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皇后氣出內傷,湘瀅憋出內傷

  是她還遺漏了什麼嗎?雲湘瀅極速思考著。✋♣ ❻9𝓢ʰυˣ.¢Ⓞ𝔪 🐠👣

  在這時,皇后一副慈愛的模樣,對恆卓淵說道:「卓淵,瀅兒還小,你可要多顧著她一些啊,別像以前似的,說動怒就動怒,由著自己的性子來,再把瀅兒給嚇壞了。」

  「皇嫂說的是。」恆卓淵輕咳兩聲,聲音低沉的應道。

  皇后聽了他的話,就轉頭笑著看向雲湘瀅,說:「瀅兒,你可是不知,以前吶,卓淵這性子,可是讓皇上與本宮操碎了心。就拿上次來說,那內侍走路的時候分了神,不小心撞在了卓淵身上,卓淵竟然直接命人,將其給打死了!你說說這樣的性子,真真是要急死本宮!」

  恆卓淵微微抬眸,看了一眼雲湘瀅,道:「皇嫂恐怕不知,那件事還有後續,卓淵後來命人將他的屍首,送回給了他的家人,順道替他盡了盡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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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盡孝?」皇后疑惑的看著恆卓淵。

  「嗯,送他們一家人團聚去了。」恆卓淵語氣淡淡,仿佛說的是今天天氣真好,而非幾條人命。

  不過,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光是看著雲湘瀅的。

  他終究是在乎,他在雲湘瀅眼中,究竟是什麼模樣的。

  雲湘瀅回以她一個淺淡,幾乎難以察覺的笑容。

  第一次見面之時,她就曾說過:「人人都以為殿下是嗜殺之人,卻哪裡又知道,殿下何曾殺過一個無辜的、不該殺的人?」

  彼時,她既是在做戲,說的卻是真心話。

  一個以十四歲稚齡,就上陣殺敵,保家衛國的戰神;一個處事嚴明、軍紀嚴明,愛兵如子的王爺;一個救人於危難,卻不曾張揚的男人……

  她相信,恆卓淵不可能濫殺無辜,他那般做,必然有他的原因。

  「你……」皇后聞言,卻是簡直氣急敗壞,「卓淵!你怎麼……怎麼能如此殘忍!」

  「母后!」成王看了看雲湘瀅,有些焦急的叫著。

  皇叔好不容易娶了皇嬸,可別因母后的話,而被嚇到了啊!

  皇后微微一瞪成王,道:「母后又不聾,聽得到。」

  成王見皇后不悅,當即解釋道:「兒子不是這個意思……兒子只是想說,其實皇叔……」

  「嚴楓。」不等皇后說什麼呢,恆卓淵倒是先開口打斷了成王的話,「皇兄剛剛說過,待會兒要考校你的功課。」

  聞言,成王立即忘了解釋,露出一副苦兮兮的表情,看向了皇后,說:「母后,您能不能和父皇說說啊?我都已經成親了,二弟都已經幫著父皇做事了,為什麼我還要學習功課,什麼都不能做啊?」

  皇后的神情,也有那麼一瞬間的陰沉。

  這件事,她何嘗不是與皇上提過多次,皇上每次都已楓兒資質駑鈍,需要多加學習為由,給糊弄了過去?

  尤為讓皇后在意的,是皇上偏偏重用,沈貴妃生的那個興王!

  如今朝堂上下,誰人不誇讚一聲興王是賢王,有誰還記得皇后所生的大皇子成王?

  只是,這些情緒皇后很快就遮掩了過去,口中勸慰道:「你父皇還不是為了你好?你看看,只有你能得到你父皇親自指點,你還有什麼不知足的?」

  成王嘀咕一句:「父皇要是少責罵、懲罰我一點,我就知足了。」

  說完,成王就被皇后瞪了一眼,成王縮了縮脖子,求助的眼神,情不自禁的往恆卓淵身上飄,卻在接觸到恆卓淵冷冽的眼神後,又縮了回去。

  成王安靜了,皇后親熱的拉著雲湘瀅,說道:「今兒啊,您們全都留在本宮這裡用膳,聽到沒有?本宮已經讓人做了卓淵愛吃的菜,瀅兒你說說,你都喜歡吃什麼,本宮現在就讓人做去。」

  「臣婦不挑食,什麼都好。」

  聞言,皇后就又笑了開來:「瞧瞧咱們瀅兒多懂事?不像這兩個一樣,挑嘴的要命!一個不愛吃蘿蔔,卓淵呢就不愛吃青菜,也不愛吃肉!你說他還能吃什麼?」

  「母后,您能不說這些嗎?」成王略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就你多嘴!」皇后輕聲斥責,「你看看你皇叔,和你年紀差不多,哪裡像你這般跳脫,沒個安靜的時候!快帶你皇叔四處轉轉,一會兒膳食好了,再給本宮回來!」

  皇后口中說的是斥責成王的話,只是成王哪裡就跳脫了?

  如此,只會讓人感覺,皇后是話中有話,其實是在說恆卓淵太過冷清,明明相當的年紀,對比朝氣蓬勃的成王,恆卓淵顯得死氣沉沉的。

  而且,恆卓淵身子虛弱。即便皇后沒有看到,恆卓淵是被抬過來的,也該看得見恆卓淵面色慘白,也該聽得出其語氣中的虛弱,但是皇后沒有問過一句,甚至都沒有讓他坐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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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更是讓成王帶著他,四處走走,卻不看看,以恆卓淵現在的情形,他還能走的動嗎?

  不提之前的絕子補湯,單說皇后這般的做為,就看得出她哪裡有半分,真心疼愛恆卓淵的樣子?

  坊間傳聞,果然不可信!

  「母后……」成王想說什麼,只是在看到恆卓淵微微搖頭之後,轉口說道:「嚴楓累了,不想走動了,母后別攆嚴楓,就讓嚴楓在母后宮裡,歇一歇好不好?」

  皇后又微微瞪了成王一眼,卻到底是沒有捨得再多說他,當即就吩咐人上茶、上點心。

  成王笑著請恆卓淵與雲湘瀅坐了,他才在下首坐了下來。

  成王做的自然,皇后看在眼裡,卻是眼中掠過一抹陰沉。

  「殿下,請喝茶。」嬌滴滴的聲音,從恆卓淵身旁傳來。

  雲湘瀅幾乎不用去看,只憑著聞到的薰香味道,就已經知道,這聲音的主人,是之前皇后讓人領出來,要賜給恆卓淵的女人之一。

  雲湘瀅就笑看向了恆卓淵,說:「殿下可是好福氣,皇后娘娘已經將這名女子,與其他幾人,一起賜給了殿下呢!」

  聞言,恆卓淵掃了一眼,站在他身旁,端著一杯茶,含情脈脈看著他的女子,淡淡的點了點頭,道:「嗯,勉強可以做為灑掃庭院的奴婢。卓淵多謝皇嫂。」

  那女子一聽,手中的茶杯都差點端不穩了,委屈的看向皇后。

  雲湘瀅憋住笑,搶先說道:「殿下這樣說,可是錯了呢。」

  恆卓淵挑眉,疑惑的問:「王妃說本王錯了?難不成,皇嫂讓本王帶她們回去,是給府里人漿洗衣物的嗎?也是,她們本就是女子,拿不動沉重的掃帚。多謝王妃提醒。」

  如果不是地點不對,如果不是在皇后面前,雲湘瀅一定笑出聲來!

  這恆卓淵,什麼時候變得如此毒舌?簡直是氣死人不償命!

  沒看到皇后的臉色,已然維持不住笑意的沉了下來?而那幾個女子聞聽此言,全都哭喪著臉!

  原本,她們被賜給一個將死的璟王,就已經夠倒霉的了。

  不過是想著,就算做妾也是主子不是?怎麼也算是擺脫了,與人為奴為婢的生活。何況,還是一個親王的妾室,倒時錦衣玉食必然是少不了的。

  可是,她們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居然會被安排,去做漿洗衣物的粗使丫鬟!她們的這雙手,何曾做過這樣的粗活?

  皇后怎麼也維持不住笑意,看了一眼汪嬤嬤,試圖挽回一些什麼。這幾個女人,可都是她精挑細選過的,各色模樣的都有,個個都招人憐愛。

  汪嬤嬤接到了皇后的眼色示意,當即笑道:「不是奴婢僭越,殿下真真是誤解了皇后娘娘的意思呢。這些個女子,可是娘娘千挑萬選,選出來伺候殿下……和王妃的呢。」

  汪嬤嬤說的殿下和王妃這幾個字,期間的那個略停頓,還是聽的很明顯的。顯然是即將說完,才覺不敬,而後加上去的。

  恆卓淵點點頭:「本王明白了。她們只需要給本王與王妃漿洗衣物,府中侍衛等人的衣物,還是由原先的人負責。皇嫂,您看如此安排,可好?」

  皇后還能說什麼?難道要她直白的說出來,彼伺候非此伺候嗎?

  短短几個回合的交鋒,差點讓雲湘瀅生生憋出內傷來!

  皇后臉色越發難看,而成王見氣氛不對,當即摸著肚子說他餓了。

  皇后就生了這麼一個皇子,哪怕被傳資質駑鈍,哪怕他屢屢讓她失望,她也不可能不疼愛成王,當即就心疼的命人傳膳。

  「卓淵,你快嘗嘗這豆酥糕!這可是本宮特意命人給你做的。」皇后指著一盤,帶著淡淡青綠色的糕點,「知道你不喜肉食,更不喜青菜,就讓人用豆子,磨成了細細的粉,做了這道豆酥糕。」

  「多謝皇嫂。」恆卓淵看了一眼那豆酥糕,拿了一塊在手中。

  只是,不等恆卓淵將糕點送入口中呢,就聽雲湘瀅笑著說道:「這豆酥糕果然精細,讓人一看就喜歡!娘娘,臣婦最喜點心,這道豆酥糕,可不可以讓臣婦也嘗嘗?」

  說著,雲湘瀅不等皇后答應,伸手徑直將整盤豆酥糕,拿到了自己面前。

  這還不算,之後雲湘瀅居然衝著恆卓淵,伸過手去:「殿下,您那塊也賞給妾身好不好?」

  眾人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