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這個可以有。☢🐠 6❾Ŝ𝓗ⓤˣ.ⓒσⓜ 🎉🏆」沈器根本不信,「然而你錯了,本來呢,鑑於太子的人品我還有所存疑,結果你巴巴跑來示威,那就沒跑了。」
三皇子冷笑:「證據呢?」
事已至此,他也懶得禮賢下士了。逍遙子的徒弟又如何,少他們這幾頭大瓣蒜,還吃不上麵條了?
沈器不回答三皇子,自顧自說道:「有進取心是好的,弒兄下作了些,考慮到古今皇家傳統,大家也能接受。可為此搭上數百條人命,其中包括婦孺,這就太過分了知道麼?」
「少潑髒水,你沒證據!」
「你敢對天發誓?」
「笑話,本王沒做過,為何要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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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你和鎮海王交好?周定浪雖然不是東西,至少人家敢做不敢當。就你這鳥樣,還指望做太子,繼承皇位,我呸!」沈器一臉鄙視的吐口唾沫。
三皇子終於被沈器的話刺痛了。
他揮手令侍衛退後,獨自靠近沈器,壓低聲音:「既然你都說到這份上了,本王認了又如何?有本事再去找父皇告狀呀,反正我絕不承認。對,你就是拿我沒轍,嘿嘿!」
人證有用,本王早跪了好吧。
況且他還刻意支開侍衛,壓低聲音只說給沈器聽,這就更保險了——由此可見,他周玄楓比鎮海王叔還優秀,不僅有勇,還有謀吶。他不做太子,簡直沒天理啊。
「看著我。」沈器說道。
「幹嘛?」
三皇子心中迷惑,卻不甘示弱,看向沈器的雙眼。心虛?不存在的!太子謀反,傷害父皇的感情,詆毀鎮海王叔,殺他,本王理直氣壯。
沈器抬起手臂,一巴掌就乎了出去。
啪——
三皇子捂著火辣辣的臉發懵:「你……你敢打我!」
「殿下眼神中透著誠意和挨打的渴望,在下怎敢不滿足你。咦,明白了,耳光不過癮是麼?」
砰——
三皇子痛呼一聲,鼻血長流。
侍衛們這才反應過來,天,殿下被打了!他們齊聲怒喝,紛紛抽出兵器,沖向行兇者沈器。
衛齊和魯靈樞正發呆呢,兩人萬萬沒想到,沈器竟然會動手打三皇子。不是說他們多畏懼皇權,關鍵是……打人這種行為,和他們風格不搭。
三師兄可以一言不合就揍人,因為他有那資本。
他們仨都不會武功啊。
「打得好!」殷嬌嬌嗆啷抽出劍,一臉興奮,「小師弟你悠著點,別弄死了,本寨主要手刃此賊。」
沈器拽著三皇子往旁邊躲。
「不,他是我的。嬌嬌姐你負責對付侍衛,不過別殺人,他們都是給人打工的,也挺不容易……」
說話間,已經有人靠近沈器。
他不想殺人,對方可沒那麼多顧忌,最近的倆侍衛橫刀就劈。沈器嘿嘿一笑,抓著三皇子往前一遞,兩人頓時手忙腳亂,忙不迭收刀。
殷嬌嬌的聲音同時傳來:「為什麼?」
「勝之不武咯。」
殷嬌嬌有點不樂意:「報仇不講究這個的。」
開玩笑,勝之不武就不好意思出手,那山賊有一個算一個,全得餓死好不好。
衛齊叫道:「嬌嬌,聽小師弟的!」
「呃……好吧。」
殷嬌嬌撲向侍衛們,長劍翻飛,叮叮噹噹一通亂響,夾雜著侍衛的悶哼,時不時有人飛出老遠,摔在地上掙扎呼通。不過殷嬌嬌很守諾,確實沒殺人。
沈器也沒閒著,一頓亂拳,揍得三皇子哭爹喊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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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衛們聽得心驚膽戰,因為三皇子喊的是……父皇、母后啊!那少年是患了失心瘋麼?他打的不是普通百姓,是皇帝
的兒子,很可能做太子的尊貴存在!
不久後,塵埃落定。
侍衛全被殷嬌嬌打趴下。
武功在戰場上不好使,可面對一群侍衛還是很犀利的,否則一旦被圍攻就歇菜,誰還練武?
自從手下被殺,殷嬌嬌心中一直憋著氣呢。
更過分的是,原以為沈器的報告遞到朝廷,三皇子就算死不了,也得脫一層皮,結果今天一瞧,人家屁事沒有。這讓殷嬌嬌出離憤怒,對朝廷、皇帝也極度不信任。
要不是衛齊阻攔,今天她非殺了三皇子不可,誰說也不好使,包括沈器。
另一邊,三皇子被沈器打得鼻青臉腫,一顆腦袋腫的跟豬頭似的,臉上血池呼啦極為瘮人。一開始三皇子還哭喊救命,後來發現侍衛們根本自顧不暇,終於徹底絕望。
沈器一腳將三皇子踹入塵埃。
「打完收工,神清氣爽。」沈器提起雙手,煞有介事的從胸前下壓到小腹,「殿下,滿意否?」
三皇子低頭抽噎。
「不要!」三皇子渾身一激靈,雙腿蹬地後退,「過癮了!本王……我很滿意。」
「那幫忙點個讚唄,親。」
三皇子:「哈?」
沈器一瞪眼:「我是說,為滿足你的願望,我活活累出一身臭汗,難道當不起一個謝字?」
「哦哦。謝謝啊!」
「不用謝,這都是緣分嘛。」沈器笑得親切,「下次還有類似的願望,殿下盡可以來找我。在下別的本事不行,打臉還是挺專業的。」
三皇子心中難過的要死,卻不敢露出半分不忿。
沈器招手:「嬌嬌姐,風緊扯呼。」
殷嬌嬌收劍,跑到衛齊身旁,拉起他就跑。
「誒,等等,您去哪兒?」
「出城呀。」殷嬌嬌指指前方。這不廢話麼,打了龍子龍孫,不趕緊逃出城躲進深山,難道等著被抓殺頭?
沈器擺手:「不出城,咱們回館驛。」
殷嬌嬌頓時糊塗了。
衛齊嘆口氣,說道:「按小師弟說的做吧。」
兩位師兄對視一眼,暗中感慨,小師弟變了吶。
但師弟要折騰,做師兄的能怎麼辦?只有陪著嘍。勸是不可能勸的,換五師弟(兄)來還有可能,他們倆可沒崔九章那麼牛的說服力。
沈器等人飄然離去。
幾個受傷較輕的侍衛扶起三皇子。
有人想為三皇子擦拭血跡,被他一把推開。
「我要去見父皇!」三皇子咬牙切齒道,「就這麼去,讓父皇看看,他所看重的沈器,到底有多狠毒,多藐視皇權!」
三皇子帶著一群殘兵敗將也走了。
過了片刻,角落中溜溜達達轉出一隊巡街禁軍。
「隊長,先前咱們幹嘛不出面?」
「廢話,打人的那位,別告訴我你不認識。」
「逍遙先生的小弟子沈器唄,前段時間滿大街跑,最喜歡宵禁後出門,咱們都是裝眼瞎看不見。」問話的兵士說道,「可……他打的是皇子啊。」
「著呀!神仙打架,凡人有多遠躲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