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玲玲家回來,吳綿還一直賣關子,絲毫不跟我提及她跟花姐交待了些什麼。雖然我真的挺好奇,可是我明知道,吳綿不會做什麼太出格的事,而且就算是出格,只要能讓那些羞辱過玲玲的那些王八蛋們得到應有的懲罰,我覺得也沒有什麼。
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彩排完明天的婚禮剛回來,琳琳和吳綿已經準備好了晚餐,我們三個吃著呢,突然聽到外面有人敲門。
我正要起身,吳綿先我一步往門口走去,打開了大門,只聽吳綿對門外的人說:「你還挺守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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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綿轉身回到了我的身邊,跟在她後面進來了一個人,正是三天不見的,花姐。
花姐一進門,連連沖我點頭,我完全沒有理她。只是讓琳琳把桌上的飯菜先收起來,對著這種人,我真的一點胃口也沒有。
琳琳把飯菜收到了廚房,我坐到沙發上,點了根煙,吳綿坐到我的身邊,然後問花姐:「事情全部都辦妥了嗎?」
「奶奶放心,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我問了吳綿:「綿綿,到了這會兒,你還不願意告訴我,你們到底是怎樣對付那些王八蛋的嗎?」
吳綿笑了笑,指著花姐:「還是你來說吧!」
花姐說,吳綿三天前給了她一份名單,列出了所有傷害過玲玲的那些淫蟲的名字或者特徵,這三天的時間裡花姐利用她的媚功,一個個的勾引了這些男人,這些人本來就是色中惡鬼,再加上她狐狸精的媚功,哪還有不成功的道理呢?
勾引成功之後,花姐就給他們製造一個幻象,讓他們以為如願的在和花姐水乳交融,同時,花姐用吳綿交給她的藥粉,灑在了這些男人的那話兒上。
吳綿說,這些藥粉,能讓這些男人奇癢難當,不把被藥粉沾到的地方撓到皮開肉綻,根本就停不下來。
雖然這個方法是狠了一些,可是我覺得,還是便宜了這些個敗類們。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我總不能找來警察,把這些人一個個的都關上個三五七年吧!
琳琳在邊上聽得有些難為情,吳綿笑著跟我說:「這些色中的惡鬼,從此之後,再也不會再犯這種錯誤了。雖然我也知道,我的方法有些過份。可是除此之外,我真的想不到更好的方法。」
「這有什麼過份的,我還嫌這招不夠狠呢,要我說,最少也得卸他們一條胳膊或者一條腿,這樣已經是便宜他們了。」
花姐在邊兒上趕緊接話:「這些人,除了對玲玲之外,一定在外面還做過不少類似的事,他們那裡出了問題,一定也不敢太過聲張,說不定,只會以為自己是在外面染上了什麼暗病。」
琳琳說了一句:「讓他們有苦說不出,活該!」
不管怎麼樣,現在總算是給玲玲出了一口氣,等明天我再去玲玲的內心世界,跟那個玲玲說說,她們的惡夢終於可以醒了,以後再也不會有人再傷害她們了。
我看著面前的花姐,那些男人都已經處理完了,現在就只剩下她還沒有處置了。我問吳綿應該怎麼處置她,花姐趕緊跪到吳綿的面前:「奶奶,您交待的事,我全都盡心辦好了,而且我是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再犯了,我保證!您之前答應過我,會放我一條生路的,我求求您,求您幫我跟仙爺求個情,就讓他老人家放過我吧,我今後就算是做牛做馬,也一定會報答三位的。」
吳綿看了看我,應該是讓我來決定,到底應該如何處置這個花姐呢?我想了想:「好,是你自己說的,你做牛做馬,也要報答我們。行,既然我們答應過你,留下你一條小命,我也不用你做牛馬,就讓你做一條狗吧,從今往後,就罰你陪在玲玲身邊。要是再有人想要傷害她,你應該知道怎麼辦吧?」
花姐小聲的嘀咕:「啊?做狗呀?」
「怎麼?你不滿意呀?」我瞪了她一眼。
花姐連連搖頭:「沒有,沒有,謝謝仙爺手下留情,我今後一定好好保護玲玲,一定不會再讓她受到一點兒的傷害了。」
「行,記著你今天說過的話!」
我剛才做這個決定,是因為我突然想起,朽木真人傳給我的心法當中,有一種法術,就有這個功效。我口念咒語,手指著花姐施了法術。
行,明天我就把你送到玲玲家去。
第二天我剛好有婚禮,所我計劃等晚上吃完飯了,再去找玲玲。
可能是這一段時間太累了,今天早上我定的鬧鐘,我居然沒有聽見。原本是計劃五點半起床的,可是等我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都七點了。
琳琳和吳綿也都沒有注意,等我醒了,她們才意識到這件事。
我趕緊先給新郎打了個電話,我也不能說是起晚了呀,只好跟他說,早上家裡有點兒事,出門兒有些晚了,這會兒已經在路上了,他計劃七點半出發,我一定準時趕到。
我抓緊時間收拾了一下,這會兒開車出門,一定來不及了。看來,我只有用法術了,我在空中劃了一個圈,直接走了進去,來到了新郎家的樓頂。等我進到他家的時候,一看表,七點二十五分,還好,還好,總算是沒有耽誤正事。
原本我以為,我一進門兒,新郎的家人一定會抱怨我來的太晚了,我都已經做好了挨吵的準備了。可是沒想到,進門之後,所有的人只是跟我打了個招呼,好像並沒有人在意,我來晚的事兒似的。
我在房間裡轉了一圈兒,都沒有找到新郎,我本以為他是和攝像師下樓去拍外景了,可是回到廳里,我才發現攝像師小沙這會兒在沙發上,沖我擺了擺手:「葉哥,來了!」
我坐到他旁邊,小聲的跟他說:「不好意思啊,我來晚了,家裡有點兒事兒,我沒耽誤事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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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沙捂著嘴,小聲的跟我說:「放心吧,沒事兒,我都來了一個多小時了,新郎到現在,還沒有收拾好呢!」
「這是什麼情況呀?」
「我來的時候,新郎還沒起床呢,七點的時候他父母才去他屋把他叫醒,這不,他剛出門不到十分鐘,說去門口的髮廊收拾頭髮去了。」
「昨天晚上喝的太多了吧?」
「我開始也這樣以為呢!後來聽他家人在這兒聊天才知道,這個新郎是從小被他父母慣大的,早上五點多就開始叫他起床,他就是不願起來,一直叫到七點,才算是把他叫起來。這種新郎啊,我還真是頭一回見!」
「我也頭一回,呵呵,我還怕我來晚了耽誤事兒呢!」
「放心吧,我剛才聽他們說,車隊到現在還沒來齊呢。這一家人,都是極品,沒一個急性子,我看啊,今天咱倆且有得等了。」
沒想到,這一大家子,還真的像小沙說的一樣,一個個都是慢性子,我催了多少回,他們每次都是給我讓根煙,讓我坐著再等會兒。原本計劃好的七點半出發,我和小沙坐在沙發上一直等到八點半,新郎才弄好了頭髮,不緊不慢的回來了。
回來之後,他父母才開始幫他找衣服,等他換好了衣服從臥室出來的時候,眼看就九點了。
我算了算,按昨天說好的路線,從新郎家到新娘家,要差不多一個小時的車程,就算我們九點整能準時出發,到了新娘家也已經十點了,敲門帶找鞋,整個過程最快也得半個小時。之後再從新娘家到典禮酒店,又是一個小時車程,到了那兒,最早也要十一點半了。新娘到時候還要換婚紗,換妝,這個過程按計劃的又是半個小時。也就是說,今天的婚禮要想在十二點之前開始,真的是很不容易了。
按照當地的民俗,婚禮無論如何都要在十二點之前開始,如果晚了,會有很多不好的說詞。
我怕如果到時候真晚了,對大家都沒有好處,於是,我又找著新郎和他父母,催促了好幾次,可這個新郎呢,還是一點兒都不知道急。硬是拖到了九點半,我們才坐上了花車。
結果,我們去接新娘的路上,又剛好遇著了一場大車禍,把我們的必經之路堵得死死的。我和新郎的幾個好朋友,下車疏導了半天,和人家說盡了好話,又是讓煙,又是塞紅包的,才勉強的給我們的車隊讓出了一條道。
等我們到新娘家的時候,已經是十一點多了,新娘家人抱怨連天,可是事情已經到了這個份兒上,再說什麼也都沒辦法改變了。
新娘就這樣帶著一肚子的氣,根本沒讓人攔門,就讓新郎直接進了臥室,鞋也根本不用我們找,就直接放在了床上。
我們緊趕慢趕的,從到新娘家開始,十來分鐘的時間,就出了新娘家的大門。即使是這樣,等我們到達酒店的時候,也已經是十二點半多了。
到了酒店,兩家人因為時間的問題,在現場吵了很長時間,中間幾次都差點動手。親朋友好友們不斷的在中間調和,都說,大喜的日子,再怎麼樣,也要把婚禮辦完了再說。
好不容易等到新娘換好了妝,兩家人這才算是稍稍平息了火氣。
這件事從頭到尾,這個新郎都沒有站出來說過一句話,一直都是他父母在處理著各種的矛盾。這個新郎還真的是極品啊!我現在心裡都在懷疑,這樣的媽寶男,一點兒擔當也沒有,這個新娘當初到底看中了他什麼?
不管怎麼樣,婚禮還是要繼續舉辦,不過這場婚禮進行的過程也是相當的尷尬,新郎一直都像沒睡醒一樣,說什麼做什麼都完全不在狀態。新娘則是明顯的帶著火兒,感覺隨時都要爆發一樣。
這樣的婚禮,我入行十幾年,真的是頭一回見,整個婚禮的過程當中,我一直都在擔心,怕萬一哪個環節出了點兒問題,新娘隨時都會爆發。不過還好,一切順利,兩個人就這樣完全不在狀態的情況下,完成了這場婚禮。
下台的時候,我出了一身的冷汗,婚禮全程,我緊張的程度,都快趕上我頭一回上台了!
忙完了婚禮,等我打車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多了。要放在平時,我最晚三點左右就可以到家了。不過我已經暗自慶幸了,這場婚禮能夠順利的完成,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吃完了晚飯,我讓琳琳和吳綿在家休息,我一個人開車帶到了玲玲的家門口。
玲玲這會兒正坐在家門外,抱著一個大飲料瓶,時不時的還打開喝上兩口。
我把手裡的小白狗放在了地上,它直接就衝著玲玲跑了過去,玲玲好像很喜歡它,一把就把她抱在了懷裡。我趁她不注意,又一次進入了她的內心世界。
「玲玲,出來吧,那些人都被我們處置了,玲玲?」
我連著叫了幾聲,都沒有見到玲玲出來,她不在這裡,還能在哪裡呢?我轉了一圈,也沒有看到她,正納悶呢,突然身後有人拍了拍我。
我轉身一看,正是玲玲。不過她今天看起來很奇怪,她今天居然穿衣服了,而且這件衣服怎麼看起來,跟男裝似的?
「玲玲,那些傷害過你的人都被我們收拾了,以後再也不會來騷擾你了,至於那個花姐,我把她變成了一條小狗,以後就讓它留在你們家了,一來可以陪著你們玩兒,二來,真有個什麼事兒的話,它會保護你的。」
玲玲一直沒有說話,而且我總感覺她的眼神好像和平時不太一樣,不過到底是哪裡不一樣,我也說不上來。
她一直傻呆呆的看著我,我走到她身邊:「玲玲,你怎麼了?」
我剛一說完,玲玲突然撲到了我的懷裡,我還沒來急問她是怎麼回事呢!突然我感覺胸口一涼,我退後了兩步,看到玲玲手裡正拿著一把帶血的匕首,她的眼神當中帶著狡黠,只見她冷笑了一聲:「葉知秋,你也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