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內殿禁制,眼前的景象讓蘇寧瞳孔微縮。
這是一座巨大的圓形石殿,穹頂高逾百丈,鑲嵌著無數夜明珠,宛如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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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中央是一個直徑三十餘丈的岩漿池,赤紅岩漿翻滾間,隱約可見一尊藍色巨鼎在其中沉浮。
鼎身刻滿上古符文,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靈壓——正是傳說中的虛天鼎!
更引人注目的是鼎周圍的六道身影。
左側三人煞氣沖天:身高九尺、肌肉如鐵的蠻鬍子;陰氣森森的極陰老祖;以及一名混身籠罩在黑霧中的神秘修士。
右側兩人則仙風道骨:萬天明一襲白袍,頭頂懸浮著一面八卦鏡;身旁的天悟子手持拂塵,氣息深不可測。
而在岩漿池邊緣,韓立正操控兩隻血玉蜘蛛,蛛絲纏繞在虛天鼎耳上,似乎正在嘗試取鼎。
見到蘇寧出現,韓立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隨即恢復平靜。
「又來個送死的結丹小輩。」蠻鬍子聲如洪鐘,震得石殿嗡嗡作響。
他看都不看蘇寧一眼,注意力全在虛天鼎上。
極陰老祖卻猛地轉頭,枯瘦的臉上浮現猙獰:「蘇寧,沒想到你能進入內殿。」
元嬰期的恐怖威壓如山嶽般壓下,蘇寧頓覺呼吸困難,全身骨骼咔咔作響。
就在他準備祭出大荒印抵抗時,腰間弒神槍突然自主顫動,一道血色鋒芒沖天而起,竟將那威壓硬生生撕開一道口子!
「怎麼?極陰前輩要背叛星宮?」
「哼!你未免也太自以為是了,殺你一個可算不得背叛星宮。」
「噢?那極陰前輩你猜一猜我師尊有沒有給我保命法寶?」
「哼!」
「嗯?」萬天明首次正眼看向蘇寧,「這槍……有點意思。」
極陰老祖臉色更加難看,正要再次出手,蠻鬍子不耐煩地打斷:「極陰,私仇待會再算!先取虛天鼎要緊!」
說著,他朝韓立厲喝,「小子,再敢留力,老子現在就捏碎你的腦袋!」
韓立表面惶恐,暗中卻向蘇寧傳音:「蘇師兄,他們逼我用血玉蜘蛛取鼎。鼎下另有玄機,我假裝失手,你見機行事。」
蘇寧微不可察地點頭,緩步退到一根石柱旁。
這個位置既能觀察全場,又便於隨時出手。
他注意到極陰老祖身後站著烏桓,此人正用怨毒的目光盯著自己,手中捏著一枚黑色釘子狀法寶。
「起!」
韓立一聲低喝,兩隻血玉蜘蛛八足深深插入地面,蛛絲繃得筆直。
虛天鼎開始緩緩上升,鼎身符文逐一亮起,整個石殿隨之震動。
岩漿劇烈翻滾,濺起的火星在空中凝結成各種珍奇異寶的虛影,引得眾人目光灼熱。
「再加把勁!」蠻鬍子激動得滿臉通紅,「馬上就要出來了!」
就在虛天鼎即將脫離岩漿的剎那,鼎蓋突然一震,七道七彩流光從縫隙中激射而出!
「補天丹!」萬天明失聲驚呼,再也顧不得其他,袖中飛出一柄玉尺追向其中一道流光。
整個石殿瞬間炸鍋。
蠻鬍子狂笑一聲,渾身金光大盛,竟直接伸手抓向最近的兩道流光。
極陰老祖則化作一團黑霧,同時籠罩三道彩光。
那黑霧中的神秘修士則直奔韓立而去,顯然想控制取鼎之人。
「阿彌陀佛!」天悟子突然口誦佛號,拂塵一揮,萬千銀絲如瀑布般傾瀉,竟同時阻攔蠻鬍子和極陰老祖,「此等神物,豈容魔道獨占!」
「禿驢找死!」蠻鬍子暴怒,一拳轟向銀絲。
他號稱亂星海肉身第一,這一拳之威直接將拂塵銀絲轟散大半,但補天丹也被震飛出去。
趁此混亂,蘇寧眼中精光一閃。
他早已鎖定一枚飛向自己這邊的補天丹,此刻弒神槍如毒蛇出洞,槍尖精準點在彩光上。
「叮——」
清脆響聲中,彩光消散,露出一枚龍眼大小的七彩丹藥,丹表面有七竅,隱約可見內部有氤氳之氣流轉。
蘇寧一把抓住,立即收入早就準備好的玉盒中。
「小賊敢爾!」烏桓厲喝一聲,那枚黑色釘子化作一道烏光射向蘇寧後心。
此物名為「喪門釘」,專破護體靈光,一旦入體便會腐蝕金丹。
蘇寧早有防備,大荒印瞬間祭出。
「鐺」的一聲,喪門釘被彈飛,但烏桓已趁機逼近,雙手成爪直取蘇寧咽喉。
爪風凌厲,竟在空中留下五道漆黑痕跡——這是極陰島絕學「玄陰鬼爪」,蘊含劇毒。
「來得好!」蘇寧不避不閃,弒神槍橫掃千軍。
經過靈淵之地吞噬萬千陰魂,此槍威力更勝往昔,槍鋒過處空間都微微扭曲。
烏桓不敢硬接,身形詭異地一分為三,從不同角度攻來。
這是極陰島秘傳「陰魔幻身」,每個幻身都有本體七成實力。
「雕蟲小技。」蘇寧冷笑,千幻面甲突然光芒大盛,竟也幻化出三道身影。
更驚人的是,每個幻影手中的弒神槍都散發著真實不虛的凶煞之氣!
烏桓大驚失色,倉促間真身急退,卻被一道槍芒掃中右臂。
弒神槍的恐怖威能爆發,整條手臂瞬間乾癟枯萎,精血被吞噬一空。
「啊!烏桓慘叫一聲,驚恐地看著自己枯萎的手臂,「這是什麼邪兵?!」
蘇寧正要乘勝追擊,突然心生警兆。
一道陰冷神識鎖定了他,極陰老祖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小畜生,敢傷我極陰島少主,本座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元嬰老怪的含怒一擊絕非兒戲。
然而蘇寧毫不猶豫捏碎金魁給的「星遁符」,身形瞬間橫移十丈。
原先站立處被一團綠火擊中,地面腐蝕出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石殿中央異變突生。
虛天鼎已升起大半,鼎身傾斜,眼看就要被拉出岩漿。
突然一道血光閃過,韓立的血玉蜘蛛被攔腰斬斷!
出手的是一名不知何時出現的星宮長老——甲長老!
「星宮!」蠻鬍子目眥欲裂,「金魁老兒,你找死!」
殿門口,金魁負手而立,身後站著三名星宮長老。
他淡然道:「虛天鼎乃星宮鎮宮之寶,豈容外人染指?」
失去一隻血玉蜘蛛,虛天鼎猛地一沉。
韓立「哇」地噴出一口鮮血,踉蹌後退,另一隻蜘蛛也無力維持。
眼看就要功虧一簣,蠻鬍子怒吼一聲,竟直接沖向岩漿池,想憑肉身強取虛天鼎。
「蠻兄不可!」極陰老祖急呼,「這乾藍冰焰就是元嬰也扛不住!」
但為時已晚。
蠻鬍子剛接近池邊,虛天鼎突然藍光大盛,一道藍色火柱沖天而起。
蠻鬍子躲閃不及,被火柱擦中左臂,整條手臂瞬間化為灰燼!
「啊!」這位元嬰體修發出痛苦咆哮,不得不暴退而回。
趁此混亂,韓立身形一晃,假裝不支墜入一條地火裂縫中。
眾人注意力都在補天丹上,竟無人關注這個「重傷垂死」的結丹修士。
此時殿內已亂作一團。
七枚補天丹中,萬天明奪得兩枚,天悟子一枚,蠻鬍子一枚,極陰老祖一枚,蘇寧一枚,還有一枚被那黑霧中的神秘修士搶走。
各方勢力彼此戒備,卻又不敢輕舉妄動——畢竟誰也不想成為眾矢之的。
金魁適時開口:「諸位,補天丹各憑機緣,不如就此罷手如何?再斗下去,恐怕誰都走不出虛天殿。」
他這話暗含威脅。
星宮雖只來了四位元嬰,但掌握著虛天殿部分禁制,真拼命起來,在場誰都沒好果子吃。
萬天明冷哼一聲:「星宮好算計!不過此事沒完。」
說完,便是帶著天悟子化作遁光離去。
蠻鬍子斷了一臂,陰毒地瞪了金魁一眼,也轉身離開。
極陰老祖倒是想找蘇寧麻煩,但金魁似笑非笑地擋在前面,只得含恨而去。
只不過他們幾個元嬰期修士卻是跑到其他地方打去了,並不願意「天大的機緣」被別人奪去。
待眾人散盡,金魁才看向蘇寧:「徒兒,可有收穫?」
蘇寧取出那枚補天丹:「幸不辱命。」
金魁卻搖搖頭:「收好,這是你的機緣。為師要的是;周天星斗圖。」
蘇寧心頭一跳,正欲回答,突然弒神槍劇烈震顫起來,槍尖直指虛天鼎下方。
與此同時,他懷中的星髓玉也開始發燙——這兩件寶物同時感應到的,正是金魁所說的星圖所在!
「師尊,星圖恐怕還在虛天鼎之中……」
「哎!可惜了!看來我與星圖無緣。」
接著星宮大長老金魁便是滿臉失落的離開了……
……
此時,修為元嬰期大修士因為補天丹引發的混戰仍在繼續。
六道流光在石殿內飛竄,元嬰老怪們各展神通追逐,靈力碰撞的爆鳴聲不絕於耳。
而虛天鼎和乾藍冰焰岩漿池這邊只剩下蘇寧、韓立和烏桓三個結丹期修士,另外還有一個躲在暗中的危險人物玄骨上人。
蘇寧剛將奪得的那枚補天丹收入囊中,背後突然傳來刺骨寒意。
「小雜種,納命來!」
烏桓的喪門釘化作一道烏光直取後心,同時他左手掐訣,三道陰雷從不同角度封死蘇寧退路。
這一擊歹毒至極,分明是要一擊斃命!
原來極陰老祖在離開前去參加大戰之前,特意傳音囑咐徒孫烏桓暗中找機會殺了蘇寧。
「等你多時了。」蘇寧嘴角微揚,身形如鬼魅般橫移三尺。
喪門釘擦著衣角掠過,將一根石柱腐蝕出碗口大的窟窿。
而那三道陰雷,則被突然出現的大荒印盡數反彈回去。
「怎麼可能?!」烏桓倉促躲閃,仍被一道反彈的陰雷擦中肩膀,頓時皮開肉綻。
他難以置信地瞪著那方金印,「竟能反彈法術?!」
蘇寧不給喘息之機,弒神槍如血色閃電刺出。
槍尖處空間扭曲,形成微型漩渦,將烏桓周身靈力都攪得紊亂不堪。
烏桓急忙祭出一面骨盾抵擋,卻聽「咔嚓」一聲,陪伴他多年的本命法寶竟被一槍刺穿!
「啊!」槍鋒余勢未消,在烏桓右胸留下一個血洞。
更可怕的是,傷口處血肉迅速枯萎,精血順著槍身血紋流向蘇寧。
這正是弒神槍新覺醒的「噬血」神通。
烏桓面色慘白,踉蹌後退。
他做夢也想不到,自己結丹大圓滿修為,在蘇寧手下竟走不過三招!
此刻他終於明白胞弟烏丑為何會栽在此人手中。
「極陰島少主?不過如此。」蘇寧步步緊逼,弒神槍嗡嗡震顫,渴望更多精血。
槍尖對準烏桓眉心,這一擊便要取其性命!
就在此時,異變陡生!
一道黑影突然從地火裂縫中竄出,快得連蘇寧都來不及反應。
那黑影徑直沒入烏桓天靈蓋,烏桓頓時僵在原地,雙眼翻白,全身抽搐。
「奪舍?!」蘇寧瞳孔驟縮,急忙後撤。
只見烏桓身體詭異地扭曲著,皮膚下似有活物蠕動,喉嚨里發出不似人聲的嘶吼。
片刻後,「烏桓」重新站直身體,眼神已完全變了……
陰鷙、老辣,帶著歷經滄桑的狠毒。
「嘖嘖,這具肉身雖然差了些,倒也夠用。」『烏桓』活動著手腳,聲音沙啞如鐵鏽摩擦,「小輩,多謝你把這蠢貨打成重傷,省下了老夫不少力氣。」
蘇寧心頭警鈴大作。
這氣息……
是元嬰修士!而且絕非普通元嬰!
「玄骨前輩?」韓立的聲音突然從另一側傳來。
他不知何時已從地火裂縫中爬出,表面狼狽,眼中卻精光內斂,「您不是說好等我取到虛天鼎再……」
「計劃有變。」奪舍烏桓的玄骨上人陰森一笑,「這小子的弒神槍能克制虛天鼎禁制,正好一用。」
原來這玄骨上人是附在韓立身上的老魔,一直潛伏等待機會。
如今借烏桓肉身重生,修為雖未恢復巔峰,但元嬰中期的眼界和經驗仍在。
石殿中央,虛天鼎因失去血玉蜘蛛牽引,已重新沉入岩漿大半。
玄骨眯眼看了看鼎,又掃視正在遠處爭奪補天丹的眾元嬰,突然道:「小子,想不想分一杯羹?」
這話自然是是對蘇寧說的。
不等回應,玄骨快速解釋:「老夫負責對付鼎中藍乾冰焰,韓小子要用另一隻血玉蜘蛛虛天鼎本體,至於你……」
他意味深長地看向眼前的蘇寧,「需要配合我們倆的行動。」
「哼!我有什麼好處?」
「自然是平分鼎中寶物了。」
韓立適時傳音:「蘇師兄,暫且合作。這老魔熟知虛天殿禁制,取得寶物後再聯手除之。」
短暫權衡後,蘇寧點頭:「好。」
三人迅速行動。
韓立放出僅剩的那隻血玉蜘蛛,玄骨則打出數道法訣,暫時屏蔽了虛天鼎周圍的空間波動。
蘇寧負責警戒,同時暗中催動太虛境,感應鼎下空間結構。
「起!」
隨著韓立一聲低喝,血玉蜘蛛八足深深插入地面,蛛絲繃得筆直。
虛天鼎再次緩緩上升,這次鼎身符文亮起的速度明顯快了許多——玄骨的法訣起了作用。
當虛天鼎升至半空時,鼎蓋突然一震,三道截然不同的光芒同時迸發:
一道幽藍火焰如靈蛇般竄出,所過之處連空間都被凍結,正是玄骨夢寐以求的藍乾冰焰;
一道金光包裹著虛天鼎本體,鼎耳上纏繞的蛛絲開始崩裂,眼看就要脫困;
最驚人的是鼎下方湧現的銀白光華,那是構成虛天殿根基的空間本源,此刻因禁制鬆動而外泄!
「動手!」
玄骨率先撲向藍乾冰焰,口中噴出一顆灰濛濛的珠子,竟將那恐怖冰焰暫時定住。
韓立則祭出七十二柄青竹蜂雲劍,組成劍陣纏繞虛天鼎;
蘇寧沒有急著爭搶,而是裝作儘量配合,實則全力催動自己的空間世界吞噬虛天鼎空間。
他丹田內的空間世界投影突然展開,如饑似渴地吞噬著外泄的空間本源。
隨著虛天鼎慢慢的被取出,這處空間變得不穩了起來。
隨著吞噬進行,空間世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張,而虛天殿空間則則開始劇烈震動,穹頂出現蛛網般的裂痕!
「怎麼回事?」玄骨剛收服藍乾冰焰,見狀大驚,「虛天殿怎麼越來越不穩?再這樣下去,整個虛天殿都會崩塌!「
蘇寧充耳不聞。
此刻他沉浸在一種奇妙狀態中,太虛境與虛天殿的空間結構產生共鳴,無數關於空間大道的明悟湧上心頭。
「玄骨前輩,會不會和我們的行為有關?」
「有可能!所以必須要速戰速決。」
就在玄骨完成收取乾藍冰焰的時候,眼中凶光突然一閃。
他假裝要幫忙穩定空間,突然一掌拍向蘇寧後心!
這一掌蘊含元嬰級的恐怖靈力,掌心更是纏繞著剛收服的藍乾冰焰,分明是要一擊斃命!
「蘇師兄小心!」韓立早有防備,一道劍光及時截住玄骨。
同時他暗中催動留在玄骨體內的禁制,讓老魔動作一滯。
就是這瞬息耽擱,蘇寧已然警覺。
弒神槍如臂使指,回身便是一記「弒神三連擊」,槍尖血芒暴漲三尺,將玄骨逼退十餘丈。
「好!好!好!」玄骨不怒反笑,「原來你們倆竟然認識!兩個小輩竟敢算計老夫!今日就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叫做元嬰之威!」
他雙手掐訣,烏桓的肉身突然膨脹,皮膚下鑽出無數骨刺。
這是玄骨成名絕技「天骨魔身」,配合藍乾冰焰,威力更勝往昔。
「韓師弟,結陣!」蘇寧大喝一聲,大荒印全力催動,禁錮之力籠罩玄骨。
韓立心領神會,七十二柄青竹蜂雲劍組成天罡地煞劍陣,將玄骨團團圍住。
更陰險的是,他暗中放出了噬金蟲群,這些凶蟲借著劍光掩護,悄然爬向玄骨腳底。
「雕蟲小技!」玄骨獰笑,張口噴出藍乾冰焰。
極寒火焰所過之處,連劍光都被凍結。
眼看劍陣就要崩潰,蘇寧突然一槍刺入地面!
「太虛引!」
整個虛天殿的空間結構劇烈震盪,玄骨腳下的地面突然塌陷,露出下方翻滾的岩漿。
這老魔猝不及防,身形一晃,正要飛起,卻被潛伏多時的噬金蟲爬滿全身!
「啊!」玄骨慘叫連連,這些凶蟲專破護體靈光,轉眼就咬穿皮肉,開始啃食骨骼。
趁他病要他命!蘇寧與韓立同時出手。
弒神槍如血色雷霆貫穿玄骨胸口,七十二柄飛劍則組成劍輪絞向其脖頸。
金雷竹的金雷如同跗骨之蛆一樣折磨著玄骨,而蘇寧同樣釋放出自己的看家絕學紫霄神雷。
「小輩……爾敢!」玄骨感覺到危險便是想讓神魂離體欲逃,卻被早有準備的蘇寧用紫霄神雷擊殺。
這位縱橫亂星海數百年的老魔,終究栽在兩個結丹小輩手中。
就在二人鬆口氣時,整個虛天殿開始崩塌!
穹頂巨石砸落,地面裂縫中岩漿噴涌。
蘇寧的空間世界吞噬了太多空間本源,已動搖虛天殿根基。
「師兄,快走!」韓立收起虛天鼎,一把抓住蘇寧,「我知道一條密道!」
二人剛離開不久,金魁帶著星宮長老匆匆趕到,只看到滿目瘡痍。
這位星宮大長老望著虛天鼎原先所在的位置,臉上浮現出難以捉摸的複雜神情:「怎麼會這樣?虛天鼎真的被別人取走了?虛天殿怎麼就崩塌了。」
而此時,在一條隱秘通道中,韓立邊跑邊問:「蘇師兄,接下來去哪?」
蘇寧感受著空間世界內澎湃的空間之力,嘴角微揚:「虛天殿就要崩塌了!我們還是趕緊離開這裡為好。」
「好。」
通道盡頭,隱約可見一道星光門戶,門後傳來一股股濃郁的靈力波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