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狗發出了一聲低沉的慘叫,不知道是不是被花子門中人處理過,這隻狗似乎沒有辦法大聲叫,也許是為了平時的隱蔽,但是現在便宜我了。★·.·´¯`·.·★ 6❾Şħ𝓾𝐱.ℂ𝐎ᗰ ★·.·´¯`·.·★
狼狗一下子倒在我腳下,翻滾著。
到了跟前我才發現,這條狗差不多快一米五那麼長了,真要是撲到我身上,我不一定乾的過,一陣陣後怕。
我收起了蜈蚣,小心的向房子裡面摸過去。
這時候,前面院子裡傳來一陣開門的聲音,我趕緊躲在角落裡。
仔細一聽,應該是那幾個人口中的老三回來了,不知道是不是他們打電話通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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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裡盤算著,放出了馭字術蜈蚣。
我已經起了殺心,這幾個人,我是一定要除掉的。
不過蜈蚣剛剛進入房間,那個該死的貓叫聲又傳出來了,我一口老血差點吐出來。
這個金玉奴,可坑苦我了。
房間裡面的幾個人果然起了疑心,「團頭,這隻貓從剛才開始就不太對勁,是不是進了什麼東西?」
那個中年人低沉的聲音也傳了過來,「小心沒大錯,我們仔細找找,老四你趕緊繼續收拾東西,等會兒我們就走。」
我咬了咬牙,突然之間從後面衝進了房間裡面,「想走?問問爺爺我同不同意。」
幾個人同時轉身,看向我。
那個中年人顯然認出我來了,「原來是你這個小兔崽子,剛才的條子是不是你找過來的?」
我笑了一聲,「當然,剛才那個警官已經回去搬救兵了,一會兒這裡就會被包圍,你們幾個還想跑?」
三個年輕一點的男人聽了,臉上都顯出幾分慌亂。
只有那個中年人依然陰沉著臉,「別吹牛了,那個條子根本就是走了!動手!」
隨著這個中年人的話音落下,幾個人同時向我撲過來,每個人手上都拿著傢伙,有小刀,有錘子,有鋼管。
我隨手把馬上封侯扔在地上,轉身就跑。
房間裡面嗡的一聲,一群蜜蜂飛了起來。
幾個人估計都以為我只是個普通人,沒有防備,一下子被蜜蜂蜇中,疼的吱哇亂叫。
可惜這些蜜蜂只是紅紙幻化成的,尾巴的刺上面沒有真正的毒素,也就是疼一下子,殺傷力不大。
那個中年男人,突然之間,揚出一把粉末。
頓時房間裡面到處都是粉塵,一股子特別的味道傳了出來,跟栗子花的味道差不多。
雖然我已經跑到門口,還是嗅到了一些,馬上腦袋一沉,腿腳發軟,踩在地上就像是踩在棉花團上似得,根本不受力,差點就一跟頭摔在地上。
胸口處突然傳來一陣劇痛,正是黑龍龍頭所在的位置,這一下可真疼啊,就跟燒紅的刀子直接插進去一樣,我渾身上下的肌肉都緊繃起來,汗水都下來了。
這一下,我就清醒了過來,再回頭看房間裡面,幾個花子門的人卻都沒事,應該是事先都吃了解藥一類的東西。
馬上封侯只困住了四個人十幾秒鐘的時間,那些小蜜蜂在接觸到粉末的時候,立刻就被破掉了,紛紛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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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藥粉太古怪了,不但能迷惑人,連有靈力的馭字術陰陽剪都直接破掉,真是有點小看花子門。
不過我還有一條蜈蚣在裡面,此時我已經控制著蜈蚣,悄悄的遊走到了一個男人的腳下。
一口下去,男人喊了一聲疼,隨後就暈了過去。
緊接著,我又操控蜈蚣噴出一陣陣的濃霧。
這濃霧的效果,比起古井邊上,要小得多了,不過好在是在房間裡面,本來就狹小,又有之前撒的藥粉,不知道是不是和藥粉起了什麼反應,效果出奇的好。
另外兩個男人,像是失心瘋了一樣,開始瘋狂的大喊大叫起來,翻著白眼,在房間裡亂跑。
只有那個中年男人,在聞到不對勁的時候,第一時間扯出一根布條,倒上腳下沒喝完的啤酒,捂在嘴巴鼻子上,然後衝出了房間。
反應好快!
我忍不住驚嘆了一聲,今天要不是我身上的黑龍,第一時間破掉了對方的藥粉,恐怕遭殃的就是我了。
中年男人衝出房間後,和我兩個站在院子裡。
「你到底是什麼人?」團頭瞅了瞅倒在院子裡的狼狗,也看出我不是普通人了,冷冷的問道。
我嘿嘿一笑,「你管我是什麼人,你們做的事情,夠死一百遍了,就算我不管,也會有別人管的。」
團頭不但沒有生氣,反倒笑出聲來,「誰敢管?看你也有點本事,想來也是外八門裡邊的高手,花子門的閒事兒你也敢管?」
「不但要管,我還要管到底!」我收起蜈蚣,放出踏鵠海東青,既然房間裡面他回不去,到了院子裡,我可就不用客氣了。
在踏鵠海東青飛起來的一瞬間,團頭的臉色變了變,「陰陽剪?」
「知道就好!」說完之後,我的手指動了動,踏鵠海東青從空中俯衝下來。
團頭居然沒有躲開,手指放到嘴巴里,打了個口哨,隨後金玉奴就出現了,不僅僅是金玉奴一隻貓,後邊還跟著七八隻。
我的臉色變了變,這些貓似乎都在《龍裁陰陽六道》裡面見過,是花子門訓貓術裡邊,非常難得的品種。
光是我認得出來的,就有銀絲虎、仙人背、花和尚幾個品種。
這些貓出現之後,似乎是以金玉奴為領頭的,一下子都沖向踏鵠海東青。
要說踏鵠海東青也算是兇悍異常,但是畢竟還是死物,沒有生命的,控制起來,全靠我自身的一點靈力。
那些貓卻都是活的,雖然個頭不大,但是都靈活異常,一時間居然有貓躥到了海東青的背部,伸出爪子就往海東青的脖子上抓。
我趕緊控制著海東青振翅高飛,身上的貓也都掉下來。
但是一個摔死的都沒有,也不知道這些貓是不是真的有九條命,落地的時候,姿態輕盈,根本連受傷的都沒有。
看來這個團頭不但是用藥的行家,也是訓貓的行家。
我心裡著急,想起之前面對金玉奴的時候,似乎有一種陰陽剪對這些貓有效果,趕緊控制海東青,護住身前,又甩出一張厭勝錢,掏出龍裁,在紅紙上飛快的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