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這東西可是邪性的很,雖然上面也有靈力,但是一般人是無福消受的。♗🍩 6❾𝐬hùⓧ.𝐜𝐎m 😂😺
而且那些被隨意安葬在高速公路對面的先人,估計這麼死乞白咧的要過高速,到村子裡面來,很有可能就是在找這顆珠子。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𝗍𝗍𝗄.𝗍𝗐超靠譜 】
具體的原因之前我還猜不到,但是現在看著被附身的栗隊長的動作,我大概可以猜測的出來,肯定是要還給這個大蛇的。
大蛇的陰魂,不知道為什麼暫時沒有對村子裡面的人下手,但是如果它要禍害人的話,村里人就像是待宰的羔羊,完全沒有防備的力量。
其中的前因後果,我已經想不太明白,但是眼下卻非常清楚,千萬不能讓栗隊長把蛇珠還給大蛇的屍骨。
這條大蛇,當年被挖出來的時候,就是裝在巨大的陶罐子裡面。
我都是搞這個的,都不用太費勁,就能猜出來,這條大蛇,八成是很久以前,被什麼高人用了法子封印在陶罐裡面。
至於當年為什麼沒有乾脆殺掉大蛇,或許是法力不夠,或許是有其他苦衷,但是那是另外一個故事了,恐怕以後也很難知道。
但是栗隊長,在大蛇化為白骨的之後,從裡面找出了蛇珠,肯定是對這條大蛇非常重要。
那些栗姓先人的魂魄,不知道是被迫的,還是出於別的什麼目的,居然一次又一次的衝擊高速公路,就是要拿到這個蛇珠,然後還給大蛇的屍骨。
雖然想了這麼多,實際上也只是很短的時間,栗隊長還在挖著黃土,不知道大蛇的骨頭到底埋了有多深,但是現在肯定不能讓他如願。
栗隊長狀若瘋魔,一點防備都沒有,金隊長已經緊張的直冒汗,拿眼睛看著我,手槍的槍口對著栗隊長,「鷂子,要不要開槍?」
這個時候,只有我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後果,金隊長雖然組織和戰鬥能力挺強,但是這種抽絲剝繭的細緻活兒,確實不太擅長,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只有等著我拿主意。
我把手搭在金隊長的手腕上,「等等,交給我吧。」
隨後,我飛快的用龍裁剪了一個鬼磨。
對於像栗隊長這樣幾乎一點反抗意思都沒有的被附身的人來說,驅邪最好用的陰陽剪就是鬼磨了。
為了保險,我還是抹了指尖血在上面,對著栗隊長的後腦勺狠狠的拍了下去——其實用不著這麼大力氣,我是故意的。
鬼磨貼在了栗隊長的後腦勺上面之後,他的動作立刻停止了,渾身上下開始抽搐,抖動個不停。
我有些奇怪,往常的時候,被附身的人被貼上鬼磨,基本上立刻見效,陰邪消散,定不濟也是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但是像現在這樣抽風一樣亂抖的還沒見識過。
我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在身前放了一個厭勝錢,戒備起來。
栗隊長的抖動終於停止了,但是人卻一動沒動,雖然我額頭上沒有貼著真君眼,但是也能感覺得到,恐怕鬼磨沒有起效果,或者說效果不徹底,至少栗隊長還是被陰邪的東西控制著。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𝑜𝓂
但是他不再挖坑,是要幹什麼?
我看了幾秒鐘,很快發現不對勁兒,身上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栗隊長的後腦勺居然在動,在夜色中光線太暗,開始的時候我還沒注意,但是時間一長,就看出來,他的頭髮在毫無規律的移動著。
問題是這個腦瓜殼還在不斷的變動,感覺裡面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皮膚下面來回亂鑽,看得我雞皮疙瘩都掉下來了。
過了一會兒,終於穩定下來,在光禿禿的後腦勺上面,居然形成了一張人臉,當然只是一個大致的形狀,像是蒙了一層布一樣,沒有真的鼻孔嘴巴。
我和正義哥都驚呆了,別說金隊長了。
我相信我們三個人已經算是見多識廣的人,不少詭異的場景看見了也不會太吃驚,但是今天這個,確實口味有些重。
我趕緊讓金隊長去阻擋村子裡面零零散散過來看熱鬧的人群,這要是被村里人看到了,明天指不定傳出去變成什麼樣子了。
隨後我聽到栗隊長後腦勺上面的人臉開口了,「為什麼?為什麼要攔著我?」
聲音有些悶悶的,我敏感的察覺到,話語的節奏,有些不大對勁兒,似乎有點斷斷續續的,難不成剛才的鬼磨,還是給附身在栗隊長身上的東西造成了傷害?
不過眼下人家已經開口了,我也只好大聲回答,「你到底想怎麼樣?蛇珠還給大蛇,你應該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吧?難道你不怕你的子孫後代遭殃嗎?栗姓人家可都在村子裡面呢。」
「子孫後代?我沒有這種不肖子孫!」這個人顯然是被激怒了,語氣一下子尖銳起來,「他們把栗家祖宗的墳都平了,骨頭扔地上。他們就該死,我寧可斷子絕孫!」
「這個小子,」說話這位,指的顯然是栗隊長,「可不是什麼好人,這小子平日裡在村子裡也是仗勢欺人,手上還沾過血,當年修高速公路的時候,他糟蹋了鄰村一個閨女,把人掐死了,一把火燒了之後,把剩下的屍骨扔在水泥里。你想好了,這種人值得救嗎?」
我一聽就愣了,當時這群人的所作所為,也確實當得起不肖子孫四個字了,另外栗隊長手上沾過血?這個可是個重要情報。
怪不得這一段高速公路的陰氣這麼重,栗家先人的陰魂可以衝過來,很有可能這一段路每一寸路面,都有當年冤死的人的屍骨。
「那也不行,村里可不只是栗姓,還有其他人呢,當時可沒得罪你們。」
「哈哈,與我何干?」那個後腦勺上面的人臉,居然露出了癲狂的神色。
我咬了咬牙,奶奶的,這位爺也不是什麼好人,「既然這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我只是驅邪而已,你要做什麼事情,與我何干?」
「驅邪?你以為你驅得掉嗎?再說,誰是邪還不一定吧?」那個人臉居然冷冷的回了我一句,我被嗆了一句,居然被噎得半天沒說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