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沒看清,他自己心裡可是明白的很,剛才出手的那個米粒,可是自己的絕技,靠著這一手,在賭場裡面擲骰子無往不利。👹☝ 6❾丂ℍù𝔵.ᶜỖ𝓜 🐧🍮
聽我的意思,可是把他的看家絕活兒都給看破了。
賭場最怕老千,要是老千的名聲傳出去,馮大麻子也不太好混。
金玉奴喵的叫了一聲,縱身一跳,跳到了碗櫃頂上,然後用舌頭舔起米粒,又跳了回來,把米粒吐在我腳下。
這一手把房子裡的人都鎮住了。
馮大麻子臉上陰晴不定,沙子窩畢竟不是他自己的老巢,加上對我也挺忌憚,居然猶豫了。
「這樣好不好,我那這隻貓,賭你的那隻豬,我贏了豬帶走,你贏了貓帶走,一把定輸贏。」我笑著說。
馮大麻子也是個賭徒,再牛的老千,依然脫不了賭徒的氣息,一拍大腿,「好,賭了。」
講好規矩,還是用趙光明的碗和骰子,馮大麻子做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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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大麻子一出手,我的眼睛緊盯著,看得出來沒有用什麼花招。
但是骰子停下來的時候,我還是呆住了,居然是三個二點,是個豹子。
我抬起頭,略有深意的看著馮大麻子,馮大麻子不經意的笑了笑。
我還是嫩了,這馮大麻子,手上應該是有真本事的,就算不耍詐,也遠遠強過我這種只跟大集上賣糖葫蘆的擲過骰子的菜鳥。
不過呢,我有陰陽剪。
在現身之前,我就已經剪了一個陰陽剪。
祝字術陰陽剪,當然不是財神爺,像這種事兒,文財神武財神都不大管用,長期看可能有點用處,但是就賭這一把,就有點說不準了。
我剪的是一個挺霸道的陰陽剪——五鬼運財。
這個陰陽剪的名字,一種說法是脫胎於風水格局,風水格局裡面,有五鬼運財局。
另外一種說法,是脫胎於法術,五鬼運財術。
不管是哪一種吧,都是主管偏財,見效快,簡單直接,但是運道去得也快,事後要行善事化解劫難才行。
到了陰陽剪這裡,自然更接近法術當中的五鬼運財術,只不過略有不同。形象上是五個小鬼,一起搬運這一個金元寶。
我已經悄悄把五鬼運財貼在自己身上。
奇妙的是,五道微弱的靈力,順著胳膊一直通到手指,我的骰子扔出去的一刻,那五道靈氣似乎都附著在骰子上。
這可是《龍裁陰陽六道》裡面沒有記載的情況,書裡邊只寫了,五鬼運財能增加偏財運而已。
看起來我的靈力提升,對靈力的操控也更加熟練,似乎也有了更多的作用。
三個骰子,我都可以精妙的控制住,雖然馮大麻子三個人,眼睛都瞪圓了,眨都不敢眨一下,但是骰子還是在他們的眼皮子地下,擺成了一個品字形端端正正的三個六。
馮大麻子臉都白了,身邊的兩個小弟似乎有些不忿,就要抽刀子。
不過馮大麻子還是壓制住了,「走眼了,這位小兄弟是個高手,不知道師承何處?能不能留下名號,日後我們也好多親近親近。」
我噗嗤一笑,這漢子還真是武俠小說看多了,賭博也有師門嗎?
想到這兒我還真就愣住了,好像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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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裁陰陽六道》裡面,記載了很多外八門的內幕,其中有一門,叫做千門……
多耿直的名字啊,名字里就簡單直接的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估計是千門中人後來也覺得不妥,於是就改了一個名字叫風門,別稱詭局門。祖師爺拜的是徐福,就是忽悠了秦始皇去東海求仙的那個。
說起來跟港城還有點牽連,到現在港城還有個景點叫求仙問海處呢,只不過是後人附會的而已。
詭局門的人,最擅長的事情,就是設局詐騙,同時精通各種賭術。
我不會這麼倒霉,碰上詭局門的人了吧。
我當然不會傻乎乎的真把自己的名號報出來,把金玉奴揪起來,放到自己肩膀上,準備抓起那隻豬就趕緊跑路。
馮大麻子也看出我的意圖了,當然不肯這麼簡單就放我走,三個人隱隱把我圍住。
眼瞅著今天這事兒就不能善了,趙光明的那隻豬突然大叫了一聲,拼命的向外面跑過去。
這一下子出乎了我們所有人的預料。
開始的時候,大家雖然都知道這隻豬特殊,但是畢竟是豬,防得沒那麼緊。
加上這隻豬一直都是一副人畜無害、乖寶寶的蠢樣,一直在那兒吃東西,所以都放鬆了警惕。
結果這隻豬趁著我們幾個人劍拔弩張,所有的精神頭都沒在它身上的時候,刺溜一下就跑了。
以後誰要是跟我說豬笨,我絕對不相信。
而且這隻豬的速度極快,簡直跑出了人類的極限,眨眼之間就奔著沙子窩西邊跑過去了。
西邊都是收完莊稼的野地,這隻豬就像離弦的箭一樣,我們幾個都追過去。
才跑出幾步,我突然之間想到,我追個屁啊,我又不是真的想要這隻豬,現在我還是趕緊跑吧。
想明白過來,我就慢慢放慢腳步,然後趁著馮大麻子等人不注意,飛快的順著田埂跑到村邊的國道上,攔了一輛三蹦子,準備打車回到酈城。
馮大麻子三個人急匆匆的去追豬了,那是有可能讓他們發財的關鍵,我反倒是個無關緊要的人。
至於那頭豬,我相信它絕對不會被三個人抓住的。
如果那是一隻普通的豬還有可能,但是那可是一隻會裝死碰瓷,能聽得懂人話的豬,我不信它躲不開。速度比人快,身形比人小,還有腦子,跑不掉才是意外。
至於趙光明,至少不是花子門的人,只是一個走運的混混罷了,估計豬跑了以後,就像做了一場夢,以後該混吃等死,還是混吃等死吧。
坐上了三蹦子,我的心總算是鬆弛下來了。
天氣已經冷了,三蹦子的棚子後面也裝上了帆布帘子,我把帘子拉好,順著帘子縫隙往外看,沒有人追過來。
我靠在三蹦子的車身上,大口的喘著氣,金玉奴似乎也覺得冷,爬到我的懷裡。我正想把它拎起來扔一邊,心裡一軟,還是由它吧,這傢伙今天也算是出了力。
此時正是晌午,日頭曬得車棚子裡熱乎乎的,我又不敢把帘子掀開透氣,被三蹦子晃得直犯困。
就在我迷迷糊糊要睡著的時候,我懷裡的金玉奴突然悽厲的叫了一聲,身子都弓了起來,渾身的毛炸開,像是被驚著了一樣。
我被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