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房東大叔的故鄉

  「很冷?什麼意思?是希望我們扎一個空調送過去嗎?」

  房東不是太能理解,另外一個世界到底是什麼情況。♨😂 69𝕊𝕙ỮЖ.℃๏ᵐ 😺ൠ

  不過他瞬間就想到之前我幫客人扎吸塵器,扎電腦的事情,以為靠這個就可以解決了。

  「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她突然提這個需求,只怕是屍骨出了問題,你把他們埋葬在哪裡了?」

  我想了一下,感覺應該是墳墓出了問題。

  房東一愣,說道:「我當時感覺對不起他們,不想他們死後再被火葬的屍骨無存,所以就將她們葬在了老家的後山!」

  「那你可能要回去看看了,我懷疑是她們的墓地,出了什麼變故!」

  聽我這一說,房東頓時急了,當即站起身來,準備回家去看看。

  「三炮啊,你們跟我一起去看看啊,不然我看了也不懂啊!」

  走到門口,房東突然想起來,眼前現成的一個風水師,既然要回家,為什麼不拉著一起去看看。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𝐭𝐰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要是別人我們還好拒絕,但這是房東大叔的事情,而且又是託夢給我的,我還真不好拒絕。

  沒辦法,只好回家換了身衣服,準備了一些材料之後,與蓮生兩人大包小包的背著,跟房東大叔出發回農村。

  房東的老家是一個小山村,他當年就是從這裡起家,靠拉沙子、做石子,一點一點的做大,曾經一手創立了龐大的家業。

  只是他的輝煌只有那麼短暫的幾年,眼看他高樓起,眼看他高樓塌。

  在他輝煌的時候,也是有上億的身價,可是一朝落敗,只剩下了了的幾棟房產了。

  當年輝煌的時候,房東大叔很少來老家,後來敗落之後,更是基本不來。

  也就每年清明,會過來掃墓,其它節日,房東大叔都是在路邊燒紙拜祭。

  這裡儼然成了房東大叔的傷心之地,當年舉家搬遷,風光無限,如今是家道中落妻離子散。

  「你們這什麼破地方,顛的我五臟六腑都要吐出來了!」

  中巴車上顛簸了一天,下車後我終於忍不住抱怨起來。

  我雖然也是農村出身,但是我們那村子好歹還有一條平直的石渣子路。

  可是這村子,簡直讓我無語了。

  通往村子就沒有像樣的路,只有一條泥土路。

  因為下雨的原因,路面被軋出了高低不平的車轍,高一腳矮一腳。

  現在天晴晾乾之後,車轍子就固定了下來,每當從上面經過的時候,只要是沒有精準的軋進之前的那個車轍,車子就會打滑。

  中巴車一晃一扭,如同風浪中的小船一般,把我們運到村口之後,就一溜煙開跑了。

  腳下踩著堅實的地面,我感覺像是從大海里回到了陸地上一樣。

  我只是被晃的難受,而蓮生這藏地來的人,就更慘了,直接吐的一塌糊塗,小臉慘白慘白的,上次受傷都沒有見他這樣。

  「我們這地方實在太偏僻了,而且村子之間相互又散落的比較遠,脫貧困難。縣裡財政困難,所以這裡的道路一直沒有修整!」

  「當年我有錢的時候,村里曾經找過我,希望我出錢幫忙修路。可是我那個時候,急於擴大生意,都是利用槓桿舉債經營,一時也拿不出來那麼多錢,這件事也就擱置了。」

  「要是早知道後面慘成那樣,我還不如把錢用來修路呢!真是愧對家鄉父老啊!」

  𝟨𝟫ⓢⓗⓤⓧ.ⓒⓞⓜ

  房東大叔站在村口,感慨萬千!

  一邊走一邊指著周圍的田地,說以前哪一塊曾經是他家的田。

  當年就是感覺這裡太窮太苦,所以才會選擇去河裡拉沙,去做生意。如果當年要是一直選擇在這裡種地,或者家人都會更幸福一些吧。

  房東大叔說的那條拉沙的河,就在村子西面,當年十里八鄉蓋房子,砌大磚,都是從他這裡買沙子。

  後來房東大叔發達了以後,就將這裡的沙場,轉給了其他人。

  「來這裡的客車,一天只有早晚兩班。而且山不高,但是山路不好走,我們今天估計是回不去了,先回家把房子收拾一下吧,不然晚上沒有地方住,明天上午再上山!」

  房東站在村口感慨了一番,就將我們帶進了村子。

  來到這裡,自然一切都聽房東安排。

  當年臧飛魚的爺爺奶奶一直住在村里,所以這裡的房子,房東大叔修的還是很不錯的,幾間大瓦房,院子裡也是打上了水泥地面。

  只是這房子多年沒人住,單靠臧國鋒每年清明過來順手打掃一些,實在不起多大作用。

  房子很多地方都漏雨,後牆被漏水浸濕過的地方痕跡明顯,現在都長霉了。

  好在我們也沒有打算在這裡長住,只是短暫的在這裡將就一下。

  房東在家裡收拾,蓮生幫忙。

  而我則是遊手好閒,懶得做這些,跟房東詢問了一下,準備到村裡的小店買點食物,晚上對付一下。

  剛到大門口,突然接到了臧飛魚的電話。

  告訴我昨天的從高建偉別墅里搜出女屍的事情,市里已經啟動偵查,開始通緝犯罪嫌疑人王崇偉,哪怕是他出國了,也會被引渡回來。

  這倒是一件喜事,到時候我可以給王麗雯一個交代了。

  聊完正事之後 ,讓我驚奇的是,臧飛魚居然說是要請我吃飯。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吧,驕傲的天鵝,居然也有低頭看癩蛤蟆的時候?


  我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該不該告訴臧飛魚昨天夢到她媽媽的事情。

  臧飛魚平時冷冰冰的,但是其實內心裡是一個很熱心的人。

  這一點我一開始不明白,自從房東大叔講過他們家的情況之後,我大概是能夠理解她了。

  冰冷的外表,或許是她的一種自我保護吧。

  臧飛魚見我猶豫,還以為我是想拒絕她,感覺很沒有面子,頓時大怒,想要掛斷電話,我趕緊頭口而出,告訴她我在她老家。

  臧飛魚明顯的愣了一下,半晌才問我,在她老家幹嘛。

  我就把事情的經過跟她說了一下,臧飛魚只給了我的三個字——馬上來,然後就掛斷了電話。

  沒辦法,我又屁顛屁顛的跑回家,告訴房東大叔,說臧飛魚也要過來。

  「飛魚要過來,你告訴她了?」

  房東的臉色有些蒼白,關於自己的妻子和兒子的死,是他心理過不去的坎。

  他與臧飛魚的矛盾,也正是基於此。

  現在又沒有照顧好妻兒的墳墓,在面對臧飛魚的時候,他莫名的感到心虛和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