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也背著他們掏出了龍裁,現在是在銀行里,人多眼雜,五行馭鬼、奎木狼太扎眼了,人臉蜘蛛被毀了,黑鐵短刀和銅獅子印因為怕詭局門的人起疑心沒有帶過來,能對付他們的,只有馬上封侯這種馭字術。♤🐍 ❻9Şℍยא.ⓒO𝓜 😾♬
這東西我剪過很多次,不大功夫就剪好,悄悄的放在地上,只要兩個帶隊的老師打算逃走,我就攔住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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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馬上要動手的時候,銀行門口停了一輛警車。
曹穎總算及時趕到。
那兩個老師見到警車之後,明顯慌了,雖然多少有了一些預感,但是倉促之下,被堵在了銀行裡面,已經來不及逃走了。
其中一個心理素質要好一些,已經掏出手機。
我一看要壞事,要是他這個時候打電話通知了馮樹亭,那麼之前的功夫可就白費了。
我花了這麼大的心血,就是要抓馮樹亭,其他的小魚小蝦,根本犯不上警方動手。
情急之下,我的馬上封侯動了起來,幾隻小蜜蜂飛了起來,直接在準備打電話的那個老師手背上叮了兩下。
那個老師手疼,甩了幾下,就把手機甩在了地上。
我趕緊衝過去,一把撿起手機,發現號碼已經撥出去了,只不過還沒有接通,趕緊掛斷。
這邊曹穎已經帶著幾個警官進來,將兩個老師控制住了。
不過一下子還是炸了鍋,其他幾個過來轉帳的學員,居然跟警方起了衝突,不住的嚷嚷著為什麼抓人?
那個輸錯了密碼的大媽還在自己的身上扯了幾下,衣服扣子都扯開了,把頭髮弄散了,然後一邊往銀行門口沖,一邊扯著嗓子大喊,「警察非禮啦,警察非禮了!」
我看到沖在最前面的警察小哥,臉都黑了,主要是這大媽足有一百八十斤,差不多五十歲了,雖然化著妝,但是怎麼看怎麼也不像是會被這位二十幾歲長得有點帥氣的警察小哥非禮的對象。
我也是大開眼界,還是頭回見到有人這麼彪悍的,估摸著這小哥要是回到警局,會被同事笑話一整年。
不用說,正是曹穎,大媽沒來得及衝出銀行,還在地面上殺豬一樣的乾嚎,眼瞅著銀行外面就有人過來看熱鬧了。
我早就準備好了暗八仙當中的不染蓮,這東西可以安定情緒,清明神志,趁著別人不注意,我裝作衝上去幫曹穎控制大媽,隨手就把不染蓮貼在了大媽的後背上。
大媽的聲調一下子降了下來,但是隨即,我發現我的不染蓮原本的紅色,也慢慢變深,而且隱隱約約的發黑。
這個大媽八成也是被詭局門的做了手腳的,看來後面有的我費事了。
「快,趕快去煤礦賓館,主犯還在那裡呢,物證也在那裡!」我對著曹穎說了一句。
曹穎趕快吩咐一聲,一個警察留在這裡控制現場,同時打電話通知鎮上的派出所過來配合。
我跟曹穎還有另外幾個警察,開著車飛快的到了煤礦賓館。
但是我們還是晚了一步,等我們到的時候,賓館裡面除了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的學員之外,已經不見了馮樹亭的身影。
「失算了!剛才那個打電話的雖然沒有接通,但是馮樹亭肯定察覺到問題了,沒想到反應這麼快,居然就跑了!」我恨恨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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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我一定會抓住他們的。」曹穎看著我的眼睛,安慰我說。
我點了點頭,不過心裡也明白,曹穎這真的是在安慰我。
馮樹亭是什麼人,這傢伙是詭局門的高手,要不是碰上我,估計把這些學員騙的傾家蕩產,也抓不住什麼狐狸尾巴。
再後面想抓住他,談何容易?
現場亂糟糟的,不過馮樹亭走得急,很多東西沒有來得及帶走,還是留下了不少有價值的東西。
曹穎看了之後,加上我的錄音和張姐的人證,覺得可以用詐騙來起訴他們了。
但是李姐的死,卻沒有什麼證據能表明和詭局門的這些人有關係,就算查清楚了李姐的屍體是他們的人扔到海里去的,也定不了重罪。
我是憋悶壞了,不過詭局門留下的東西裡面,有一種引起了我的注意。
那是一個箱子,箱子裡面是除了一些亂七八糟的小玩意之外,還有一個玻璃瓶子,裡面黑乎乎的,冷不丁一看還以為是墨水。
但是我卻有種感覺,這個瓶子裡面,帶著一股子邪氣,跟在李姐的屍體上感覺到的差不多。
看來這個就是詭局門的人,用來影響人神志的東西了。
我跟曹穎說了一下,拿起這個小瓶子,打開瓶蓋,裡面的墨水居然翻騰起來,就要順著瓶口衝出來。
我靠,難不成這個東西是活的?我嚇得趕緊把瓶蓋蓋上。
這東西到底是什麼玩意?
剩下的事情都交給曹穎了,我找了半天張姐也沒找到,這裡亂糟糟的張姐也不知道去了哪裡,我反倒閒了下來,正想去門口抽支煙,突然發現歡姐一直在我腳下蹭啊蹭的,似乎有什麼話要對我說。
我左右看了看,趁著沒人注意,趕緊到了院子角落一個沒人的地方,歡姐也跟了過來。
「鷂子,這個馮樹亭沒跑遠,應該還在細柳營鎮。」歡姐開口了。
「什麼?」我聽了這個消息震驚了一下,這個馮樹亭,居然沒有跑?還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這個人要麼是藝高人膽大,打算留下來報復搞破壞的人,要麼就是一個棒槌,自命不凡。
不過對我來說,這倒是個好消息,馮樹亭要是真跑了,我心裡還憋屈呢。
坑了這麼多人,加上李姐一條人命,都要算在他頭上,指望警方抓住他給他判刑,肯定是不解恨的,既然這樣就好好收拾一下他,奶奶的,差點兒連我都被他忽悠了。
「歡姐,你知道他跑哪兒去了嗎?」
「知道,不過他可不止一個人,之前還有三個人不知道去幹什麼了,現在也回來了,你可別大意。」歡姐有些擔憂的說道。
應該是馮大麻子他們了,既然這樣,就新仇舊恨一起算。
不過等我問清楚了他們在什麼地方,倒是吃了一驚。
「細柳營煤礦?不是幾年前就關閉了嗎?這群人居然跑那裡去了?」
「是啊,還帶走了你的房東。」歡姐回了一句。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