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廢物!」
周離的書房中,周賀拍著桌子大吼著,他抖著下面傳來的信函,一臉氣憤的說道:「爹,你看看,你看看。這個飛絕不但沒有殺死蕭峰,連自己都被蕭家的人抓了。」
周離面色不變的說道:「誰說他沒有殺死蕭峰的?上面不是說了嗎?蕭峰身中奇毒,若是三天內找不到解藥就必死無疑。」
周賀氣急敗壞的道:「不是啊,爹,我們暫且拋開蕭峰會不會死這件事,單說飛絕。他平日裡就有些目中無人,現在倒好竟然被蕭家的人抓了。你說他到時候若是鬆了口,我們周家必定會受到他的牽連和拖累。」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𝐭𝐰】
周離道:「飛絕是我帶出來的,他的為人如何我很清楚,我相信他是不會鬆口的。」
周賀道:「好,我就當他不鬆口。可是蕭家難道不認識飛絕嗎?不知道他飛絕就是我周家的人?」
周離道:「知道又如何?」
周賀愣了一下,隨後驚訝的道:「爹,你難道是準備與蕭家開戰了嗎?」
周離冷哼一聲道:「哼!他蕭景泰的孫子命值錢,我孫子的命難道就不值錢了嗎?只准他孫子動手,難道就不准我們報復嗎?」
周賀道:「爹,你難道忘了蕭正初了嗎?」
提到蕭正初,周離沉默了。蕭家之所以能夠在天象城力壓其他世家,有一大半的原因都是因為蕭正初。因為在這個實力說話的世界,在天象城如果論個人實力蕭正初無人能敵。
半響,周離冷哼一聲道:「哼,總有一天,我一定會殺了蕭正初的。」
周賀嘆了一口氣道:「爹,殺蕭正初談何容易?咱們還是好好想想如何應付這次的事情吧。他蕭家現在正四處打探四階上品的解毒丹。一旦他們忙完了,必定會來找我們興師問罪的。」
周離道:「哼,這件事你不用管了。只管讓他們來吧。這一次哪怕就是蕭正初來了也沒用。我孫子被傷在先,我報復他那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周賀道:「爹,我只是怕蕭家這一次會借題發揮。還有,飛絕刺殺蕭峰可不是第一次。」
周離冷笑一聲道:「不是第一次又如何?飛絕是絕對不會承認的,既然如此,我們有什麼好擔心的?」
周賀見周離如此篤定,他不由的好奇道:「爹,你就這麼相信飛絕?」
周離笑道:「我不相信任何人,我只相信我自己。」
周賀聽罷,立刻笑了起來道:「爹,這麼說飛絕是有把柄在你手上咯?」
周離點了點頭,只說了兩個字:「飛蓮!」
周賀是第一次聽到這兩個字,單純從字面上看,它應該是個名字,而且與飛絕有著密切相關的人名。或許是飛絕的親人。想到了這裡,周賀頓時笑了起來。
與此同時,李家也收到了蹤滅被抓的消息。與周家不同,李家的應對就有些直接了,在李寒的吩咐下,數十名死士悄然離開了李家,目的只有一個,殺死蹤滅。
蕭府,地下囚室。
昏暗的地下囚室中很空曠,偶爾傳來一道慘嚎聲。
伴隨著一道機關的聲音,地面轟隆隆的打開了一道裂口,一道亮光從外界射入了地下囚室之中。從亮光中走出了一人,此人正是蕭景泰。
蕭景泰從台階上走了下來,徑直朝著囚室內部走去。昏暗的通道兩側是一間又一間空置的牢房。鏽跡斑斑的鐵欄杆內是鋪在地面上已經發潮的乾草,陣陣霉味從乾草中傳來,幾隻老鼠驚慌的從牆邊跑過發出唧唧之聲。
蕭景泰走到了通道的盡頭,穿過了右邊一條狹窄的通道,下了幾個台階,他來到了一間寬廣的刑室。
刑室正門的左側有著一個四方桌,上面擺了幾個疊在一起的粗製茶碗,一個盛水的罈子。兩名護衛正喘著粗氣喝著水。刑室右側靠牆的一排桌案上擺放著刀子,鉤子,鐵鉗等各種的刑具,一個高於地面的一米多的水池占據了刑室的大半空間。
水池的前側,一個架高的火盆中炭火正劇烈的燃燒著,火星四濺。
飛絕和蹤滅就綁在火盆不遠處的木樁上,二人全身用鎖鏈和鐐銬鎖的牢固無比。
蹤滅本就被蕭峰毀去了丹田,儘管治療了,可是治療用的藥非常粗糙廉價,而且治療也不及時,雖然止了血,卻令他元氣大傷,精神萎靡,現在他整個人都蔫在了木樁上。
飛絕則不同,雖然被封了靈力,但是他並沒有受傷,儘管剛才蕭十三對著他一頓的嚴刑拷問,但是並未傷到他的筋骨,他的精神依然十足。他抬頭看了一眼從外面走進來的蕭景泰,他冷笑了一聲:「蕭景泰,你孫子死定了。呵呵呵.哈哈哈.」
蕭景泰來到飛絕的身旁,看著一臉決然的飛絕,他冷聲道:「交出解藥,我饒你一命,我說到做到。」
飛絕吐了一口吐沫,說道:「做夢!」
蕭景泰對著身旁的蕭十三道:「動刑!」
蕭十三拿著皮鞭狠狠的鞭撻了幾下飛絕,打的飛絕皮開肉綻,但是飛絕卻是大笑不止。
看到飛絕如此模樣,蕭景泰制止了蕭十三的動作,對著飛絕道:「周家保不住你的?」
飛絕冷哼了一聲,不再說話了。
蕭景泰道:「這麼說你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了,是吧。你不怕死!周家值得你如此賣命嗎?你是死士嗎?不是!死士沒有你這麼多話的。既然你不是死士,那麼你為什麼連命都不要了,也要完成任務?」
飛絕聽著蕭景泰的分析,心中有種不妙的感覺,因為蕭景泰的問題已經切入了關鍵,他連忙喝道:「什麼任務?什麼周家?我要殺蕭峰和周家沒有任何關係,我只是單純的看不慣蕭峰,我就是要殺了他。」
蕭景泰微微一笑,沒有繼續詢問,反而對著後面的親衛招了招手,說道:「立刻去查飛絕和蕭家之間的關係。事無巨細,我要飛絕的所有資料在天亮前擺在我的書桌上。」
「是!」那名親衛應了一聲,小跑著離開了刑室。
待那名親衛離開,蕭景泰盯著飛絕的眼睛,見飛絕眼神閃爍,他更加確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冷笑一聲道:「你應該清楚,憑我蕭家的勢力想要查一個人是不會多困難的。你再好好的考慮一下,天亮前給我答覆。」
說罷,他轉身就要走。
飛絕的心思急轉,一瞬間他想了很多。他期盼蕭家在查他底細的時候周家會從中周旋,可是蕭家的勢力擺在那裡,周家真的能夠攔住嗎?周家若是攔不住,必定會查到飛蓮。周家能夠保住飛蓮嗎?若是蕭家真的將飛蓮帶來了,又該怎麼辦?死!是了!只有死了,他們也就不會再查了,即便查到也沒有威脅的對象了。
想到了這裡,飛絕雙目中閃過一絲決然,他猛地一咬舌頭,想要自盡。可是就在這時,蕭十三眼疾手快,一把捏住了他的嘴巴,阻止了他的自殺。
蕭景泰轉過身來,他看了一眼飛絕,笑道:「這麼快就想著要尋死了,看來我剛才真的戳中了你的要害。很好。十三,千萬可不要讓他死了。」
「是!」蕭十三應了一聲,直接給飛絕的嘴裡塞了一個鐵具,專門防止咬舌自盡的鐵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