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居然膽敢算計她!那就等著……

  雲湘瀅不言語,只是用力抽打馬匹。๑۞๑,¸¸,ø¤º°`°๑۩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๑°`°º¤ø,¸¸,๑۞๑

  江守望還要再問,卻見雲湘瀅的身子,猛地一晃,繼而直接從馬上栽了下去!

  「小師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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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

  江守望與送來馬匹的墨衣,齊齊大驚失色,兩個人全都奮力撲了過去。

  最終,還是江守望距離雲湘瀅近一些,一把將即將墜在地上的雲湘瀅接住,兩個人在地上滾動了好幾圈,才停了下來。

  江守望把雲湘瀅護在懷裡,也顧不得自己的後背,硌在了石頭上被硌的生疼,只急急問道:「小師妹,你……」

  然而,江守望關切的話語,尚未問出口來,就聽「噗」的一聲,雲湘瀅竟是噴出一口血來,血色呈現出詭異的黑紅色!

  江守望顧不得再問,急急的診上了雲湘瀅的脈,這一診之下,江守望的神情就冷肅了起來,單手在自己的袖袋,和懷裡翻找著什麼。

  見狀,墨衣跪了下來,幫江守望撐住雲湘瀅的身子,以便江守望能兩隻手一起翻找。

  當翻到一包粉末狀的藥物之時,江守望輕輕的舒了一口氣,小心翼翼的托起雲湘瀅的頭,將這些粉末慢慢餵入了雲湘瀅的口中,墨衣急忙遞上了隨身攜帶的水袋。

  不一會兒,雲湘瀅緩緩睜開了眼睛。

  「小師妹,你嚇死我了!你……」江守望想要責備雲湘瀅,不該如此拿自己的身體不當回事,可是對上雲湘瀅虛弱的眼神,責備的話語就說不出來了。

  因為不確定興王等人,會在什麼時候路過此處,未免見面再發生什麼事情,江守望顧不得男女大防,帶著雲湘瀅回了陵安城。

  路上,從墨衣口中,江守望知道了事情的大概經過。

  雲湘瀅當時並非沒有中毒,只是因其敏銳的嗅覺,在毒性發揮的前一刻有所察覺。雲湘瀅情知她不能倒下,否則將會陷入任人宰割的境地,是以在電光火石之間,雲湘瀅選擇服下了,她在這幾天研讀暗香毒術時,制出的一種毒。

  以毒攻毒下,雲湘瀅就好像是並沒有中,興王下在馬車裡的毒一般。

  本來,在那個所謂的刺客,對雲湘瀅意圖不軌之時,跟在暗處的墨衣想要出手,這個時候興王「恰好」出現。

  雲湘瀅果斷打手勢,阻止了墨衣的行動,之後就發生了江守望親耳聽到的那些事。

  只是,興王所下的毒,是被雲湘瀅服下的毒,暫時壓制了下去而已,而且雲湘瀅服下的毒,毒性太過猛烈,雲湘瀅難以抵擋,這才出現了之前雲湘瀅難以支撐,繼而墜馬吐血之事。

  自然,關於這毒,墨衣並不是很清楚,而是江守望根據他診脈的結果,從而推斷出來的。

  得知真相,江守望氣的不行,揚言要去下毒,毒死興王和平王兩人,念柳等人好說歹說,才算是勸住,只是江守望一直冷著一張臉。

  之後,雲湘瀅只要醒著,就受盡了江守望的念叨,直到雲湘瀅再三保證,以後再也不敢拿自己的身體做賭注,一定會好好的照顧自己,就差拿已故娘親的名義來發誓了,江守望才算是放過了她。

  如此囉嗦的江守望,讓念柳等人回稟事情的時候,都是小心翼翼的,甚至躲著江守望。

  雲湘瀅躺在床上,見念柳輕手輕腳,似做賊一般溜了進來,不禁哭笑不得的說:「念柳,江師兄已經回客棧去了,你還這么小心翼翼的做什麼。」

  聞言,念柳鬆了一口氣,笑嘻嘻的說道:「姑娘,不能怪奴婢小心,實在是江公子的嘴不饒人啊。」

  雲湘瀅橫了念柳一眼,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只淡淡的道:「什麼事,說吧。」

  「姑娘,您讓奴婢給蒙公子送去的藥,已經送去了。奴婢看了,蒙公子的面色好了許多,想是傷勢恢復的很好。不過蒙公子沒有看到姑娘,好像很失望,還讓奴婢轉告姑娘,說是那本調香秘籍要好好看,到時候他可是要考較姑娘,若是姑娘答不上來,是要受懲罰的。」

  聽了念柳的話,雲湘瀅似乎能夠想像得出,蒙紹卿一副不滿,卻又故作不在乎的模樣,當即輕笑了一聲。

  「姑娘,還有就是陳氏送來的嫁妝。」念柳又道:「她恐怕是真當姑娘什麼也不知道,幾乎全都是表面上的功夫。金銀首飾等物,全都是不怎麼值錢的,其他的物什,也是換了次一等的。至于田莊鋪子這些,更是沒眼看,不是荒涼所在,就是一些賠錢的鋪子。」

  頓了一下,念柳再道:「如果比對姑娘這邊拿的,夫人的嫁妝冊子來計算,陳氏拿來的這些東西,恐怕只是十之二三。」

  雲湘瀅點點頭:「嗯,我知道了。解藥可送過去了?」

  「已經送過去了。」念柳回答後,又不解的問:「既然陳氏如此,姑娘為何還要把解藥送過去?」

  雲湘瀅微微勾唇,說:「不送過去,接下來的戲,又要如何唱呢?」

  →

  「戲?」念柳疑惑的重複了一遍。

  雲湘瀅卻是不再回答,只出聲問道:「爺爺那邊如何,可有好些?」

  「老太爺身子見好,只是老太爺沒見著姑娘,問了好幾次。還有,老太爺想要搬回茗書院。」

  雲湘瀅的手指,在手中拿的書上,輕輕敲了幾下,問:「茗書院清理的怎麼樣了?」

  馬承和雲海等人,在茗書院住了幾個月,誰也不敢保證,他們不會在那裡留下什麼,所以雲湘瀅吩咐過念柳,讓人將茗書院徹徹底底的清理一遍。

  念柳當即回答道:「已經著人清理過好幾遍了,武大叔也帶人來看過,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了。」

  「嗯。既然爺爺想要搬回去,那就搬回去吧。總住在婉湘居,怕是爺爺心裡過意不去。」

  頓了一下,雲湘瀅又道:「念柳,這段時間,恐怕要辛苦你一些了。」

  只是,老太爺那邊沒有可信任的人,姑娘定然不會放心。

  經歷了種種事情之後,念柳等人看的清楚,老太爺是姑娘最重要的人,也是姑娘的軟肋,老太爺那邊不安穩了,姑娘也就安穩不了。

  想通了這些,念柳心中的幾分不情願,也就消失的一乾二淨了。

  於是,念柳脆生生的應道:「是,姑娘。奴婢定然會照顧好老太爺,請姑娘放心。」

  「我自然是相信你的。」

  「奴婢多謝姑娘的信任。」念柳喜滋滋的應著,然後仿佛想起什麼似的,說出一番話來。

  與此同時,興王邀請雲湘瀅出遊,卻發生了如此多事情的消息,沒用多久,就被送到了璟王恆卓淵的桌上。

  恆卓淵看完這消息之後,低沉的笑了幾聲,笑的就連一旁的清寒,都感覺全身發冷。

  「恆嚴暉、恆嚴烈……看來是本王對你們太過溫和了,居然膽敢算計她!清寒,吩咐下去……」

  恆卓淵一番話語,讓清寒從心底感覺發寒,見他眼神冷凝,清寒連忙將命令傳了下去。

  這時,林老托著一粒藥丸,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淵小子,淵小子,你看老夫制出了什麼來?」林老的神情,極為興奮和激動。

  恆卓淵輕輕挪動了一下身子,卻並不接話茬。

  林老頓時被氣的直跳腳:「你個死小子!老夫費了多大功夫,才把這粒藥丸制出來啊,你居然連問都不問一句,連看都不敢一眼?你知不知道,只要你服下這粒藥丸,再好好調養一段時日,你的傷毒就徹底好了!徹底好了,你懂不懂?」

  「林老,是真的嗎?」清寒在一旁聽的真切,激動的出聲詢問。

  林老白了清寒一眼,滿是惱怒的說:「自然是真的,老夫什麼時候說過謊話!再敢質疑老夫,小心老夫一把毒,毒啞了你!」

  「太好了!」清寒根本不理會林老後半截的話,只神情振奮的高興著。

  他能不高興嗎?

  這兩年來,除卻一開始的半年,他們不知道殿下身在何處之外,剩下的一年多,近兩年的時間裡,他們是親眼看著殿下,遭了不知多少的罪,受了多少的苦!

  可是無論多苦、多難、多痛,殿下都一直硬撐著,不曾喊過一聲痛,還跟沒事人一般,四處奔波勞累!

  如今,殿下終於可以徹底痊癒了,自然是值得高興和慶祝!

  而相較於清寒的激動,恆卓淵的神情就要淡定的許多,他伸手將拿過去那粒藥丸,吞入了口中。

  之後,恆卓淵抬眸看著林老,說道:「辛苦林老了。」

  林老樂呵呵的擺著手,說:「不辛苦、不辛苦,只要你好了,老夫死都能瞑目了。哎?不對!老夫現在死了,還瞑目不了,你到底什麼時候,讓老夫見見那小女娃娃啊?」

  不等恆卓淵回答,林老就興奮的湊到他跟前說:「淵小子,你可不知道,老夫這次能這麼快的制出這粒藥丸,可是要多謝那小女娃娃啊!就是因為她送來的那些東西,才讓老夫想通了一些事情,這才制出了藥丸。這小女娃娃,了不得啊……」

  恆卓淵唇邊含著一抹笑,聽林老念叨雲湘瀅有多厲害,面龐上帶著滿滿的驕傲。

  林老念叨完,看到恆卓淵的表情,頓時不高興了起來,說:「淵小子,你驕傲什麼,又不是你開的方子!快說,什麼時候讓老夫見見她?」

  恆卓淵微微垂眸,看著手中的火紅色玉石兔子,淡笑著應道:「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