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周青樨迷惑。☞💔 ☠🌷
「換衣服不是你的錯,雖然我仍然不明白,這跟逃離皇宮有什麼關係。但是,你不該讓公主幫你換!她是未出閣的女子,清譽還要不要了?」
周青樨嘴角一挑:「她願意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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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話,這是她願不願意的事兒麼?我承認你長得帥,對女性,尤其公主這種涉世未深的小女孩有致命吸引力,可那不是你任性的理由。她不懂,你也裝傻?」
周青樨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你在妒忌我。」
「我妒忌你?啊呸!」沈器氣急反笑,「堂堂男子漢,靠才華才是正道,靠臉吃飯丟人現眼。小白臉,男不男女不女,小爺瞧著都反胃、想吐。」
周青樨和小雲對視一眼,表情變得古怪。
「你平時照鏡子麼?」周青樨問。
「不照,沒事照鏡子幹嘛?」
「建議你,回頭找個鏡子照照。」周青樨笑得燦爛,「吐呀吐的,你就吐習慣了。」
「你到底什麼意思?」沈器一頭霧水。
周青樨擺手:「好了,讓公主幫我換衣服或許不合適,可只要你我不亂講,誰會知道?除非你是大嘴巴,守不住秘密,告訴我,你是大嘴巴麼?」
「當然不是。」
沈器想想,奚慶說得也有道理。
名節、清譽什麼的,實際上最不在乎的就是沈器。但入鄉隨俗,世人看重這些東西,他自然要注意。如果三人能保住秘密,確實也沒什麼大不了。
於是沈器說道:「罷了,此事翻過不提。那麼請問奚兄,你的計劃呢,換衣服到底有什麼用?」
周青樨看向小云:「你說給他聽。」
小雲哦了一聲,說道:「公主……嗯,也就是我,有出宮玩耍的愛好,但宮內規矩多,直接穿女裝出門是不行的。所以我的寢宮才會有男人的衣服,因為我……」
「女扮男裝。」沈器搶先道。
「是的。」小雲越演越有感覺了,「我時常出宮,宮門守衛已習以為常,奚少俠的計劃便是扮成我,矇混出去。」
沈器感覺不靠譜:「可他也不像你呀。」
「不,你搞錯了,奚少俠很像我。」小雲斷然道。
「哪兒像了?」沈器不服。
「你是男子,不懂啦。」小雲說道,「我就提一條,奚少俠是不是非常帥氣,若是扮成女子,也很漂亮?」
沈器反駁不能。
但他仍舊不認同奚慶的計劃——啊呸,這算個毛的計劃啊,漏洞多得都快成網兜了,沈器不需要算學推演,就知道可行性幾乎為零。
周青樨說道:「我知道這聽起來不靠譜,但請相信我,皇宮真就有這麼神奇。昨晚我能帶你在內侍宮女的眼皮底下進入公主寢宮,今天自然也能帶你出去。」
說得好像你多了解皇宮似的……
不過昨晚確實太離奇,沈器到現在都沒理出個頭緒。
「暫且假設你能矇混過關,那我呢?」
「你當然也得換衣服咯。」周青樨笑道,「裡面還有套男裝,你扮成我的書童。」
和周青樨走出寢宮,沈器立刻就後悔了。
好歹也曾「合法」進過幾次皇宮,沈器對這地方並非一無所知,今天皇宮的氣氛明顯和平時不一樣,做事的太監宮女小心翼翼,巡查的禁衛也異常警惕。
明面的搜查的確已結束,但沈器相信,皇帝不可能就這麼算了,驚鴻等人必然還在暗中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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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皇宮真存在沈器理解不能的離奇邏輯,奚慶的計劃行得通,但那是在正常情況下。如今刺客仍然沒抓到,真正的公主恐怕都很難出宮,倆冒牌貨更沒戲。
更何況,倆讀書人打扮的傢伙,不要太醒目。
讀書人怎能隨意在內宮行走?
能進入內宮的讀書人,通常都是官員,品階低了還不行。而且要穿官服,還得有太監引導。像沈器兩人穿著普通文士服,翩翩美少年的模樣,難道景和帝是環保人士?
「奚兄,這不靠譜啊!」
「相信我。」周青樨說道,「還有,不許說話!你聲音太粗了,即便必須開口,也要把聲音憋細。」
「那不成太監了?」沈器翻白眼。
「太監總比死人強。再者誰說你是太監?你現在扮演的,可是本公主的侍女——嗯,也就是說,你首先是男扮女裝,然後又女扮男裝。所以,此刻的你,心理上要扮演女子,以女性的心態模仿男人的做派……」
沈器呻吟:「我去,好複雜啊!」
「本公主看好你哦。」
沈器遲疑了一下,說道:「奚兄倒是令在下刮目相看,樸實自然不做作,簡直毫無破綻。你是怎麼做到的?」
周青樨頓時得意起來:「這就是天賦咯。」
「天賦……」
沈器忽然臉色微變。
心理上扮演女子,以女性心態模仿男人,說著簡單,實際上這種雙重轉換,極難把握好力度,一不小心就會打偏,要麼變成娘娘腔,要麼忘了正扮演女人,原形畢露。
什麼樣的天賦,能讓奚慶如此遊刃有餘?
我勒個去,他不會是……
事實證明沈器誤會了奚慶,這傢伙對公主的確沒想法。而此刻觀察奚慶的做派,再回想兩人相處時奚慶的一言一行,沈器不由得悚然而驚!
這貨,以前貌似就有點娘啊!
沈器越想越不放心,不由得悄悄多拉開一段距離。
周青樨感應很靈敏,回頭看了眼,奇怪的問:「離那麼遠幹嘛?」
「天熱,遠點涼快,呵呵。」
「懂什麼叫貼身侍女麼,離遠了還怎麼伺候好本公主?趕緊的,靠近一些。」
沈器只好無奈的靠近周青樨,恢復到落後半步的距離。他考慮了一下,覺得自己已經誤會奚慶一回了,萬一這還是誤會呢?還是得確認了才好。
「奚兄,你對公主觀感如何?」
「嗯,你問這個幹嘛?」周青樨迷惑。
「閒著也是閒著,隨便聊聊嘍。」
周青樨想了想,說道:「膽小怕事,畏畏縮縮。」
評價自己,周青樨當然願意使勁讚美,可沈器又不瞎,既然小雲冒充公主,周青樨說她好,沈器也不信啊。
「不不,我問的是容貌。」沈器說道,「奚兄覺得,公主長得如何,是不是個美人兒?」
周青樨樂了,本公主自然是美人兒,小雲嘛,呵呵。
「一般般嘍。」周青樨撇嘴道,「我說,你仍舊不相信我的人品還是怎麼地?再說一次,我乃正人君子,沒你想得那麼齷齪。罷了,大不了我發個誓。」
周青樨清了清嗓子,豎起一隻手。
「我奚慶對天發誓,我對公主……啊不,對天下所有女子都絕無非分之想。美色於我如浮雲,本俠棄之如敝履。」
完了完了,這貨取向真的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