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6木頭匣子

  果然,馬修一看我拿出這麼多的剪紙,臉色都變了,本來就很白的一張臉,現在變得更加雪白。🎄🍓 ❻❾𝓼ђU𝕩.ς𝕠𝓂 ☮💢

  「沒想到,我還是低估了神秘的中國,這裡有太多的力量是我不了解的,不過我可不打算繼續陪你玩兒了!」馬修說完之後,飛快的一閃身,拿起那個木頭匣子,衝破窗戶,身形似乎化作了一隻大鳥,消失在夜空當中。

  我狠狠的罵了一句髒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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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剛才,我的馭字術人臉蜘蛛已經距離馬修只有不到一尺遠的距離了,只要再給我幾秒鐘,我就有把握在釣影術的配合下,咬上馬修一口。

  我倒要看看,這個傷口可以自動癒合的馬修,對於驕蟲毒有沒有抵抗能力。

  要是連驕蟲毒他也不怕,我也算輸的心服口服。

  沒想到我們倆是麻杆打狼,兩頭害怕,這傢伙居然比我還先慫。

  只不過剛才他逃走的那一下子,確實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看起來有點兒像神調門的化形術。

  我看了看黑漆漆的夜空,嘆了一口氣。

  李麗娜的神志還沒有回覆,我只好拿出一張袁字咒靈剪,一巴掌貼在李麗娜的額頭上。

  李麗娜打了一個激靈,一下子清醒過來。

  看了看四周的情形,很快寂靜的校園裡面,傳來了一聲尖叫聲。

  半小時以後,我已經在教導主任的辦公室裡面了。

  面對教導主任的質問,我一句話也沒有說。這件事情不太好說,關係到李麗娜的名聲。

  再怎麼說,大晚上的出了這種事情,對於一個還在上高中的女學生來說,不是什麼好事。

  這個還是需要李麗娜自己去和朱主任解釋吧,由我來轉述,事情就變味兒了。

  豬主任顯然非常焦急,自己請回來的外教老師不翼而飛,這算失蹤呢還算是別的什麼情況,他不好和學校交代,只能死死的盯著我,想要問出個究竟來。

  我看了看李麗娜,李麗娜的頭已經低到胸脯上了,終於鼓起勇氣,跟教導主任說,這件事情和我無關,想單獨和教導主任說一下。

  豬主任滿臉疑惑的讓我離開了。

  現在想想,當年那會兒,大家的心思還都比較單純。要是放到現在,我是絕對不敢讓李麗娜一個人和教導主任說這個事情的。

  人心深似海,誰知道從李麗娜嘴裡說出來的事情,會變成什麼樣子?搞不好我的一輩子都可能毀在這裡。

  幸好當年不但我單純,我的同學們也都比較單純。就連豬主任,也只是性格不討大家喜歡,有點貪心而已,說到底還沒有壞得那麼徹底。

  所以這件事情,居然就不了了之了。

  只不過從那往後,李麗娜已經完全不敢正眼看我了,每次只要和我一接近,就像受驚的小動物一樣,紅著臉走開。

  就連豬主任,都不再怎麼管我,雖然明面上還是那個鳥樣子,滿口大話,但是再抓自習課搗蛋鬼的時候,就算我在和小傑聊天扯淡,也是只抓小傑一個,不再管我。

  害得小傑經常跟我抱怨不公平,還說我和豬主任肯定達成了什麼不可告人的交易。

  但是這件事情沒有完。

  馬修跑了,我遇到的情況說明,這個人絕對是最近在酈城縣發生的詭異連環殺人案的重大嫌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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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當天晚上我就給馬警官和曹穎通話,大致說了一下晚上的經過。

  馬警官和曹穎是便服悄悄進入到校園裡面來調查的。

  很快就要高考了,警方大搖大擺的進入學校,肯定會陰氣不必要的恐慌,對於高考的學生非常不利。

  這一點我事先也和馬警官和曹穎說清楚了,他們也表示理解。

  不過現場實在沒有什麼有價值的線索,馬修留在宿舍的東西,都是一些最普通的衣服和日常生活用品。

  其他的東西,一概沒有留下來。

  豬主任那邊了解的情況也不是很妙,當時豬主任倒是留了個心眼兒,複印了這個馬修的護照和大學的證書。

  不過護照還算好辦,可以通過公安系統查詢到。

  大學的證書就比較難辦了,當年雖然已經有了網絡,但是小縣城裡面會用網絡的都算人才了,更被說在網絡上去查詢一個外國學校證書的真偽。

  護照是真的,但是上面的信息依然無法查證,也查不到這個馬修到底怎麼混進中國的,不過以他的本事,還真不困難。

  我比較感興趣的,其實是馬修當時帶走的那個木頭匣子。

  那個東西太奇怪了,而且上面的力量非常特別,也很強大。

  但是還有一點奇怪的地方就是,這個馬修當時居然沒有用這個木頭匣子上面的力量,給我的感覺是這個木頭匣子上面的力量,像是被什麼東西束縛住了,沒有辦法發揮出來。

  不過這些東西,瑞貝卡是專家,加上瑞貝卡最近遇到的危險,也很有可能和這個馬修有關。

  第二天的時候,我就打算請假,直接去一趟港城。

  但是萬惡的老班這個時候死活也不肯給我假期了,直接警告我,一直到高考前,除了周末之外,其他的時間都不會給我假期,讓我好好學習,考個好大學再說。

  老班一片苦心,我也不好違背他的意思,但是事情緊急,也只好請瑞貝卡到我們學校來一趟。

  結果,我們學校剛剛跑了一個外教老師,第二天又過來一個大洋妞,搞得學校裡面的男生們都趴在窗戶上看個不停,還不停的猜測到底是哪個年級的外教老師。

  我有點尷尬,趕緊趁著中午下課的時間出去,把瑞貝卡拉到學校外面。

  在門口,我詳細和瑞貝卡說了一下昨晚的事情,然後把我憑著記憶畫出來的木頭匣子,交給了瑞貝卡。

  瑞貝卡一見到我畫的木頭匣子,立刻驚呆了。

  表情誇張的反覆詢問我,我昨天晚上見到的確實是這個東西?有沒有可能記錯?

  我說當然不可能,這東西我之前從來沒見過,上面的花紋,還有木頭匣子的尺寸形制都很新鮮,不可能記混。

  至於上面的花紋,雖然細節可能會有點小區別,但是大概的形狀也不會錯,我的記憶力還是挺好的。

  瑞貝卡在那邊連連叫著不可能,手上不斷在胸前劃著名十字。

  隨後看了我一眼,擔心我誤會,趕緊解釋說不是懷疑我騙她,而是這個東西實在是太過於重要,她完全沒有想到會在中國看到這個東西。

  一看瑞貝卡這麼誇張的反應,我的好奇心又被勾引起來了,連忙問瑞貝卡,這個木頭匣子到底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