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義哥看我氣得臉都青了,拍了我一下,「鷂子,要不我來試試看。§.•´¨'°÷•..× ❻➈𝕊ᕼ𝓊𝔁.ςⓄᵐ ×,.•´¨'°÷•..§」
我轉過身,小聲說道,「夠嗆啊,這個傢伙這麼說,應該是有恃無恐。我以前聽大伯說過,先人附在子孫後代身上的情況,非常麻煩,因為血脈相連,要硬生生的驅逐出去,肯定是傷筋動骨。」
「不過一般這種情況特別少見,絕大部分先人的魂魄,就算是附在後輩身上,也沒什麼惡意,像現在這樣,兩個都不是什麼好東西的太罕見了,人間極品,估計你的鬼嗩吶也用處不大。」
正義哥皺著眉說,「那怎麼辦?」
我狠了狠心,「驅魔不行,乾脆把兩個都幹掉,這樣就可以阻止他們把蛇珠還給大蛇的骨頭,至少可以保住這個村子的人。」
正義哥聽了,臉上陰晴不定,「鷂子,要做得這麼絕嗎?栗隊長可是一條人命啊。」
「他幹的那叫人事兒嗎?還在我們對付陰邪的時候帶頭逃跑,幸虧我們拼命這才沒出傷亡,還不然還指不定被他害死多少人呢。這樣的人,死了就死了!不死以後指不定還得禍害多少人呢。」我越說越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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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義哥還是搖了搖頭,「鷂子,我覺得這事兒還是不對,咱再試試看,栗隊長有罪的話,交給金隊長他們去處理就行了。」
我知道正義哥的性子,這人平時好說話極了,又講義氣,但是心底實際是有一套自己的原則的,只要碰到這個底線,倔得像頭牛。
我當然也有底線,只不過我的底線要比正義哥低得多……
就在我猶豫的時間,栗隊長又動了,這個鳥人居然趁著我們不注意,又開始挖地面的土。
我掏出一沓紅紙,用打火機點燃,扔在地上。
閃爍的火苗,將周圍的樹木映照出晃動的影子,像是鬼怪的爪子一樣,張牙舞爪。
正義哥以前聽我說過釣影術的事情,知道我動了殺心,滿臉的焦急。
我們合作過很多次,對彼此的性子都很了解,正義哥是倔脾氣,我也是有主意的人,不是那麼輕易改變自己的想法,顯然正義哥是以為我要用釣影術殺掉栗隊長。
我確實是想實戰釣影術,人臉蜘蛛不管用,禳字術鬼磨上去居然也只讓栗隊長在很短的時間內沒有行動的能力,這個傢伙現在已經邪得超出我的意料之外,但是畢竟是肉體凡胎,至少釣影術還是能管用的。
正義哥拉住我的袖子,看著我的眼睛,搖了搖頭。
我也急了,再猶豫下去,栗隊長要是真把蛇珠還給了大蛇的屍骨,那這個場面就不一定是我能控制得了的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嘈雜聲傳過來,又有幾個人飛快的接近。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幾個人已經衝到我們跟前。
奇怪了,村里人還是很信服金隊長的,怎麼金隊長沒有控制住嗎?
等我看清來人的時候,才發現,居然是徐老怪的手下,而徐老怪本人,也在後面和金隊長一起慢悠悠的走了過來。
嗖的一聲,沖在最前面的四個人,突然合力向栗隊長扔出一個東西,我仔細一看,居然是一張巨大的繩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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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眼特別大,一看就不是捕魚用的,而且繩子上面黑漆漆的,帶著一股子嗆人的桐油味兒。
四個角上面,還繫著鈴鐺,網一被扔出去,鈴鐺在半空叮叮噹噹直響。
栗隊長的身體,一下子被繩網罩住,那四個角的鈴鐺,顯然特別有分量,一下子垂下來。
栗隊長後腦勺上面人臉,露出了非常驚恐的神色,身體也開始拼命的掙扎。不掙扎還好,一掙扎,繩網馬上更緊了,將栗隊長整個人都纏了起來,終於動彈不得。
我的臉色不太好看,回頭看了看徐老怪,徐老怪也笑眯眯的看著我。
「徐將軍,」這個時候,我已經知道徐老怪的職務,相當之高,而且有軍職在身,索性和金隊長一樣,叫他徐將軍,不過這也表明了我不滿的態度,因為這個叫法顯得非常生分,「難道你就打算這樣放過這個栗隊長嗎?」
「放心吧鷂子,當然不會的,不過我們也不能隨意殺人,這個人要受的懲罰,一定要查清楚了才行。」徐老怪臉上的笑容沒有因為我的語氣而退去,倒是挺有城府。
「那是你們趕到了,如果你們沒來呢?這種情況你們要怎麼處理?」我的語氣帶著一股子倔勁兒。
栗隊長已經被繩網控制住,那打頭的四個人,收緊了網,將栗隊長抬起來,然後每個人往他身上貼了一張符紙,黑燈瞎火的,我也沒看清楚到底是什麼樣的符紙。
但是我的問題還是擺在這裡,這件事情我並不認為我的想法有什麼錯誤,一個陰邪,一個惡人,為了救整存的村民,到了逼不得已的時候,我還是會下手的。
「我們這不是來了嗎?鷂子啊,你就是太愛鑽牛角尖兒,別想了。」徐老怪一邊說著,一邊走到已經暈過去的栗隊長旁邊,從他手裡拿下蛇珠,然後走到我面前。
「之前的事情,小金已經都和我說了,你做的很好,不能讓你白來一趟,這顆蛇珠就給你了。」徐老怪看著我說。
徐老怪到不是假客氣,這個我感受得到,不過我還是沒有伸手去接,徐老怪給我的答案,我並不太滿意。
其實我自己心裡也沒有準確的答案,情急之下,我肯定會殺了栗隊長,但是這種做法是對是錯?
徐老怪一雙眼睛精光四射,我這點小心思明顯瞞不過他,「好吧,在你的角度,殺了栗隊長也不算錯。但是以我們的身份,不能殺。就算要付出代價,那也是我們應該承擔的,這是原則。」
我點了點頭,徐老怪說的我明白,他身份敏感,說白了代表的是執法者的身份,如果他們也像我一樣,那權利就太大了,因為有很多情況,實際上說不清楚,可操作的餘地太大。
但是我也聽出徐老怪另外一層意思,他也明白他們的身份有太多掣肘,似乎也希望有我這種人存在,來替他們做他們不好出手的事情。
這是在利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