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吃人狼狗

  我的血都快吐出來了,後悔真不應該打這個電話,這下人沒抓住,搞不好還打草驚蛇。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墨跡了半天,天都快黑了,萬一他們趁天黑轉移了怎麼辦?

  我不知道院子裡面現在是什麼情況,又要提防裡面的金玉奴,想了想,又從地上剪了一張枯黃的楊樹葉,用手捋順了,掏出龍裁,剪了一個小麻雀。

  剛才的小老鼠,之所以這麼快就被發現,應該有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顏色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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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是紅紙剪出來的,太顯眼了,就算不被金玉奴抓住,被裡面的花子門的人看見了,也會暴露。

  落葉已經是棕灰色,多少還帶著點韌性,顏色上看,和真正的麻雀相差不大。

  但是能不能剪得成,我心裡不太有底。

  不過現在我也顧不了太多,剪刀轉動,很快一隻麻雀就出現了。

  等了一會兒,麻雀倒是扇了幾下翅膀,卻飛不起來,還是我的靈力不夠啊。沒辦法,我又用龍裁戳破指尖,抹了一點指尖血上去。

  小麻雀這才飛了起來,搖搖晃晃的,瞅得人直揪心。

  不過院牆不高,很快就飛了進去。

  果然,院子裡的老乞丐、小姑娘和人犬都不見了,我又指揮著小麻雀飛到後院,發現後院裡面的很多東西也都收拾了起來。

  我恨得牙根直痒痒。

  看來裡面的花子門中人,警惕性還挺高,手腳麻利,短短時間裡已經收拾得差不多了。

  我不能再等了,在磨嘰下去,就已經天黑了,到時候更不好辦。

  想到這裡,我又指揮著小麻雀,飛到了房子裡。

  二樓的窗戶沒有關死,留了一條縫,小麻雀擠了進去。

  房間拉著窗簾,比較暗,我適應了一下,才勉強看清楚。

  裡面有一個小男孩兒躺在床上,正是全家寶。

  不過全家寶現在似乎已經昏迷過去,不知道是不是被花子門中人下了迷魂散之類的東西。

  想起在全家,那個燃燒的影字術剪紙,我心裡更加焦急。

  誰知道這些喪心病狂的人,會不會對這個孩子下手。

  在房間的角落裡,似乎還堆了一些木頭人,我看不太清楚,只好指揮這小麻雀飛了過去,落在木頭人上面。

  這些木頭人非常奇怪,雕刻得很粗糙,但是每一個木頭人都是殘缺不全的,有的少了一隻手,有的少了一隻腳,有些則沒有眼睛。

  我突然想起來一個傳說,說是花子門中人,如果抓到小孩子,會讓小孩兒自己在箱子裡拿一個木頭人,選到哪個木頭人,就按照木頭人殘缺的情況,來加工這個孩子。

  這種傳說,可不僅僅在《龍裁陰陽六道》裡面有記載,實際上是由來已久的傳聞,甚至清朝袁枚的筆記小說《子不語》當中,就有一篇類似的記載,現在又看到了實物,可見這個事情應該是真的。

  還沒等我的小麻雀有什麼動作,一聲貓叫傳來,金玉奴的身影又出現在門口。

  這隻貓真的是成精了,我估計是對馭字術陰陽剪這樣身上帶著靈氣的東西特別敏感,所以儘管我非常小心,用枯葉剪成的小麻雀又很逼真,但是還是引起了它的注意。

  雖然能夠逃掉,但是也沒有太大必要了,既然被發現,想要再自如的在房間裡面偵查,恐怕就費勁了。

  𝟨𝟫𝙨𝙝𝙪𝙭.𝙘𝙤𝙢

  我乾脆中斷了和小麻雀之間的聯繫,開始思考起來,怎麼才能進入到院子裡。

  想了一會兒,我決定還是從後院進去。

  後院的位置比較偏僻,看見的人少,就算我翻牆,至少也不會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這個院子的院牆大概有兩米多高,頂上還在石灰裡面插著玻璃碴子,在街邊進去,難度太高。

  我來到後院的位置,旁邊不遠就是小河,河邊亂糟糟的,楊樹底下堆滿了垃圾,還有一些枯枝敗葉,也沒人收拾。

  我先掏出龍裁和紅紙,準備一下一會兒可能用得到的陰陽剪。

  對付壞人,陰陽剪裡面最有效的,暫時只有馭字術。

  踏鵠海東青在狹小的房間裡面施展不開,我身上雖然有馭字術陰陽剪蜈蚣,但是還是不太保險,所以又剪了一個馬上封侯。

  這東西個頭小,蜜蜂在封閉的房間裡很靈活,效果更好。

  我找了一根大概兩米高的樹枝,掰掉一些礙手的枝杈,留下幾根比較結實的分叉,做成一個簡易的梯子,然後豎在院牆邊上。

  然後用手晃了兩下,確認放結實了之後,爬了上去。

  這裡的院牆頂上,也有玻璃碴子,我早有準備,帶了一塊磚頭。

  不過硬砸的話,很容易就引起花子門中人的注意。

  幸好到了快要下班的時候,附近的一個批發市場,有一些貨車來裝貨卸貨,每當大貨車經過,聲音都很大,感覺地面都在震動。

  我耐心的等著,每當有一輛貨車經過,我就飛快的用磚頭平著將玻璃碴子砸掉一塊。

  大概十來分鐘之後,過了五六輛貨車,我也在牆頭上,砸出了一個大概一尺多寬的缺口。

  左右看看沒人,我把磚頭扔在地上,雙手一撐,順著這個缺口進了院子。

  一落地,我就彎著腰,心嘭嘭直跳,生怕被人發現。

  剛剛抬腿要走,眼角瞥見一個黑色的身影,原來角落裡,居然養著一條大狗。

  看樣子應該是一條狼狗,嘴巴邊上冒著白沫,兩隻眼睛血紅血紅的,我還是第一次看見這樣兇狠的狗。

  這狗也不叫,看見我之後,喉嚨裡面發出低沉的吼聲,跟人打呼嚕差不多。

  兩隻後腿微微彎起,緊緊盯著我,我心說不好,農村有句俗話叫咬人的狗不叫喚,雖然出現的場合經常是吵架的時候,不過不代表這句話沒道理,這絕對是智慧和經驗的結晶。

  這隻狗的雙眼通紅,我又看了看旁邊,似乎散落著一些破碎的血肉和骨頭渣子,搞不好是吃過人肉的。

  狼狗身上倒是拴著繩子,但是那繩子長得很,少說也得有四五米,大半個院子都在狼狗的活動半徑之內。

  還沒等我想出什麼對付的辦法,那隻狼狗已經竄過來,張開滿是尖牙的嘴巴,直接撲向我的喉嚨。

  我根本來不及反應,只能隨手扔出馭字術陰陽剪蜈蚣。

  這隻蜈蚣雖然比古井邊上的大蚰蜒小了一些,但是依然有一尺多長,一下子呼在狼狗的臉上。

  我操控著蜈蚣,將一對尖牙狠狠的刺進狼狗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