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修斯·馬爾福將納西莎·布萊克安全的送上了魔法飛馬車,目送著馬車飛離的視線,才轉身踏進了燈光璀璨的馬爾福莊園。
走在燈火通明的道路上腦海中的思緒是過載的。
無數的謎團、變化,在短短的一時間裡突然就砸向了他。
他攥緊魔杖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走向父親書房,抬手叩響房門。
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坐在沙發上,很明顯已經等他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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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盧修斯。」
盧修斯卻並沒有依言坐下,依舊是站在他父親的面前,重新問出了他在宴會廳問的那個問題。
「為什麼,父親?」
端起桌子上的茶杯,飄出來的熱氣模糊了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的面容。
他並沒有開始回答這個問題,而是透過薄薄的熱氣,開始打量他這個兒子。
修長而挺拔的身體,養尊處優而來的傲氣,此時的神情迷茫而倔強。
以及那被他極力遮掩著的恐慌。
孩子終究是大了,都開始藏自己的心事了。
掛在牆壁上的先祖畫像,也靜默的打量著這父子倆。
「盧修斯,你終究是長大了,也學會有事瞞著我了。」
他將手中的茶杯放下,目光銳利卻帶著擔憂的看向了盧修斯·馬爾福。
「在我為你解答的時候,你是否該先和我解釋一下你身上的血腥氣味是從何而來的?
「身為一名父親,他該知道自己的孩子為什麼從宴會廳出去一趟,便帶傷而歸。」
「你說了?盧修斯。」
說到這裡他笑了笑,笑聲中充滿了自嘲,心頭五味雜陳。
什麼時候他的兒子竟這般防備他的父親?
「盧修斯你不曾打理過家事,怕是不知道,清理一新,並不能去除氣味。」
話音落下,盧修斯·馬爾福臉上靠煥容藥劑撐出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面色灰敗。
他並非沒有備用禮服,可當眾換衣太過惹眼,只能用清潔咒擦去衣上沾染的血跡。
他只是被沾上了一點,也能被發現,那沾染上大部分血跡的西弗勒斯該怎麼辦?
Voldemort好不容易給西弗勒斯一點喘息的機會,如果他發現西弗勒斯利用這點時間,去見一個陌生的巫師。
將一個陌生巫師的信物,或者是本人帶在身邊。
西弗勒斯還會有喘息的機會嗎?
他不知道,他無能為力。
情緒在腦海中撕扯,他難受的閉上了眼睛。
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將茶杯放下,站起來一步並三步的走到了盧修斯·馬爾福的身邊。
語氣帶著恨鐵不成鋼的擔憂,「是傷口在疼嗎?怎麼這麼不知愛惜自己。」
原本他瞧血腥味淡薄,又見盧修斯行動如常,只當傷勢輕微,本想藉機敲打隱瞞傷勢的兒子。
受傷了都不跟他這個父親說,真的很該罰啊!
可看到盧修斯這副表情,讓他以為他的判斷出了錯誤,裝不下去了。
「咦!真是出息了。」
畫中穿著華麗衣裙的女士,看著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這般做派,輕嗤出聲。
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直接當沒聽見,伸手扯下了盧修斯·馬爾福的手套。
這是血腥味散發的地方。
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盧修斯·馬爾福手背光潔一片,並沒有傷痕。
他放下盧修斯·馬爾福的手,定定的看著他,等著他的解釋。
能被魔法瞬間治癒的傷口,不可能有這麼明顯的血腥氣味。
「父親,我沒有受傷。」
他低著頭,看著自己光潔的手背死死的咬住下嘴唇。
他不能說任何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