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州,北沿黃河,從市區往北,開著車半個小時左右,就可以來到黃河岸邊,民國時期「花園口」事件,轟動一時。◦•●◉✿ 6❾𝐬ʰ𝕦𝓍.¢Ⓞм ✿◉●•◦現如今的花園口,已經變成了一個景區,黃河南岸的黃河大堤路上,白天有不少遊人來這兒燒烤,遊玩。前幾年,這裡還建了一個黃河濕地公園,也吸引了不少的遊客。我前幾年也和幾個朋友來這裡玩兒過幾回。不過我今天來這附近,可是不為了玩兒。
琳琳不放心我一個人來,硬是要拉著王大,胡二和馬三他們跟著我一起來,說就算是幫不上我的忙,也要幫我壯壯士氣。
我們到了黃河大堤路,我打電話聯繫了蔣英豪,他用手機給我發了個位置,我開著車,順著這條路,一路向西,大概又走了十幾分鐘,就看到他在路邊沖我揮手。
我以前來過這附近幾次,不過這個地方我還是頭一回來,這會兒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這附近自然是沒有遊客往來了,也沒有過路的車輛,連路燈都很昏暗,他跟我指了指往北的一條小路,我順著斜坡往北開了進去,沒走多遠,就已經可以聽到河水流動的聲音了。
我下車後沒多久,蔣英豪就已經跟了過來。
他衝著我笑了笑:「老弟果然夠膽量,我還以為你不敢來赴這個約呢?」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𝑡𝑡𝑘.𝑡𝑤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今天白天,我在家反覆的練習了一天,那十六招陰司鬼手,雖說還沒有練到得心應手,但也算是小有所成,我摸了摸腰間的烏金寶劍,笑了笑對他說:「君子一言嘛,既然答應了你,我當然是要來的!」
說著,琳琳和王大他們幾個也從車上走了下來。
「喲,還帶著幫手啊?一個蛇精,三個小鬼兒,哈哈哈哈,你覺得帶上他們四個,真的能幫得上你嗎?」
「他們都是我的朋友,他們跟著來,只是來看看熱鬧罷了!」
他冷笑道:「哼啍,也好,也好,他們來了,一會兒也好幫你收屍!」
「我覺得他們一會兒應該是要幫我把你的屍體,抬著扔到這黃河裡才是真的。」
「我不想和你爭這口舌之快,請吧,我們到河邊的空地上比劃比劃吧!」
說完他順著邊兒上的小路繼續往北走去,我們五個跟在後面,也往黃河的方向走了過去。
這會兒剛入夏天,在城市裡,到了這個時間,天就已經黑了,不過在這河邊上,除了皎潔的月光,還能看到滿天的星星,這樣的天空,好像只有在我小的時候才能見到。
伴著月光和星光,到基本可以看清楚腳下的路,我們幾人跟著蔣英豪的身後,走到了黃河岸邊。
我以前來這黃河邊的時候都是白天,那會兒人多嘈雜,也不覺得河水流動的聲音有這麼大,這會兒,這岸邊就我們幾個人,水流聲,風聲夾雜在一起,放眼北望,一眼看不到邊的黃河,真的有種形容不出的雄壯之美。
我交待琳琳他們幾個站在南邊的土坡之上,吩咐他們,在任何情況下都不許上前幫我,琳琳拉著我的手,反覆交待我,一定要多加小心。
我走到蔣英豪的對面,抽出了腰中的寶劍,他盯著看了一會兒:「你拿的可是墨子烏金劍嗎?」
「眼力不錯嘛!是啊,就是這把寶劍!」
「你小子運氣也太好了,這把劍可是個好寶物,不過,還得看你會不會用了!」
「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說是遲,那是快,我剛說完話,就提劍向他沖了過去,烏金寶劍帶著我閃轉騰挪,接連刺向他的要害,但都被他輕鬆躲過。
這姓蔣的比我想像當中要厲害許多,我本以為這一輪的進攻,最少也能給他來點兒小傷,沒成想,他居然這麼輕鬆就躲過了我的連番攻擊。
「喲,你小子還真的會用啊,不過,這劍法是根本傷不了我的!」
我又加快了進攻的速度,劍花連翻,可是依然傷不了他。
他看我兩次的進攻都奈何不了他,這會兒居然把雙手背在了身後,輕蔑的沖我一聲冷笑:「繼續啊,老弟!」
好,既然你讓我繼續,我就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十六式陰司鬼手。
我把劍丟給琳琳,然後使出陰司鬼手,飛身從他頭頂抓了下去。他好像沒有料到我會有這麼一招,猛地往後一側身,但還是被我在他的脖子上劃出了一道血痕。
「陰司鬼手?」
我停下來,點了點頭:「正是!」
他擦了一下脖子上的血:「你這陰司鬼手是跟誰學的?」
「你覺得呢?」
他好像有些激動,聲音都有些顫抖了:「你和崔判官怎麼稱呼?」
「他老人家,是我師父!」
蔣英豪冷靜了一下,臉上又恢復了他平時的笑容:「你這小子真的是走的狗屎運了,那崔判官千百年來從未收徒,我們這些鬼差,能混到六級以上,他也只會教我們一兩招的陰司鬼手,沒想到,他居然會收你為徒,你一個二級的鬼差,也配學這套仙法?」
「哈哈哈哈,讓你失望了,我不但學了,而且已經學會了全套,這事兒,你羨慕是羨慕不來的!」
他沒等我說完,猛的向我撲了過來:「就算你學全了十六式的陰司鬼手,以你二級鬼差的功力,也難以發揮這仙法當中的精髓,本來我還想著,今天可以留你一條狗命,現在看來,我必須儘早結果了你,省得以後養成大患!」
他嘴上說著,手上可沒閒著,一個餓虎撲食,就朝我襲來,說來也怪,使出這陰司鬼手之後,他這會兒的動作在我眼裡看來,好像突然變慢了許多,我試著稍稍側身,輕輕鬆鬆地就就躲了過了他這一招。
他剛從我身邊擦過,回頭又是一腳,朝著我的大腿踢來,我把腿向上一抬,腳尖正好踢著他的腿肚,他大叫一聲,飛身向後退了幾步。
「你怎麼可能會躲得過去?你這絕對不是二級鬼差的功力!」
「對啊,我本來就不是二級鬼差呀!」
「怎麼可能,昨天見面的時候,你不還是二級的嗎?」
「是啊,可是現在不是了!」
69🅂🄷🅄🅇.🄲🄾🄼
「這怎麼可能?」
「那有什麼不可能的,我師父昨天已經把我提升到了五級,比你還高上一級,所以,剛才你的那幾下子,在我眼裡,都快趕上慢動作了!」
「你,你,你居然能升到五級?那崔判官包庇弟子,徇私枉法,我要去閻王那兒告你們師徒!」
「去啊,你儘管去,只要,你今晚能活著離開這裡!」
跟他說了半天的廢話,也該讓我試試我的身手了,我一個箭步衝上前去,朝著他的咽喉就是一拳,他雙手一擋,飛起一腿直踢我的下體。
「喲,你個老流氓,還用這種陰招兒!」
我又加快了進攻的速度,拳腳並用,接連往他身上招呼,不到兩分鐘,他就明顯的招架不住了,我找到他的一個空檔,朝著他的小腹連踢了幾腳,趁他一彎腰,膝蓋直接頂到了他的面門。
這一下,頂得他連連後腿,站住腳的時候,臉上,嘴角,全都是血,他從嘴裡吐出了一顆牙之後,居然大笑了起來。
他難道是讓我這幾下打傻了?都成這樣了,怎麼還笑呢?
「陰司鬼手,果然是不同凡響,既然是這樣,你就別怪我下狠手了!」
「你有什麼招數就儘管來吧,我等著你!」
我本以為他這會兒也只是說說大話罷了,沒想到,他突然一伸手,從河水中,突然出現了一道水柱,他把手一抬,這水柱就像成了一條長長的水管,從河面,連接到了他的手心,然後,他大喊一聲,我身邊的河水突然翻起了一人多高的浪花,接著一聲巨響,水花飛濺,濺起的水花如同大雨一般傾灑下來。
我擦乾了臉上的河水,再看對面的蔣英豪,此時已經變了樣了。他這會兒看起來足有兩米多高,肩寬體厚,膀大腰圓,光著上身,可以看到滿身的肌肉,這要塗上一身的綠色,不就是漫威電影裡的綠巨人嗎?
他的肩膀以上,還籠罩著一層水氣,讓我看不清他的臉。只聽他又大喊了一聲,這層水氣隨之消散,此時他的頭已經變成了一個水牛的樣子。
牛魔王?水牛精?他居然還會變身?太恐怖了吧?
「是你逼我變身的,今天你就死在這兒吧!」他的聲音,震得我耳朵發疼。
說著,他沖大手一揮,我還明白過來怎麼回事,一下就被他的掌力打到了河沿,緊跟著,他又是一巴掌拍了過來,我雙腿用力一蹬,想一躍而起,不料腳下的土地已然被河水衝垮了,我這一用力,跟著就掉進了黃河之中,我還沒來反應過來,就感覺有人抓著我的右腿把我從河水裡提了起來。
出了水面,我看到,是蔣英豪,不,應該說是那頭大水牛,抓著我的腿,把我倒著提了起來。
我差不多二百斤的體重,就被他這一隻手給提了起來,他變身之後,這力量到底有多恐怖呀?
我用左腿,拼盡了全力,在他的手腕上跺了一腿,他才把手鬆了開來。
我緩一下,吃力的站起身來,照目前的情況來看,他的力量和我懸殊太大,我想必已經沒有什麼勝算了,不過到了這會兒,說什麼也沒用了,只能和他拼了。
我飛起一腿,朝著他踢了過去,還沒到跟前,他一掌就把我拍在了地上。
我只覺得嘴裡一甜,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
他回手又是一掌,衝著我的頭拍了下來,眼看我的就小命就要交待了,此時,我突然想起,上次去琳琳奶奶家,臨走的時候,她跟我說過一句口訣,說讓我生死攸關的時候,反覆默念,就能保我平安。
眼看這一掌就拍下來了,我閉上雙眼,心中默念這句口訣,等我睜開眼的時候,發現琳琳就在我的身邊,我居然和他們一塊兒,站在了南邊兒的土坡之上,而那頭大水牛,在十幾米開外的河邊,像是在找著什麼。
「我,這,我怎麼會在這兒?」
琳琳說,剛才在最緊急的關頭,她飛身過去,從大水牛的掌下,把我救了出來,所以大水牛的那一掌才沒打在我的身上。
「老公,剛才我救你的一瞬間,還有一件很奇怪的事兒發生。」
「什麼事兒?我雙手抱起你的那一瞬間,你突然隱身了,我能感覺到你,可是卻看不到你了,我把你救到這兒以後,你才突然出現的。」
王大他們三個在邊兒上直點頭:「是啊,剛才你好像隱身了。」
我想了想,難道琳琳奶奶教我的那句口訣是個隱身咒嗎?我試著再默念口訣。
「老公?你又消失了!」
「剛才你們又看不到我了嗎?」
琳琳點點頭,好了,這下我明白了,原來這口訣就是個隱身咒,我得好好想想,有了這隱身咒,下一步應該怎麼辦呢?正想著,琳琳在邊上提醒我說,那頭大水牛這會兒好像已發現我們了。
大水牛笑著朝我沖了過來:「你小子原來跑到這兒了呀!」
說著照著我這邊又是一拳,我喊了一聲讓琳琳他們幾個小心,然後跳下了土坡,再次來到河岸。
「琳琳,我的劍!」我大喊一聲,琳琳把劍沖我扔了過來,我在空中接過寶劍,一手使劍,一手使出陰司鬼手,和這頭大水牛,又打在了一起。我知道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亡,於是我拼盡了全力,左右開攻,總算是在他的身上開了幾道小口子。
我利用他個頭大,轉身不便的弱點,出一招,就換一個位置,雖然不能重傷他,不過也讓他亂了心神。幾番攻擊下來,他被我氣得破口大罵:「你小子有本事別到處亂竄!」
我哪裡會理他,一俯身,剛好站在他胸前,我雙手握劍,用力的向他的小腹刺去,他雙手從我頭頂猛的砸了下來,我一看不妙,心中默念隱身咒,然後一低頭從他的胯下穿了過去,縱身一躍,騎到了他的肩頭,我雙腿緊緊地夾住他的脖子,然後雙手把劍尖用力的刺向他的後腦,這一劍下去,頓時血光四濺,他瘋了似的一把從肩頭把我抓了起來,重重的甩在了地上。
這麼大力的一摔,我趴在地上,感覺這耳朵里,嘴裡,鼻子裡,全都在流血,全身上下都疼得厲害,遠遠的看著那頭大水牛還在那裡瘋了似的亂抓,亂叫,緊跟著,我眼前一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