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我第一時間開著車,帶著白美麗來到了醫院,下車的時候,白美麗已經哭得雙腿發軟,連路都走不成了。🍫🍫 ❻9şђù𝐱.ς𝓸Μ 🐍🎉我趕緊跑到醫院的服務台,借了個輪椅,推著白美麗,才把她帶到了金明的病房。
公司里的員工來了一大半,一個個忙前忙後的,有人專門負責安慰白美麗,有人負責安排金明的後事,其他的人,圍得里三層外三層的,一個個都拿著手機,好像都忙的不得了,不是借車拉人的,就是幫著安排火葬場的。我剛把白美麗送到病房,就被人群給擠了出來,剛好,我可以趁機躲個清閒。我來到醫院門外,找了個花壇坐下,點上了一根煙。
我就說這事兒沒有我們幾個想像的那麼簡單吧,本來我們認定了金明是最終的黑手,可是現在他卻突然死了,難道這背後還有另一隻黑手嗎?
「哎呀,對不起!不是有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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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醫院外面的一個台階上吸菸,一個人從邊兒上路過,一不小心踩了我一下。
「沒事兒!」
我說完話,一回頭,剛好看到醫院大廳里走出來一個男人,穿著一身黑衣服,衣領豎著,戴著一個黑色的棒球帽,把帽檐壓得很低,看起來,有些鬼鬼祟祟的。我隱隱約約的感覺,我剛才好像在哪裡見過這個人,可是就是想不起來。
這一分神的瞬間,再抬頭看的時候,這個人已經消失不見了。我到底是在哪兒見過他呢?
我想了半天,突然我想起來,剛才我在金明的病房門外,好像見著這個人擠進金明的病房看了看,很快就又擠了出來,我那會兒還以為這人是走錯屋了呢。他這一身兒的打扮,明顯是怕有人會認出他來,不做虧心事,為什麼要怕被人認出來呢?
這件事兒,反正一時我也想不明白,與其坐在這兒想這些無關的事,我還不如上去看看金明那裡是什麼情況呢。
我上樓的時候,幾個女同事陪著白美麗坐在病房門外的長椅上,白美麗一看到我來了,一下子就撲到了我的懷裡,摟著我傷心的大哭了起來。
這算是個什麼情況?我雙手展開,不想碰到白美麗,我可沒有招惹她啊,這什麼時候的事兒,什麼時候她和我走得這麼近了?我怎麼都不知道啊?
坐著的幾個女同事也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我,我一看她們,她們一個個趕緊轉移視線,顯得非常的不自然。
「知秋,你送我回去吧,我不想呆在這裡了。」白美麗在我懷裡哭著說。
剛好,我也不想在這裡湊這個熱鬧,於是就扶著白美麗回到了車上。
「我不想回家,家裡就我一個人,我害怕。」
她這話是什麼意思?是想讓我犯錯誤嗎?不過一個女人剛剛死了丈夫,一個人在家,好像是有點兒不方便,我怎麼能想歪了呢?
「我今晚,能去你家住一夜嗎?」
如果剛才那句話,是我想歪了的話,那麼這句就太過明顯了吧?她這是擺明了想引誘我嘛!雖然我是挺有吸引力,可是也不能趁人之危嘛……想什麼呢,我家裡可是有兩個紅顏知己了,怎麼能讓這種女人引誘了呢?
「太太,這不太方便吧,我家地方太小,我們兩口子住還行,要是您去了,恐怕不太好接待。」
白美麗微微一笑,然後擺了擺手:「沒關係,我只是隨口一說罷了,不方便的話就算了。不過我真的不想一個人在家,不如,你就送我去上次我美容的那個地方吧,那是我朋友開的店,我今天就去她那兒將就一宿吧。」
老公不在了,馬上就去找情人陪,這個女人也真是夠可以的了。
「好的,我這就送您過去!」
這一路上,白美麗想起什麼,就哭一會兒,好不容易止住眼淚了,沒一會兒就又哭了。我向來不會安慰人,所以這一路上,我一句話都沒敢多說。
到了棉紡西路的那個電力小區,眼看就到要上次她去的那棟樓下的時候,我前面剛好有輛車,正在往路邊的車位里倒車,我便掛上空擋,等那人停好了再過去。
等前面的車停好之後,我剛要換擋,那輛車上下來了一個人,一身黑衣,戴著一個黑色的棒球帽。
這不就是剛才我在醫院見過兩回的那個人嗎?他怎麼會在這裡?怎麼會這麼巧?
「你就把車停在這兒就行了,我自己走過去!」白美麗突然在後面跟我說。
她打開了車門,下了車,前面的那個黑衣男子看到了她,明顯愣了一下,然後趕緊低下頭,跟沒事兒人一樣,繼續往裡走去,然後我看著他,在白美麗上次去的那棟樓的前面轉了彎。
直覺告訴我,她們兩個一定認識,而且十有八九,這兩個人和金明的死,有著某種關係。
我的左後方,停的那輛車這會兒剛好開走了,我正好把車停了進去,這時我看見白美麗也從剛才那個男人拐彎的地方拐了進去。
我把車停好,然後口念隱身咒,悄悄地下了車。剛走到那個路口,就聽到轉彎處有一個男人的聲音:「你怎麼這個時候來了?」
「我不敢一個人在家,所以就想著來你這兒住一夜。」
這個女人的聲音,正是白美麗。
「這個敏感的時候你怎麼也不注意一些,噓,先別說話,走,回去了再說。」這個男人說。
我拐過彎去,看到那個黑衣男子拉著白美麗的胳膊,回頭四下看了看,看到後面沒人,趕緊拉著白美麗上了樓。
反正他們也看不見我,我就這麼跟著他們兩個,一直來到了頂層六樓。他們進了屋,我趁機也跟了進去。門一關好,這個黑衣男子把帽子往地上一扔,一把就把白美麗摟在了懷裡,然後瘋狂的和她吻在了一起,兩個人一邊親吻著,一邊脫著衣服,然後進了房間,不用說,我也知道後面會發生些什麼。我也不用跟著去看,免得會長針眼。
這兩個人連門兒也不關,沒多大一會兒就傳來了一男一女的喘息聲。這個白美麗,平時看起來話不多,挺有氣質的,到了這會兒,叫的聲音真叫一個撩人,聽得我骨頭都快酥了。要不是我等著聽他們之後會不會說一些關於金明車禍的事兒,我早就離開了。我一個人坐在客廳里,聽到白美麗的叫聲,心裡真叫一個不舒服。
這兩個人折騰了差不多四十分鐘,聽著,終於是完事兒了。我聽到了火機打火的聲音,應該是那個男的點了根煙。對於一個菸民來說,聽到這種聲音,本能的就想也來上一根兒,我這會兒隱著身,不知道能吸菸不能。想了想,管他呢,只管吸一根,反正這會兒,他們兩個誰也不會出來。
我輕輕的打開我的電子火機,點了一根煙。這是前幾天琳琳買給我的,今天我才發現,這種充電的火機有這個好處,沒有聲音,不會被他們發現。
我剛吐了一口煙,剛好看到我對面的牆上,有一面大鏡子,鏡子裡沒有我的身影,只有我剛剛吐出來的這口煙,看起來怪異極了。我趕緊再吸一口,又吐了出來,鏡子裡看到的,就是憑空出來了一口煙,真的挺有意思的。
「那事兒,你做的乾淨嗎?」白美麗問。
「你放心吧,我沒有親自動手,我們家樓下,有幾個吸毒的,有一個都吸得快沒日子活了,我給了他五萬塊錢安家費,讓他替我開車撞的那小子。」
「他不會把你供出來吧?」
「這個你放心,她們兩口子都好那口兒,那五萬塊錢,夠他老婆在家爽一陣子了,他跟我保證過,說什麼也不會把我供出來的。」
「我還是不放心!」
「你就放心吧,我跟那傢伙說,金明勾引了我老婆,讓他幫我出口氣。再說那傢伙讓警察抓著,一查就是毒駕,像他這種人的口供,警察也不會信的。再者說了,他也會怕我把她老婆吸毒的事兒供出來,所以他絕對是不會說的,你相信我。」
白美麗長嘆了一口氣:「唉,現在,金明已經沒了,我的後半輩子,就全交給你了,你可不能辜負了我呀。」
「看你這話說的,我丁彪能找著你這麼漂亮的女人,我疼還疼不夠呢,怎麼可能辜負你呢?」
「你剛才為什麼要跑去醫院呢,你就不怕被人看到嗎?」
「我不是想去確認一下那個王八蛋到底死了沒有嗎?再說了,我不是也想見見你。」
「討厭!」
然後兩個人小聲的說了幾句,我也沒聽太清楚說了些什麼,不過好像和這件事兒無關。
「你的膽子可真夠大的了,這個節骨眼上,你怎麼想起來我家找我了呀?萬一真讓什麼人看到了,這事兒不就暴露了嗎?」
白美麗嬌笑了一聲:「我還不是想你個死鬼了嗎?再說我一個人實在是不想回那個家,我怕,我怕金明那個王八蛋的鬼魂會回來找我……」
「傻妞,他都已經死了了,還有什麼好怕的?」
「哼,金明這個王八蛋,我父母早就看出他不是個好材料,所以前一陣兒特意給我打來了五千萬,讓我自己做點兒生意,說我不能完全依靠金明。可是這王八蛋為了這五千萬,居然在車上動手腳,想要了我的命。既然他不仁,就怪不得我不義了。先下手為強,他也怪不得我。」
這個女人說的這些話,真的夠狠,我都可以想像的到,她說這話時的表情。
「那天我質問他為什麼要在車上動手腳,他還不承認,後來,我假裝被他哄住了,他居然真的相信了。不過第二天早上,我給他做了早餐,可是他卻心虛的,一口都沒敢吃,他那是怕我給他下毒。那件事要不是他做的,他為什麼要心虛?」
丁彪笑了笑說:「別提那個死鬼了,反正他已經死了,以後再也不會傷害你了,你以後就和我一起好好過日子就行了……」
緊跟著,這兩個人好像又熱乎兒上了,我想知道的事情基本上都已經知道了,這地方,我再呆下去也沒什麼意義了。我輕輕的打開窗戶,一躍而出,然後輕輕地落在了地上。其實會點兒法術,真的不錯,要是哪天我真揭不開鍋了,憑著我這點兒能耐,飛燕走壁的做個飛天大盜也是不錯的,哈哈。
我開著車回到了家,把剛才聽到的事兒說了一遍給琳琳和吳綿聽。
「這個女的可真不簡單,而且也真的夠狠的,連自己的老公,也下得了手。」吳綿說。
「是啊,現在可以確定,金明的死,是白美麗指使這個叫丁彪的男人幹的,不過溫如玉的事兒,好像還是沒有眉目。」
我和吳綿她倆又分析了半天,依然沒有進展。
琳琳從我進門兒說話開始,到現在一句話也沒說過,只是一直笑眯眯的盯著我。
我回過頭來摸著她的臉:「小丫頭,你今天怎麼這麼老實啊?一句話也不說,這可不像你的性格呀!」
琳琳壞笑著貼到我耳朵邊上問我:「你剛才在那個男的家裡,聽到白美麗和那個男的在屋裡親熱,你的心裡就沒有點兒什麼想法嗎?」
這壞丫頭,半天不說話,原來是在這兒等著我呢?
我瞪著她,然後雙手在嘴邊兒哈了一下,然後摟著她就開始哈她的癢:「你個壞丫頭,你的腦袋瓜里都想了些什麼呀?」
琳琳被我弄得哈哈大笑,一邊笑一邊跟吳綿說:「姐姐救我,姐姐救我。」
吳綿在邊兒上也笑得喘不過氣來:「你啊,活該,我才不救你呢!」
「老公,你饒了我吧,我只是實話實說呀,是你說的那個白美麗叫得你都快酥了我才問你的。」
我一下把琳琳橫著抱了起來:「你不是想知道我剛才那會兒有什麼想法嗎?好,我現在就讓你知道知道。」
我把她抱進了屋,扔到了床上,然後關了燈,把門虛掩上:「來吧,我給你表演一下,我剛才都想了些什麼!」
琳琳大喊:「姐姐救我!」
吳綿笑著推開了房門:「傻妹妹,這次我是真的救不了你了,你還是好自為之吧,我回小屋去睡了,你們兩個別弄得動靜太大啊!免得吵到了鄰居們休息!」說著,她關上房門就走了。
我搓著手,一臉壞笑的看著琳琳:「哼哼哼哼,小丫頭,你就是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說完這話,我一下子撲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