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1章 金鼓原大會戰

  驚蟄日的雷聲格外震耳。

  蘇寧站在洞府外的懸崖邊,任憑雨水打濕衣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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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指尖躍動著一縷紫色電光,與天穹落下的雷霆遙相呼應。

  《大衍決》修煉到第三層後,他已能初步溝通天地間的雷靈之氣。

  「蘇仙師!」墨彩環的貼身丫鬟小翠慌慌張張跑來,「彩環夫人要生了!」

  蘇寧身形一晃,化作雷光消失在原地。

  臥房外,嚴氏和接生婆忙進忙出,一盆盆熱水端進去,變成血水端出來。

  以他築基修士的耳力,能清晰聽到墨彩環壓抑的痛呼。

  「仙師莫急。」嚴氏擦著汗出來,「彩環身子骨結實,如今又是有天材地寶的滋養,不會有……」

  話音未落,一道霹靂突然炸響在屋頂。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見房內迸發出五色霞光,將窗紙映得如同彩絹!

  「這……這是……」嚴氏目瞪口呆。

  蘇寧已閃身進入產房。

  接生婆懷中抱著個啼哭的嬰兒,周身竟環繞著金、綠、藍、紅、黃五色靈光。

  墨彩環虛弱地靠在床頭,臉上卻帶著異樣的潮紅:「蘇大哥,你看!彩環沒騙你,真的生出有靈根的孩子了!」

  接過嬰兒的剎那,蘇寧感到掌心傳來細微的靈氣波動。

  他神識一掃,立刻明了……

  五行靈根俱全,雖然每道靈根都細若遊絲,在這個世界被稱為「偽靈根」,但對他而言卻是意外之喜。

  《大荒訣》開篇明義:人族之軀,五行兼備者為上。

  這孩子的靈根屬性,竟完美契合功法要求!

  「取名了嗎?」蘇寧輕聲問。

  墨彩環眼睛亮晶晶的:「等你這個爹爹賜名呢。」

  「蘇墨。」蘇寧指尖凝出一滴精血,點在嬰兒眉心,「以父之姓,冠母之氏。」

  精血融入的瞬間,嬰兒周身五色靈光突然有序流轉起來,形成一個小小的周天循環。

  墨彩環見狀,淚水奪眶而出:「他……他真的能修仙?」

  「不僅能修,而且前途不可限量。」蘇寧難得露出笑意。

  他取出早已準備好的玉瓶,倒出幾滴琥珀色靈液塗抹在嬰兒周身。

  這是用五種百年靈藥調配的「養氣露」,專門溫養初生兒的靈根。

  小蘇墨在靈液滋潤下停止了原始的啼哭,睜著烏溜溜的眼睛好奇打量這個世界。

  那雙瞳孔深處,隱約有五色微光流轉。

  三日後,蘇寧正在書房記錄《五行養氣訣》的改良方案,門外突然傳來熟悉的香氣。

  他頭也不抬:「陳師姐不請自來,有何貴幹?」

  「來看看我們黃楓谷的大情聖。」陳巧倩一襲鵝黃長裙,腰間卻配著劍,顯然是剛執行任務回來。

  她故作輕鬆地走到書案前,目光掃過那些育兒筆記,「聽說你得了個好兒子?」

  蘇寧放下毛筆:「五行靈根。」

  「偽靈根也值得高興?」陳巧倩嗤笑一聲,卻突然僵住……

  她看到案頭擺放的測靈盤上,五道靈光均勻如絲,竟無一道偏廢。

  這在修仙界幾乎聞所未聞!

  「你……」她猛地抬頭,正對上蘇寧深邃的眼神。

  「陳師妹今日若只為道賀,我備了靈茶。」蘇寧指了指茶几,「若是為其他事……」

  陳巧倩突然拍案而起:「蘇寧!你寧願與凡人生子,也不願娶我?我陳巧倩哪點不如那個墨家女?」

  聲音已帶梗咽。

  洞府內一時寂靜。

  良久,蘇寧嘆了口氣:「正因你比她優秀太多。」

  「什麼意思?」

  「墨彩環所求,不過是一線仙緣。」蘇寧走到窗前,望著遠處練武場上操練的弟子,「而你陳巧倩,本該直指大道。若為我道侶,他日我結丹失敗化作黃土,你待如何?《素女問心訣》反噬的滋味,你不會想嘗試。」

  陳巧倩如遭雷擊。

  她確實沒想過,蘇寧拒絕的背後竟有這般考量。

  《素女問心訣》需道侶同心,若一方道消身死,另一方輕則修為盡廢,重則心脈俱裂。

  「我可以改修其他功法……」她弱弱地說。

  蘇寧搖頭:「你天生水木雙靈根,與《素女問心訣》契合度九成以上。改修他法,無異於自斷前程。」

  一滴淚水划過陳巧倩姣好的面容。

  她突然撲進蘇寧懷裡,狠狠咬在他肩膀上:「那你為什麼還要招惹我?」

  這一咬蘊含靈力,竟咬破了築基修士的護體靈光。

  蘇寧任她發泄,直到唇齒間嘗到血腥味,陳巧倩才鬆口。

  「情難自製!面對絕色佳人要是沒反應真是禽獸不如了。」

  她抹了把眼淚,突然扯開自己衣領:「既然不做道侶,那雙修總可以吧?」

  「當然!隨時奉陪。」

  「你真是我的冤家。」

  芙蓉帳暖,雲雨初歇。

  陳巧倩穿好衣裙,看著熟睡中的蘇寧,神色複雜。

  她輕手輕腳走到外間,從袖中取出一支玉簪插在發間……

  這是陳家祖傳的「鎖心簪」,能暫時壓制《素女問心訣》的反噬。

  「你不願連累我,我偏要賭這一局。」她對著銅鏡喃喃自語,「等你結丹成功,看還有什麼理由推脫……」

  鏡中倒影突然多了個人。

  墨彩環抱著襁褓站在門口,臉色蒼白卻帶著奇異的平靜:「陳……陳仙子要走了嗎?」

  兩個女人目光在鏡中相遇,一個華貴明艷,一個清麗脫俗;一個築基修士,一個凡俗女子。

  本該天壤之別的兩人,卻因同一個男人產生了詭異的交集。

  「孩子給我看看。」陳巧倩突然道。

  墨彩環遲疑片刻,還是將蘇墨遞了過去。

  陳巧倩接過嬰兒,神識仔細掃過那細弱的五行靈根,眼中閃過一絲羨慕:「長得和他爹真像!好好養大他。」

  說著取出一塊溫潤玉佩掛在襁褓上,「這是『寧心玉』,可護他神魂不侵。長大了千萬不要做負心漢。」

  「多謝仙子。」

  墨彩環連忙道謝,卻聽陳巧倩幽幽道:「不必謝我。他日若我有了蘇寧的孩子,說不定還要叫你一聲姐姐。」

  「……」這句話如驚雷炸響,震得墨彩環呆立當場。

  等她回過神,陳巧倩已化作流光遠去,只有那枚玉佩散發著淡淡靈光,提醒著剛才並非幻覺。

  三個月後,蘇寧洞府。

  小蘇墨躺在特製的靈玉搖籃里,周身浸泡著五色靈液。

  蘇寧以指為筆,在虛空中勾勒出簡易的五行陣圖,引導嬰兒體內微弱的靈氣運轉。

  「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他輕聲念誦著《五行養氣訣》口訣,手指每划過一道軌跡,搖籃中的靈液就相應亮起。

  墨彩環端著藥膳進來,看到這一幕不禁駐足。

  陽光透過窗欞,為蘇寧的側臉鍍上金邊。

  這個在戰場上令魔修聞風喪膽的雷修,此刻溫柔得像個尋常父親。

  「蘇大哥,該用膳了。」

  蘇寧收功,接過藥膳一飲而盡。

  墨彩環猶豫片刻,低聲道:「昨日陳仙子托人送來一盒『養元丹』,說是給孩子用的……」

  「收著吧。」蘇寧神色不變,「她身為築基修士,拿出的丹藥不會有問題。」

  墨彩環絞著手指:「我……我好像又有了。「

  蘇寧挑眉看向她尚未顯懷的小腹。

  墨彩環連忙解釋:「不是!是.是我月事遲了半月,讓谷中醫修看過了。」

  洞府內一時安靜得落針可聞。

  良久,蘇寧輕笑一聲:「哈哈,倒是勤奮。」

  墨彩環紅著臉低頭,卻聽蘇寧突然嚴肅道:「靈根之事可遇不可求。這一個若無靈根,你待如何?」

  「那便繼續生!」墨彩環抬頭,眼中是從未有過的堅定,「蘇大哥,彩環雖是凡人,卻知仙緣難得。只要有一線希望能為蘇家誕下仙苗,彩環死而無憾!」

  這執拗的眼神,讓蘇寧想起了初遇時的墨居仁。

  他輕嘆一聲,將墨彩環攬入懷中。

  窗外,不知何時又響起了雷聲。

  驚蟄已過,春雨綿綿。

  修仙界的廝殺從未停歇,但在這方寸洞府內,新的希望正在孕育。

  ……

  金鼓原上,血雲壓頂,正魔雙方聚集於此大會戰。

  蘇寧蹲在一具焦黑的魔修屍體旁,指尖雷光閃爍,輕易破開對方腰間儲物袋的禁制。

  身後傳來張鐵瓮聲瓮氣的抱怨:「蘇師兄,這已經是今天第七個了!你好歹留幾個完整的給我練手啊!」

  「閉嘴!」一旁的厲飛羽卻是突然低喝,手中長劍泛起青光,「東北方三里,五個築基初期正在靠近。」

  韓立默不作聲地撒出一把無色粉末,微風卷著粉末飄向來敵方向。

  這是他用十幾種毒草煉製的「迷神散」,無色無味,能讓人在不知不覺中靈力運轉遲滯。

  「準備『雷網陣』。」蘇寧簡短下令,四人立刻各就各位。

  這是他們半個月來摸索出的戰術……。

  以蘇寧的雷法為主攻,韓立用青雲劍訣控場,厲飛羽劍訣收割,張鐵則負責保護眾人並補刀。

  這套打法在金鼓原上已經讓二十三名魔修命喪黃泉。

  遠處樹林中,五名黑袍修士正謹慎前行。

  為首者手持一面血色羅盤,指針瘋狂轉動:「附近有強靈力反應,小心埋……」

  話音未落,天空驟然劈下五道紫色雷霆!

  魔修們倉促閃避,卻撞上了早已布置好的雷網。

  電光如活物般纏繞而上,瞬間麻痹三人。

  「疾風劍陣!」只見厲飛羽劍訣一引,無數道劍光如暴雨傾瀉。

  兩個還能活動的魔修剛祭出防禦法器,就被劍光絞成碎肉。

  張鐵如蠻牛般沖入戰場,泛著金屬光澤的拳頭直接將一個被麻痹的魔修頭顱砸進胸腔。

  另一個想逃,卻被地下突然鑽出的藤蔓纏住雙腳……

  韓立的木系「纏繞術」恰到好處地補位。

  最後那名魔修見勢不妙,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身形頓時化作血影遠遁。

  眼看就要逃出攻擊範圍,一道水桶粗的紫金雷柱從天而降!

  「轟!」

  雷光散去,原地只剩個焦黑深坑。

  蘇寧緩緩收訣,眼中紫電漸漸隱去。

  這一記「紫霄神雷」消耗不小,但效果顯著。

  「第二十八個。」韓立冷靜地收集著戰利品,將五個儲物袋拋給眾人平分,「血煞門的,應該會有不少靈石。」

  厲飛羽劍尖一挑,從焦屍中挖出一顆尚未被雷霆毀壞的血色晶核:「築基中期血核,值兩百貢獻點。」

  四人配合默契地打掃戰場,這已是今日第三波獵物。

  自從半月前抵達金鼓原,他們這支小隊就以高效獵殺聞名七派陣營。

  連帶隊結丹長老都嘖嘖稱奇……

  四個築基修士配合起來,竟能發揮出堪比結丹初期的殺傷力!

  「有大隊人馬靠近!」韓立突然警覺地望向北方。

  天際浮現數十道遁光,紅藍兩色靈光交織……

  正是七派與魔道的主力部隊。

  顯然,雙方終於要展開決戰了。

  「回營地。」蘇寧果斷下令,「該換裝了。」

  七派營地中央,一座十丈高台上。

  蘇寧四人全副武裝地站在李化元身後。

  與平日不同,此刻他們每個人都穿著制式靈甲。

  蘇寧的「雷蛟鎧」上纏繞著絲絲電光;韓立則換上了能抗毒反噬的「青玉甲」;厲飛羽一身雪白劍袍,卻是用「冰蠶絲」織就,防火防毒;最誇張的是張鐵,整個人包裹在玄鐵重甲中,活像一尊移動堡壘。

  至於蘇寧的那件千幻面甲實在是太過於恐怖,所以蘇言一直都是當做內甲使用。

  「記住你們的任務。」李化元沉聲道,「專找落單的魔修小隊下手,遇到結丹立刻發信號撤退。」

  「是!師父。」「是!師叔。」

  高台下方,七派弟子已列成戰陣。

  蘇寧目光掃過,突然在黃楓谷陣營前列看到個陌生女修。

  那女子一襲紅衣,手持雙劍,明艷如火的容貌在肅殺戰場上格外醒目。

  「那是鍾掌門的千金,鍾衛娘。」厲飛羽注意到蘇寧的目光,傳音道,「築基中期,《鳳舞劍訣》已修至第五層。怎麼,蘇師兄有興趣?」

  蘇寧不置可否,多看了幾眼。

  那鍾衛娘似有所感,回頭對上蘇寧視線,非但沒有尋常女修的羞怯,反而挑眉露出個挑釁的笑容,隨即轉身躍上飛劍,隨大部隊沖向戰場。

  「有意思。」蘇寧輕笑,周身雷光暴漲,「走了!」

  金鼓原中央,兩股洪流轟然相撞!

  法寶光芒遮天蔽日,喊殺聲震耳欲聾。

  蘇寧小隊如一把尖刀,專門尋找魔道陣營的薄弱處穿插。

  雷光開路,毒霧瀰漫,劍影重重,再加上張鐵這具人形堡壘,所過之處魔修紛紛授首。

  「東南方!」韓立突然傳音,「三個築基後期在圍攻我們的人!」

  四人調轉方向,果然看見三名黑袍修士正圍攻一個紅衣女子——正是鍾衛娘!

  只見她雙劍舞成一道光幕,但已左支右絀,肩頭血跡斑斑。

  「救人!」蘇寧速度暴漲,化作一道雷光掠去。

  人在半空,雙手已掐出複雜法訣:「九霄雷獄!」

  方圓百丈瞬間被雷雲籠罩,無數電蛇狂舞而下。

  三個魔修大驚失色,連忙放棄圍攻祭出防禦法寶。

  其中一人認出了蘇寧,厲聲喝道:「是黃楓谷的『雷魔』!小心他的……」

  話未說完,地面突然鑽出數十根毒藤,將他雙腿纏住。

  韓立的「腐骨藤」見血封喉,那魔修慘叫一聲,雙腿已化為白骨!

  鍾衛娘壓力驟減,雙劍突然迸發出刺目紅光:「鳳舞九天!」

  劍光化作火鳳形態,將另一個魔修吞沒。

  最後一個魔修見勢不妙,咬牙噴出一口精血,身形暴漲成三丈高的血魔之軀。

  張鐵狂笑著迎上去,玄鐵重甲與血魔利爪相撞,發出金鐵交鳴之聲。

  「死!」蘇寧從天而降,一記雷掌拍在血魔天靈蓋上。

  紫金雷光貫體而入,將這具耗費精血凝聚的軀體炸得四分五裂!

  戰鬥結束得快如閃電。

  鍾衛娘拄著劍喘息,驚訝地看著四人行雲流水般的配合:「你們……」

  「師姐沒事吧?」韓立遞過一瓶解毒丹,「爪上有毒。」

  鍾衛娘接過藥丸,目光卻落在蘇寧身上:「早聽說『雷魔』蘇寧的大名,今日一見果然……」

  「小心!」蘇寧突然一把將她撲倒。

  一道血色長矛擦著兩人發梢飛過,將後方巨石炸得粉碎!

  百丈外,一個腳踏血雲的枯瘦老者正陰森望來:「小輩敢殺我血煞門弟子?!」

  結丹威壓如山嶽般降臨!

  蘇寧渾身骨骼咔咔作響,卻硬是撐著站起身,將鍾衛娘護在身後:「韓立!」

  無需多言,韓立已捏碎一枚傳訊符。

  「速退!」

  遠處的李化元的劍光瞬息即至,與血煞門長老戰作一團。

  「走!」蘇寧拉起鍾衛娘,四人迅速撤離戰場核心。

  直到安全處,鍾衛娘才甩開他的手,俏臉微紅:「多謝相救,不過我自己能走。」

  她整理了下凌亂的紅衣,突然湊近蘇寧耳邊:「今晚慶功宴,我請你喝酒。」

  說完御劍而去,灑脫得不像個剛死裡逃生的人。

  厲飛羽吹了個口哨:「蘇師兄真是好手段。」

  韓立則已經開始檢查新得的三個儲物袋:「血煞門精英弟子的家當,應該不錯。」

  很快李化元便是平安返回了,畢竟結丹期隕落的修士很少,犧牲最多的主力還是那些築基和鍊氣期弟子。

  夜幕降臨,七派營地篝火通明。

  慶功宴上,蘇寧小隊被特別表彰。

  此戰他們共斬殺三十四名魔修,其中不乏築基後期精英。

  繳獲的儲物袋堆成小山,光是靈石就有上萬,更別提各種功法玉簡和珍稀材料。

  「《青焰訣》歸我。」厲飛羽拿起一枚火紅玉簡,「正好補全我的《疾風劍訣》。」

  韓立則對幾瓶毒丹和《縮骨術》感興趣,這些都是刺殺保命的利器。

  張鐵挑走了所有煉體材料,特別是幾瓶「妖獸精血」,能大幅提升他的肉身強度。

  蘇寧的收穫最特別……

  從一名合歡宗修士儲物袋中,他發現一本《合歡魔功》。

  「獨飲多無趣。」此時鐘衛娘不知何時來到身邊,遞過一壇靈酒,「嘗嘗我們鍾家的『鳳鳴釀』。」

  酒過三巡,鍾衛娘雙頰緋紅,卻仍豪邁不減:「蘇師弟的雷法當真了得!不過我的《鳳舞劍訣》也不差,改日切磋切磋?」

  「隨時恭候。」蘇寧舉杯示意,目光掃過她修長的脖頸和握劍的繭手。

  這樣明媚颯爽的女子,在修仙界確實少見。

  宴會正酣時,韓立卻是悄然離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