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4章 梁舞雲的另一面

  夜幕下,孫仲文開始向警員們娓娓道來。

  原來,當年孫仲文只是一名盜墓的小混混,結果有一天宮孤山等人卻找到他,說要讓他出面幫自己干點事。

  八月的某天晚上,天下著大雨,他們坐著車來到曾國偉家的小區前,將曾國偉接上了車。

  結果曾國偉剛上車,宮孤山等人就從後面勒住了他的脖子。

  再之後,他們開車來到密陽警局的附近,宮孤山走下車來,有人從旁邊的一座樓下縋下了一根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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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宮孤山把一串鑰匙拴在繩子上讓那人吊了上去。

  過了一段時間後,他們來到警局的大門前,藏在警局裡的人結束了作案,此時正把一輛麵包車從裡面開了出來,車上載著髒物。

  他們準備接應這批髒物離開。

  這時不巧的是警局的看門人剛好走了過來,他們就用迷藥將那人迷暈並帶走了。

  之後,過了一段時間後,他們將被迷暈的人丟棄在市裡的某處水溝旁。

  蘇寧聽到孫仲文的話後,對他步步逼供,「孫仲文,之後你們是怎麼處理後事的?」

  「我們不久之後就開車來到郊外,將髒物交給一個坐在吉普車的人,而此時仍躺在車上的曾國偉,則被宮孤山獨自處理了,具體的處理方法我並不知曉,因為半道上宮孤山把我趕下車了。之後的事,我就什麼也不知情了。」

  然而蘇寧在聽完孫仲文的這番供述後,心裡生出了許多疑點,他知道孫仲文此時必定仍在隱瞞著什麼。

  於是,他再次展開火力,實行了對孫仲文的突擊審問。

  蘇寧突然拿出了多張照片,「孫仲文,看到了嗎?你通過的下場到底有多悲慘?如果你再不向我們交待實情,那你將來有天,也會受到那名幕後指使人的迫害,落得個悲慘的結局。」

  孫仲文看到照片上這樣的情景,再也無法控制了,終於向蘇寧交待了全部實情。

  「我說!我都說。」

  「其實,當年宮孤山是有意想將我一併殺害的,他開車帶著我和當時已經死去的曾國偉來到郊外的一處墓穴旁,之後他指使著我把曾國偉的屍體抬進了山洞裡,然後他就突然在墓穴的洞口前安設了炸藥,想要將我和曾國偉的屍體一道活埋了。

  這時本已絕望的我偶然地發現頭頂上有處亮光,於是就順著這亮光從墓穴里逃了出來。

  從此,我就隱姓埋名十幾年,一直在躲避宮孤山的追殺。」

  「也就是說,曾國偉的屍體還在那個山洞裡?」

  「是的!絕對還在那裡。」

  秦隊長等人得知曾國偉已經死亡的消息後,都是顯得非常悲痛。

  他們艱難的抑制住傷感的情緒,開始按著孫仲文的指示,在山裡搜索起曾國偉的屍骨來。

  最後,他們終於在一處山林里找到了埋藏著的曾國偉的屍骨。

  他們帶著悲忿的心情,收拾好曾國偉的遺骨,將其抬出了山。

  ……

  曾楠來到警隊,得知了曾國偉死訊的她非常難過,一把倒在梁局長的懷裡痛哭了起來。

  緊接著警隊的人便是在辦公室里商討案情。

  就在這時,梁局長領著省廳的孟廳長來到眾人面前。

  孟廳長勉勵警隊的眾人,一定要抓緊時間,全力破案。

  警方將宮孤山的照片發到了網上,發布了對宮孤山的通緝令。

  這場耗時十多年的驚天大案終於快要收尾了。

  齊樹民的老巢里,一名手下來找齊樹民,「大哥,現在宮孤山已經被通緝了,另外,齊援民也發來消息,他通知我們要儘快的轉移。」

  「不急!我們不能變得一無所有。」不過這時的齊樹民一心想著倉庫里的那批文物存貨,他並不想因轉移而失掉這批貨物。

  「大哥……」

  「別說了!趕緊召集人手將剩餘的文物給偷偷運走。」

  「明白。」

  蘇寧這邊突然收到了蔣迪佳發來的信息。

  信息中,蔣迪佳告訴蘇寧,她的媽媽不同意她和蘇寧的事情。

  現在的她已經絕望了,打算結束在國內的生活,起程移民去歐洲。

  蘇寧知道這些不過是藉口罷了,蔣迪佳只是不願意做自己的情人,故意讓她的母親出現,並了結這段孽緣。

  不過蘇寧也沒有去尋找蔣迪佳,感覺有些事情是強求不得的。

  只是一想到前不久自己和蔣迪佳各種纏綿悱惻和用情至臻,內心裡還是對有些女人感覺很佩服的。

  ……

  接著蘇寧來到盛唐KTV找唐授漁,「唐授漁,我前幾天向你委託找人的事情怎麼樣了?」

  「哎呀!簡凡,我這幾天太忙了,竟然給忘了。」

  結果吊兒郎當的唐授漁只顧著和自己的兄弟們吃喝玩樂,幾天來竟是把蘇寧委託的事給忘了個一乾二淨。

  「唐授漁,你是真行。」蘇寧不禁生起氣來。

  「嘿嘿,我這就出去幫你打聽。」

  「算了!你們先幫我辨認一下照片。」

  「好。」

  接著蘇寧便是掏出了一沓照片交給眾人看,這也是蘇寧的一種無奈之舉,誰讓自己所託非人。

  這時唐授漁的其中一名兄弟竟然發現,「哎!我好像見過這人!」

  「在哪?」

  「照片上的這個人和我在一家餃子店曾遇到過的人長得一模一樣。」

  「噢?」

  蘇寧看向唐授漁手下認出來的那人,竟然正是他們苦苦追尋的李三柱。

  蘇寧得到這樣的消息後,立刻和梁舞雲來到那家餃子店附近盤,不過他們並沒有得到什麼有價值的線索。

  「秦隊,我懷疑齊樹民等人的老巢就在彭西區一帶,警方應該在那裡展開搜索。」

  「你這樣判斷的根據是什麼?」

  「秦隊,其實這些都是李總告訴我的,因為李總這十多年也在一直搜索和當年的案件有關的線索,他已經知道了不少有價值的資料。」

  「噢?你就這麼相信李總?」

  「秦隊,我感覺李總一直活在幕後黑手的陰影里,他一直都想擺脫那個幕後黑手的掌控。」

  「簡凡,你是不是對幕後黑手有懷疑對象了?」

  「是的!如果我猜測沒有錯的話,那個人應該是李總的妻子唐漣清。」

  「……」

  ……

  此時省公安廳的孟廳長來到警隊,他希望警隊能夠給他當面做一次案情報告。

  於是秦隊長把這個重任交到了蘇寧手上。

  蘇寧在案情會上侃侃而談,把自己所知的全部內容都向孟廳長作了匯報。

  在匯報的最後,他還極力闡述,言明齊樹民的老巢最有可能就在彭西區,警方應該集中全部兵力在那一帶展開搜查。

  孟廳長和梁局長等人立刻展開了一次高層會議。

  在這次會議上,孟廳長等人決定,他們將成立一支專門針對宮孤山的抓捕大隊。

  這支大隊可以隨時流動,哪裡發現了宮孤山就撲向哪裡,直到抓到宮孤山為止。

  另外,他們還將對宮孤山的親屬朋友的家展開蹲點行動。

  只要一發現宮孤山的身影,就立即將他捉拿。

  ……

  警方很快按照蘇寧的判斷展開了對彭西區的查訪。

  他們先是來到了那裡的一家工藝品廠,而那正是齊樹民等人的藏身地點。

  當警員們敲響了工藝品廠的大門後,一個老頭走了出來,那人名叫齊建國,是工藝品廠的看門人。

  齊建國看到警察的來訪,心裡有些緊張起來,不過他還是表面上還是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只見他來到警察跟前,強裝鎮定的應對起來。

  此時,齊樹民等人正待在工藝品廠的屋內,他們都聽到了外頭的響動。

  警覺的他們紛紛拔出槍來,站到了窗邊,高度地警備起來。

  工藝品廠外頭,警員們繼續對齊建國展開了盤問,結果他們並不覺得其中有什麼異常,然後便是離開了。

  阿元等人來到一家小賣店,他們拿出了一沓照片,讓小賣店裡的店主去指認上面的嫌疑人。

  結果恰巧的是,小賣店的店主一下就認出了照片中的李三柱,「這個我見過!剛才他正好在我這買了酒。」

  「往哪個方向去的?」

  「左邊!剛走出去沒多久。」

  阿元等人聽到這樣的話後,一下子就警覺起來。

  只見他們馬上跑到小賣店之外,對李三柱展開了追捕。

  很快的,他們在街上就發現了李三柱的身影,對他實行了抓捕。

  李三柱嚇得馬上奔逃起來,最後成功地脫離了警方的視線。

  蘇寧等人收到阿元發來的消息,都趕到了他的身邊。

  「人呢?」

  「跟丟了。」

  「操!」

  這時一旁的陳十全突然想到了一個很不尋常的信息,「簡凡,剛才我們對一家工藝品廠的盤查,總是覺得那個看門老頭很有問題,因為他的表現有些異於常人。」

  蘇寧聽到這裡,再加上之前自己搜集到的資料,「那就沒錯了!工藝品和古董不都是很像,我猜齊樹民等人的藏身地點必定就在工藝品廠。」

  「那還等什麼?抓人啊!」

  警員們馬上聚集警力向著工藝品廠撲去。

  說實話這幫警察一個個的也都是奇葩,按理說工藝品廠應該是重點排查目標,結果卻是隨便敷衍了事的問了幾句就完了。

  接著警員們來到了工藝品廠,此時齊樹民等人已經收到風聲,都提前撤離了。

  警察們將此時仍留廠中的齊建國抓了起來。

  之後,他們開始在工藝品廠內進行搜查。

  最終在齊建國的交待下,他們成功在一處廢棄的鐵門邊找到了古董的收藏地點。

  至此,他們一舉將所有的贓物都予以繳獲。

  監獄裡,警員們再次提審了鄭本勝。

  他們對鄭本勝展開了強大的心理攻勢,意圖讓鄭本勝開口,交待出全部犯罪事實。

  鄭本勝最終無法抵擋,只得決定向警員們坦白。

  ……

  此時唐漣清慌亂的來到李總的公司,「李威,想辦法儘快把唐授漁從齊援民那裡收到的錢退回去,我擔心如果不退這筆錢的話,那盛唐夜總會就會和齊援民扯上說不清的關係,那樣就會影響到盛唐夜總會的正常經營。」

  「現在才想起來這些不感覺晚了嗎?」

  「誰知道警察這次的行動這麼迅速?」

  「哼!僥倖心理要不得。」

  「說那麼多屁話幹什麼!趕快想辦法解決。」

  「行!我知道了,這就聯繫齊援民。」

  與此同時,警方也把逃到外地的宮孤山抓了回來,但他們並沒有從他那裡得到有價值的信息。

  秦隊長等人商議起來,因為現在的格局讓他們感到很疑惑。

  按道理,當宮孤山落網之後,齊援民等人應該會覺察到自身的危險,應該就會選擇立刻想辦法出逃才對。

  但事實上是,齊援民等人並沒有馬上出逃,而是留下來繼續作案。

  警員們還不知道,原來,宮孤山是齊氏兄弟的鐵桿親信。

  宮孤山對齊氏兄弟一直非常忠誠,即便他真的落了網,那他也絕不會交待任何與齊氏兄弟有關的信息。

  所以,齊援民等人才會放心地留下來繼續作案。

  果然警方在抓捕宮孤山之後,並沒有從他那裡得到有價值的信息。

  這一情形讓警方的破案一時之間陷入了僵局中。

  這時,蘇寒開始分析起來。

  「秦隊,如果要破案,關鍵點還在古董身上,而從事古董交易需要大量的資金,我們只要能夠地對齊援民的古玩店好好地進行一番追查,就很容易從帳目上看出其中的漏洞,並從中找到和齊援民等人犯罪有關的線索。」

  「好!那我們就從這一點開始查,現在是我們和犯罪分子的爭分奪秒。」

  「明白。」

  等到安排警員對齊援民的古玩店搜查的時候,蘇寧等人卻是來到看守所。

  而且秦隊長把蘇寧帶到了關押著宮孤山的房間裡。

  「簡凡,我們自從抓到宮孤山以後,宮孤山便是一句話也沒有說,這讓我們感到很是頭疼。」

  「另外,上級特別交待,從宮孤山那裡取得口供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們最好從別的地方找尋案件的突破口。」

  「那看來就是要出奇制勝了。」

  「有主意了?」

  「還不成熟!我再好好的想一想。」

  警方對齊援民的古玩店進行了帳目查對工作。

  這一情形讓齊援民有些緊張,他給唐漣清打去了電話,與她商量起對策來。

  然而唐漣清一副非常鎮定的樣子,「齊援民,別擔心!你只需要正常應對就可以了,警方一定無法從中找到有價值的線索,我們當年的事情根本就是無從查證。」

  接著齊援民給李總打來電話,「李總,我這邊遇到了麻煩,能不能幫兄弟一把?」

  「那我們出來見一面好了。」

  「好!地點在哪?」

  警方在齊援民的古玩店周圍安插了多組人馬,隨時對齊援民的行蹤進行著監控。

  可是狡猾的齊援民安排了一個替身,讓那人穿上了自己的衣服乘車出行。

  在門口的阿元以為那人就是真的齊援民,便馬上從後頭追了上去。

  結果讓他沒有想到的是,等他追上那輛車子時,他才發現自己已經上當了。

  齊援民看到門口的阿元被調走了,便乘機乘著另一輛車子離開了古玩店。

  接著他便是來到了郊外,準備與李總會面。

  李總來到郊外,來到了齊援民的車旁,他上前準備與齊援民攀談。

  就在這時,意外情況發生了。

  此時的齊援民竟是已經被人殺死了,李總一打出他的車門,齊援民的屍體就從車子上滾落下來。

  李總看到倒在血泊中的齊援民,害怕起來。

  他擔心別人會把他當成殺人犯,便趕緊帶上自己的東西匆匆離開了。

  ……

  警隊裡,警員們召開了一次案情分析會。

  會上,大家都把目標集中到了李總身上,因為在齊援民死亡地點處,警方發現了李總的指紋。

  不過,蘇寧這時卻發表了不同的看法,「有些古怪!李總一向是一個精細的人,如果他真的是一名殺人犯,那他一定不會在作案現場留下如此明顯的痕跡。」

  「那你到底懷疑什麼?」

  「栽贓嫁禍!」

  「噢?你又是懷疑那個唐漣清?」

  「沒錯!一定是我們警方的步步緊逼讓唐漣清害怕了,於是把李總推出來做她的替罪羊。」

  「證據!我們警察辦案講究的是證據。」

  接著蘇寧等人便是對曾楠發起了問話,「曾楠,唐漣清和齊援民到底是什麼關係?他們兩人之間是否曾經有過地下戀情?」

  「我之前確實聽說過唐漣清和齊援民之間有過不正當關係,但我也只是聽說而已,並沒有親眼目睹過兩人待在一起。」

  「現在我們懷疑唐漣清故意殺害齊援民,然後再嫁禍給她的丈夫李威。」

  「確實有這個可能!但是你有證據嗎?」

  「就怕調查方向出錯!證據早晚都是會有的,畢竟他們現在已經慌了。」

  警方從監察探頭中發現了一輛可疑的車子,這輛車子曾經出現在殺死齊援民的案發現場。

  於是,警方在市里對那輛車進行了排查工作,並進一步鎖定了嫌疑人的目標地點,此刻他們正在一處酒店中睡覺。

  接著警方便來到那家酒店,並進入其中搜查起來。

  很快他們將目標嫌疑人抓了起來,並帶回了警隊。

  等回到了警隊,眾人才發現,原來自己所抓到的人,竟是案件中的幕後指使人從網上雇來的殺手。

  這樣一來,自己即使將眼前的這批人抓了起來,真正的兇手也是難尋蹤跡了。

  警方由此不得不再重新找尋破案的切入口。

  ……

  很快齊樹民便是知道了齊援民的死訊,不禁非常悲痛。

  齊樹民把李總當成了殺死自己兄弟的殺手,發誓將來一定要將李總親手殺死解恨。

  齊樹民等人商量著給齊援民報仇的辦法,他們知道唐授漁此時身邊並沒有保鏢保護。

  於是他們就把唐授漁給抓了起來,並向他逼問李總的下落。

  唐授漁禁不住拷打,很快就把李總的一個收藏珍貴古玩的地點告訴給了齊樹民,想以此來換回自己的性命。

  齊樹民等人帶著唐授漁來到李總的一處別墅,他們很快進入其中劫掠起來,並將其中的文物都搜刮一空運走了。

  接著齊樹民等人給警方發去了消息,稱自己已經將唐授漁綁了起來作為人質,如果警方想將他換回去,就得支付出高額的贖金。

  緊接著齊樹民等人給警方發去了消息,稱警方必須再給自己提供一輛車輛,否則自己就對人質實施加害。

  另外,他們還提出一個條款,就是讓警方再派出一名警察來,替換掉唐授漁成為自己的人質。

  此時的警方已經將齊樹民等人圍堵在路上。

  蘇寧孤身一人來到齊樹民等人跟前,並且身上並未攜帶任何武器,他準備將自己作為人質,替換下唐授漁。

  ……

  蘇寧一步一步地走向齊樹民等人,並用自己交換回了唐授漁。

  「嗚嗚嗚,兄弟太感謝你了。」

  「快點滾蛋!一天天盡給我惹麻煩。」

  「簡凡,那兄弟就先走了。」

  「……」

  接著被釋放的唐授漁屁滾尿流的跑向了警察,這種劫後餘生的感覺真的是太美妙了。

  而就在齊樹民等人以為他們已經成功的那一剎那,提前潛伏在路邊草叢中的狙擊手卻突然發起難來。

  「砰」的一聲,

  只見狙擊手開槍打死了一名匪徒,並掩護著蘇寧一步步的往後撤。

  匪徒們這時也向警方開起槍來,雙方展開了一場生死大戰。

  最後,警方成功地消滅了所有匪徒,此時僅餘齊樹民一人,他依舊是躲在自己的車內負隅頑抗。

  然而齊樹民的負隅頑抗並沒有任何的意義,很快警方把彈盡糧絕的齊樹民抓了起來。

  不過此時的齊樹民清楚的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重罪,所以堅決不肯再說出任何和案件有關的事。

  「齊樹民,你知道殺害你兄弟齊援民的兇手是誰嗎?」

  「什麼意思?難道不是李威嗎?」

  「不是!李威只是真正的替罪羊,真兇在網絡上僱傭了職業殺手,然後嫁禍給毫不知情的李威。」

  「不可能!那李威為什麼會出現在現場?」

  「因為我們警察對你們的調查步步為營,李威害怕了,所以想把唐授漁勒索你們的錢還回來,就是擔心會受到你們的牽連。」

  「這……」

  「當然!這也是真兇故意設下的煙霧彈,要的就是讓李威和齊援民見面,要不然也沒辦法殺掉齊援民和嫁禍李威。」

  「太可惡了!果然是最毒婦人心。」

  「齊樹民,看來你已經猜到了幕後真兇是誰?」

  「唐漣清!一定是唐漣清乾的!當年的事情也都是唐漣清指使的。」

  ……

  原來之前的所有案件的幕後指使人,其實正是唐漣清本人。

  警方對案件展開了大規模的偵破工作,唐漣清知道繼續下去她自己必將暴露。

  想到這裡,她便是讓人給自己備了一條船,打算藉此逃到國外去,躲避災難。

  蘇寧等人突然收到消息,唐漣清為了掩護自己逃跑,故意把曾楠抓了起來。

  並且關在了某個地方的房間裡,還在她旁邊安設了定時炸彈。

  唐漣清向警方提出了自己的威脅,只有她自己乘坐的船出了公海後,才會放了曾楠。

  警方立刻把自己的隊伍分成了兩路,一路在海上追捕唐漣清,另一路則在市內全力地對曾楠展開救援工作。

  蘇寧卻是想辦法尋找到了李總,果然李總告訴給蘇寧,自己知道唐漣清關押曾楠的地點。

  很快警員們來到老城區的一處家屬院內,在一處平房中解救出了曾楠。

  海上,眾人持續對唐漣清展開了追捕,並最終將她緝拿歸案。

  被抓捕歸案的唐漣清向警方交待了案情,「當年我無意中結識了齊援民,並與他發展成了情人關係,然後一直從事著文物販賣工作。

  只是天有不測風雲,齊樹民等人走私文物的時候被抓了,而我們走私的那批文物當時就被鎖在密陽警局裡。

  於是齊援民便找來了我,一道密謀做下了這起文物盜竊案。」

  「唐漣清,你做下這麼多的事情難道不後悔嗎?」

  「其實我也曾經立志成為一名警察的,但有人走了後門才頂替我上了大學。

  從此之後,我就專門研究刑偵和犯罪有關的資料,從事著各種違法的活動,報復社會。」

  「唐漣清,根據我們警方獲得的資料,當年你確實是被別人頂替了上學名額,而且這個人還是你的情人齊援民的表妹。」

  「什麼?這不可能。」

  「愚蠢的女人!我真的很替你感到悲催,以你的聰明才智就算是不上大學又如何?結果你偏偏選擇了一條不歸路。」

  「我……我……」

  「看似你是在報復社會,控訴這個世界的不公,殊不知懲罰的卻是你自己。」

  「嗚嗚嗚……我真的好後悔。」

  ……

  困擾了警方十多年的文物盜竊案終於是告破了,而曾國偉也是被公安部認定為烈士,終於是洗刷了十多年的污名和委屈。

  此時的梁舞雲卻是突然看向眼前的蘇寧問道,「簡凡,聽說蔣迪佳移民歐洲了?」

  「你怎麼知道的?」蘇寧立刻便是震驚的猜到了什麼。

  「對不起!你忙著破案的時候,我特意找到了蔣迪佳,然後和她談了好久。」

  「原來是你逼迫她離開的?」

  「簡凡,我不想有人和我分享你。」

  「那你有沒有想過,沒有了蔣迪佳,還會有佳迪蔣?」

  「哼!我不管!出現一個,我就出手趕走一個。」

  「那你不嫌累嗎?」

  「不累!我這輩子最大的追求就是守護你。」

  「哎!你的占有欲太強了,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親愛的,今天和我一起回家吃飯吧!我爸媽想要見你這個做女婿的。」

  「……」

  ……(本章完)