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車,我先把剛才和田甜聊天的內容,和剛才送她的過程,全部告訴了吳綿和琳琳。💎😂 ➅➈ร𝐇𝕦𝔁.𝕔𝓸м 😡😝一方面,是跟她們說一下今天我了解到的情況,另一方面,當然是坦白從寬了,我先全都說出來,免得她們兩個誤會。
琳琳聽完了,還是一個勁兒的笑,吳綿明顯也是在強忍著,好像隨時都會笑出聲來。
「你們兩個到底怎麼了?有什麼事兒這麼可笑嗎?」
我剛一說完,吳綿就忍不住了,她們兩個一起笑了好半天。這笑的是什麼意思呢?是我剛才哪兒出問題了?還是我說錯了什麼話?她們兩個還只是笑不說話,弄得我心裡毛毛的。
吳綿強忍著笑,跟我說:「知秋,我到今天才知道,你原來是這麼害羞的啊?」
琳琳笑著說:「你們說的話,我們兩個都聽的清清楚楚的,你是不知道你自己剛才那個樣子,臉紅的像個蘋果似的,說話緊張的,都結巴了,哈哈哈哈,老公,你剛才的樣子太可笑了。」
弄了半天她們是笑我這個呀,不過我那會兒確實是緊張,我是真的招架不住一個這麼主動的小姑娘。另外,她們兩個就在邊兒上看著,我不緊張才怪呢!
我一路上都沒有說話,她們兩個一會兒說一會兒笑的。回到了家裡,琳琳走到我面前,坐到了我的腿上,摟著我的脖子:「老公,你跟我說實話,剛才在飯店的時候,你到底心動了沒有啊?」
「當然沒有了,那個小姑娘不是我喜歡的類型,而且她根本就不是喜歡我,她只不過是想找一個有背景的靠山罷了。」
她笑著瞪了我一眼:「我和姐姐都看出來了,你剛才絕對是心動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𝔱𝔱𝔨.𝔱𝔴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真,真沒有,怎麼可能呢?」
琳琳瞪著我:「真的?」
「當然是真的了!」
「那你剛才送她回家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沒有呢?」
「沒有,真的沒有,我把她送回家之後,馬上就趕回來找你們了!」
琳琳大笑著站起身來:「姐姐,我不問了,你來吧,哈哈哈哈!」
這又是什麼意思?還換人問呢?
吳綿走了過來,拉著我的領帶,慢慢的往臥室走去,琳琳壞笑著自己去了小屋,她們倆這是要幹什麼呀?
進到臥室,吳綿把房門關上,然後一下就把我推倒在了床上,緊跟著騎在了我的身上。
「那個田甜長的那麼漂亮,又年輕,又會發嗲,你真的就沒有一點點兒的心動嗎?」
「她只是個小姑娘,我的眼裡只有你和琳琳,有你們兩個在我身邊,我已經很知足了,哪還會對別人有什麼想法呢?」
「真的嗎?」說著,她拉上了窗簾,然後把燈也關了……
不得不承認,吳綿真的是太有魅力了,如果剛才把田甜換成了她,我想我一定會馬上交槍投降的。
雲雨過後,我剛剛躺好想抽根煙,吳綿突然站起身來,穿上了睡衣就出去了。緊跟著,大門被推了開來,琳琳穿了件真絲的睡衣,走了進來,然後隨手關上了房門。
「我看你還有沒有勁兒再去找那個田甜!」
輕解裙帶,曲線誘人,我還沒反映過來,她就撲到了我的懷裡。
她們兩個這一定是商量好的,這是聯合起來要給我來個下馬威呀!
本來我還計劃,一會兒要趕回宿舍去住呢,現在看來,天大的事兒也要往後推推了,珠寶店的事兒,就等到明天再說吧,春宵一刻,千金不換呀!
第二天早上到了店裡,回想昨天晚上,田甜懷疑的這三個人,他們應該就是我下一步要了解的目標,趙明,伊玉堂,還有那個領班李娜。
我正在考慮從哪個人開始著手呢,朱鴻運突然敲了敲我辦公室的大門:「知秋,一會兒叫著店長和三個組長,咱們開個小會。」
會議散後,我有意走到李娜身邊:「你好,娜姐,我剛來咱這兒工作,以後不懂的事兒還得請你多多指教啊。」
她一邊收拾著手裡的文件,一邊笑著跟我說:「什麼指教不指教的,你有什麼不明白的就儘管問我,別客氣。」
「我昨天聽同事說,你家少爺今年要上高中了,是嗎?」
「是啊,前一陣兒才考了,考的不太理想,這孩子啊,真是沒少讓我操心。」
「那你準備讓他上哪所高中啊?我有幾個同學,都是在高中當老師的,有什麼能幫上忙的,你儘管說話啊。」
「謝謝啊,不過這事兒差不多都已經跑好了,謝謝你的好意,回頭,我請你吃飯。」說完,她和我打了個招呼,就回前面工作去了。
她的情況和昨天田甜說的差不多,不過以我的觀察,李娜並不像是會偷東西的人,因為她身為領班,開完會,居然會主動的把會議室打掃了一遍才離開,說這樣的人會偷東西?我還真的挺懷疑的。
我來到前面的店裡,歐亞走過來問我:「葉經理,昨天晚上你怎麼沒回來住啊,我還一直給你留著門兒呢!」
「我昨天晚上約了個老同學,多少年不見了,喝了點兒酒,他非要留我在他那兒住了一夜。」
不遠的田甜聽到了我的話,沖我噗嗤一樂,我瞪了她一眼,她趕緊轉身離開了。
我走到趙明身邊小聲的跟他說道:「我聽說前幾天你家裡出了點兒事兒,現在怎麼樣了?如果你需要錢的話,儘管張嘴,多了我真沒有,一兩萬的話,我隨時可以取給你,怎麼說也得先把老爺子的病看好了!」
他沖我笑了笑:「謝謝葉經理,錢我已經差不多借夠了,要是哪天真的周轉不開的話,我再來麻煩你。」
「行,你有事兒了隨時說話啊!」
說完,我就回到了辦公室,這個趙明平時不愛說話,不過看起來,也挺老實的,這事兒也不太像是他做的啊。
中午吃飯的時間,田甜有意來到我身邊:「葉經理!」她刻意的把這三個字加重了,然後繼續說道:「你看我今天新換的口紅顏色怎麼樣呀?」
我隨口回答:「挺好的。」
她小聲的跟我說:「謝謝你昨天晚上送我回家。」
「沒事兒,應該的。」
我不知道她繼續還要說些什麼,所以趕緊叫歐亞過來:「歐亞,你把咱店裡現在的備貨清單,拿來讓我看一下。」
田甜伸了伸舌頭,在我耳邊說了一句:「改天再一起吃飯啊!」
「好的,改天再約!」
歐亞拿著份文件遞給了我:「葉經理,給你!」
田甜跟我擺了擺手,轉身就到前面工作去了。
要是我這會兒再年輕幾歲,而且家裡沒有女朋友的話,以田甜這樣的甜蜜攻勢,我想我真的是堅持不了多久的。我覺得,我以後還是儘量和她保持些距離吧,不然回家之後,家裡的那兩個可人兒,又要輪番「轟炸」我了!
下了班,回到宿舍,我找了個機會,遞了根煙給伊玉堂:「伊大哥,你老家是哪兒的呀?」
「黃河北邊兒,長垣的。」
「哦,那兒可是個好地方,我以前去過幾次,那兒產的大米最好,另外有幾家燴麵吃著味道也挺好的。」
「是啊,那幾家兒的生意好著呢!」
我們聊著聊著,就聊到了店裡丟東西的事兒,可是我剛一提到這件事兒,伊玉堂就顯得不安起來。難道這件事兒真的和他有關?
「你覺得這事兒,到底是誰幹的呀?」
伊玉堂臉色一變,把菸頭扔到地上,站起身來:「葉經理,你是不是也懷疑我呀?我知道,你們都懷疑是我偷的那些東西,是,我平時是好玩兒兩把牌,不過我這個人,從來不偷東西。前幾天朱經理才找我談過話,我已經說過了,真的不是我乾的,要真的是偷的東西,我這會兒還不趕緊跑,還在這兒等著你們抓我呀?你今天是不是也是來套我的話的,我真的,我保證,真的不是我乾的,你要相信我呀!」
劉闖聽到這些話,也走了過來:「葉經理,我可以替老伊保證,這事兒真的不是他幹的,我們倆認識都已經三十多年了,他平時確實是愛賭,不過他的手腳一向乾淨,而且丟東西的那兩次,我們兩個一直都在一起值班兒,我可以證明,他真的沒有偷東西。」
我連忙解釋:「沒有,沒有,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也只是好奇,因為聽歐亞他們說,這件事兒出的蹊蹺,所以就多問了幾句,你們放心吧,我不是來套話的,我也沒有懷疑誰,真的只是聊天罷了。」
我又給他們兩個讓了根煙,又聊了半天其他方面的事兒,才算把剛才的事兒勉強的糊弄了過去。
三個人我全都了解了一遍,可是不管哪個,看起來,都不像是作案的人,我也不是專業破案的警察,可能我還是露掉了哪些問題吧,或者他們三個當中真的有一個是那個黑手,只是我還沒有察覺?看來,明天還要繼續再了解一下。
晚上吃過飯,劉闖他們兩個就去店裡值夜班了,宿舍里就留下了我們三個。
我剛睡著一會兒,突然手機響了:「葉經理,你快來店裡吧,店裡又丟東西了!」
這個小偷居然這麼快就又出手了?這已經是第三次了。
我和趙明,歐亞十來分鐘就趕到了店裡。朱鴻運和兩個保安,另外還有幾個女店員已經在現場了,我們一塊兒調取了監控,案發的情況,和前兩次幾乎一模一樣,只是……
我剛才好像注意到這個口袋飛出窗口的同時,好像從袋子裡掉落了個什麼東西。
我又把視頻慢放了,反覆的看了好幾遍,現在我可以確定,確實有個什麼東西從那個袋子裡掉出來了。
我叫著大家一起來到店裡,把店裡所有的燈全都打開,讓大家一起幫我找,看剛才掉落的東西是不是還在現場。
找了一會兒,歐亞突然大叫了一聲:「我找到了!」
說著,他從櫃檯下面,取出了一個小紙團,看大小和形狀,真的挺像剛才鏡頭裡那個掉落的東西。
朱鴻運上前就把那個紙團接了過來,跟著他把紙團打開,這東西看起來,好像是半張貼在快遞包裝外面的快遞單,上面的內容或者能找出些什麼問題。朱鴻運仔細看了看,然後把這半張紙遞給了我,我清楚的看到了上面寫著一個人的名字:李娜!
真的是她做的嗎?
我把這紙片遞給了其他幾個同事,大家正議論著呢,李娜也趕到了現場。
朱鴻運一把接過了那半張紙片,然後走到李娜面前:「你看看這是什麼?」
李娜一愣,看了看那張紙片:「這好像是我昨天接到的快遞上面的,怎麼會在你手裡?」
朱鴻運把這紙片用力的拍在櫃檯上:「你最好能給我解釋清楚。」
我把剛才的視頻播放了一遍給李娜看,看完之後,跟她說:「剛才從那個袋子裡掉落的東西,應該就是這張紙片。」
「你們現在懷疑是我偷了這些東西是嗎?我真的沒有,我怎麼可能會偷東西呢?我在咱店裡工作的時間最長,我來這兒的時候,朱經理還沒來呢,我要想偷東西的話,何必要一直等到現在呢?」
「因為你現在急需用錢,你兒子今年上高中,你想給他找個好學校,要花很多錢去打點,所以你就動手了!」朱鴻運突然大聲的說。
「你冤枉我!我根本沒有偷東西,我兒子今年是要上高中,我也確實想花錢給他找個好點兒的學校。前幾天他奶奶在老家把房子給抵押了,給我們湊了十萬塊錢,再加上我們兩口子這幾年的積蓄,我才把我兒子上學的事兒給辦成了。這件事兒我本來不想說,我和我老公來鄭州打拼了二十多年,前兩年我們才貸款買了自己的房子,現在每個月還要還四千多塊錢的房貸。現在我兒子都要上高中了,我們家卻連十萬塊錢都拿不出來,你們以為這是件很光彩的事兒嗎?我私下裡,找了幾個關係好點兒的同事朋友,想借點兒錢,可是平時和我姐妹相稱的那些人,一聽說我要借錢,一個個都恨不得把我推到三米以外。沒辦法,我只好向家裡的老人開口,我婆婆今年都已經七十多歲了,在我們縣裡有一個四十多平方的房子,為了孩子上學,她去把房子抵給了銀行,只拿回來了六萬塊錢,然後加上她自己存的四萬塊錢,才給我們湊了十萬……你們現然居然懷疑是我偷了店裡的東西,就憑這一張破紙片,你們就懷疑我,我怎麼會知道這紙片怎麼會在這裡,我在公司里收了個快遞,那袋子我隨手就扔了,這紙片怎麼會在這裡呢?」
她一邊說,一邊哭,越說就越難受,越說聲音就越大,最後都已經聲嘶力竭了,邊上的兩個女同事趕緊上前扶著她:「朱經理,這件事兒絕對不是娜姐做的,娜姐平時人可好了,我們哪個新同事來了之後,不都是她手把手的教我們東西,誰家有了困難,娜姐都是第一個出頭幫忙的人,你們說這東西是娜姐偷的,我們說什麼也不會相信的。」
說完,這兩個女同事也跟李娜摟在了一起,一塊兒哭了地來。這屋裡本來氣氛就很壓抑,再加上三個女人在一起哭,弄的誰的心裡都煩極了。
「朱經理,以我看來,這件事兒應該和娜姐無關,你想,這事兒如果真的是她做的,她為什麼要把自己的快遞單兒掉在現場呢?這明顯就是有人故意給我們布的局,好擾亂我們的視線,你想想,是嗎?」我在邊兒上跟朱鴻運說。
朱鴻運冷靜了一會兒,可能也想明白了,他上前跟李娜道了個歉,說剛才是急火攻心了,實在不應該用那樣的態度跟她說話,然後那兩個同事就陪著李娜先回去了。
現在這屋裡,趙明,伊玉堂全都在這裡,李娜的嫌疑目前暫時洗脫了,那麼這兩個人,到底是不是作案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