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什麼叫偷雞不成蝕把米?他就是

  雲湘瀅的拋出去的金簪,非但沒有幫成清寒,反倒讓清寒分心之下,直接被鄭眾手中的物什,擊中了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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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非清寒隨機應變的快,在被擊中的千鈞一髮之際,迅速往旁邊一躲,恐怕傷到的,就不僅僅是手臂了。✋♣ ❻9𝓢ʰυˣ.¢Ⓞ𝔪 🐠👣

  清寒的手臂上,頓時鮮血淋漓,而清寒的臉色,也迅速的難看起來!

  雲湘瀅不解的看著恆卓淵,因為剛剛動作迅捷,搶先一步,將她拋出去的金簪,給拿了過去的正是恆卓淵。

  恆卓淵拿著雲湘瀅拋出去的金簪,輕輕搖了搖頭。

  「不能用毒,否則會刺激此人,導致他凶性大發!」恆卓淵解釋了一句,又喝道:「後退,所有人都後退!」

  聞言,雲湘瀅微微蹙眉,居然會有這樣的人?

  而恆卓淵說話之時,他的目光,都不曾離開過清寒。

  眼見清寒臉色越發難看,再打鬥下去,恐怕清寒不死在鄭眾手下,也要毒氣攻心了!

  恆卓淵神目光森寒,咬牙將自己腰間的,一根軟劍抽了出來,趁機扔給了清寒。

  有了武器在手,清寒當即招式一變,就要由防守轉為進攻。

  誰知道,只聽耳邊傳來一聲,極為詭異的,似是吼叫的聲音,而他的招式遞出去之後,竟是落了個空!

  定睛看去,鄭眾猛地轉身,撲向了旁邊的人,旁邊那些平王帶來的,先前被恆卓淵傷了,之後才慢慢爬起來的人。

  連聲慘叫聲中,鄭眾將那些人,全部屠殺殆盡,那些人甚至連一下反抗,都沒有做到,就已然慘死當場!

  每一個被鄭眾殺掉的人,身上都有一兩個,甚至好幾個,碗大的窟窿!

  與此同時,「嗤嗤」的聲音,也是不絕於耳。是鄭眾手中,那不知名的物什,在頻頻激射而出!

  恆卓淵等人,都是一退再退,直到貼到了牆上,這才沒有被殃及。

  清寒不禁目瞪口呆,這是什麼情況?貌似這種無差別攻擊,是在他接到武器的,那一刻出現的?

  眼見鄭眾幾乎在一瞬間,將那些人屠戮殆盡後,繼而一轉身,目光幽綠的掃了一圈,然後帶著一團黑氣,撲向了清寒。

  「哬!」清寒輕叱一聲,直接挺劍而上。

  清寒此時手中有武器,不需要像之前那樣,多數時候都在閃避,應對起來,似乎應該比之前強一些。

  只是,清寒很快就發現,鄭眾手中的物什,出現的比之前,也是更為頻繁起來,鄭眾的攻勢,也同樣更為猛烈!

  如此一來,清寒的情形,並不比先前強上多少,甚至因為他手臂上的傷,還有所中的毒,令他漸漸開始左支右絀,難以應付起來。

  「殿下!」墨衣等人甚為焦急,齊齊喚了一聲,卻是不敢輕舉妄動。

  他們也同樣看的分明,鄭眾剛剛的發狂,完全就是因為恆卓淵,拋給清寒的那把劍。

  他們不敢嘗試,若他們衝上去幫助清寒,會引發什麼樣的災難!

  這時,恆卓淵猛然出聲:「左後三步!」

  打鬥中的清寒,比任何人都要反應迅速,立即照做,險險的避開了鄭眾的一招。

  繼而,恆卓淵再道:「左二!右四!右五,後撞!」

  與此同時,恆卓淵拿在手中的金簪,也是猛力擲出!

  只聽「嘩啦」一聲,清寒借著恆卓淵用金簪,擊出來的一個破洞,直接破窗而出。

  而那個與他打鬥的鄭眾,卻好似呆了一呆。然後,他並沒有向衝出去的清寒追擊,而是徑直撲向了,此時距離他最近的平王!

  平王臉色大變,連連吼道:「住手!鄭眾,住手!本王是你的主子,快住手!」

  鄭眾卻聽而不聞,招式連番使出,平王的吼聲,頓時化作了一聲慘叫。

  平王捂著受傷的腹部,死命的往角落裡躲避,與此同時,他口中又是威脅,又是哀求的喊道:「皇叔、皇叔救我!快救我!父皇、父皇要是知道……知道你害死了我,父皇一定……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不會放過你的!皇叔,救命……」

  這一切,都是在一段,極短的時間內發生的,除卻恆卓淵以外,包括已經破窗而出的清寒,全都沒有反應過來。

  眾人不明白,卻仿佛都在恆卓淵預料當中,他微微鬆了一口氣,輕輕打著手勢,示意雲湘瀅等人,先行撤出這間屋子。

  但是,他自己卻沒有動。

  雖然擔心恆卓淵,但是雲湘瀅等人也情知,此時不是質疑恆卓淵的時候,只得輕手輕腳的,退出了房間。

  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平王已經狼狽萬分,幾乎全無了還手之力,口中也叫不出什麼話來了,只剩下不斷的慘叫。

  恆卓淵深吸了一口氣,沉聲喝道:「嚴烈,難道皇上在把鄭眾,交給你的時候,沒有給你一樣,可以將之毀掉的物什嗎?」

  平王的身形,猛地一顫。

  「呵……」恆卓淵就低低的笑了一聲。

  

  這一聲笑,落在平王的耳中,極具有嘲諷意味。

  可是,此時此刻的情形,讓平王清清楚楚的明白,他別無選擇。

  要麼死在鄭眾手上,要麼毀掉鄭眾!

  恆卓淵是絕對絕對,不會出手救他的!

  平王幾乎將牙齒咬碎,卻在又中了鄭眾一招,痛的他要死的時候,他立即崩潰了。

  顫抖著手,平王從懷裡,拿出了一樣物什,揚手就扔向了鄭眾!

  「轟」的一聲,仿佛黑火爆開的聲音傳來,鄭眾的身形猛地頓住,緊接著就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殺意彌散。

  平王狼狽的喘息著,一雙眼睛泛著紅,狠狠的瞪著恆卓淵!

  看到鄭眾死了,恆卓淵才姿態隨意的說道:「嚴烈,這就是當斷不斷,反受其害!還有,你根本駕馭不了腐字號暗衛。如果你還能活下來,好好記住這個教訓。」

  平王的臉上,一陣陣的泛著黑氣,他捂著受傷的部位,背靠著牆壁,緩緩坐倒在地。

  聽到恆卓淵的話,他喘息著問道:「你什麼意思?你要把我扔在這裡,不管我了?」

  「本王為何要管你?」恆卓淵笑問,「難道,就因為你想著算計本王,還是憑你想讓鄭眾殺了本王?亦或者,因為你算計、想殺本王不成,反倒被鄭眾噬主而傷?」

  平王一陣語塞。

  「可……可是,你要是敢不管我,父皇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平王沒什麼底氣的說道。

  「噢?有誰可以證明,你的死,和本王有關?本王之前剛剛去過皇宮,太醫診脈的時候,可是說了,本王心血虧虛,氣虛體弱,除了好好修養,可是什麼都做不了。」

  「你……噗!」平王被氣得,直接噴出一口血來。

  什麼叫偷雞不成蝕把米?

  他就是!

  他不但沒有算計成恆卓淵,還損失了鄭眾這個殺手鐧,甚至還要把性命搭在這裡!

  房間外面那些人?他們早死在清寒手上了。

  恆卓淵等人一走,沒有人能救他,更加沒有人會知道,他在這裡。

  他只能在這裡,等著死亡的降臨!

  死亡,也似乎快要降臨了。

  想到此處,平王一口氣沒上來,頓時暈了過去。

  恆卓淵垂眸看著,倒在那裡的,身上血跡斑斑,奄奄一息的平王。

  確切的說,他是盯著平王那張,本該還帶著一絲絲稚嫩,此時只有狼狽的面龐,許久沒有動。

  「歡歡?」雲湘瀅走進來,看著滿地狼藉,出聲喚了恆卓淵一聲。

  「嗯。」恆卓淵的語氣,極為低沉的應了一聲,卻沒有回頭。

  雲湘瀅又往前走了幾步,走到了恆卓淵身旁,望了恆卓淵一會兒,便與他一起,垂眸看著平王。

  「不過是十幾歲的年紀,還是個孩子而已。這一次,這般慘痛的代價,相信他也應該,受到了足夠的教訓。」

  雲湘瀅的聲音很輕,仿佛是在自言自語,也仿佛在說給恆卓淵聽。

  須臾,雲湘瀅上前,蹲下身去,在平王身上,撒了一些粉末,然後伸指在他身上連點,護住了他的心脈。

  繼而,雲湘瀅給平王,餵了一粒解毒丸,這才開始給他治療身上的傷。

  昏迷中的平王似有所覺,嘴裡發出了幾聲,意味不明的,仿佛是呻吟的聲音。

  恆卓淵沒有出聲阻止雲湘瀅,只那麼沉默的看著。

  忽而,恆卓淵輕輕的笑了一聲:「不過十幾歲的年紀?還是個孩子而已?香湘,你是不是忘記了,你還沒有他大啊?」

  雲湘瀅拍拍手,站起身來,回眸:「誰讓我嫁給了他叔叔輩的人呢?」

  恆卓淵臉色微僵:「香湘這是嫌棄我老了?」

  雲湘瀅下意識的,察覺到一股危險的意味,她連忙綻開一抹笑容,想要解釋什麼。

  卻不想,恆卓淵身形往前一衝,一把將雲湘瀅提起,整個人抗在了肩膀上!

  「歡歡,你……你做什麼呀?」雲湘瀅慌聲問道。

  回答她的卻是,恆卓淵運起輕功,風馳電掣一般離開的速度。

  墨衣在第一時間,就跟了上去,只剩下清寒等人面面相覷。

  「清寒,這……」有人出聲問道。

  清寒捂著,剛剛雲湘瀅,已經給她治療過的傷臂,說道:「殿下與王妃那裡,無需我們操心。收拾一下,離開這裡。」

  「是。」眾人應著,迅速行動起來。

  該做什麼,他們很清楚,無需清寒特意叮囑。

  「把錦娘子一起帶走。」清寒又補充道。

  至於引雲湘瀅來此處的茵桃,早已死在剛剛那一場亂戰中。

  「清寒,那平王……」有人遲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