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2狡兔三窟

  壞了壞了,這群人狗急跳牆,該不會對張姐起什麼歹心吧?

  要說李姐的死,雖然我有點惋惜,但是我這個人一向的心腸硬,跟李姐的關係也算不上有多好,其實沒怎麼傷心。☢🐠 6❾Ŝ𝓗ⓤˣ.ⓒσⓜ 🎉🏆

  但是張姐不一樣,儘管張姐也算不上什么正人君子,但是也不壞,我租房的這段時間,對我還是挺照顧的,還幫我介紹了不少生意。

  之前發生的一些事情,也讓我知道張姐這個人算不上什麼壞人,本質還不錯。(花子門的事情,就是因為張姐的遠房親戚全家寶丟了引起的,張姐跑前跑後,幫了不少忙。)

  從心底里,我還是把張姐當成我的一個朋友,居然被詭局門的人帶走了?我忍不住擔心起來。

  我從來不覺得自己是什麼好人,但是碰我身邊的人,我卻完全沒有辦法接受。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𝗍𝗍𝗄.𝗍𝗐等你尋 】

  這次出來本來不打算來硬的,想著讓這群人受到法律的制裁,所以黑鐵短刀和銅獅子印都沒有帶在身上,倒是有些麻煩。

  眼下五行馭鬼的威力還沒有恢復,我能依仗的,只有奎木狼,但是詭局門的人可是不少,具體有什麼詭異的手段我也不太清楚,就這麼直愣愣的去了,恐怕會吃虧啊,歡姐的提醒不是沒有道理。

  「歡姐,你知道他們具體去的是哪個位置嗎?細柳營煤礦可是不小啊。」我又問了一句。

  歡姐伸了個懶腰,「沒細看,他們在細柳營煤礦那邊似乎布置了什麼東西,我離得太近了肯定會被發現,但是看樣子應該是他們早就準備好的。」

  歡姐這話倒是提醒了我,詭局門靠腦子混飯吃,做事情一向縝密,狡兔尚且三窟,肯定是到這裡之前就看好了藏身的地方。

  我不知道,但是那兩個在農行被曹穎抓住的老師,肯定是知道的。

  想到這裡,我趕緊去找曹穎。


  曹穎一聽還有一個學員被帶走了,也緊張起來,這要是牽扯到綁架之類的,就是大案了。

  幸好這個時候已經聯繫到了細柳營鎮的派出所,剩下的兩個老師已經被帶到派出所去了。

  其他的學員,身上八成也有詭局門配置的影響神志的藥物,只不過暫時我沒有時間幫他們處理,只能剪了一沓不染蓮,讓跟著曹穎來的警察幫他們貼上。

  幾個警察拿著剪紙,面面相覷,都沒見過這個陣勢,往人身上貼剪紙這是什麼鬼?

  好在曹穎在這些人當中說話還是挺有分量的,不大功夫,就已經安排下去,給這些人的衣服上面都貼上了剪紙。

  不染蓮雖然能夠緩解藥效,但是如果要從根子上把這種詭異的藥物拔清,還需要地烏龜才行,但是這就不是這些人可以操作的了,還得等我把張姐救回來才行。

  在派出所裡面,我讓曹穎再次把其他人支開。

  詭局門的這兩個人,雖然看著沒有荊軻門的人硬氣,但是狡猾的很,說來說去都說不到重點,對我我提出的馮樹亭的藏身地點到底在什麼地方,一口咬定不知道我在說什麼。

  看來這些人沒少和警方打交道,早就油了。

  

  可惜他們碰上的是我,對於這兩個人,我是一點同情心都沒有,很快就用了剪魂術。

  這種東西,可是王三磕那樣的硬漢都頂不住的酷刑,這兩個人沒用了十分鐘,就全招了。

  原來馮樹亭他們在到細柳營鎮之前,就已經看好了地方,在細柳營煤礦,找好了藏身之地,約定如果出了什麼事情,一時半會兒跑不掉的話,就到那個地方躲一躲。

  裡面藏了足夠的食物和水,加上去的人非常少,很難找到,只要風聲一過,就可以出來了。

  真的打得好主意,但是為什麼要帶上張姐呢?要是馮樹亭不帶走張姐,我可能還沒有這麼積極。

  我得到了消息之後,馬上準備過去,卻被曹穎攔住了。

  「不行,我也要一起去,細柳營煤礦那邊地形太複雜,你一個人去很容易吃虧。」曹穎抬起頭,倔強的看著我。

  我其實不太願意,曹穎的身份特殊,如果一起去的話,很有可能放不開手腳。

  馮樹亭到底是什麼本事我不太清楚,但是馮大麻子他們絕對不是普通人,他們在賭場出老千的手法很精妙,如果把米粒兒換成刀子之類的,雖然比不上荊軻門,但是黑燈瞎火的礦洞裡面,也很難防備。

  「要不這樣,你帶著人在煤礦門口等著我,你就別進去了,裡面太危險,到時候我可保護不過來,我向你保證,不管是我還是那群人渣,都會活著出來。」我一臉嚴肅的說。

  曹穎糾結了半天,這邊確實警力也不夠,再從港城調人,說實話有點耽誤事兒。

  現在時間就是一切,終於還是點了點頭。

  曹穎開著車子,一路帶著我到了細柳營煤礦的門口。

  臨下車的時候,曹穎一把拉住了我,「鷂子,你記得不管怎麼樣,你活著回來就行,其實我不關心其他人。」

  看著曹穎忽閃忽閃的大眼睛,我心裡一陣溫暖,總歸這次不是因為擔心我走上邪路而非要跟著我來了,我也去了一塊心病。

  我點了點頭,下車了。

  此時已經是傍晚,天邊還有餘暉,我借著天邊最後的光線,仔細的打量著這一片早在幾年前就已經關閉的煤礦。

  細柳營煤礦巔峰時期,產煤量非常大,算得上是本地的支柱企業,很多人家都以家裡有人在煤礦當工人自豪。

  但是這幾年卻已經徹底衰敗了,廠區內到處都是堆放的已經生鏽的機械,還有小山一樣的煤矸石。

  因為開不出工資,就連看門的老頭兒都沒有。

  只不過附近有一個原來礦上的派出所,所以還沒有什麼人敢於到這地方來偷東西。

  廠區內到處都是陰影,閒置的機器就像是沉睡的猛獸。

  我沒有急著進入到那兩個同夥說出的礦洞裡面,而是找了個還有光線的地方,布置起來。

  其實剛才在審訊室,除了馮樹亭這夥人的藏身之地之外,我還問了另外的問題,就是關於那一瓶藥水,到底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