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ldemort直接轉身走向了門口,黑檀木製作的房門再次被打開,將纏繞在手臂上的納吉尼,放在了地上。
「納吉尼回你的房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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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主人我今天住在你房間裡不行嗎?」
「納吉尼。」語氣加重,暗含警告。
納吉尼高昂著的頭垂了下去,「好的,我現在就回我自己的房間,主人,我明天可以再來找西弗勒斯嗎?」
Voldemort冷漠的拒絕了,「不行,他討厭你,你在這裡會影響他養傷的。」
納吉尼不服氣了,在心裡逼逼,別以為他看不出來,這個叫西弗勒斯的人類,他也討厭主人,主人在這裡那個人類才養不好傷呢。
這個鍋怎麼能扣在納吉尼頭上,納吉尼生氣,納吉尼不敢說,納吉尼氣鼓鼓的遊走了。
「Voldemort你怎麼不和納吉尼一起走。」
「西弗勒斯,還要我再重申一遍嗎?這是我的臥室。」
Voldemort靠得過來,坐在了西弗勒斯的身旁,相觸的布料摩擦出了嘶嘶的聲響。
烏木混著銀邊野薔薇的氣味,縈繞在西弗勒斯的鼻尖。
銀邊野薔薇很熟悉的氣味,馬爾福家專用的香料,這個時間點Voldemort大概見的是盧修斯的父親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
這位他絲毫不熟悉,只在畫框裡見過的馬爾福上一任家主。
到底是什麼事,單獨相處還得是近距離的,是在準備商量怎麼對付鳳凰社嗎?
西弗勒斯下意識的,便在分析這些線索帶來的情報。
「呵,西弗勒斯你上一世便是這樣分析然後將情報傳遞給鳳凰社的嗎?
你倒真是忠心,但西弗勒斯你別忘了,你現在可不是什麼鳳凰社的間諜。」
「你現在是我的囚徒,你要乖一點。」
毫無溫度的陰啞聲線貼緊耳廓,一字一字緩慢碾進西弗勒斯的耳中。
冰冷而堅硬的寶石袖口划過肌膚,五指輕搭在西弗勒斯的後頸,指尖淺淺的陷入皮肉,將他往自己的方向帶了帶,是掌控不是施暴,帶著上位者的掌控。
西弗勒斯的瞳孔擴大,是攝魂取念,他怎麼能在Voldemort的面前如此放下防備。
「西弗勒斯你不需要防備我,畢竟你的一切我都知道了。」
「你的不堪,背叛,懦弱,悔恨,自私,嫉妒,絕望,掙扎。
以及自傲,堅定,勇氣,信念,不屈,柔軟。
一切的一切早已攤開在我眼前,你永遠可以將真實的一面展現在我眼前,不必將自己再放在那一個成牢的殼子裡。」
平緩的聲音下浸潤著無聲的引誘。
攝魂取念下Voldemort的感知到了西弗勒斯腦海中的想法,整個人都愉快得起來,手指輕輕的摩挲西弗勒斯後頸的皮膚。
西弗勒斯沒有說話,只是諷刺的笑了笑,多麼香甜的誘餌,可他的本性可是很讓人厭惡的,希望Voldemort的不會後悔今天這番話。
嘖,其實他沒說西弗勒斯也不想再Voldemort的面前演什麼戲,已經沒必要了不是嗎?
向後伸手這將掌心覆在了Voldemort的手背上,將他的手強制剝離了他的後脖頸。
Voldemort倒沒有阻止,任由他動作。
「放心,鄧布利多不會相信一個小巫師的話的,就算他腦子一抽相信了,那我也的找到將消息送出去的方法。」
他不打算讓鄧布利多知道自己是重生的,這樣分析只是前世帶來的思維慣性在作祟而已。
他不知道Voldemort到底是怎麼想的,他現在魔力盡失到底要怎麼樣才能在這個設置了層層防禦的莊園裡將信息送出去。
他現在跟鄧布利多根本就不熟,也不會做這種智商欠費事。
好吧,也許只是看到他有這個想法,敲打敲打他?
「希望如此。」
他從不小看西弗勒斯的殺傷力,手伸進口袋但掏出了一瓶藥劑,遞到了西弗勒斯的面前。
脖頸間的傷口又在隱隱作痛,現在西弗勒斯看到這個魔藥瓶都有應激反應了。
不喝又不行,伸手帶著情緒的搶了過來,背過身直接一飲而盡,然後將魔藥瓶精準的空投進了垃圾桶。
Voldemort伸展著四肢靠在沙發上,嘴角向上彎了幾個像素點。
「現在西弗勒斯,你該去洗漱睡覺了,病人要早睡早起。」
西弗勒斯靜靜的看了一會Voldemort的最終認命的站起身來走向了盥洗室。
盥洗室的門被重重的關上了,片刻又被打開,西弗勒斯站在門口有點崩潰。
「我的洗漱用品是哪一套,還有換洗衣服。」
換洗室里倒是擺了兩套洗漱用品,但是款式和顏色是一模一樣的。
這下子Voldemort眼睛也彎起來了,低笑出聲。
「西弗勒斯,我看你走的這麼快,我還以為你知道呢。」
掏出魔杖施展漂浮咒,衣櫃的門打開了從低調奢華的一堆長袍中,飛出來了一件材質柔軟明顯小了一圈的黑色睡袍。
跟著盥洗室里的洗漱用品一起落到了西弗勒斯的手中。
「啪」
門又被重重關上了,依舊阻擋不了Voldemort的笑聲飄出
將自己整個人浸進了熱水,來逃避這一切。
「西弗勒斯,過來。」
水順著髮絲滑入滴進了黑色的衣袍中,暈染出了一大片深色的痕跡。
想到了他之前看過的一些同人文中的劇情,摩挲著手指,心裡有些發癢。
正在擦頭髮的西弗勒斯手一頓,皺了皺眉頭,並不打算過去。
Voldemort直接起身走向了西弗勒斯,伸手將他手中的毛巾一把搶了過來,然後蓋在了西弗勒斯的頭上幫他擦起了頭髮。
發質因營養不良,略顯毛躁,但手感足夠柔軟,讓Voldemort的不禁在擦頭髮的間隙,假裝不經意的偷偷擼了幾把。
西弗勒斯愣愣的站在了原地,像是個呆呆的不倒翁。
有時侯Voldemort沒控制住力氣,西弗勒斯便往那個方向偏了偏,Voldemort的察覺到後,便會放輕力度。
一高一低的兩個身影沉默的站在盥洗室門口,暖色的燭光,火照在兩人身上,氣氛並不緊繃,竟還透出了幾分溫馨。
Voldemort第一次給人擦頭髮並不熟練,不經意間還會將西弗勒斯的頭皮扯痛,但不知道為什麼,西弗勒斯並沒有出言嘲諷,只是靜靜的垂眸站在那裡任由Voldemort動作。
將水擦得差不多後,直接帶上的魔力,小心翼翼的將西弗勒斯的頭髮烘乾。
黑色的髮絲柔順的垂落在西弗勒斯的臉頰兩旁,竟讓鋒銳的少年顯得乖巧了半分。Voldemort的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
看著西弗勒斯穿著自己準備的袍子,頭上的髮絲也是自己一手擦乾的,身上傳出來的氣味除了自帶的苦艾草味,剩下的和自己一樣,有點爽是怎麼回事?
溫和下眉眼叮囑道「你先去睡。」
西弗勒斯抬起了眉眼,銳利的氣勢將剛剛的乖巧表象撕碎。
「怎麼Voldemort的你怎就不吃教訓了?還敢靠我這麼近,就不怕明天早上醒不過來。」
是魔力風暴造成的傷害還不夠嗎,竟然還敢跟他睡一張床上,就不怕他半夜將匕首捅進他的心臟?
「西弗勒斯真想這麼做的人是不會說出來的,何況你現在可傷不到我。」
Voldemort猩紅的眼底漫開嘲弄,周身的氣勢收斂,絲毫沒有戒備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