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貝卡有些猶豫,不過還是告訴了我。ஜ۩۞۩ஜ ➅9ˢ卄υ𝐗.cᗝ𝕄 ஜ۩۞۩ஜ
這個木頭匣子,叫做聖骨匣。
但是,這東西可不像它的名字一樣神聖,實際上這是一個非常邪惡的東西。
具體怎麼個邪惡法,瑞貝卡的中文水平也說不清楚,只是說這是惡魔才會擁有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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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個馬修,並不是吸血鬼,雖然給人的感覺很像,其實是聖骨匣內那個東西的奴僕。
它們存在的意義,就在於釋放聖骨匣中的邪惡。
我一聽就傻眼了,感情這個馬修還不是正主?
我猛然間想起一個事情,就是在酈城縣遇難的那個女孩兒,身上有著和其他人不同的傷口,到底是怎麼造成的。
我問了瑞貝卡之後,瑞貝卡想了一下說,這個很有可能是某種邪惡的獻祭儀式。
至於獻祭的東西,按照她對於邪惡的了解,很有可能是處女的鮮血。
怪不得呢,馬修居然會來到中國內地酈城縣這樣一個小縣城的高中,要說哪裡獻祭的目標最多,肯定是這裡最多了。
要是真讓他得逞了,不知道還要死多少人。
現在的問題是,這個馬修到底會去什麼地方?
送走了瑞貝卡之後,我又給曹穎打了個電話。然後到了縣局,和馬警官他們一起分析了一下。
雖然不知道瑞貝卡所說的邪惡的獻祭,到底需要多少個處女的鮮血,但是看馬修在酈城一中的舉動看來,應該還沒有完成整個獻祭。
也就是說馬修很有可能還會出手的。
但是他還會不會在酈城?
這個我實在不敢肯定,和曹穎一起來的警官認為很有可能,因為馬修在酈城生活了一段時間,對酈城縣比較熟悉,而他一個外國人,在其他地方的行動都不太方便,看起來似乎酈城是最好的選擇。
「我覺得你是沒有見識過馬修的本事,他這樣的人,環境熟不熟悉,已經完全制約不了他了,對他來講,就算去世界上任何一個地方,都一樣可以下手。這應該也是這個傢伙帶著聖骨匣來到中國的原因。」我說了一下我的擔憂。
但是顯然,跟曹穎來的警官並不太信任我的話。
這個也可以理解,這位警官沒有和我合作過,並不知道我之前參與過的案子,也不知道我身上的本事。
但是曹穎和馬警官都是知道的,對我的話表示認同。
不過這樣一來的話,事情就比較麻煩了,我們無法判斷馬修到底還會在哪裡下手。整個港城市都不安全,而馬警官他們現在根本就沒有足夠的警力,來對這個馬修進行抓捕。
再說了,也不太現實,警方的槍枝能不能對馬修造成傷害還不一定呢。
我的釣影術也算厲害,割了馬修一個口子,都能在短時間內恢復,我估計就算手槍近距離打中馬修,也不一定會對他的行動造成多大的影響。
我的話剛一出口,跟著曹穎一起來的警官已經完全聽不下去了,說了句,「這個老外難道是個怪物不成?」
我點點頭,「沒錯,這就是一個怪物,我懷疑他根本就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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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題進行到這裡,已經沒有辦法再深入下去了,確定不了馬修的行動方向,我們根本就沒有辦法決定下一步的行動。
倒是有一個思路,既然馬修有很大的可能是要對瑞貝卡下手,那麼我們只要圍著瑞貝卡,總有一天會抓住他。
但是這個方法太被動了,只要他一天沒有準備好,就一天不會在瑞貝卡面前露面。而在這之前,不知道有多少冤魂會因為馬修而喪命。
我抓著自己的頭髮,冥思苦想,這還是我頭一次遇到這種棘手的情況,也是第一次感覺到自己一個人力量的單薄。
馬警官他們畢竟是普通人,處理起這種詭異的事情,顯然有些力不從心。
對付普通人的那一套,在這些奇奇怪怪的人身上,明顯不好用。
我想起了徐老怪曾經給我的那個徽章,在徐老怪背後,似乎存在這一個非常龐大的官方組織。
這個組織的實力我是見識過的,之前在港城的墓地裡面遇到神調門的門主,實力直接碾壓我和葉子,但是碰上徐老怪,還有他帶來的幾個人,也只有認慫,用化形術逃走。
或許求助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但是徐老怪現在不在港城啊,就算他同意我的請求,派人到港城來,也不知道要多久了,也不知道馬修在這段時間裡面,會不會傷害其他人。
距離上次的人遇害,已經差不多一周了。
終於,我的眼前一亮,想起一件事情。
「馬警官,上次在酈城一中的時候,這個馬修被我傷到了,我記得是流了血的,沾了血液的衣服和課本,似乎被你們作為證物帶到警局了,能給我看一下嗎?」
陰陽剪裡面有一種陰陽剪,叫做夜梟追魂,可以利用帶有目標血液的東西,來確定目標是否已經死掉,如果沒死的話,是可以追查到對方的蹤跡的。
我一時心急,把這個陰陽剪給忘記了。
幸虧了我的短刀,真正的傷到了馬修,讓他留下了一些血液。
馬警官聽了之後,馬上同意。
在縣局的物證存放處,我拿到了沾著馬修鮮血的東西,很快就剪出夜梟追魂。
在大家眼皮子地下,夜梟追魂飛了起來。
看方向,應該是向著港城市的方向。
跟著曹穎一起來的警官眼睛都看直了,這種東西對一般人的衝擊力最恐怖。
當你眼睜睜的看著一副普普通通的剪紙,就這麼飛了起來的時候,絕對會對世界觀產生很大的波動,讓你認為之前認識的世界,都只是表象。
馬警官和曹穎已經是見識過的了,沒有太多震驚。
雖然已經快到晚上了,但是事情緊急,馬警官馬上組織人手,上了縣局的破吉普。
不過還好,當時的縣局已經新配了別的車子,總算不是一輛老爺車打天下了。
差不多十來個警察,加上我,一起急匆匆的奔向了港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