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嚇得身上都開始哆嗦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現在身上根本就沒有什麼防身的東西。🍩💋 ➅➈SħǗЖ.𝓬𝓞ϻ 🐟☠
之前的戲金蟬,現在已經用完了,替身娃娃也被王三磕的飛刀給破了,保命的手段算是用光。
踏鵠海東青的翅膀還沒修好,這個馭字術蠍子算是我對付人最後的手段。
沒想到就這樣被趙大腦袋給克制住,我還真是一著不慎滿盤皆輸。
其實我身上還有紅蓮火,只不過這東西燒起來可不分敵我,現在蜘蛛就在我胸口,來不來得及用紅蓮火不知道,就算來得及,估計連我一塊兒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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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腦子裡嗡的一下,完全不知道怎麼反應,今天真的是來得太急了,一點兒準備都沒有。
蜘蛛已經一口咬到我的胸口,火辣辣的疼,我伸出手拼命想把蜘蛛從身上拿下來,但是這隻蜘蛛卻像釘在我胸口一樣,居然拔不下來。
趙大腦袋的笑聲再次響起,不過這次就不是欠揍,而是恐怖了。
「別費勁了,我養了十年的人臉蜘蛛,可不是你一個小崽子能對付得了的。中了人臉蜘蛛的毒,整個人都會化成一攤濃水,只剩下一張皮,你死定了。把你身上的好東西都留下來吧。」
我心底一陣黑暗,眼睛一閉,索性等死。
過了大概有幾秒鐘,趙大腦袋的笑聲戛然而止。
因為我並沒有如同趙大腦袋預料中的一樣,癱倒在地上,化為血水和人皮,反倒是人臉蜘蛛,吧嗒一聲掉在地上,後背朝下,八隻爪子朝上縮成一團,掙扎了幾下,死了。
我睜開眼睛,趙大腦袋的表情精彩極了,滿臉的不可置信,指著掉在地上的人臉蜘蛛說不出話來。
只有我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我身上那條大爺一樣的黑龍,在關鍵時刻,游移到人臉蜘蛛下嘴的地方,一頓猛吸。
似乎人臉蜘蛛體內的毒液,都被黑龍吸得一乾二淨。
我敢保證,現在掉在地上的人臉蜘蛛,只剩下一個空殼子。
果然,一陣風吹過,縮成一團的人臉蜘蛛像是紙團一樣,被風颳得直滾,滾到了我的腳底下。
我撿起人臉蜘蛛的空殼,笑了笑,「多謝了大禮,這個東西我收下了,怎麼樣?金玉奴可以還給我了嗎?」
其實我心裡突突突直跳,只不過現在得表現的牛X一點,不能讓趙大腦袋看出破綻。
我也不想這樣啊,主要是我身上這條黑龍,完全不受我的控制,我拼命的想用靈力聯繫上它,人家壓根就不想搭理我,又恢復了原狀,就像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似乎黑龍對於有劇毒的東西,格外感興趣一些,之前王三磕刀子上的毒藥也是被黑龍吸光了。
真槍實彈比劃不出來,只有靠裝X了,希望能裝得像樣一點兒,此刻我恨不得小傑附體,論裝X,這小子屬於專業級別。
場面一時間有些尷尬。
好在趙大腦袋看不出我的底細,不知道我身上還有一條完全不受我控制的祖宗存在,還以為我有什麼他不知道的秘術呢。
安靜了一陣兒之後,趙大腦袋搖搖頭,「沒想到啊,陰陽剪過了這麼多年之後,居然出了你這麼一位人物,快趕上當年蘇天賜的本事了。既然如此,我認栽,金玉奴你帶走吧。」
說完之後,將金玉奴放在地上。
這傢伙馬上跐溜一下子,躥到我的肩膀上,兩隻前爪摟著我的脖子不肯撒手。
我有心把它扯下來,但是為了維持我高人的形象,只能忍住不動。誰知道趙大腦袋還有沒有什麼其他利害的東西?
我可是什麼底牌都用光了,黑龍我又指揮不動。
「別忘了,你還沒告訴我到底是誰想殺我呢?」我冷冷的說道。
趙大腦袋說出了一個名字,我一愣,萬萬沒想到,居然會是他。
得到了我想要的信息之後,我轉身想離開了,沒想到趙大腦袋叫住了我。
「雖然你贏了我,看在同門的份兒上,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王三磕可不是普通的殺手,他也是外八門的人,具體是什麼人不用我說了吧。就算你能從王三磕的刀下逃出來,還是得面對其他人的追殺。」
我一愣,王三磕是外八門的人?
這可不是一個好消息,如果他只是一個普通的殺手,那麼抓住了他,我就算高枕無憂了。如果他還有同夥,那麼事情還真麻煩。
更恐怖的是,以王三磕的身手,在外八門當中,只有一個門派符合,那就是荊軻門。
聽著這名字就明白這伙兒人是幹什麼的了,他們還有一個更簡單直接的名字,殺門。這些人尊奉荊軻為祖師爺,乾的都是殺手刺客的活計,心狠手辣,冷血無情,認錢不認人。
我都要哭了,我這是什麼命啊,好端端的,居然招惹到這樣一群閻王爺。
其實我還很想問問,這個蘇天賜到底是什麼人,這段時間,我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這麼名字了,從韋鳳翔,到杏樹園的招到的那個不知道是什麼的陰魂,都提及了這個名字。
奇怪的是,好像誰都認為我和他之間有某種聯繫,偏偏我自己對這個人一點兒都不了解。
只不過我是不敢再留在這裡了,萬一露出馬腳,趙大腦袋絕對會下黑手,趕緊跑吧。
出了工藝品店,我趕緊到大街上找計程車,打了個車直接到了酈城縣。
這一個小時,我在計程車上緊張的冷汗直冒,今天差不多是距離死亡最頻繁的一天了,前前後後有四次機會去面見閻王,看起來還是命大,沒去成。
一進家,我就趕緊給馬隊長打電話,這件事情還是要和馬隊長打聲招呼,畢竟趙大腦袋算是逃犯,雖然我現在沒辦法對他下手,但是不介意給他找點兒麻煩。
不過電話剛接通,我就得到了一個讓人震驚的消息,王三磕死了。
死在監獄中,是中毒死的,鑑定過後,結論是自殺。
我可以肯定,王三磕絕對不會是自殺,如果他要自殺,在我逼供的時候就已經死了,何必受那麼多的苦,所有的東西都交代了之後再自殺?
我想起趙大腦袋提及的那個名字,突然一陣寒戰,想到了一種可怕的可能性。
王三磕很有可能是被人害死的,只不過做這件事情的人,絕對是內部的人。而幕後的主使,和想要殺我的人,絕對是同一個人。
這個人肯定有這種能量,可以讓一個要犯不明不白的死在獄中。
我想了想今天的遭遇,恨得壓根直痒痒,「郭曉天!你個王八蛋!我不信我收拾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