。」
我伸手拿過了塑膠袋,打開看了看,應該是八萬塊錢。
有點多了,我想了想,從裡面掏出四沓,差不多眼下的學費這一關算是有著落了,剩下的錢,我打算去找一趟謝竹影,至少先把七寶當中的金銀硨磲、玫瑰、琉璃這些能用錢搞定的,先準備好再說。
張姐見到我只收下一半,也沒多說,「行了鷂子,你吃吧,帳我已經結過了,要是有什麼事情,記得聯繫你張姐,別把我當外人。姐姐我還有點兒事兒,要去處理。」
說完之後,張姐就跟打了雞血一樣,又充滿傲氣的昂著頭出去了。
女人真是善變啊,給我打電話的時候還那麼情緒低沉,這會兒又鬥志昂揚了,不過她現在能跟誰斗呢?
結合她剛才跟我說得話,難不成,張姐這是打算跟她老公打離婚去了?
我看著張姐的背影,有點發呆。
吃完之後,我把剩下的給歡姐打包,然後就出門打了輛車,直接到了港城。
路上給謝竹影老爺子打了個電話,知道他在知古齋,就直奔知古齋而去了。
到了裡面之後,我也沒廢話,直接和謝竹影討論起那個殘本裡面的有關種魂胎的七寶。
金銀這東西,最好解決,而且隨時能買,謝竹影建議我可以放在最後。
硨磲假貨太多,不是內行人,很難買到真正的天然硨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