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五 人心惟危9

  其實話說的這個份兒上,幕後的真兇,也只能是白美麗了,金明就是她指使丁彪殺害的,這樣看來,溫如玉十有八九,也是她找人殺的。🐉💎 ❻➈𝕊ĦU᙭.¢𝔬ᗰ ♛👻

  我還在想著這件事,突然金明大喊了一聲:「不好,她的下一個目標會不會是小萍呀?」

  對啊,真的有這種可能啊,但是我們幾個這會兒再開車趕往汝南看來是來不及了,我正在想有什麼更快的方法,突然我的手機在房間裡響了,這會兒已經凌晨三點左右了,誰這麼晚了打電話給我呀?

  我回到房間拿出手機,發現電話居然是刑麗麗打來的,金明都已經死了,他的秘書這會兒找我有什麼事兒?

  「喂!」

  「秋哥,白姐出事兒了,你能來一趟西區醫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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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美麗出事兒了?她不是正在她相好的家裡溫存嗎?能出什麼事?

  「出什麼事了?」

  「她被人拿刀刺傷了,現在正搶救,她臨進手術室的時候,還一直念叨著你的名字呢!」

  念叨我的名字幹嘛?這又是誰動的手呢?白美麗的背後,難道還有一隻黑手嗎?

  我看了看金明,把手機壓低了小聲跟他說:「白美麗被人刺傷了,現在正在搶救!小萍應該不會有事兒了。」

  金明聽到白美麗受傷了,先是一驚,緊跟著長出了一口氣,就說了一個字:「該!」

  吳綿輕輕的碰了碰我:「我覺得你還是去一趟吧,說不定這次就能找到幕後的真兇了。」

  我指著客廳的掛表:「這會兒都已經快四點了,明天再說吧!」

  「老公,好人做到底嘛,為了這兩個同命鴛鴦,你就辛苦一趟吧!」

  唉,誰讓我答應了做這個好人呢,去就去吧。

  「喂,刑麗麗,我現在儘快往醫院趕,再有什麼情況咱電話聯繫吧!」

  掛了電話,進屋換好了衣服,剛一出屋門兒,琳琳也從小屋換好了衣服出來了:「走吧,老公,讓姐姐在這兒陪著她們兩個,我陪你跑一趟吧!」

  我開車著,帶著琳琳來到了西區醫院,刑麗麗看到我帶著琳琳,趕緊把我拉到一邊,小聲的跟我說:「秋哥,你怎麼能帶著個女的來呢?一會兒白姐要是看見了,不得生氣啊?」

  白美麗看見琳琳為什麼要生氣呢?哦,我明白了,她保准也認為我和白美麗有一腿吧?

  「我帶著我老婆來看朋友,不對嗎?」

  「不是,你不是和白姐不是……」

  「你可別亂說話啊,我和白美麗一點兒關係也沒有!」說著,我就往前走,刑麗麗趕緊跟了上來:「白姐已經出手術室了,在三十六床。」

  我沒理她,直接帶著琳琳來到了白美麗的病房。

  我本以為白美麗傷的很重,說不定還在暈迷,可是沒想到,一進病房,看到她正靠在床頭,一個女同事正在餵她喝水。

  「知秋,你來了!」她看到我身後的琳琳,眼神有一些異樣,不過很快就恢復了正常:「這麼晚了,你怎麼來了?」

  「你是怎麼受傷的?」

  「是……」白美麗剛說了一個字,突然就哭了起來,幾個女同事包括刑麗麗一看這情況,都找藉口離開了病房。

  我拉了一把椅子,遞給琳琳,然後自己坐在了白美麗床邊的椅子上。

  「其實……唉,事情到了這個份兒上,我也沒什麼要隱瞞的了,你昨天送我去的地方,其實根本不是什麼美容院。那其實是我的一個男友的家,我和金明其實這麼多年來都是有名無實,他還在外面包養了幾個女人,我一氣之下,就……」

  白美麗說,因為她知道了金明在汝南包養了一個舞女,後來又在公司勾搭上了溫如玉,她在一次機緣巧合下,認識了一個叫丁彪的男人,這個男人對他百般的討好,她起初就是想報復一下金明,所以很快就和丁彪混在了一起。後來她無意間和丁彪說起來她老公金明在公司里包養了一個女人,叫溫如玉。因為丁彪以前就有過搶劫傷人的案底,還在監獄住過幾年,所以他主動要求幫白美麗出氣。之後沒過兩天,她就聽到了溫如玉的死訊。

  白美麗聽說這件事之後,去找丁彪,沒想到丁彪居然承認,溫如玉就是他殺的,還說,只要傷害了白美麗的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從此以後,白美麗對丁彪就產生了恐懼,於是就試著疏遠丁彪,可是沒想到,丁彪之後經常拿著溫如玉的死做為威脅,向白美麗要錢。還脅迫她,繼續和他交往。白美麗因為怕丁彪會傷害自己,又怕溫如玉的事情一但敗露,自己也會脫不清干係,所以只好委曲求全,繼續和丁彪暗中交往。

  到後來,金明也死了,丁彪告訴她,這件事也是他做的,白美麗嚇壞了,所以就和他吵了起來,沒想到,最後丁彪居然拿刀朝著她刺了下去。

  「他現在已經完全瘋了,他還說馬上就會趕往汝南,去要了小萍的命。」

  先不管白美麗說的話,和我了解的情況有什麼出入,現在丁彪真的要去殺害小萍了,我一定要阻止再有人繼續傷亡了。

  「不過你不用怕,剛才警察來錄口供的時候,我已經跟他們說過了,他們已經聯繫了當地的警方,我想丁彪……」

  話還沒說完,門外突然進來了一個警察:「白女士,那個叫丁彪的,已經在汝南落網了,你不用再擔心了。」

  這個警察剛說完話,手裡的對講機就響了,他指了指外面,轉身就又出去了。

  我冷冷的笑了幾聲,一句話也沒說,這個女人真的太可怕了,明明是他指使的丁彪殺害金明,可是在她的口中,這一切,都成了丁彪的主意了。如果我沒有猜錯,溫如玉的死,也是她在背後指使的,包括這次丁彪被抓,應該也都是她計劃好的。雖然我覺得我的推斷一定不會錯,可是我手裡卻沒有任何的證據,所以就算是我把話說出來,她也可以完全不承認。

  「知秋,你笑什麼?有什麼事嗎?」白美麗一臉茫然的問我。

  「其實有些事,你我心裡都清楚,溫如玉的死,和金明的死,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我心裡早就有了一些想法,只可惜,這幕後的真兇,做事真的夠狠,也足夠精明,沒留下一點證據給我,所以我真的拿這個真兇沒辦法,你說,這是不是很諷刺呢?」

  

  白美麗突然大笑了一聲:「這件事兒,已經這麼清楚了,真兇剛才也已經落網了,難道這背後,還有什麼黑手嗎?你想的是不是太多了呀?」

  「可能吧,我也希望是我想的太多了,可惜我這耳朵不爭氣,昨天晚上聽到了某些人和丁彪的對話,什麼先下手為強什麼的,唉,不過知道我沒有證據,某些人可能心裡別提有多高興了吧?」

  「你說的什麼,我根本就聽不懂,你這是要給我講故事嗎?」

  我已經把話說到這份兒上,這個女人居然面不改色,依然談笑風生,這也真的是夠可以的了。

  「其實吧,如果你不說,這件事兒到這兒,就已經結束了,殺人的兇手已經落網,所有的事情都算是有了個交待,可是你卻非要深究這事兒。好,既然你給我講了個故事,不如,我也講個小故事給你聽吧。其實你不要以為這個世上只有你會法術,別人也有別人的門道,有個人小的時候受過高人點化,也學會一些仙法,所以什麼陰司鬼差啊,什么小蛇精啊,人家可是一眼就可以看出來的。一個堂堂的陰司鬼差,居然會去給人家當司機,你不覺得這事兒也太可疑了嗎?而且這鬼差,還是個流氓,跑到人家家裡偷聽別人的魚水之歡,哈哈哈哈,你說,他是不是真的太不要臉了呢?」

  這個女人居然學過法術,而且一早就看穿了我的身份,我隱身去偷聽的事,她居然也全都知道,這個女人真的太可怕了。

  白美麗繼續說道:「丁彪現在應該已經在警察那裡全部招供了,他殺了溫如玉,又指使別人殺了金明,之後又傷了我,現在又要去殺小萍,你說,他殺了這麼多人,最後他要是再和警察反抗,你說,警察會不會當場就把他擊斃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美麗瘋了似的大笑了起來,我這會兒突然感覺心裡很冷,我之前真的把她想的太簡單了。

  「陪他上了幾回床,再小施法術,這個男人就乖乖的聽你的話了,讓他半夜去人家樓下修車,他一個不字都沒有說。讓他殺人,認罪,他也是毫無怨言。你說,這個男人是不是傻得有點兒可愛呢?」說著,她又大笑了起來。

  原來那天半夜把金明的車弄壞的,不是金明,而是丁彪。

  「男人啊,沒有一個好東西,一個兩個的,不是為了老娘的臉蛋兒,就是為了老娘的錢,好啊,你們想玩兒,那我就陪著你玩兒,看最後誰能玩兒得過誰?」

  白美麗坐在病床上,不停的狂笑著,還說了很多的話,可是這會兒,我打從心底冷到了全身,已經開始微微的打顫,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不舒服,所以我一句話也沒說,任由白美麗在病床上放肆。

  一會兒,門外有人敲門,白美麗突然又變回了剛才我進來時,那一臉無辜的樣子,病歪歪的側靠在床頭上。

  刑麗麗慢慢地走了進來,沖我點了點頭,然後走到了白美麗的床邊:「白姐,我剛才在外面聽那幾個警察說,他們在汝南抓著的那個叫丁彪的男人,已經全都認罪了,原來咱公司里前一陣兒死的那個溫如玉,還有金總,都是他殺的,他也承認他為了得到你的錢,對你下了手,不過還好,你現在沒事兒了。最可怕的是什麼,你知道嗎?剛才那個警察說,那個丁彪最後居然拿刀挾持了一個警察,最後被當場擊斃了!這事兒聽著真的太可怕了,不過好在,壞人終於死了,以後再也不會傷害你了。」

  白美麗有氣無力的跟刑麗麗說:「行了,那我就放心了,麗麗啊,今天的事兒,真是謝謝你了,你回頭和外面的幾個女同事說一聲,你們幾個對我的好,我心裡全都記著呢,等回頭我身體好些了,我會接過金總的工作,繼續把公司做好的,到時候,我一定不會虧待了你們幾個的。」

  刑麗麗連連鞠躬:「謝謝白姐,啊不,白總,謝謝白總!」

  「行了,你先出去吧,我還有些話要和知秋說,你們去外面休息一會兒吧!」

  「行,我們幾個就在外面,白總有什麼事兒,招呼我們就行了。」說完,刑麗麗高高興興的就出了病房。

  這病房的門剛一關上,白美麗立馬像換了一個人似的:「葉知秋,你自以為自己很聰明,以為你可以掌控一切,現在給你個機會好好看清你自己,你在我眼裡,哈哈哈哈,和別的男人根本沒有區別!」

  「我……」我本來想反駁,可是又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金明出事之後,我跟你說想去你家過夜,你敢說你當時對我一點兒想法也沒有嗎?哈哈哈哈,你們男人啊,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什麼狗屁陰司鬼差,還不是和普通的男人都一樣嗎?哈哈哈哈。」

  琳琳在我背後擰了我一下,我扭過頭來小聲跟她說:「我真的沒有……」

  琳琳哼了一聲,站起身來轉身就出去了,我嘆了一口氣,沒想到,我會在一個女人的面前,輸的這麼慘!

  這時門外進來了一名醫生,帶著幾個護士:「家屬迴避一下,我們要給病人傷口換藥。」

  我站起身來,看了一眼白美麗,她這會兒又變成了柔柔弱弱的樣子,她看了看我,然後跟護士說:「護士,稍等一下行嗎?我有句話想跟他說!」

  護士不耐煩的說:「趕緊的啊,我們後面還要招呼其他病人呢!」

  白美麗沖我擺了擺手:「知秋,你來,我有句悄悄話要跟你說。」

  我根本就不想理她,轉身就要離開。

  「你不聽,你可不要後悔。」

  不知道她到底要說些什麼,我只好咬著牙來到了她的床邊,她拉著我的衣服:「來我邊兒上,我跟你說啊。」

  這個女人,人前人後兩張面孔,變臉真的比翻書還快,這個柔弱的樣子,和剛才那個癲狂的樣子,真的是一個人嗎?

  我把頭低了下去,她拉著我的領子,嘴貼我我的耳邊,我剛想往後讓,她小聲的跟我說:「我也不怕跟你說實話,溫如玉那個賤人,是我親自動手解決的,我扒光了她的衣服,把她推到了大街上,讓她就算是做了鬼,也都抬不起頭來!」

  這個女人到底是個什麼魔鬼?她的心怎麼可能這麼黑,真的太可怕了。

  我站起身來離開了病房,我的耳邊不停的迴蕩著白美麗那癲狂的笑聲,我不禁把衣服的拉鏈拉到最高,這是我第一次打從心裡的覺得冷,真的,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