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個事情,一時半會兒我還真想不到什麼辦法,只能老老實實的去上課,以後再說。69丂んひメ.ᄃの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𝘵𝘵𝘬.𝘵𝘸超讚 】
時間過得很快,天氣越來越冷,年也越來越近了。
以前的時候,一到過年,我的心情就不好。
別人家都是熱熱鬧鬧的,我們家只有我和大伯兩個人。大伯這人雖然疼我,但是生活上實在是馬虎,有時候除夕夜一頓速凍餃子就把我打發了。
到了後來,我不得不自學了剁餡兒、和面、擀皮兒、包餃子一條龍,這才在每年過年,可以吃上一頓熱乎餃子。
不過這樣的情況不斷重複,我都有點兒逃避過年了。
如果大伯已經去了,只有我孤家寡人一個,感覺自己反倒受歡迎了。
小傑一老早就忽悠我去他家裡過年,我還沒答覆呢,葉子突然也邀請我去他家裡過年。
這倒是新鮮事兒,葉子老家在哪裡我現在都不知道呢,之前粗心,也沒怎麼問過。
這次葉子跟我提了一下,我才知道,原來葉子的老家在保州。
這個地方屬於冀中,夾在省城和京城中間,很早之前還是燕趙省的前身直隸的府治所在地。
距離港城不算近,坐火車的話,綠皮車要十幾個小時,特快也要六七個小時。
我長這麼大還沒有出過這麼遠的門,說實話還是挺感興趣的,就答應葉子,年前跟著葉子一起去保州。
學生就是這點比較好,寒假的時間長。
不過這樣一來,短刀的事情就更緊迫了。
從港城到保州去,肯定要做火車,大巴太辛苦了。而上火車必定要安檢,這把短刀過不了安檢就非常麻煩。
還是葉子這個機靈鬼想到了辦法,再厲害的陰陽剪或者其他秘術,也很難騙過X光機,但是換個思路,就能解決問題。
火車上有規定,如果是工藝品或者是古董的話,有正規的鑑定證書,說不定可以帶上火車。
而我之前認識的謝竹影老爺子,就是做工藝品和古董生意的,可以找他問問,看能不能想個辦法。
要說社會經驗,還是葉子多一些,我一聽很快就打電話給謝竹影。結果還真問對人了,在他店裡買過工藝品刀具的人,都會面臨這個問題。
如果是沒有開鋒的工藝品刀具,有正規證書的話,當年還是可以隨身攜帶的。(這個規定在2012年之後廢除了,所有刀具不管是否管制刀具,都要託運)
謝老爺子是專業開具證書的啊,而偏偏我這把短刀,樣子黑不溜秋的,特別不顯眼,看起來也是沒有開鋒的樣子,刀鞘再弄得花哨一點,是可以當成工藝品的。
這個愁了我好多天的問題,在謝竹影老爺子的幫助下,很快就解決了。
很快就到了放寒假的時候,期末考試的成績下來,我還是勉強維持在中等偏上。小傑倒是有了進步,已經混進前三分之一了。蘇雅更不用說,一直是年級前五名的存在,就沒掉下來過。
但是不管成績怎麼樣,一到放寒假的時候,就立刻撒了歡兒。
我和小傑蘇雅交代好,把歡姐交給小傑照顧,又提前支付了一個月的房租給張姐,這才和葉子一起,買了火車票,踏上了去保州的旅程。
𝟨𝟫🅢🅗🅤🅧.🅒🅞🅜
以前的時候雖然也偶爾會坐一下火車,但是已經小時候了,路程也很近,都是從我們鎮子做到港城,一個多小時就到了。
像這麼長時間的火車,還是第一次坐。
我從頭到尾都透著新鮮和興奮。
我們捨不得花錢,坐的是綠皮車,反正也不趕時間。一大早八點多發車。
到了車上之後,我們找到座位,看著車窗外的景色不斷的後退,第一次離開家鄉的我,心裡邊有了別樣的情緒。
不過年輕人很快就被火車上的人和事吸引了,因為快要過年了,車上不少返程的人。
我們坐的是四人座,對面兩個是兩個年輕的姑娘,看著也就不到二十歲。因為年齡差不多,很快就聊熟了。
當然主要是葉子在聊,這小子一看到對面倆姑娘,就開始各種忽悠,說自己是麻衣門的傳人,最擅長看手相啊什麼的。
倒也不是完全胡說八道,葉子的麻衣門一脈,確實對於看相算命也有一套,等到快中午的時候,居然已經忽悠的兩個姑娘,乖乖的伸出小手,讓葉子摸來摸去的看手相。
聊天的時候我也聽出來了,兩個姑娘都是保州下屬的縣裡人,在港城打工。
港城這邊旅遊業比較發達,這些年也吸引了一些外地人過來。兩個小姑娘就是在港城的一家酒店裡做服務員。
這次是回家過年。
我們聊得挺愉快的,到了中午的時候,就開始交換吃的。其實那年頭也沒啥好吃的,做過綠皮火車的都知道,一到飯點兒,滿車廂都是康師傅紅燒牛肉麵的味道,連口味都是一樣的。
我跟葉子算是比較講究的,還帶了蘋果和八寶粥。
對面兩個姑娘應該是平時節儉慣了,只帶了方便麵。其中一個叫英子的姑娘,特別熱情,幫著身邊的同伴去水箱那裡泡麵。
車上人很多,過道上都擠滿了人,除了賣花生瓜子礦泉水的乘務員,推著小車也能順利通過之外,其他人想擠到水箱那裡,還真要費點勁。尤其是姑娘家,擠擠擦擦的不舒服。
不過葉子告訴英子,先不要著急,等一會兒賣飲料的乘務員來了,就跟在乘務員後面,絕對可以非常順利的擠過去。
英子和同伴捂著嘴笑,眼睛都眯成月牙了,夸葉子機靈,把這小子都夸上天,看得我羨慕的不行。
過了一會兒乘務員過來,英子拿著兩桶方便麵,跟在乘務員的小車後面,果然非常順利的擠到了水箱旁邊,還遠遠的沖我們直眨眼。
不大工夫,英子端著兩個泡好的方便麵,又跟著賣盒飯的乘務員車子回來了,一來一回,總共才花了五分鐘。
英子剛坐下,等泡麵的時候,大概是想從口袋裡面掏火腿腸什麼的,一摸自己的布袋子,臉刷一下子就白了。
我們幾個都看出問題,趕緊問英子是怎麼了。
英子已經急得站了起來,望著身後從座位到水箱短短的十幾米的距離,眼淚都快下來了,「我的錢丟了!」
我們幾個一聽也急壞了。
英子和同伴都是在港城打工,一年到頭也捨不得回家,攢了點兒錢,就等著回去過個好年呢,這要是丟了,可真要了英子半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