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牧司門

  不知道為什麼,趙大腦袋的腦袋一點兒都不大,此時正在不緊不慢的泡著茶,抱著貓,饒有興趣的打量著我。🐤🍟 ➅➈ⓢнυ𝓧.℃ⓞ๓ 💘💜

  終於不緊不慢的喝了一杯茶之後,這才慢慢悠悠的開了口,「這隻金玉奴是你的?」

  我心裡一緊,趙大腦袋開口就說破了金玉奴的名字,這是個明白人,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和花子門的人也有關聯,如果是那就麻煩了。

  我點點頭說是的。

  趙大腦袋微微一笑,「這隻貓歸我了。」

  我一下子差點兒沒跳起來,「說歸你就歸你?」心裡氣得夠嗆,這傢伙聯絡殺手,想要我的命,現在被我追上門來了,居然還想要我的貓,真是想得美。

  不過這地方畢竟是趙大腦袋經營了不知道多久的地方,我得留個心思,四下里觀察了一下,可惜我不是葉子,對於這些風水陣法之類的勾當,不專業,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超便捷 】

  同時,我也控制著我的馭字術蠍子,慢慢的爬到這邊來,還不敢太快了,生怕趙大腦袋看出什麼不妥。幸好蠍子體型小,鑽個門縫,溜個牆角什麼的,挺不惹人注意的,一會兒工夫就已經爬到了附近。

  馭字術蠍子近了,我心裡也有底氣,正了正腰,「不知道你是前輩高人,多有冒犯,只要你放了我的金玉奴,我不會再來得罪您的。」

  趙大腦袋笑了,「你是魘鎮門的人吧?」

  話音剛落,我的眼睛就眯成了一條線,如果說剛才趙大腦袋叫破金玉奴的名字,還可能是因為博學雜聞,那麼魘鎮門這三個字,可不是什麼人都叫得出來的。

  我拱拱手,學著武俠電視劇裡面的做派,「不知道前輩是哪門哪派的高手?」

  「說起來,我們還是同門。魘鎮門一脈,除了你們陰陽剪,還有鬼嗩吶和魯班術,還有……」趙大腦袋的表情不好琢磨。

  「牧司門?」我愣了一下,魘鎮門內四個流派,最偏門也最不為人知的,就是這個牧司門。

  牧司門的流傳非常特殊,嚴格說來,這群人算是醫生,但是卻不是給人看病的,而是給牲口看病的,換句話說就是獸醫。

  但是這個門派在很早之前就已經式微了,倒不是說他們沒有真本事,而是大部分人都從良了。

  獸醫在古代也有需求,但凡有一口飯吃的人,也不至於混進外八門,刀口上舔血混日子。獸醫無論在哪兒,都能吃上飯,所以很多人後來就脫離魘鎮門,裡面的一些秘術也慢慢失傳了,似乎在《龍裁陰陽六道》成書的年代,牧司門就已經人丁稀少,很少在江湖上混了。

  不過牧司門這個名字的流傳,可是夠古老的,最早可以追朔到上古時期,古代的時候就有專門的幫官服做獸醫的人。

  牧司門的手段,和花子門訓貓訓狗有幾分相似,只不過他們馴養的,都是些有靈氣的動物,尋常的貓狗是看不上的。

  難不成,到了現在還有牧司門的傳人?

  不過這話我不得不信,金玉奴可不是什麼人都能抓得到的,這個機靈鬼比人都油滑,肯定是被趙大腦袋用什麼法子制住了。

  話已經說到這份兒上了,我也就不再客氣,直接問趙大腦袋,到底是什麼人找的王三磕,要殺我。

  趙大腦袋搖搖頭,「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如果你老老實實把金玉奴交給我,順便再把你們陰陽剪一門的龍裁也給我,我還能念在同門的份兒上,放你一條生路。」

  

  我心裡呸了一口,這鬼話,誰信誰傻。當初有人找他要殺我的時候,怎麼沒見他這麼好心。


  「這樣吧,我也是見了你的面,才知道你是同門。今天咱們就斗一斗,如果你能贏了我,我就放了金玉奴。如果你輸了,留下龍裁自己走人。」

  「好,不過我贏了你還得告訴我是誰要殺我。」

  趙大腦袋點點頭。

  「怎麼個比法?」

  趙大腦袋咧嘴一笑,「我知道陰陽剪裡頭有馭字術,我們牧司門呢,也好養個活物什麼的,咱們就比比誰的厲害些吧。」

  說完之後,趙大腦袋手一抖,地上出現了一直拳頭大小的蜘蛛。

  蜘蛛通體都是黑色,後背上還有一些白色的花紋,看起來倒像是一張人臉。

  我心裡一哆嗦,這麼大個的蜘蛛,還是頭回見到,不知道我的蠍子能不能應付。

  不過我還是打了個響指,馭字術蠍子從平台旁邊的一根柱子縫隙裡面爬下來,和蜘蛛在地上遙遙對峙。

  趙大腦袋哈哈大笑了幾聲,「好好好,都是五毒裡頭的,算是旗鼓相當,看看誰的厲害些吧。」

  到了現在,我反倒有點兒後悔,之前把蠍子尾巴上的毒稀釋掉了。

  不過好歹這隻蠍子,是用驕蟲的殼剪成的,驕蟲是蜂類之長,在毒蟲裡面,也是非常難得的,應該有得一拼。

  蜘蛛一動不動,一對毒牙輕輕的張合著,而我的馭字術蠍子,一個最大的好處,就是我自己可以控制,而且它也不怕什麼毒素。

  真不知道趙大腦袋怎麼想的,他難道還以為我的馭字術陰陽剪怕蜘蛛的毒不成?

  想明白了這點,我開始操控著蠍子,圍著蜘蛛團團轉。

  蜘蛛只是緩緩的轉著身子,一直把毒牙對著蠍子而已。

  我暗暗好笑,不管三七二十一,控制著蠍子衝上去,尾巴高高豎起,對準了蜘蛛的身子,就要紮下去。

  下一秒我就驚呆了,讓我徹底明白了我有多幼稚。

  像趙大腦袋這樣的老油子,我能想到的問題,他怎麼會想不到?

  在蠍子的尾巴就要插到蜘蛛的一瞬間,蜘蛛的嘴巴里吐出一股白絲,一下子纏住了蠍子的身體。

  那蜘蛛絲上似乎有某種淡淡的靈力,我的蠍子居然不受我控制。

  再看下去,蜘蛛已經將毒牙,狠狠的刺中了蠍子的身體。

  我原本以為蠍子不會怕,但是卻瞪大了眼睛,發現蠍子的甲殼,在挨上蜘蛛的毒液之後,一點一點的融化。

  「這是什麼鬼?這麼生猛?」我拼命想控制著蠍子,掙脫蜘蛛絲,卻發現無論如何也做不到。

  趙大腦袋又笑了起來,特別欠揍,隨後蜘蛛突然高高跳起,一下子落在我身上。

  我大罵了一聲髒話,這鳥人要食言,剛剛說好的只是比試,沒想到居然指揮蜘蛛跳到我身上。

  我的血肉可沒有蠍子殼那麼結實,要是被咬上一口,我就算交代在這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