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逼供

  基層就這樣,很多事情迴旋餘地很大,加上又是不少年前的事兒了,沒那麼嚴謹。.•♫•♬• ❻9ᔕ𝕙Ⓤ𝓍.¢σ𝓂 •♬•♫•.

  我接到鑰匙的那一刻就明白了。

  等到幾個警察都走了之後,我一個人進了審訊室。

  裡邊的老二見到進來的是我,而且沒有一個人陪同,明顯的哆嗦了一下。

  我拉過椅子,坐了下來,沒想到我一個十幾歲的高中生,也能讓這種心狠手辣的江湖中人,嚇得一哆嗦,自尊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你心裡也清楚,我是什麼人吧?」我淡淡的問道。

  老二依然一句話沒有。

  「行,你還挺硬氣的,這樣,我有幾個問題,我先問,等一會兒你再決定回不回答。」

  「第一個,這些人都是你們從哪兒拐來的?已經到了這個時候,把這些人送回去,也算積了陰德,就算判你個立即執行,到了那邊也好過一點。」

  「第二個,那些被你們弄傻的人,有沒有什麼辦法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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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個,你們之前,是不是把你們弄下來的殘肢,賣給過其他人?」

  當我說道第三個問題的時候,老二的表情雖然沒變,但是臉上的肌肉明顯的僵硬了一下。

  沒想到,真的被我猜對了。

  但是這個老二還是一言不發。

  我早就料到這個結果,也不著急,掏出了龍裁和紅紙,一邊動手在紙上剪著,一邊說,「想來你也應該聽說過陰陽剪,外八門裡邊,巫術玩兒的最溜的,就是魘鎮門,魘鎮門裡邊,坑人的東西玩兒的最多的,可不是神調門,是陰陽剪。」

  一聲冷哼從鐵欄杆對面傳過來。

  我抬起頭,看看一臉不屑的老二,「怎麼著,你不信?那是你對陰陽剪了結太少,今天我就好好跟你講一講。陰陽剪裡面有一種剪紙叫做影字術,可以根據人的外貌,剪出一張剪紙出來,然後呢,不但可以通過這張剪紙控制對方的行動,還可以在這張剪紙上做手腳,讓你感受到不一樣的人生。」

  我已經剪完了,正是陰陽剪裡面的影字術,剪的就是老二的形象。

  「行不行咱現在就可以試試看。」說完之後,我把影字術剪紙的兩隻手摺迭到身子背後,捏住兩隻手,向上一拉。

  鐵欄杆後面的老二,雙手被拷在背後,此刻也立刻被莫名的力量,高高的扯起來。

  老二的鼻孔裡面,立刻傳出一聲悶哼,應該是挺疼的,不過臉上卻沒有求饒的意思。

  「看到了吧?我可沒騙你,現在決定要不要說了呢?」

  老二瞪著眼睛,狠狠的盯著我,依然一言不發。

  「好吧,既然這樣,你猜猜如果我用打火機把這張剪紙燒掉,你會有什麼感覺?」我一邊說著,一邊拿起了桌子上剛才的警察抽菸落下的打火機。


  我也沒客氣,直接把手上的陰陽剪點燃。

  對面的老二立刻扭曲起來,嘴巴裡面發出嗚嗚的聲音,不大功夫,裡面的衣服都濕透了,全是汗。

  「怎麼樣?」我冷冷的看著一臉痛苦的老二。

  剪紙已經燒完,老二搖了搖頭。

  【 】

  我嘆了一口氣,畢竟我還是個高中生,心性沒有那麼硬,折磨人我也不太情願,但是面對老二這樣惡貫滿盈,又死活守著對我至關重要的秘密不肯說的人,我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我掏出一沓紅紙,重重的放在桌子上,伸出大拇指,「好,是條漢子,不過我帶的紅紙可不少,我一張一張剪,一張一張燒,看你的骨頭硬,還是我的紅紙多,實在不夠了,我再出門買一沓,反正便宜。」

  我一邊說一邊就動了剪刀,鐵欄杆後面的老二,目光已經呆滯了。

  在我點燃了第五張影字術陰陽剪之後,老二終於撐不住了,他心裡也明白,這是一種無窮無盡的折磨,桌子上的紅紙還好多張呢。

  老二很快就交代了幾個乞丐的來源。

  那個老頭兒,壓根就是走失的老年痴呆患者,是在港城和酈城縣交界的地方發現的。那個小女孩兒,是碣石縣杏樹園村的人,是他們用傳統拍花子的手法拍回來的,孩子不說話,主要是嚇得,雖然被切掉了一隻手,但是人沒傻。

  那個人犬,就比較慘了,壓根就不是燕趙人,而是津門一帶的,其實是個才五歲多的小男孩兒。

  這個男孩兒是一年多拐回來的,一直不聽話,後來團頭髮了狠,先用秘藥,抹在孩子身上,讓孩子身上的皮膚都爛掉了。

  然後殺了一條狗,把狗皮剝下來,趁熱直接裹在孩子身上。

  孩子身上皮膚潰爛,都是血,狗皮也是新剝下來的,也都是血,人血狗血混在一起,特別有粘性。

  把尾巴四肢都弄好之後,再給孩子餵藥,傷口很快癒合,就徹底和狗皮黏在一起了。

  之前我摸到一直前爪是軟的,因為這孩子之前就被砍斷了一隻手。

  不過用這種秘藥製成的人犬,壽命都不長,頂多也就活個三五年,這孩子現在的身體狀況就很差,已經走不動路了,看樣子能不能挺得過今年都不一定。

  至於賣祭灶糖的小販,確實被灌了迷魂藥,解藥也有,我趕緊記在紙上。

  最後一個,確實有人在很早之前,他們這伙兒人剛進入港城的時候,就聯繫他們,如果有新鮮的人體斷肢,要花錢買。

  買斷肢的人據說是一個年輕的姑娘,別的話也沒說什麼,開了一萬塊錢一個的價錢。

  這筆錢對於花子門的人來說,是意外之財,原本就打算扔掉的東西,可以換成大把的鈔票,哪有不同意的道理,具體買家做什麼用,他們則毫不關心。

  毫無疑問,這個買斷肢的姑娘,很有可能就是我在海濱防護林的祭壇那裡,遇到的神調門傳人。

  她這是在買祭品。

  這些信息對我來說非常重要,賣祭灶糖的小販,關係到尋找封印方雪晴的懷表殼的關鍵。

  而那個神調門傳人買斷肢的事情,也沒那麼簡單,當時我破壞掉了她的儀式,估計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至少我現在知道了她的聯繫方式,老二出人意料的記得那個姑娘的電話,還說出了他們交貨的地點,就在酈城縣北邊一個叫冰糖峪的地方。

  我將所有的信息都記了下來,然後讓老二等會兒把跟我說的話,統統再跟警察說一遍。

  等到秦警官回來的時候,老二已經完全瓦解了,估計讓他說什麼都沒問題。

  我則心事重重的走出了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