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榮耀

  「勝利終將屬於我。」偉大的Voldemort除了在永生路上受阻外,別的總能達到他想要的結果。

  他會將路上的阻礙一一清掃將命運推向他設定的終點。

  「阿布,我會重新締結利益的果實,要眾人前仆後繼為我獻上忠心。」

  「我將把舊時的廢墟踩在腳下,在上面建立起我的王國,我會為我的王國撕出新的生路。」

  鮮艷的綠色在雨水的沖刷下顯露出來,隨著雨滴的觸碰左右有搖晃。

  聲音低沉夾雜著嘆息,帶著特殊的韻律,「誰能與Voldemort共鑄榮耀。」

  通向權力巔峰的邀請,有誰能夠拒絕呢?

  何況是擅長抓住機遇的馬爾福一家。

  阿布拉克薩斯迅速而優雅的,單膝跪在Voldemort的面前,手心朝向胸口行了一個貴族效忠式的禮儀。

  「馬爾福一族自是會傾家族之力,追尋於Voldemort的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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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起身的Voldemort走到了阿布拉克薩斯的身前將之扶起。「阿布我說過叫我Voldemort,我與馬爾福一家是同路人。」

  「謹遵你的命令,Voldemort。」站起身的阿布拉克薩斯,落後兩步,俯身彎腰以示尊敬。

  馬爾福的忠心,重要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一致的利益是盡全力辦好每件事。

  馬爾福的忠心對於Voldemort有自然最好,沒有?那麼馬爾福只能向梅林祈禱,不被他抓住了。

  空氣扭曲,家養小精靈尼索幻影移形出現在兩人面前,朝Voldemort屈膝行禮後說道,

  「主人您吩咐看著的客人已經醒來,主人我接下來該怎麼做。」

  沉默了一會兒,Voldemort才開口「你繼續看著他,別做多餘的動作。」

  「他要是有什麼需求,你儘管滿足就行,我昨天和你說的事情要記住。」

  「好的主人」尼索移形換影出了房間。

  看著Voldemort慎重的態度,阿布拉克薩斯心裡痒痒的,好奇心到達了頂峰,「Voldemort這位客人是?」

  臉上浮現出不似之前完美到虛假的笑容,而是多了幾分溫度,「阿布那位客人你不認識,他是一位真正的天才。」

  西弗勒斯是在前世那樣的環境中,依舊能夠將自身光芒照耀整個魔法界的人物,一句天才不過是最淺顯的形容詞。

  那可是能左右戰局的雙面間諜。

  「祝賀Voldemort又收服一名實力超群的屬下,不知道我可否有幸認識一下這位天才人物。」

  阿布拉克薩斯的祝賀真心實意,同時他也敏銳地捕捉到了話語中讚美帶著自豪的情緒。

  他真的好想知道是哪樣的一位人物才能對Voldemort產生這樣的影響。

  認識Voldemort都這麼久了可不見他對誰有如此高的評價,竟然還產生了自豪這種情緒,真是前所未見的奇事,這位「客人」並不單純吧。

  第一句還未說完Voldemort彎起的嘴角立馬緊繃,周身的溫度急劇下降,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他還不是。」

  不是,不是什麼,一時間阿布拉克薩斯都沒有反應過來。

  「他不是食死徒」說的心不甘情不願。

  不再理會阿布納克薩斯詫異又震驚的神情,偏過頭不再去看,強硬的轉移話題。

  「盧修斯現在是在學校」

  「是的,他現在霍格沃茲。」

  手指敲了敲桌面,「讓盧修斯轉告斯拉格霍恩,西弗勒斯的假期延長,歸期不定。」

  西弗勒斯?阿布拉克薩斯曾經在盧修斯的嘴裡聽過這個名字。

  是一位在霍格沃茲讀二年級有天賦混血小巫師。

  這樣一位混血小巫師是怎樣與Voldemort建立「關係的。

  難不成是斯內普隱藏了身份,但不應該他不知道

  等等……蛇頭輕敲手心的動作一頓,天賦,不是食死徒。

  這兩個詞組合起來,太熟悉了。腦中瞬間清明,這位混血小巫不是就是Voldemort口中的天才巫師吧!

  一時間臉上的表情幾經變換,手中的蛇頭閃著金屬的寒光。

  「Voldemort你說的天才不會就這位斯內普吧!一位才二年級未成年的混血小巫師。」

  將二年級未成年這幾個字咬的極重。

  Voldemort像是沒聽懂言下之意,反而用你思想真老派的目光看阿布拉克薩斯。

  「年齡又不是限制能力的鎖鏈,如今的西弗勒斯已經有了讓魔法界側目的能力。」

  盯著裝傻,還是真單純的Voldemort,他優雅的翻了個白眼。

  「我從不質疑你挑選人才的能力,你應是知道我想說的是什麼?」

  「這個年紀的小巫師應該在霍格沃茲,而不是在這個莊園裡。」

  Voldemort寬容的說道:「我當然知道,所以是請假不是退學。」

  阿布拉克薩斯張了張嘴,想說,這個年紀的男孩不適合做情人,況且看情況,那個小巫師並不樂意。

  以他的身份,何必做這種事。

  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斯內普和盧修斯的交情還不夠讓他做到如此,換成了一句,「那請假需要只有盧修斯和斯拉格霍恩知道嗎?」

  其實在阿布拉克薩斯看來成為Voldemort的情人是十分榮幸的事情,別的貴族想爬Voldemort的床還上不去,至於那位小巫師的意願不重要,也沒人會在乎的。

  弱者的反抗,不會被站在高處的人納入眼底的。

  眼中的燭光明明滅滅,嘴唇彎起挑釁的弧度,「不需要保密,最好讓鄧布利多知道這件事情,知道西弗勒斯斯在我這,他是我的。」

  是庇佑,也是牢籠。

  「遵命,Voldemort。」

  阿布拉克薩斯將腰深深的彎下。

  雨已經停了下來,只剩徐徐的微風吹動了銀綠色的床幔。

  墨綠色的絲絨枕套上四散著漆黑的髮絲,似是被墨染上的清艷的痕跡。

  斯內普本就慘白髮灰的臉色被這墨綠色一襯下,宛如一尊石膏雕塑。

  他早已醒來,卻不想睜眼看這間熟悉到陌生的房間。

  這房間每一寸布置是不該出現在這個時間點的熟悉。

  他從前是以Voldemort的信徒,以言之於口的學徒身份在這間房裡留宿。

  如今醒來卻不在潮濕而骯髒的牢房,而是在這間承載了他少年時期為數不多算的是明亮記憶的房間。

  Voldemort為了懲罰他,當真是煞費苦心。

  明亮將會被血色浸透,淪為永生的夢魘。

  沉浸在自棄情緒中的斯內普,並沒有注意到,擺在床頭銀色光華流動的記憶瓶和旁邊的冥想盆。

  Voldemort推門進來便看見了猶如泡沫,像是一觸便會消散在這天地之間的斯內普。

  心中一緊,快步向前抓住了斯內普放在被子外的手臂。

  在手指觸碰上的那一剎那,斯內普渾身一抖下意識的便想抽回。

  卻被強硬的抓回去,指尖冰涼發著顫,每一寸肌肉都在抗拒。

  感受著手臂上灼燙的熱度 微微偏頭睜開的雙瞳空洞而死寂望著Voldemort。

  看的Voldemort陷入了恐慌,斯內普的這個眼神讓他恍惚回到了。

  他親自下令讓納吉尼的毒牙刺進了斯內普慘白的皮膚下涌動著生命力的青色血管中的時間點。

  鮮紅而刺目的血液湧出,白色被染紅,黑色愈加的深邃,原本的紅褪色成了白,那是地獄般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