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器遭遇的一切,秦拂衣完全不清楚。☜💥 ➅9ѕⒽ𝐮𝓧.𝒸oM 🍓🐧
這傢伙自從找到逍遙子,隔三差五就跑去「騷擾」對方,對其他事根本沒興趣。
「我今晚過來,主要因為你們不去招惹師父了,大師兄有所牽掛,伺候師父都有些心不在焉……當然了,我也不否認,死而復生這種事確實讓我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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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者們面面相覷,誰招惹逍遙子了?
李奧等人跑去刺殺逍遙子,可沒帶忍者們。
至於懷疑逍遙子就是他們的目標,審訊鄭取玉,抓其他徒弟,他們也不可能和忍者溝通。
忍者是工具,不需要知道太多。
「大師兄坐等上門太消極,但他得侍奉師父嘛,我也能理解。不過,像他那樣偶爾幹掉一個,想搞清真相得等多久?因此我決定幫他一舉查明,免得他成天想著。」
一舉查明……怎麼舉?
御手洗真翔心中升起不安的感覺。
秦拂衣覺得,自己已經解釋得夠清楚了,而且沒怎麼嘲笑他們,完全可以擺脫撲克臉和毒舌的雙重嫌疑了。
於是身形一閃,再次原地消失。
剎那間,慘叫聲此起彼伏,忍者們紛紛中招倒地。
以秦拂衣的身手,殺二十來個不會武功,又失去遁術的忍者,完全可以做到點塵不驚。忍者們之所以還有機會慘叫,無非因為他要「查明真相」。
樣本夠多夠豐富,才更容易得出結論嘛。
一擊斃命、重傷而死、奄奄一息、缺胳膊少腿、內臟破裂……每個樣本不同才讓秦拂衣滿意,稍微重樣都顯不出他的能。
僅僅不到十息,一切結束。
二十幾個忍者,大部分都倒地不起,當場死亡的大約有三分之二——當然死法絕對不重樣。
沒當場死亡的,也談不上多幸運。
但幸運兒確實也有。
少數幾個忍者,例如御手洗真翔,就毫髮無傷。
秦拂衣心想,大師兄猜測,這些人的復活可能需要別人幫忙,比如某種丹藥或者法術,那麼全殺光就不對了。
他最後掃了一眼現場,滿意的點點頭。
誰說我不夠關心師兄弟的?我為大師兄的修道事業,簡直操碎了心好不好。
心念微動,真氣散出體外,形成個類似護罩的東西,抵消大地的束縛,裹著他升到半空,速度快到不可思議,偏偏不帶起一絲風聲,仿佛獨立於空氣、慣性之外。
再次轉換念頭,指揮護罩橫空飛行,如星馳電掣。
蒼梧山武學獨門手段。
先天高手和後天普通高手,區別在哪兒?
外在表現上最大的不同,是先天高手能做到「內力外放」,比如附在兵器上,普通刀劍就成了神兵利器,亦或附在雜物上,搞出「摘葉飛花傷人」的神奇效果。
實力進一步提高,還能直接拿內力殺人,類似「雷射」,無非不可見而已。
而不是像後天高手那樣,只作為輔助加成。
真正的區別,是內力的性質。
突破先天,內力就變成了真元,它和內力根本不是一回事,更不可思議,所以才能做到外放,以及附著到物件上。
然而傳統的先天高手,一般不會這樣做。
原因很簡單,效率太低。
武功高手突破先天,能感應到一部分天道法則,於是大多數人的追求就變了,希望能更進一步,超脫世俗束縛……說白了就是得道成仙。
真元是根本,怎能隨便浪費?
比如先天高手確實都能短暫飛行,可他們的做法和秦拂衣不一樣,無非放出少量內力,把自己送上天罷了。
秦拂衣的「護罩」,絕無僅有。
逍遙子傳授的武學,也就是殘缺版《初級健身操》,對有天賦的人來講,突破先天相當輕鬆——事實上這玩意兒入手就是先天。
但它沒得道成仙的說法,也不在乎消耗。
這種未來小屁孩啟蒙的東西,所追求的無非一件事:星際時代的存活能力。
動不動太空旅行的時代,一旦發生意外,你不能指望一定有太空衣,或者更先進的個人護罩,搞不好人直接就暴露到真空環境中了。
這時,真氣外放護罩就能讓人不至於立刻完蛋。
先天高手閉氣一段時間問題不大,可太空是有各種可怕輻射的。
另外,護罩更重要的一個作用,是能讓人在真空環境中自由行動。否則沒重力、摩擦力,連空氣都不存在,就算是先天高手,也得陷入「動不了,動了停不下」的尷尬境地。
當秦拂衣施展出真氣護罩,大氣層內的固有力量,跟他關係基本就不大了。
他擺脫了重力和慣性。
換句話說,如果他願意,並且真元足夠,完全可以一口氣衝出大氣層,無須考慮第幾宇宙速度的問題。
然而,他從沒試過這樣做。
不是他對天外不好奇,而是……沒這個概念啊。
逍遙子得到的《初級健身操》本來就不全,受限於三觀,他也從沒認為大氣層外是虛空,還覺得那是天庭,住著玉皇大帝和各種神仙呢。
一個凡人跑天上幹嘛,挨神仙的抽麼?
上百里的路程轉瞬即至,秦拂衣降落在逍遙子和韋觀面前。
逍遙子暗嘆一聲,沖韋觀露出個苦笑。
這徒弟未免太黏人了。
倒不是討厭他,自己的徒弟,幹嘛要討厭?至於毒舌,難道沈器說話就很講究?老頭兒早鍛鍊出來了。況且秦拂衣把逍遙子當父親,對他恭敬得很,反正逍遙子從沒感覺出他有多不會說話。
年輕人不喜歡和老頭兒玩,因為有代溝。
其實反過來也一樣,誰說老頭兒們就不能有代溝的?
逍遙子和韋觀才是一個時代的人,而且韋觀原本就是他的隨從,兩人年輕時起就一起遊玩,說得上話。其他人,包括魯靈樞衛齊都不成。
秦拂衣對逍遙子恭恭敬敬行了個禮,然後沖韋觀一笑。
「大師兄,搞定了。」
韋觀茫然:「搞定……什麼?」
「妄圖對師父和你不利的那群黑衣人呀。」秦拂衣將自己的行動說了一遍,「大師兄有所不知,他們人數其實很多,好幾十個呢……嗯,就是普遍沒長開。」
「你瘋了?殺那麼多人!」
「也沒全殺死,留了活口的……」
「那也不行。」韋觀氣道,「刺殺師父的只有那幾個,其他人招你惹你了?」
「按您的說法,他們還能復活,應該也算不上死了吧?」秦拂衣不服氣,「況且,既然和刺殺您二位的黑衣人同屬一個組織,便都該死。」
「請問師弟,具體是什麼組織?」
「啊?」
秦拂衣被問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