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應了那句老話,滷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 ❻➈丂𝐡𝐮𝓧.Ⓒ𝓸𝔪 🎄🐤自打我用上了這把「火槍」之後,王自新就明顯的落了下風,我這火槍所到之處,總會不時的冒起絲絲白煙,這個王自新的神色也明顯的緊張了起來!
「怎麼笑不出來了呢?剛才不是還挺自信的嘛?」我一邊打,一邊逗王自新。
只見他的臉上勉強的擠出了一絲笑意,但很快的就又緊張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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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這把火槍的出現,一下打垮了王自新的自信,他這會兒越是緊張,這動作上就越是顯得遲緩了。他畏首畏尾的防守著,幾乎不敢再有所進攻,這樣更加使得戰局變成了一面倒的形勢。看著他緊鎖的眉頭,我反倒是越打越輕鬆了!
槍尖往上一挑,我便把王自新手中的長槍挑飛了,他猛地俯身,就想回首去撿,就在他彎腰的瞬間,我的槍尖剛好刺進了他的腰窩,就在我想要把槍抽回來的時候,突然這槍尖像是被什麼卡住了一樣,怎麼收也收不回來了。
王自新也顯得一臉的茫然:「你……你這是幹什麼?」
幹什麼,我也說不上來啊,我本來就是想把刺進他「肉」里的槍抽出來,可是這槍尖不知道被什麼卡得死死的,我怎麼抽也抽不動。
王自新這會兒就像是一大塊的布丁,又沒有骨頭,他身上哪兒會有什麼卡著槍尖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呢?
王自新也不顧他掉在地上的長槍了,雙手緊緊的抓住我的火槍,手心和那傷口,不斷的往外冒著白煙,我們兩個一起使勁,但這火槍還是死死的卡在了他的「肉」里。
「葉知秋,你這是使得什麼妖法?」王自新的頭上已經滲出了豆大的汗珠。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我自己也還沒弄明白呢!我背過身去,把這槍桿背在肩膀上,然後猛的用力一拉,總算是把這槍尖從王自新的肉里給拔出來了。
當我再回過頭的來的時候,王自新居然正在對著我傻笑,我這一槍是把他扎傻了嗎?他這會兒直直的看著我,好像很高興的樣子!
我抖了抖手中的火槍,就要……
不對啊,我終於知道這小子為什麼這麼高興了。就在我抖動手中的火槍準備再去斗他之時,我突然發現我這槍尖上,包著一大塊「布丁」,而且這紅色的液體正在不斷的往上侵襲,所到之處,這槍上的火焰隨即就熄滅了。眼看這液體就要擴張到我手握著的地方了,我趕緊把手中的火槍扔在了地上,轉眼之間,這火槍就完全被那紅色的液體包裹住了。
這時,王自新笑著一抬手,地上那一灘包裹著火槍的液體突然從地面「彈」了起來,飛一般的便撞向了王自新的身體。二者接觸後,就像是幾滴墨水滴入了一池湖水,轉眼就完全的融入了其中。王自新得意的摸了摸肚子,只見他的腹內閃過了一陣電光,然後他的整個身體就完全的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為什麼說是恢復了原來的樣子呢?因為剛才我用著火槍和他對戰之時,隨著白煙四起,我明顯能感覺到,王自新的身體正在不斷的蒸發,雖然速度非常的慢,但當我把那把火槍刺入他身體的瞬間,我還是可以明顯的看出王自新的整個身形都小了一號,我原本以為就這樣繼續打下去,用不了多久,我就算是耗,也能把他給耗死。可是沒想到,剛才他居然把我手中的火槍「吞」進了肚子,整個身形也都恢復成了最初的模樣。這一下,還真的大出我的預料!
「哈哈哈哈,我這個新的身體真的是太棒了!剛才有一瞬間,我還以為我死定了,可是沒想到,哈哈哈哈,我居然還有這個能力。葉知秋,你還能引來多少閃電,就儘管一起往我這兒招呼吧,剛好可以給我補充一下體力,哈哈哈哈!」
我使出火焰掌在王自新的身上接連打了幾掌,可是這幾下,居然沒有生出一絲的白煙,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這傢伙現在已經不怕火了嗎?
「哦?看來你的火焰掌對我已經沒有作用了,這書上還真沒說錯,我現在的身體,可以在戰鬥中不斷的提升功力,遇強則強,對手越強大,我就會變得更加強大,哈哈哈哈,我真的是太喜歡這個新的身體了,哈哈哈哈!」
魏判官啊,魏判官,你到底是不是有意的呢?你怎麼會教這小子這麼一套法術呢?這三元血咒,到底是門什麼神奇的法術?居然可以控制無頭鬼,還可以造就一個「血骨魔」,現在又弄出了這麼一個越打越厲害的「血魔」。
我清楚的感覺到,這傢伙現在的功力明顯比開始的時候更加精進了,再加上我的火槍和火焰掌都已經不起作用了,看著對面抑天狂笑的王自新,我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應對他才好了。
這傢伙是液態的,也就是水,用火來克水,本應該是最好的辦法了,可是現在,這傢伙居然不怕火了,那麼,還能用什麼方法才能製得住水呢?
我還正在考慮,王自新已經發起了新的一輪攻擊,打了這麼長的時間,我的功力自然已經有所消耗,可是這傢伙這會兒就像是重新充滿了電一樣,而且這電量比最初的時候,還要足一些,此消彼長,他這次居然和我打成了平手。
「知秋,我來幫你!」鍾叔突然又加入了戰局。
我沒有理會鍾叔,我的腦子裡還在思考著,到底怎麼樣才能對付這個傢伙。
突然,我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好主意。趁著王自新退後了一步,躲過了鍾叔的一掌,我猛衝上前,朝著他的胸口連踢了幾腳,他在地上滑出了好遠,才勉強的穩住了腳步。
我小聲的在鍾叔耳邊說:「鍾叔,一會兒我開一條通道,您和我一起聯手把他逼進去!」
還沒等鍾叔答應,王自新就又一次沖了過來。鍾叔沖我點了點頭,擋在我的面前,獨自應對著王自新,我趕緊趁著這個機會,在我身後開了一條通道,然後我回過頭來,沖鍾叔喊了一句:「鍾叔,快!」
鍾叔應了一聲,隨即便把王自新逼到了通道的入口處。
王自新回頭看了看這通道:「你們這是想幹嘛?」
我口中默默叫了聲姥爺,然後抬手給了王自新一掌,沒想到,這傢伙的身體突然間在正當中開了一個「大洞」,就這樣躲過了我的「姥爺神掌」!
這小子還真的是不好對付啊,真沒想到連這招他都可以躲過去!
趁著他的身體還沒完全還原,我繞到他的前面,朝著他飛起了一腳:「你給我進去吧!」
王自新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我這一腳踢進了洞口,然後我跟著就跳了進去,鍾叔正要抬腿往裡進,我伸手便把洞口給封閉了。
洞口關閉的瞬間,只聽鍾叔在那邊大喊「知秋,你這……」
寒風帶著雪絲,不斷的在我的身上拍打著,狂風卷積著烏雲,在我的耳邊不停的呼嘯著,眼前,白茫茫的一片,完全是一個冰雪的世界。
「葉知你,你……這……這是把我帶到哪兒……了?你……你到底想……幹什麼?」王自新說話的時候,不禁的打著冷顫。
我根本沒有理他,把頭抬了起來,任由著漫天的大雪,在我的臉上不斷的拍打著。
這裡的氣溫非常的低,我摸了摸我剛才在鍾叔家裡被汗水打濕的眉毛,這會兒都已經結出了細碎的冰絨。
突然我聽到有風聲襲來,我睜開眼睛,看著王自新的拳頭已經到了我的近前,我默念閻羅咒,稍稍往後移了一步,他的拳頭雖然沒有打到我,可他的拳風,卻使得幾片雪花,打在了我的臉上。
突然來到了這麼個地方,這小子明顯有些急躁了,他不斷的向我進攻,章法明顯有些凌亂。
「說,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你帶我來這兒到底是為了什麼?」
王自新的聲音明顯的還帶著些顫抖,也是,這裡冰天雪地的,雖然我穿的並不算厚,但最少還有幾件衣服保暖,可是這小子呢,渾身上下,根本就是一絲不掛,這冰冷的寒風,加上這漫天的飛雪,不斷的往他的身上招呼,他這半透明的身上,已經明顯的封上了一層白色的冰茬。
我這會兒完全放棄了進攻,仗著閻羅咒,快速的閃轉騰挪,只是一味道的閃躲著。王自新到了這裡,一直不明所已,再加上這寒冷的天氣和我只躲不攻的轉變,讓他越發的摸不著頭腦了。
「你為什麼不還手?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可以聽得出,王自新這會兒已經有些歇斯底里了。
他又一次變出了一把長槍,在這雪地里拼命的舞動起來,不斷的朝著我的身上招呼。
果然和我料想的一樣,到了這個地方,王自新的速度明顯比之前減慢了許多。
我剛才突然想到,不管我用什麼方法攻擊,這些力碰到了他,就完全像是你用拳腳去打水面一樣,都會被他化於無形。所以如果一直那麼打下去,我根本就占不著半點兒的便宜,再加上,他的這門子邪術,還可以在戰鬥的過程中,不斷的提升功力。如果再那麼打下去,用不了多久,他的功力就會完全的凌駕於我之上了。想要把一池水打碎,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但如果把這池水凍結成冰,那就會是一種完全不同的情況了。
所以我才把王自新帶到了冥府南端的極寒之地,以前和姥爺聊天的時候,他曾經無意的提起過,這極寒之地,完全沒有邊際,越往南,溫度就越低,以前我來的地方,感覺溫度已經在零度以下了,但那還只是這極寒之地的最北端罷了。這次我直接把王自新引到了更往南的地方,這裡的溫度,是我這輩子從未遇到過的,我想,最高也不會超過零下十五度。這裡的寒風,是真的可以直入骨縫的,如果我不是一直在動著,我想站在這兒十幾分鐘就能把我凍僵。
更何況王自新身上沒有任何的遮蓋,他的感受一定比我更加強烈。雖然他也一直沒有停止過攻擊,但我卻可以明顯的看出,他身上的這層白色的冰霜,已經比剛才又厚了許多。
王自新的長槍突然朝著我刺了過來,我左手在空中伸手一抓,把他的長槍攥在了手中,然後右手朝著這槍桿上猛的敲了一下,這長槍居然一下碎了一地,就像是被打碎了的玻璃。
看著這一地的碎冰茬,突然間,王自新停止了攻擊,他站在原地,不停的上下跳動著:「你他媽的到底把我帶到了個什麼地方?這地方實在是太冷了,你趕緊把我帶回去,不然可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我把我的領口又收緊了一些,然後把兩隻手交叉夾在了我的胳膊底下:「想動手,就儘管來呀,只要你還動得了,我絕對奉陪到底!」
王自新看了看我,也學著我的樣子,把手交叉夾在胳膊下面:「快跟我說,怎麼樣才能離開這個鬼地方?」
我只是笑了笑,並沒有理他。因為我這會兒也感覺到這寒氣已經從我的腳底刺了進來,我的腳這會兒完全就像是冰塊兒一樣,正在漸漸的失去知覺。
我也開始不停的地原地蹦跳了起來,不過我知道,不管我有多難受,王自新都一定會比我的感受更加強烈,所以想到了這裡,我這心裡就又舒服了一些。
王自新突然瘋了似的朝著南邊就沖了出去,我還在原地繼續蹦著,根本就不管他。
他不知跑了多遠,之後又跑了回來,回來的時候,他身上又變白了許多。從我身邊擦過,他根本就沒有理我,又朝北跑了過去,沒多大一會兒,又就跑了回來,東邊兒和西邊兒他也都跑了一趟,最後還是回到了我的身邊。
他站在我的身邊,不停的揉搓著胳膊,腳下也一直沒有閒著:「知秋,葉哥,咱能不能商量商量,你能不能把我帶出這個地方,只要能出去,其他的事兒,都好商量!」
「是嗎?」
「當然了,只要能離開這個鬼地方,我什麼事兒都聽你的。」
「那你弟的仇,你就不報了?你不是還要拉整個地府的人給他陪葬嗎?」
「我那不是一時的氣話嗎?我弟人都已經死了,就算有再多人給他陪葬,他也活不過來了,不是嗎?」王自新滿臉陪笑,不過這會兒連他的笑容都已經變得有些僵硬了。
「說的也是,不過,那九個被你砍了頭的人,應該不會同意你的說法吧。另外,還有你爹王陽伶,他雖然不是個好父親,但也不至於要被人給熬成白骨吧?還有你師父,他教了你一身的法術,最後卻被你所傷……」
「你能不能不要再說這些了,我……」王自新說著又一起抬起了手想要動手。可是他的手抬起來後,突然又停住了,停頓了一下,他又把手夾在了胳膊底下,滿面陪笑的跟我說道:「葉哥說的都對,之前都是我的錯,是我不對。我求你了,只要你把我帶出這個鬼地方,我就任由你發落,總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