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後,我還是不放心,我怕史玉平和夏天單獨相處,會對夏天不利,於是,我讓鳥嘴隱了身,把他送到了史玉平的內心世界,讓他無論如何都要保護好夏天。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我估計著他們應該也聊的差不多了,於是,我便再次來到了史玉平的內心世界。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𝘵𝘵𝘬.𝘵𝘸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我剛一進來,鳥嘴就先迎了過來:「秋哥,事情都已經說差不多了,那小子已經承認了一切,而且我聽這小子的口風,他做的壞事兒,可不止這麼一件。」
我點了點頭,和他一起來到了夏天的身邊:「都問清楚了嗎?」
夏天原本正蹲在地上,聽到我的聲音,便趕緊站起身來,擦了擦眼淚:「知秋,對不起,剛才我不是有意對你……」
「沒事兒,我能理解!現在一切都弄清楚了,你準備怎麼處置這小子呢?」
史玉平的內心一定我要處置他,立即便跪到了夏天的面前:「夏天,我求你,你千萬別讓……這個大哥殺我呀,我已經知道錯了,而且我當時真的只是一時糊塗,我是真心的愛你,這一點你是知道的!」
鳥嘴此時冷冷的說道:「真是這樣嗎?那當時,你在窗外眼看著那個傢伙對夏天做出那樣的事,你為什麼不衝進去阻止他呢?」
夏天聽到這話,猛的一驚:「你當時在現場?」
鳥嘴點了點頭:「沒錯兒,他當時就在門外,也是他故意把房東支開的,你的房門也是他開的,要不然那個兇手又怎麼會那麼輕易的就來到你的房間呢?」
我想起來了,之前鳥嘴進入夏天的內心時,只進了一個房間,那裡面應該是夏天被害當天的記憶,可他出來後,卻說見到了史玉平,原來這小子當時就在現場啊!
「當時,他自始至終都在門外看著,卻沒有出手阻止,現在,他還有臉說愛你,姑娘,要我是你,我是說什麼也不會再相信他的鬼話的,直接一巴掌抽到他臉上,再踹他幾腳,看他還敢不敢騙你!」
夏天衝著史玉平的內心抬起了手,可猶豫了半天,還是把手放下了:「知秋,你能帶我出去嗎?我真的不想再看到這個人了!」
我把夏天送了出去,然後和鳥嘴一起再次來到了史玉平心內的面前:「史玉平,有件事兒,我一直沒弄明白,你當時不是跟那個叫古二虎的人說好了去綁夏天嗎?可他為什麼到了那兒之後,沒有綁人,反而像是去偷東西了呢?」
史玉平的內心嘆了口氣:「那小子當時犯軟了,他怕綁票的事兒太大,就想著多少偷點兒東西得了。」
「那後來的事兒……」
「後來就是他賊心未退,色心又起了唄!」
「那你當時為什麼不衝進去阻止他呢?畢竟夏天是你的女朋友,你怎麼能眼看著別的男人……」
史玉平眼神遊離了老半天,始終不願回答我的問題,我沖鳥嘴使了個眼色,他過去就給了這小子一巴掌。
一巴掌下去,這小子當時就老實了:「我當時心想,她爸媽不是不接受我嗎?等那個姓古的玩了她,我帶跟著她回家,到時候她爸媽一定會求著我跟她好的!」
這是什麼變態的想法?這小子還真是該死!
鳥嘴看我半天沒再說話,便上前一步,一腳踩在了史玉平的身上:「說說吧,在那之後,你還犯過多少事兒呢?」
聽到鳥嘴的話,史玉平明顯一驚:「沒……沒有啊!我打那之後就改過自新了,我……」
「你剛才自己都已經說漏了,還在這兒跟我們裝,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的腦袋給擰下來呀?」鳥嘴張開雙翅,惡狠狠的跟他說道。
史玉平苦笑了兩聲:「二位大哥,你們說的什麼,我真的聽不明白啊,是,我之前確實對不起夏天,我剛才都已經坦白了,打那之後,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後來……」
就在這時,我突然有一種莫名的感覺,我指著其中一個走廊跟鳥嘴說道:「你去第十六個房間看看!」
史玉平聽完這話,立馬衝上前去擋在了走廊的入口:「這裡沒什麼好看的,二位大哥,我跟你們說的都是真的,你們……」
鳥嘴二話不說,上去就把他踢翻在地,然後照直走進了第十六個房間。
史玉平的內心看著鳥嘴的背影,整個人都癱軟了。
沒過多大一會兒,鳥嘴氣沖沖的就回來了,史玉平剛想跟他說話,他卻飛身過去,一巴掌就抽到了史玉平的臉上。
「好小子,你還真是死不悔改啊!」
鳥嘴跟我說,夏天死了之後,史玉平為了躲債,便輾轉來到了山東,他先後在菏澤和濟南都呆過一陣子,也因為偷盜被關了好幾回。可是他非但沒有改過,反而又變本加利,干起了攔路搶劫的勾當。
他剛才在那個房間裡看到,史玉平三更半夜的躲在鄉間小道邊上的草叢裡,一個三十來歲的婦女從此經過,他衝上去就把那女的撲倒在了草叢當中。他不止搶光了婦女身上的財物,最後還把那個婦女給侮辱了。
說到這兒,鳥嘴又忍不住賞了他一巴掌:「說吧,你還做過什麼噁心的勾當,咱們今天一併算清楚了。」
史玉平的內心用手捂著臉,猶豫了半天:「真……真沒……」
他還沒說完,我心裡便又一次萌生了那種奇怪的感覺,我指著另外一條走廊:「第三十二個房間……」
這種感覺真的很奇怪,我也說不清楚為什麼會這樣,難道說這就是做了天仙之後的第六感嗎?
鳥嘴還沒動腳,史玉平的內心就已經說軟話了:「大哥,大哥,你不用去看了,我說,我全都說了!我知道,你們二位都是神仙,即便我不說,你們也都會知道。我承認,我……」
他自己坦白,像剛才那樣的事,他之後又做過三四回,因為受害人怕這事說出去,會對自己影響不好,所以最終都選擇了隱忍,也正是因為這樣,這個史玉平的膽子也就越來越大了。
之後的十年當中,他輾轉各地,用同樣的手法,又犯了幾次案。如果受害人身上有錢,或者沒有過度反抗,他還會留人家一命。如果受害人反抗的厲害,或者身上沒帶什麼財物,這小子便會直接要了她的性命。
這種事兒做的多了,他也總結出了一套的經驗,每次犯案的時候,他都會帶上安全套,而且大多會選在下雨的時候犯案,這樣,既不容易碰上路人,也不容易留下證據。
就這樣,這小子前後犯案二十餘起,竟然到現在都一直逍遙法外,要不是鳥嘴把他抓住,還不知會有多少無辜的婦女要被他摧殘呢!
鳥嘴拉著他,按他說的時間挨個房間查了一遍,並把他犯案的時間地點,全都做了記錄。再次回到我面前的時候,鳥嘴用力的把他踹到了地上,然後把他剛寫好的記錄遞到了我的手中:「秋哥,你來處置這小子吧,要不然,我真怕我忍不住直接殺了他。」
史玉平這會兒已經完全蔫了,被踹倒了之後,他就那麼倒在地上,一動不動,想必是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了。
又是這麼一件讓我為難的事,正如我剛才進來之前說的那樣,他要是個妖,是個鬼,我絕對會毫不猶豫的直接殺了他。可他卻是個人,如果我殺了他,不但犯了人間的法律,也會觸犯地府的規矩,可我又不能不處置他,因為留在這世上一天,可能就會多禍害些人。
唉……我到底應該如何是好呢?
有了,不如我就讓鳥嘴留在這裡,讓這小子自己去警方投案自首去。
我把我的想法告訴了鳥嘴,他卻覺得這樣做,太便宜這小子了。可他想來想去,也沒想出更好的方法,所以只好把這事兒應了下來。
從他的內心出來之後,我讓黃蜂把這個史玉平重新裝到那個軒布袋裡,然後直接把他送到了最近的派出所,接下來的事兒,就交給鳥嘴來處理吧!
趁著這會兒沒事兒,我便跟王大聊起了我那種奇怪的第六感,以及之前他來我家,我一早就能感覺到的事兒。王大聽後,笑而不答,我又接連問了幾句,他才告訴我,這就是做了天仙之後的好處,他還跟我說,只要我慢慢的學會控制,這項新的技能就能夠真正的為我所用了。我問他要如何學會控制,他卻說這東西,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為什麼這所謂的仙家之術,不是不能說,就是不能學,再不然就是說一半兒,另一半兒只能靠自己領悟呢?算了,反正我也沒打算做一個真正的天仙,這種技能,有就有,沒就沒吧!
跟著,我又把剛才了解到的史玉平的罪行,跟屋裡的幾個人說了一遍。
夏天自始至終都沒有說過一句話,看起來很是沮喪。
我們正聊著,鳥嘴突然從窗口飛了進來:「秋哥,我的任務完成了!」
聽到這句話,夏天不由得把目光轉了過來。看的出來,他的心裡還是沒能完全放下那個史玉平。
「結果如何呢?」
「我逼著那小子,在警察面前,把他這三十二條的罪狀全都坦白了,包括這個叫夏天的姑娘的事在內,警察全都已經記錄在案了。」
看著鳥嘴的壞笑,我心知他一定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那小子,於是我接著問他:「就這麼簡單?」
「不然呢?」
「以我對你的了解,你一定不可能就這樣放過那小子,說吧,你之後,又做了些什麼?」
鳥嘴趕緊收起笑容,回頭看了看夏天。
「沒事兒,你說吧,我對他早就心涼了!」夏天輕聲說道。
鳥嘴回過頭來沖我笑了幾聲:「我其實也沒幹什麼,那小子不一直都有氣兒沒地兒撒嘛,我就幫著他,讓他動了幾下!」
「動了幾下?你讓他打誰了?該不會是警察吧?」
「那屋裡除了警察也沒別人了呀!」
真讓我猜對了,這個鳥嘴啊,我就知道他不把那小子整死,是不會罷休的。
不過這樣也好,那小子是應該受點兒皮肉之苦了。
「然後呢?」
「然後那些警察就把他拉到一個小黑屋裡,關照他了一下唄!」鳥嘴得意的笑道。
我沒理他,而是走到了夏天的面前:「行了,那小子已經被警察控制了,接下來,他一定會受到法律的嚴懲的,你就不要再想著他了……」
「我哪有?」
「接下來,你是不是想去見見夏叔叔他們了呀?」
這倒不是我那新來的第六感告訴我的,而是人之常情。
夏天含著眼淚,沖我點了點頭。
夏天說,她死後,父母就把鄭州的房子賣了,他們說夏天不在了,他們要房子也沒什麼用了,打那之後,老兩口就全國到處旅遊,已經多少年都沒再回過鄭州了。
這下鳥嘴找人的難度可大了。
我讓夏天把父母的生辰八字告訴了鳥嘴,這個鳥嘴辦事兒也從不含糊,轉身就又飛了出去。
夏天拉著吳綿的手,輕聲說道:「姐姐,你能幫我拿件衣服披上嗎?我好冷!」
吳綿點了點頭,起身就進了臥室。
這時,王大突然接著黃蜂跟我說:「秋哥,我剛想起來,我有點兒事兒,得讓黃蜂將軍幫我個忙。」
黃蜂也跟著點頭說道:「你說的是那件事兒吧,這事兒可耽誤不得,咱們這就出發吧!」
我點了點頭,這兩個人便一起穿牆而去,這屋裡頓時就只留下了我和夏天兩個人。
夏天坐在沙發上,眼泛淚光的看著我,我突然有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於是我趕緊站起身來,假裝伸了個懶腰。
「知秋!」
我聽到夏天叫我,並沒有急著答應,而是背著她點上了一根煙,然後才答應了一聲。
「你說,如果當年,你回了我那封信的話,我的命運會不會就完全不一樣了呢?」
我就說這氣氛不對嘛,她怎麼會突然問了個這樣的問題呢?
「嗯,這個嘛,也不太好說,有些事兒,雖不敢說是註定的,但……算了,現在再說這些還有什麼用呢?咱們還是說點兒別的吧!」
「你說你當時沒有收到我的信,那你能不能告訴我,如果我在信里向你表白的話,你又會不會接受我呢?」
聽完這話,我突然感覺這臉都開始發漲了。
吳綿拿著件外套,走出了臥室:「你們聊什麼呢?」
「沒什麼,我正在跟知秋說,姐姐你是個好人,我讓他一定要好好對你,千萬不能讓你受委屈。」
吳綿把衣服給她披在了身上,笑著跟她說:「你放心吧,知秋對我向來很好。你也不用難過,下輩子,你保准不會再碰上這樣的事情的。」
「姐姐,我好羨慕你啊!」
吳綿趕緊把她摟在了懷裡,可她的眼睛卻一直盯著我。
我乾咳了兩聲:「這個鳥嘴怎麼還不回來呀?」
我從小到大,接觸的女孩兒就不多,而且我雖然並不自卑,但也從沒覺得我會招女孩兒喜歡。為什麼等我做了鬼差,才讓我知道,原來當初我還錯過了這麼多的機緣呢?唉,算了,不想了,都已經是過去的事兒了,我又何必再自尋煩惱呢?
「找到了,夏天的父母現在都在海南呢!」鳥嘴說話的同時,從窗口直接飛到了我的面前。
我看了看夏天:「你準備好了嗎?咱們這就去見他們!」
夏天趕緊擦了擦眼淚,又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的頭髮:「姐姐,我這樣看起來行嗎?」
吳綿點了點頭:「當然行了!」
夏天上前緊緊的摟住了吳綿,還在她耳邊小聲的說了些什麼,緊跟著她轉過身來,沖我點了點頭:「知秋,咱們出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